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愈演愈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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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發生在黑煞幫的事情也在進行著。

碼頭管事氣勢洶洶的殺進黑煞幫內,殺死了幾名黑煞幫的幫眾。

然後迅速離開。

等到黑煞幫急匆匆趕回來後,發現的只有地上的未乾的血跡。

“到底是什麼人做的?”

黑煞幫幫主怒不可遏。

“回幫主,是沿海碼頭的人,領頭的是一個管事!”

一名幫眾回答道。

“該死的,為什麼不攔著他們?”

黑煞幫幫主厲聲道。

“幫主,不是我們不想攔著,是沒有膽子啊,他們說是受了趙大爺的命令,您和幾位堂主又不在,我們幾人怎麼敢出手攔下他們。”

這名幫眾都快哭了。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幫眾,哪裡會有膽子去攔下趙明元的人,這件事情說不定就是兩位公子在明爭暗鬥。

“沿海碼頭?”

黑煞幫幫主沉默了。

剛才他和幫眾一群高層正在喝酒,是突然聽聞此事,這才急匆匆的趕回來,可是沒想到鬧事的人已經走了。

若是能夠留下他們,人證物證皆在,這件事情倒也還好說,可現在就憑几名幫眾的片面之詞,就去找沿海碼頭的麻煩,恐怕趙二爺是不會答應的。

黑煞幫幫主思前想後,覺得還是先弄清楚這件事情再說。

就在海盜盟的人假裝碼頭勢力,前去黑煞幫鬧事的時候,他就在對面的酒樓喝酒。

二樓位置,正好可以把黑煞幫裡面的情況看的一清二楚。

就連後來黑煞幫幫主回來跟手下發脾氣,也都被他看在眼裡。

沒辦法,誰讓他們不去屋裡,而是在院子裡呢。

等了一會兒,黑煞幫沒有任何動靜,也不見有人出來。

吳良暗道一聲可惜。

“沒想到這位幫主倒還有幾分忍耐,竟然可以忍著不動,沿海碼頭那邊可能也和黑煞幫的情況一樣,估計都不想因為死幾個人,而惹的雙方大動干戈,既然你們都不想動的話,那我只能再添一把火,讓這場怒火燒得更旺一些。”

吳良從懷裡拿出十兩銀子放到桌子上,衝著樓下大聲喊道。

“小二,給小爺找個唱曲兒的。”

聲音囂張跋扈,有一種老子天下第一的氣勢在裡面。

蹬蹬蹬。

小二急匆匆跑到二樓,一眼就被桌子上的銀子吸引住目光,久久無法移開。

“公子,您想找什麼唱曲兒的?”

小二不動聲色把銀子揣進兜裡,一臉賠笑道。

“要好,小爺不花錢,懂嗎?”

吳良把霸氣進行到底。

“不怕花錢?”

小二最喜歡聽的就是這句話。

“好嘞,小的明白了。”

小二急匆匆下樓,去為吳良找兗州城唱曲兒最好的姑娘。

一刻鐘後。

小二領著一位姑娘來到吳良面前。

“公子,您看行嗎?”

吳良扭頭一看,細細打量姑娘一眼。

那姑娘長得柳葉彎眉櫻桃嘴,鵝蛋形的臉龐,煞是好看,俏生生的往那一站,立刻就吸引了酒樓二樓所有人的目光。

好俊俏一姑娘!

吳良眯眼一笑,從話裡拿出一張銀票放到桌子上。

“給小爺唱首小曲兒,唱的好了,小爺有賞!”

小二踮起腳尖看了一眼,銀票上的數額頓時讓他有些站不住腳步。

“秦姑娘,一百兩銀票,足夠給你父親看病了。”

秦姑娘秀美一動,腳步輕移。

“不知公子想聽什麼?”

說話如黃鸝鳴音,悅耳動聽。

“夕陽簫鼓!”

秦姑娘調整好琴絃,做到椅子上,開始彈奏。

琵琶音質清脆明亮,穿透力強,最適合喝酒時聽。

醉人的美酒,配合琵琶的音色,可謂是天作之合。

一首夕陽簫鼓,讓秦姑娘彈出了日落黃昏時的美景,歲月寧靜,盡顯其中。

吳良閉上眼睛,品味著曲中的韻律,不由的打起了節拍。

他並不懂音律,只是單純的覺得好聽。

一曲畢,秦姑娘起身行禮。

“公子,可還滿意?”

“好!”

吳良睜開眼睛,吐出一個好字。

“這張銀票,是你的了!”

起身,走下二樓,離開酒樓。

秦姑娘沒有去拿桌子上的銀票,好奇的目光一直都在吳良身上不曾離去,知道他消失在茫茫人群中。

“有趣的人兒!”

......

兗州城東。

這片區域住的都是富家人,黑煞幫幫主的家也在此處。

晚上。

因為白天的事情弄的心裡很煩躁的黑煞幫主回到家裡,想著和自己的小妾好好喝上兩杯。

他的小妾以前是青樓的頭牌,那是在傾憐未去之前。

只不過被他娶回家後,傾憐才有機會當上青樓頭牌。

剛剛走進家門,就看見管家正在大門口等他。

“老爺,出事了!”

管家的臉色有些難看。

“怎麼了?”

黑煞幫主心裡咯噔一聲,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二夫人那裡...”

下面的話還沒有說完,黑煞幫主便推開管家,急匆匆的朝小妾房間走去。

剛走到小妾門口,就聽到從裡面傳來嚶嚶哭泣聲。

黑煞幫主一把推開房門,往裡一看。

小妾坐在桌子上,哭的雙眼通紅,梨花帶雨,讓人忍不住從心底升起一股保護欲。

“老爺,您可算是回來了!”

小妾見到開門的黑煞幫主,彷彿是看見了希望,一把抱住他,眼淚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到底怎麼了,你快說。”

黑煞幫主心疼的幫小妾擦眼淚。

“老爺,阿豪死了!”

小妾泣不成聲道。

“阿豪死了?”

黑煞幫主一愣,臉上有一絲憤怒。

阿豪是他小妾的親兄弟,是他的小舅子。

“他是怎麼死的?”

“是被人推進河裡活活淹死的。”

“淹死的?”

黑煞幫主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對勁。

白天幫派裡面發生了和沿海碼頭勢力的衝突,晚上他的小舅子就被人活活淹死,要說這兩件事情之間沒有一絲聯絡,打死他都不相信。

“我知道了,從現在開始,你那都不許去,老老實實待在家裡面,不許出門。”

黑煞幫主沉聲道。

“老爺,是有什麼麻煩嗎?”

小妾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黑煞幫主的表情有些難看。

“現在還不清楚,我要去弄明白。”

黑煞幫主再交代幾句,急匆匆的離開房間,朝著幫派總壇走去。

另一邊。

碼頭總管事家裡。

大廳中放著一具屍體,屍體還有餘溫,是剛死不久。

“看到是何人下的手嗎?”

總管事的表情異常沉重。

死的這個人是他弟弟,親弟弟,也是唯一的弟弟。

“不,不知道!”

下人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弟弟被人殺了,你們連兇手都沒有看到?”

總管事的聲音開始變得冰冷,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冷漠。

“回,回總管事,由於天太黑,距離又遠,我們根本看不清楚兇手的臉,只能看到他身上好像有一根紅色的腰帶。”

下人把看到的一切都說出來。

紅色腰帶?

總管事眉頭一皺,久久不曾放鬆。

整個兗州城內,腰間束紅色腰帶的,只有一家,黑煞幫。

“難道是因為白天的事情?”

總管事開始思考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

趙明生府上。

涼亭中,他和吳良面對面坐著,桌子上擺放著幾樣好菜,還有一罈子女兒紅。

“自從你來之後,我家裡的藏酒日漸減少,短短几日之後,就已經少了五分之一,我看用不了多長時間,剩下的美酒都會裝進你的肚子裡。”

趙明生無比痛惜道。

早知道吳良這麼愛喝酒,他就多多準備一些劣質酒,就算都讓吳良喝了也不心疼,要知道每一罈女兒紅都是珍藏二十年以上的美酒,價格那就跟不用說了。

“怎麼,心疼了?”

吳良喝完杯中酒,用鄙視的眼神看向趙明生。

還說什麼是堂堂趙家三公子,喝你點酒瞅把你心疼的,真是掃興。

“心疼是有點,如果你不介意,我明天讓李牙為你多準備一些其他美酒,如何?”

趙明生試探道。

“不需要,等我把剩下的女兒紅都喝完後,在換別的。”

吳良話鋒一轉,接著道:“還有,地窖裡面剩下的酒,你別想給我藏起來,剩多少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典型的強盜行為!

吳良囂張的語氣和表情,氣的趙明生牙齒咯咯作響,恨不得一腳把他揣進身後池塘中。

前提是,他的病好了。

吳良看著趙明生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心裡得意的很。

能讓趙三公子吃癟,這種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起碼他的兩位兄長都不行。

“對了,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趙明生深吸一口氣,把話題引到別處。

“差不多了,不過雙方都在努力剋制,今天估計是沒戲了。”

吳良一邊喝,一邊說道。

“嗯,他們都清楚,對方身後的主子是誰,只要不是生死大事,應該不會動手的,這一點我比你清楚。”

趙明生淡淡道。

“所以,我想明天來一場激烈的。”

吳良神秘道。

“你想怎麼做?”

趙明生的眼神中有一絲期待。

“呵呵,正如你所說,不到生死關頭,人是不會失去理智的,可要是到了呢,又或者是,剛剛經歷過一場生死,還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那任何人,都會失去理智。”

趙明生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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