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趁人之危(1 / 1)
這就是孫一,不爽就說出來。每一個對手都極有可能是殺死自己的人,所以跟這些人說話也就沒有什麼好客氣的,只要敢說自己的就還以十倍百倍說回去,對,就是這麼的幼稚,但只要幼稚的身心快活,那就隨著自己的心意來做就行。
看著方輒遁走,孫一收起了手中的陌刀,如果不是害怕外面的人注意到陌刀的詭秘,他早就使用陌刀的能力來對付對手了。在不用陌刀的情況下,也沒有讓在外清剿妖獸的奪視豬回來幫助自己,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即便是這樣也不能對方輒進行秒殺,在有玉符的情況下肯定會被逃走,就是單純的想磨礪磨礪一下自身。
在他眼裡,方輒是一個能忍的人,所以在不敵的條件下肯定會保住性命。很簡單,方輒忍辱三年,在三年中沒有曝露任何的實力,這種人忍耐性非常強,即便是輸給了對手也可以當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所以在死麵前,這些人就會選擇逃。可以說這種人很聰明,但孫一自認自己做不了這種人,也不想成為這種人,快意恩仇的方式才是最適合他的。有話直說,有仇報仇,辱我者死,欺我身邊人者殺!
讓人看似愚蠢,不懂忍讓,但這就是難能可貴的瀟灑、灑脫、不羈。
孫一重新換上了一身衣裳,看著身邊關心自己的蘇冪聳了聳肩,齜牙咧嘴笑道:“沒事的,經常打打殺殺受傷都傷習慣了,很快就會好的。嘿嘿,怎樣,剛才你家男人我是不是非常的猛?我可以向你保證,不出一年我就能把他給宰了。這種人的忍受能力太強了,而且有仇必報,先宰了他也省得自己總被人盯著。”
這番話說出來自然也不怕外面的人聽到,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就不是顧忌的太多。同樣的,方輒這種人能忍,自然對於仇恨的惦記心很重,自己不去殺他,他也會過來殺自己。
蘇冪點了點頭,孫一說的話無論多粗鄙她都產生不了任何的厭惡,這種感覺非常奇怪。聽到“你家男人”這幾個字眼,臉上染上了紅暈,穩住心緒道:“方輒的本事很強,跟我差不多,如果想殺他,我可以出手。我......我不希望你去犯險。”
自己的男人自己肯定心疼,方輒的實力很強不假,但她的實力也不弱。剛才看孫一捱打的時候就非常壓抑,總想出手幫助,但是知道他的性格才沒有出手。如果可以,她會為了自己這個男人做任何事情!
然而蘇冪說完後,腦袋上蓋上了一隻寬厚溫柔的手掌,正是孫一。揉了兩下,柔情欣慰道:“小傻瓜,我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女人去冒險呢?我是你的男人,這些事情要靠我去處理,也只有這樣我才能靠著自己的實力在修煉界走下去,也足以保護你們。”
這話雖然很自私,但孫一早已想透了這個事情。相互協助不假,但他不喜歡依賴別人的感覺,那樣會讓他慢慢的墮落,以後的作為也將有所限制。
蘇冪很感動,以前有家人的時候才感到這種關護,現在聽到孫一這番話很欣慰,也證明了自己並沒有看錯人。
......
狩獵秘境中危機四伏,至今已經淘汰了兩個人。
現在是第二天,方輒在拿不下孫一後遇到了浪欣。方輒知道浪欣和孫一有關係,現在遇見心中的惱怒未散,所以直接就出殺手,然而浪欣並不是弱到不堪一擊的人,並沒有讓他快速的打敗,倒是因為消耗了四成真氣在孫一的身上後,現在兩人打了一個六和四開。
在方輒和浪欣交手的時候,鬱行卻出現了,殺手的一擊率先要取浪欣的性命,手段迅捷且凌厲,直撲浪欣的脖頸而去。在他眼裡,浪欣的能力比方輒差太多了,所以先取了弱者的性命。
“星狼三變!”
“嗷!”
這麼危急的情況下,浪欣已經不能隱藏實力了,星狼三變的使用狼嚎沖天,巨大的狼形虛影從她的身上幻化而出,一聲咆哮如同驚天之雷,直接把鬱行整個人震退了十米之遠。然而即便如此,鬱行卻沒有任何的害怕之意,手中匕首瀟灑的兩個揮動,嘴上勾勒出邪異的笑意,身影快如鬼魅般就撲向浪欣。
“好強,可惜,遇到的是我!”
浪欣知道不妙,右掌拍出,狼嚎之影如猛獸咆哮,“砰”的一下直接撞擊在鬱行的身上。浪欣以為已經脫險,但出現在他眼中的是雷電一閃,一柄銀色的匕首連身為功法的巨狼虛影都割斷開來。
鬱行已經抓到了機會,雷屬性的快速閃動之下,速度上比現在實力的孫一使用天雷閃的速度還要快上一倍,撲向浪欣就出匕首打擊她的致命部位。
浪欣自然一驚,完全料想不到鬱行的速度和實力這般強,特別是顯露出了未曾從其身上見過的雷屬性。在玉符並未拿出的情況下,對方已經撲之而來,只好雙掌化為土鎧隨著星狼三變的威勢打擊而出,數十丈高數米厚的土牆層層疊疊的聳立而起,土牆的防禦如有城池般雄偉。
“砰砰---”
如此防禦強的土牆讓鬱行為之一驚,但是卻也還是帶著笑意,身形舞動,銀色的匕首揮舞,整個人如同銀光之流在天際滑行,層層的土牆被打破。
“浪欣,受死!”
與此同時,方輒找到了機會,不可能讓浪欣在現在拿出玉符從狩獵秘境其中出去。咆哮一聲,抽劍而上,要配合鬱行擊殺了浪欣。
“無恥!”浪欣咬緊了牙關,左臂往方輒的方向拍去,同樣立起了層層高大厚實的防禦土牆,利用短暫抵擋二人的功夫,摸出玉符捏碎,整個人的身形消失在了狩獵秘境,出現在臨天鬥場之中。
而方輒和鬱行已經要打擊浪欣的要害,可惜厚實的土牆破碎開來的時候,浪欣的身影已經消失而去。他們二人也不是熟人,相互之間有所忌憚,雙方拉開了一段距離相對而立。
方輒要殺自己同門師妹浪欣,這讓在場的人都想不到,但是修煉界就是如此,即便互為同門也有交手的時候,只是方輒剛才的所為絕非君子手段,以趁人之危突下殺手,如果浪欣的實力稍弱一分,沒待捏碎玉符就早已死在了鬱行和方輒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