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遲應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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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誥,二十一歲,金丹期二層,龍鱗門內門前二十的弟子。為人開朗,亦是不服輸的人。跟在他身邊的三人分別是胡夏陽、胡冬陽、劉元力,修為都在金丹期一層。

孫一看人還是可以的,許誥不是什麼歹惡之人,一路出去的時候倒是因為他的緣故而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許誥也感覺自己的臉上有光。毫不吝嗇直誇孫一長得帥還有實力,最最值得一提的是有禮貌,這在修煉界十分難得。在以前,許誥每次找人挑戰,哪一次不是相互亂噴一番不爽的話語,在見到孫一後突然就感到這個做法幼稚。

咳~孫一可不知道許誥這麼想,不然真的辜負他人了。

“這個叫孫一的還真是帥氣,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手段,聽說要進入中臨城大比。老孃看這小子真是越來越順眼,不知道他對我有沒有意思。”一個大屁股的中年修士嬌羞樣說道。

“媽的,一邊去,孫一要的也只會是像我一樣的小姑娘,人嫩肌膚滑且嫩。嘁,你這肥婆。”邊上一個年輕貌美的同門就不樂意了。

“曹,你敢罵老孃我!”

“......”

人在有了實力之後,那份該有的帥氣就會被人所注意到。孫一的出現亦是讓不少龍鱗門的女性弟子爭風吃醋,這讓本來已經對自己自信十足的孫一都感到出乎意料,特別是女人相互打架是真的好看。

這些小打小鬧孫一也就稍微注意了一眼而已,沒有實力一切都是扯淡,這幅面容也就成為了小白臉,除了好看點一無是處。所以對於外在的東西笑笑就過去了,能夠受人喜愛自然也會覺得高興。

五人一同出了龍鱗門,孫一一邊問許誥他們中臨城的情況,許誥他們幾人也毫不吝嗇。同樣的,許誥他們對孫一以前還是挺有興趣的,聽外界的傳道不如真人說的真切。

許誥想不到孫一竟然是真的來自於永上城那麼偏僻的小地方,而且好幾次在死亡的邊緣爬出來,能走到今天的地步實屬不容易。努力的人他是值得去尊重的,所以現在許誥算是佩服了孫一,也相互之間以朋友相稱。

“我們龍鱗門的總部竟然在京都,這點我倒是頭一次聽說,怪不得聽外人講我們門派在中臨城排行第二。”孫一對從許誥口中聽聞關於門派的事情感到驚訝,京都那個地方肯定是龍鳳聚集,龍鱗門是那邊的勢力出來的分支,也難怪在中臨城會有如此的地位。他對京都還是有嚮往的,畢竟他的目標是山峰之處,中臨城是上山的一條路,京都亦是如此。登頂山峰談何容易,沉穩的在走過的路上踏步而行!

許誥點頭,“其實這個第二說起來好聽,但亦是我們的恥辱。”

“為何這般說道。”孫一不解,猜想是因為上面有天守派壓著。

許誥放下了已經低到嘴邊的茶杯,嘆息道:“你剛來,不知道也不奇怪。其實我們門派已經有幾屆中臨城的大比都沒有人能夠進入到前十,門派勢大不假,但是年輕一輩沒有鋒芒畢露的人,慢慢的終會被其它門派壓下去。因為總部厲害的緣故,這些或許不用擔心,但是總少不了他派之人以諷刺的口吻說我們這個第二。”

這麼一說孫一明白了,門派講求延續和傳承。門派想要發展的好,就要後浪推前浪,不然永遠突破不了前人所創造的勢力。也難怪甚少聽聞龍鱗門之中有特別厲害的年輕一輩,相比擁有現今被認為年輕一輩最強的青相墜所在的望天宗在中臨城也才排在第五的位置。現在雖是第五,但是隻要青相墜以後徹底的成長起來,望天宗勢必在名次上會往上更進一步。龍鱗門和望天宗不能相比的是門派的勢力規模,龍鱗門有著強大的總部,作為分支在中臨城的勢力肯定想要做出一番作為,卻不是混著過日子。

孫一安慰許誥,“我現在也是龍鱗門的一名弟子,以後大家努力讓門派變得更好!別讓他派瞧不起我們不是。我看你們幾個也很在意門派,一個門派最講求的就是氛圍,我們有如此好的氛圍完全不用怕以後門派會沒落,你們說是不是?”

許誥和胡冬陽三人哈哈一笑,和孫一碰杯,幹下杯裡的茶水。

孫一這樣說並不是敷衍,該跟人打好關係的時候他不會磨磨唧唧,而且同樣的,他喜歡洪徊護犢子的性子,為了門中的弟子什麼人都敢惹。見聊得也差不多了,便問道:“我現在手中有點東西要出售,你們幾個有沒有什麼地方好介紹,等賣出去了我請你們去飄香樓喝好的靈酒吃好的妖獸肉!”

其實孫一還想從許誥他們的身上要些東西,無非就是關於怎麼進入藥山的資格。但是對許誥他們這樣也並非單單想從他們的身上得到好處,這也是覺得他們四個人不錯,是挺講情義的人。

“跟我們客氣個屁啊,你剛來門派,哪裡輪得到你請我們,今晚我請你便是。”許誥笑罵了一聲,隨後接著說道,“在中臨城有不少的拍賣行,這些地方都是買賣東西的好地方,如果孫兄你賣的東西不俗,倒是值得一去。反正我們正好想去天下拍賣行下下注,那就去那裡吧。嘿嘿,兄弟我在那裡可是有認識的不錯的人。”

許誥的大大咧咧讓孫一很喜歡,當下了同意了。不過在許誥說完最後那句話的時候,胡夏陽三個的臉上帶著怪怪的笑意,好像還有點恥笑許誥的意思,直讓後者罵了他們一頓。

前些天孫一就想去天下拍賣行下注來的,被成新擾了計劃。不過中臨城的大比上位進行,下注還是可行,正好一道過去把手裡的事情都解決了。

五人也長話短說,下了茶樓後各自騎上自己的妖獸就趕往天下拍賣行。然而孫一那匹馬出現的時候被許誥他們幾人笑得不輕快,淚水都要笑出來了,“我說孫兄,你,你這匹馬也太普通了吧。你看,他靠近我這頭斑虎都嚇得雙腿發抖,你這麼強的實力怎麼騎這種腳力差,實力又不強的大街貨。”

確實,這匹馬出來的時候靠近了胡冬陽的坐騎,騎在馬上的孫一都能感受到馬匹在發抖,來自於妖獸本身的害怕。即便如此也沒有不好意思,“沒辦法,至今為止都沒有時間去收服一頭妖獸,等有機會再物色物色,在此之前只能用來先代替代替腳力。”

“沒事,天下拍賣行就有妖獸,叫許哥的老情人給你弄一頭,保準不差!”劉元力也開懷笑道。

這麼一說孫一是明瞭了,原來許誥說的熟人是心儀的姑娘,怪不得胡夏陽幾人剛才笑得那麼奇怪了。一看現在的許誥,臉紅紅的,真看不出害死一個害羞的人,惹得孫一也好一陣哈哈大笑。

“滾你大爺的,什麼老情人,叫,叫大嫂。懂不懂!”許誥臉紅脖子粗,為了不丟臉壓制住自己的害羞之意,但是臉上的紅意一點都沒有減少。

“哈哈!”

劉元力幾人一看就是和許誥鬧慣的人,這罵聲在他們眼裡就是開玩笑,在大街上笑的十分惹人注意。

“喂,許少,別以為家裡有幾個臭錢臭錢就在大街上擾人安寧,小心有人要出手把你給廢了。”

在許誥幾人笑鬧的時候,隔壁的茶樓靠窗一座,一個面容剛毅的人臉上帶著諷刺,輕抿茶水,看著許誥幾人一臉的不屑。

此人是天山派的遲應笙,二十三歲,金丹期二層,門派中前三的弟子,亦是在此次中臨城大比的無人之列。五屬性加身,稀有屬性為膩水,是擁有韌性的特殊水屬性。

“遲應笙!”

“媽的遲應笙,你倒是說說我們何以擾人安寧,若非整條街道都是你家的不成?!”許誥打小就認識遲應笙,兩人一直都不對付,家族勢力亦是如此,現在被突然的嘲諷肯定不喜。

一有事情鬧,就有不少看戲的人。許誥和遲應笙在這一帶還是被人熟知的,實力上無疑是遲應笙更強。只是在場的並沒有幾個人認識孫一的臉容,不然勢必會驚訝一番。

遲應笙沒有生氣的樣子,怪里怪氣的說道:“哦?出言挑釁我,看來你是皮癢了,就讓我代替你父親好好教訓你罷,免得你總是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誤了前途。”

話音一落,手掌輕按窗臺,一個華麗的翻身就從視窗而出。

“嗖!”

“砰!”

然而就在這時,一柄漆黑如玉的陌刀帶著朝著遲應笙飛馳而去,他意識到不妙趕緊一個掌勁拍地抽身而起,看著陌刀貼著自己的腰身過去,直接轟碎了茶樓的牆面,重重的破壞聲響在茶樓之中。這股快而飽含危險的味道讓他驚訝非常,如果剛才被這一刀刺中,在毫無防備之下必然重傷!到底是誰出手對付自己?想著偏頭一看,一個面目俊逸的男子正騎在一匹發抖的馬匹之上,手中帶著投擲完的動作。是此人!

“譁!”

全場突然一片譁然,都和遲應笙一樣把目光放在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上,這個人自然就是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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