第173章 出兵九封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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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秦無傷離去的背影,皇帝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剛剛對方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呢?他緩緩坐了下來,靜靜的回想著剛才的一幕。

“古藺!”突然他一聲大喝,只見一個身穿黑色盔甲的男子走了進來,這男子正是白天出現在九封城的哪位禁衛軍統領。

“臣在。”

“你給朕說說這兩天發生的事情。關於九封城的,尤其是和太子有關的。”古藺內心咯噔一下,這是要聽好的呢還是不好的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陛下,臣不知從何說起。”古藺跪在地上低聲說道,皇帝的心思他也不敢猜啊,猜對猜錯自己都沒有什麼好果子吃,說不好還要被砍頭,這話可不能亂說。

“就從九封城發生的事情說起吧。”皇帝伸出手託著額頭說道。

“是!”古藺鬆了口氣,看來陛下是關心九封城的事情啊。

“事情是這樣的,當初有一群人進入了九封城,然後太子收到訊息之後便讓他的客卿龍虎豹三兄弟前往九封城,並且將杜家的女兒和唐家的唐言給抓了起來,今天白夏出現說是太子屠殺了九封城的百姓,然後就和太子動起了手。當時太子說,等我們到了便直接上前抓捕白夏等人,可是等我們到了之後,太子彷彿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僅不承認是他讓我們出手的,還一副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著那模樣,彷彿他和白夏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清楚,一路上他也旁敲側擊的問了臣很多以前的事。”古藺不敢隱瞞,將他知道的說了出來。

“你剛才說太子的客卿,龍虎豹三兄弟?可是朕怎麼從來沒有聽說他手下有這三人?”皇帝皺著眉頭看著古藺問道。

古藺面露怪異之色看著皇帝,“陛下您是在逗臣嗎?”

“你覺的朕是閒的無聊了不成?”突然皇帝臉色一變,冷冷的說道,那股威壓頓時讓古藺抬不起頭。

“臣不敢,只是臣感覺陛下今天怪怪的。”

皇帝心頭一凜,“你說說,朕今天哪裡怪了?”

“這龍虎豹兄弟三人一直就在太子身邊啊,陛下還見過他們呢?”古藺的話讓皇帝瞬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那三個人。

“就是三個光頭男子,胸口紋著圖案的那三人。”古藺的話讓皇帝頓時臉色大變,這三人哪裡是太子的客卿,這分明就是那天進入九封城的三人啊,而太子居然和這三人勾結,自己居然絲毫不知情。

“你說的可是真的?”他的內心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是真的,只不過在臣趕到之前,那三人好像是被人殺了。”

“被人殺了?被誰殺了?”皇帝急忙問道。

“應該是白夏他們吧,具體臣也沒有見到。”他的表情怪怪的,不知道皇帝今天是怎麼了。

“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說起,給朕爛到肚子裡,好了你先回去吧,朕有些乏了。”古藺急忙退了出去。

“無傷今天回來就怪怪的,而古藺口中說的那三人,就是尚書口中進入九封城的人,那麼就是說,已經有人開始對大秦私下出手了,還真是讓朕頭疼啊,看來是該去找你的時候了。”說完整個人消失在了大殿中。

皇帝一人換了身衣裳出了宮,夜晚的街道張燈結綵,人山人海,好不熱鬧,叫賣聲和喝彩聲響徹整個夜晚,花燈高掛,火焰跳躍,一片繁榮之景。

一道人影低著頭在人群中穿梭,朝著皇宮十里外的一座廟而去。

這廟前放著兩座石獅子,口中含著一顆石球,腳下踩著一顆石球,栩栩如生的模樣,好不威風。

這人影抬起頭看向了那沒有匾額的廟門,沉吟著在門口踱步,始終不敢進去。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一道平靜的女子聲音從裡面傳來,讓其原本躁動的心瞬間平靜下來。推開門只見一張石頭做的棋盤旁坐著兩個人,一人一子一黑一白交錯落下,那聲音再度響起,“你來找我,想必是遇到了難以解決的事情了吧?”

“是啊,頭疼的很。”說著他挨著女尼坐下,臉上露出一絲愜意。這有在她身邊,他才可以將身上所有的事放下。

“你輸了!”女子一子落下,看著對面的男子淡淡說道,“你的進步很大,格局比之前打了很多,你已經有十多年沒有來看我了,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呢?”

對面的男子抬起頭慘然一笑,沒有說話,只是那側臉在月光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的凌厲,猶如一柄利劍出鞘,透著深深的寒意。

“你心中有恨,可是你不知道手中的刀該斬向那個方向。你很迷惑,來此想要尋求一個答案。”女子臉色依舊平靜,沒有絲毫的漣漪。

與女子對坐的男子正是秦無傷,他低下頭看著棋盤上的棋子,“此刻的我就如同這棋盤的黑子,進一步死路一條,退一步也沒有生路。”

“你太悲觀了,需知這樣你方可活。”只見女子伸出手將一顆黑子移動,棋盤上原本黑子必死無疑的局面瞬間出現了一絲生機,秦無傷看著那黑子眼神中泛起一抹光亮,“你只是放不下手中的一切,可是他們畢竟是外物,能夠幫你,但是也足以牽連著你,有些東西該舍就要舍,死死抓著不放,傷害的就只有你自己而已。”

“多謝母親教誨。”秦無傷站起來朝著女子行了一禮,恭敬的說道,這一番話讓他頓時茅塞頓開。

女子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然後轉過頭看向那男子,“你如他一樣,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你走吧!”

男子眼神一僵,嘆了口氣站了起來,輕聲說道,“曼惜,失去你是我一生最遺憾的事情。”

“曼惜已經死了,這世上只有忘塵居士,離開吧!”

男子看了秦無傷一眼,轉身離開。

“娘,舅舅死了!”在那男子離開之後,秦無傷有些哀傷的說道。只見那女子本巋然不動的身子不由的顫了顫,一陣失神,隨即恢復清明。

“失態的發展不由人掌控,這是天意,當初他不聽我的,一意孤行入了朝,現如今卻是落得這般下場。”女子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哽咽,“只是不知道他的兩個孩子如何了。”

“他們很好,舅娘還活著,但是他們對皇朝的敵意很大。”秦無傷內心充滿了糾結,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解鈴還須繫鈴人,靜觀其變吧!”

兩人就這樣在院子裡坐了一晚上,當第二天天亮的時候,女子手中端著一碗白粥放到秦無傷面前,“畢竟是你們秦家欠他們的,滅門之仇你阻擋不了。”

秦無傷將白粥一飲而盡,站了起來,“孩兒知道該怎麼做了。”說完便要離開。

“這個你拿著,關鍵時候可以救你一命。”一個錦囊丟了過來,秦無傷一把接住,將其放在懷中。

朝堂之上,皇帝冷冷的盯著殿上的眾人,“現在白夏佔據了九封城,你等覺的該如何處置?”

“陛下,九封城是大秦的國土,怎可能讓與這小子,臣覺的應該派兵討伐,捍衛我國土的尊嚴。”以老臣上奏道。

“臣以為不可,白夏因其父的事情已經對王朝懷恨在心,若是派兵圍剿,對方定然會和我們死磕到底,到時候我們得不償失,從而引來鄰國的覬覦。”尚書說道。

“你的意思是將九封城拱手讓給對方不成?”

“老夫從未如此說過。”尚書看著皇帝陛下,義正言辭的說道,“這白夏總歸是想要為父報仇,只要陛下下一道旨,為鄭超平反,然後給白夏一個官職,九封自然也還是大秦的國土,同時還能給我大秦添上幾員虎將,何樂不為呢?”

“呵呵,尚書是不是想的太好了,且不說給鄭超平反之事,但是給白夏封官老夫就不敢苟同,我大秦的弟子死在他手中的還少嗎?若是我們沒有作為,豈不是落了別人的口實,讓人家覺的我們怕了那白夏不成。”

“箇中厲害陛下自然明瞭,至於如何做,還是陛下決斷。”

“你們說的很有道理,可是若按照尚書說的,那麼誰去九封城辦這件事情?”皇帝手指指過眾人說道,“是你?還是你?”他每指一個人,一個人便將頭低下,皇帝冷哼一聲。

“滿殿文武大臣,一個有用的都沒有,連一個小小的白夏都處理不了,你們當初的熱血、勇氣和壯志呢?”眾人低頭不語,唯有尚書仰著頭閉著眼睛,彷彿皇帝說人中沒有他一樣。

“關武侯,命你率軍三千拿下九封城,阻攔者一律格殺勿論。”說完便退了朝,關武侯臉色極為難看,這他孃的是什麼破差事,居然就這樣留給了自己。

九封城內,三天的時間再次恢復了往日的模樣,白夏站在城主府的閣樓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的場景,心中不由的感嘆。

“老二,你說唐言這小子從哪裡找來的人?”

“鬼知道,人哪裡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次你和皇朝撕破臉皮,他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接下來我們要做好準備。”趙陽看著遠處說道,“要起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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