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漁翁之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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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七天之內,碼頭勢力和幫派勢力發生了大大小小十幾次爭鬥。

造成的影響不為不大,兗州城百姓每天都能在大街上看到,雙方勢力的人表情嚴肅的快速穿過大街。

正如趙明生所說,怒火一旦被點燃,便會燎原。

趙明宋聽著手下每日傳上來的訊息,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他手下的幫派在和碼頭勢力的爭鬥中,不但沒能取得勝利,反而是接二連三的吃敗仗。

幾天下來,光是死的幫派成員都已經達到上百人,也就是說,已經有一個二流幫派的全部成員死於這場爭鬥之中。

死人並不會阻止爭鬥,反而會讓爭鬥越演越烈,到最後是一發不可收拾。

趙家兩兄弟都已經打出真火,從一開始的相互留手,再到現在的互不留情,心裡恨不得透過這場爭鬥直接把對方徹底打趴下,也好一勞永逸。

兩人心裡都抱著這樣的念頭,爭鬥便不會停下,而且爭鬥的範圍已經從黑煞幫和碼頭勢力,演變到兗州幫派勢力和趙明元所控制的家族勢力。

整個兗州城的百姓都感受到了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趙明生府上。

“火苗已經變大,現在要做的就是借來一場大風,利用風勢,讓這場大火迅速燒光正片草原。”

趙明生用手掌在眼前劃過,彷彿他的面前就是一片正在起火的草原,而他即將要化身吹動火勢的大風。

“你要從哪裡借風?”

吳良問道。

“兗州城內,隱藏著許多你看不到的風,只不過他們都太小了,若是把他們全部集中到一起,便能夠形成一場龍捲風。”

趙明生自通道。

吳良眉頭一皺,仔細回味趙明生這句話,隨後他明白了,這是要藉助其他小勢力,趁這個時機給他那兩位兄長助風。

“論卑鄙,你認第二,無人敢認第一。”

吳良衝他伸出大拇指。

這是讚賞,赤裸裸的讚賞,不摻雜一點私人情緒,更沒有受到主觀影響。

趙明生對吳良的這份認同,除了用翻白眼表示接受外,嘴巴里更是吐出一句兗州方言。

“你大爺的!”

“哈哈...”

吳良笑的很開心。

能夠讓趙明生吃癟的時候可不多見,這小子鬼精鬼精的,簡直比狐狸還要狡猾,一不小心就會在他手裡栽跟頭。

別人不知道,就看現在他那兩位兄長拼的你死我活的,這不都是趙明生一手操控的。

第二天一早,吳良來找趙明生告別。

“你要走?”

趙明生表情有些驚訝。

“沒錯,我當然要走了,兗州的事情已經辦的差不多了,餘下的你自己手中的勢力就能處理,我留在這裡也是無用。”

吳良一聳肩,表情懶散道。

“好吧,既然你已經都想好了,我便不再留你,至於...”

趙明生語氣一頓,吳良立刻豎起耳朵。

“沒事,你走吧!”

“我靠,我還以為你會說出一些挽留我的話,沒想到你小子就是一個卸磨殺驢的主。”

說完這句話後,吳良忽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卸磨殺驢?

那我不就成驢了,不行不行,小爺殺人放火啥都做了,到最後怎麼能落下這麼一個不好聽的字眼。

看著吳良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趙明生開心的像個孩子。

“對了,臨走前,送你一件小禮物。”

趙明生神秘道。

“嗯?”

吳良眉頭一皺,覺得趙明生可能沒按什麼好心。

拍拍手,李牙帶著一個俏生生的女子走進房間裡,吳良定睛一看,頓時失聲道。

“秦姑娘?”

轉頭怒視趙明生。

“別誤會,我只是出於一片好心,不信,你可以親自問秦姑娘。”

趙明生一見吳良想要發怒,趕緊解釋道。

目光看向秦姑娘,後者連忙點頭。

“我父親在前幾天病逝了,是三公子幫我父親料理的後世,而且還給了我一大筆錢,說是...”

“說是什麼?”

“說是,讓我從此以後就跟著公子。”

秦姑娘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細不可聞。

要不是吳良聽力好,還以為她只張嘴沒發聲呢。

奶奶的,弄一個小姑娘跟在自己身邊,這叫什麼事兒。

吳良拉著趙明生走到一旁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秦姑娘好奇的往兩人的位置看去,卻聽到身後的李牙淡淡說道。

“秦姑娘放心吧,吳公子不會讓你走的,他一定會把你留在身邊。”

秦姑娘轉頭看著李牙,後者臉上有一種自信的笑容。

“你小子在搞什麼鬼,沒事兒給我弄個女人幹嘛?”

“我可是為你好,怕你一個人在路上孤單,特意找一位懂唱曲兒的為你解悶。”

“少來,你小子分明就是為了找人監視我。”

“嘿嘿,我怎麼會是那樣的人。”

兩人躲在房間角落裡竊竊私語半天,最後吳良拉著一張黑臉,走到秦姑娘面前。

“走吧!”

吳良轉身往房間外走去。

秦姑娘一愣,在趙明生的眼神下,趕緊去追吳良。

半個時辰後,一輛馬車從兗州城駛出,朝著青州方向而去。

趙明生坐在天香樓最高的樓層上,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馬車,默默的放下了手中酒杯。

杯中酒還未喝,人卻已經離開座位。

“公子!”

守在房門之外的李牙彎腰道。

“走回家,該去看看我們的老朋友了!”

趙明生離開天香樓,徑直回到府上,來到書房裡,開啟一道暗門走進去。

穿過通道,趙明生來到了一處地下庭院,就像是一座縮小版的趙府。

吱的一聲,當中的一間房門開啟,走出一位氣質絕佳的女子。

“傾憐,在這裡住的可還習慣?”

趙明生露出一絲熟悉的笑容。

......

駛入兗州城的馬車,在車伕揮動的馬鞭下,快速的朝著青州方向狂奔而去。

吳良和秦姑娘面對面坐在馬車裡,後者懷裡始終抱著一把琵琶。

“秦姑娘。”

“公子請說!”

看得出秦姑娘十分緊張,吳良只不過才喊出她的名字,她就已經緊張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不必緊張,我又不會吃人,再者說了,你跟在我身邊好幾日,應該多少也瞭解我的脾氣,放輕鬆點。”

吳良柔聲安慰秦姑娘。

聽到吳良這番話,秦姑娘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整個身子明顯的看到了一絲放鬆,臉上的緊張之色也頓時消失不見。

“秦姑娘,我一直還不知你的名字,總不能以後老叫你秦姑娘吧?”

吳良輕笑一聲道。

“回公子的話,我叫秦芣苢。”

“秦芣苢?采采芣苢、薄言有之,好名字。”

吳良讚賞道。

“多謝公子!”

秦芣苢低著頭,臉蛋有些紅撲撲的,不知是車廂裡面太熱,還是被吳良一誇,有些羞澀。

幾天之後,馬車行駛到青州地界。

“公子,到了!”

隨著車伕的一聲呼喊,吳良緩緩走出車廂。

好幾天都憋在車廂裡,感覺的確不怎麼樣,雖然有一位小美女在身邊,但也只能看看,過過眼癮。

“這是你的工錢。”

吳良拿出一張最小面額的銀票,大氣的遞到車伕手裡。

車伕一看是銀票,臉上頓時掛滿笑容,可再一看銀票上的具體數額,笑容頓時凝固。

“架!”

車伕二話不說,揮動馬鞭遠離兩人而去。

看著馬車快速消失在兩人視線中,秦芣苢弱弱的說了句。

“公子,我覺得這位車伕好像生氣了!”

秦芣苢很認真的看著吳良說道。

“是嗎?我怎麼覺得他是高興的離去!”

吳良說道。

“是嗎?”

這下換成秦芣苢迷茫了。

“哈哈,行了,該上路了,前方還有好幾天的路程,你可別叫苦。”

吳良想要接過秦芣苢懷裡的琵琶,卻被對方拒絕了。

“公子,還是我揹著吧。”

秦芣苢柔弱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

好奇怪的丫頭?

吳良聳聳肩,表示無所謂。

“可以,只要你嫌累!”

要知道秦芣苢懷裡的琵琶可有幾分重量,她一個女孩子真要是一路這麼揹著走,估計用不了一天,就會叫苦。

“到底還是年輕人,沒有經受過江湖的磨練,等你背不動的時候,我再展現英雄救美吧。”

吳良在前,秦芣苢在後,兩人朝著青州城方向走去。

“對了公子,為什麼我們不直接做馬車達到青州城?”

秦芣苢氣喘吁吁道。

吳良回頭一看,發現她的小臉通紅,額頭上都浸出一層細小的汗珠。

看得出,秦芣苢有些累了。

“沒辦法,那車伕說了,兗州的馬車只能達到青州地界,要是再往裡面走,是要出事的。”

吳良這樣為秦芣苢解釋道。

其實,車伕原話是,要想達到青州城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需要加錢。

吳良一聽說加錢,立刻回絕了車伕的提議。

開玩笑!

他是什麼人,堂堂盜門傳承弟子,先天境強者,怎麼會因為車伕一句話就加錢呢,絕對不行。

殊不知,吳良會變成現在這種嗜錢如命的性格,完全是因為要攢錢光大盜門,以前大手大腳的習慣,必須要全部改掉。

從進入青州那一刻起,劫富濟貧的吳良已經不在了,現在的吳良是一位一心想著光大盜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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