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野狗,別亂叫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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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抱著端木若漪滾出了數米才停下,而就在這時,蔣沈的劍也來到了兩人的身前,夜寒面色鉅變,一把將端木若漪推開,自己翻滾出了數米,險而又險地避過了這奪命一劍。

“殺了她。”蔣沈指著端木若漪對馮陳等人冷冷開口,隨後便提劍劈向了夜寒。

從先前的交手中,他深深被夜寒的實力所震撼,想要殺夜寒,單憑他一個人硬拼根本做不到,唯有利用夜寒對眼前這個女孩的關心,方能為他創造機會。

馮陳等人接到命令,紛紛提著刀朝端木若漪衝來,神色冷得宛如那冰封萬載的冰塊。

“野狗,你他媽好歹毒的心思,爺爺我不殺你,誓不為人。”夜寒滿臉猙獰之態,全身血焰翻騰,一刀將蔣沈劈退,瘋狂地朝著端木若漪跑去。

他眼睛都瞪裂了,怒火狂湧,這條野狗的心思實在過於狠毒,竟然連一個小女孩都不放過。

“鏘!”

就在馮陳等人的刀將要落到端木若漪的身上時,夜寒終於趕了過來,一刀劈出,直接劈在了馮陳等人的刀上,光焰噴薄,一股可怕的力量自夜寒的刀身傾洩而出,馮陳等人瞬間就飛了出去。

夜寒輕輕將被嚇得臉色發白的端木若漪拉起,安慰道:“若漪別怕,我說過,只要我還在,他們就傷害不了你。”

端木若漪慘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嗯,我相信夜寒哥哥。”

夜寒摸了摸她的頭髮,溫柔笑道:“你跑遠些,等我將這些野狗殺了,我們就回家,好不好?”

“好。”端木若漪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便朝著夜寒身後的林子裡跑去,剛跑出去一小段路時,她又突然回頭,輕聲道:“夜寒哥哥,小心些。”

夜寒回應一個放心的笑容,看了一眼遠處的蔣沈等人,“別擔心,一群野狗而已。”

蔣沈等人聞言,氣得臉色鐵青,殺意瀰漫。

端木若漪輕輕一笑,便穿過身朝著林中跑去。

就在此時,被夜寒劈退的馮陳突然朝著林中的端木若漪奔去,而也就在此時,蔣沈也快速衝到了夜寒的面前,一劍刺出,這一劍直接刺向了夜寒的胸口,狠辣無比。

夜寒怒火萬丈,倘若他這時出手去救端木若漪,那麼便會來不及擋住這一劍,而這一劍很有可能會要了他的命,若不救端木若漪,那麼端木若漪必死無疑。

“我他媽宰了你!”

沒有時間給夜寒做選擇,他突然將手中的刀擲了出去,大刀宛如一道血光劃過,快到極致,目標正是馮陳。

遠處,馮陳見狀,神色鉅變,因為血刀已經來到了他面前,想要躲開根本不可能了,他渾身紫光繚繞,所有力量都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持刀相抗。

沒有任何的輕視,他太清楚夜寒的實力了。

然而,他還是沒能擋住,只聞嗤的一聲,他手裡的刀便轟然斷裂,一柄沾滿鮮血的大刀貫穿了他的胸膛,鮮血四射!

與此同時,蔣沈也抓住機會,一劍刺來,半截劍身直接刺入了夜寒的身體,血液噴濺。

可是,當他想要拔劍時,卻怎麼也拔不出來了,因為夜寒的一隻手已經牢牢地抓住了劍身,手上不斷有血液流下,但卻也有可怕的血焰在他手上燃燒,劍都被燒得通紅。

“野狗,你就那麼想找死嗎?”

夜寒嘴角泛起一抹猙獰,一雙眼睛被殺意灌滿,猛地向前傾,身體瞬間被劍貫穿,而此時,夜寒的左手也抓住了蔣沈的手臂,右拳緊握,血焰翻滾,對準他的胸口就轟了過去。

轟!

蔣沈被轟飛出十幾米,撞斷了好幾棵樹才停了下來,一口鮮血噴出,氣勢瞬間就萎靡了下來,變得虛弱無比。

毫無疑問,他受了傷,並且受了致命的重傷。

夜寒也不好受,將蔣沈轟飛後,也半跪在了地上。

也受了重傷!

蔣沈先前的那一劍,他無法躲避,只能盡力將身體微微一傾,勉強避過要害。

不過也還好,蔣沈也因此而受到了重創,若不是他刺來這一劍,或許要打上好久才能有機會如此重傷他,畢竟這條野狗也是啟明境巔峰的境界,實力並不弱。

“咳咳,殺了他!”

遠處,蔣沈捂著胸口咳嗽了兩聲,突然指著夜寒對那些侍衛道。

那剩下的幾名侍衛聞言,臉色有些發白,這是在和他們開玩笑嗎?連你自己都被打成這個熊樣了,你叫我們去殺?去送死還差不多吧?

幾名侍衛面面相覷,站著並沒有動。

他們雖然是李家的侍衛,但他們也不想白白送死啊!

蔣沈神色有些難看,他怎會不知這些侍衛是怎麼想的,開口道:“他已經被我重傷,已經傷不了人,趕快動手。”

幾名侍衛還是站著沒動,夜寒的兇狠,在他們的心裡留下了極大的陰影。

“你們身為李家的侍衛,可知違抗命令的下場?”蔣沈冷著臉道。

聽到蔣沈的話,幾名侍衛的面容頓時都變得難看至極,違背命令的李家侍衛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路!

“野狗,別叫了,我說過,你們今天都要死!”

突然,一道血影出現在了幾名侍衛的面前,還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便重重地砸了出去,口鼻噴血。

夜寒也噴出一口血,微微停頓一瞬後,又快速舉著拳頭對準蔣沈轟了過去,蔣沈大驚,指尖綻放燦爛金光,向前就是一指。

璀璨的拳印狂暴霸道,和蔣沈的指尖碰撞在一起,轟的一聲,蔣沈再次被轟飛。

他傷得太重了,被夜寒一拳砸在了胸口處,五臟六腑都彷彿要被震裂了,變得十分虛弱,否則也不至於連這一拳都接不住。

蔣沈剛落地,突然發現,頭頂出現了一個黑影,還不等他有所動作,黑影便落了下來,然後再次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轟在了他的胸口上,他毫無懸念地再次倒飛。

可是,這次還不等他落地,一顆泛著奪目紅光的拳頭便又落在了他的胸口處,他整個人直接被落在地上,地面都崩開了,塵埃四濺,意識也漸漸地模糊了起來。

下一瞬,夜寒整個人都落在了蔣沈身上,舉起拳頭對著他的腦門就是一陣狂砸,“野狗,你他媽不是牛逼嗎,起來啊,起來幹我啊……”

夜寒玩命地砸,如般猛獸嘶吼,不一會兒,蔣沈整個頭骨都被他砸得碎裂,連腦漿都飆濺出來了,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便沒了生息。

又砸了一會兒後,夜寒終於停了下來,他滿身鮮血,傷痕累累,癱倒在地,一股疲乏之感湧了上來。

他又殺了人,並且殺的還不是一個兩個,而是一大群。

此刻,他對於殺人已經沒有什麼感覺了,不會再有剛開始殺人時那種莫名的恐慌感和緊張感。

夜寒知道,他這是人殺的太多的緣故,對於人命消逝的這個過程已經習慣了。

人在剛開始接觸新事物時,心裡總是會湧出一股莫名的恐慌感和緊張感,而這種恐慌感和緊張感,總是會在接受新事物的過程中逐漸消失,這是很多人都會產生的情緒。

同樣,殺人亦是如此!

當殺的人夠多了,自然也就習慣了。

夜寒躺在地上,心裡十分困惑,自己沒有招惹任何人,只想和端木若漪好好的活著,為什麼這些人總是要來找他的麻煩?

他真的不想殺人,可是他不得不殺,因為不殺,死的就是他。

很快,他就想通了。

人不惹是非,是非卻惹人,在這世間,無人可以例外,因為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是非。

想到這裡,夜寒的目中突然閃過一道兇光,“既然這世間是非如此之多,那從此刻開始,人若惹我,我便殺人,神若惹我,我便弒神,蒼天若惹我,我便斬破這蒼天!”

“夜寒哥哥,你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端木若漪從林子中跑出,來到了夜寒面前。

“若漪別擔心,我沒事。”楊辰咧嘴一笑。

“嗚嗚……怎麼會沒事,我都看到你被劍刺穿了。”端木若漪不住落淚,輕聲哭泣,滿臉的自責之色。夜寒哥哥都是為了保護她,所以才會受那麼重的傷。

她連忙將夜寒扶起,慌亂地說道:“夜寒哥哥,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這就去城裡給你找大夫。”

說完,她轉身就跑。

夜寒:“…….”

什麼叫做一定要堅持住?他這還沒到要死的時候呢!

“若漪,快回來,我沒事,真的沒事。”夜寒連忙大喊。

“夜寒哥哥,我知道你是擔心我遇到危險才這麼說的,你都要死了,可是我不想你死,你要堅持住,我一定會找來大夫救你。”端木若漪的聲音傳來。

夜寒滿臉黑線,誰說他要死了?他雖然受了重傷,但明明還活得好好的好吧?

他又喊了幾聲,但端木若漪都沒有停下。

沒有辦法,他只好忍著劇痛,快速追上端木若漪,將她拉住,認真無比地道:“若漪,我真的沒事,那一劍雖然將我刺穿了,但並沒有傷到要害,等我吸收了他們的血氣,便能痊癒,相信我。”

“真的?”端木若漪半信半疑地問道。

“真的!”夜寒有些無奈,十分肯定地說道。

“那好吧,夜寒哥哥你先療傷,要是不行,我再幫你去找大夫。”端木若漪滿懷擔憂地說道。

“嗯,好。”夜寒心中湧出一股暖意,微笑點頭。

在這冰冷如冬的世間,有人關心,真好!

夜寒收了收思緒,走到那些屍體旁,運轉血焰訣,開始吸收血氣,不一會兒後,躺在地上的所有侍衛都變成了乾屍。

這一幕可把端木若漪嚇了一大跳,在夜寒的安慰下,她臉上的害怕之色才稍稍褪去了些,但還是不敢去看那些乾屍。

夜寒輕輕一笑,然後又走到了馮陳的屍體旁,開始吸收他的血氣。

在吸收了那些侍衛的血氣後,夜寒身上的傷也好了大半,他估計,將馮陳身上的血氣吸收後,身上的傷應該就能痊癒了,畢竟這是一個啟明境後期修者的血氣,不是普通人能比較的。

一刻鐘後,夜寒將馮陳全身的血氣吸收完畢。

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樣,傷勢完全恢復了,除了傷口處還留有明顯的傷疤外,一點也感覺不到疼痛了。

吞噬他人血氣,不但能增進修為,還能療傷,這血焰訣絕對是一部曠世功法。

夜寒又來到蔣沈的面前,開始吸收血氣。

蔣沈的修為很強,血氣也十分渾厚,他用了將近兩刻鐘的時間才將所有血氣吸收完畢。

此刻,他體內的元丹璀璨到極致,宛如一輪血日在丹田處燃燒,一股仿如岩漿一樣的灼熱瞬間傳遍他的全身,如同置身在一片無盡火域,要將他焚滅。

突然,他周身的力量變得狂暴無比,好似那被堤壩攔住的洪流,在他的體內掀起萬丈波濤,激盪不止。

夜寒並沒有慌亂,這是突破大境界的徵兆,當初他突破到啟明境的時候,就經歷過。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著,夜寒在耐心地引導和控制它們,十分辛苦,連額頭都冒出了密集的細汗。

一旁,看著夜寒此時的狀態,守在夜寒身邊的端木若漪坐立不安,十分緊張,柔若無骨的小手緊緊地握著,眼底一片擔憂。

而就在夜寒突破的同時,流雲城中,李家卻亂做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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