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自責的凱英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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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雷薩大哥,拉爾曼大哥。”尚奕恆看著公會莊園大門處忙碌的兩人愣愣的打了個招呼。

“呦!奕恆回來了啊。”德雷薩回頭看著尚奕恆驚喜的笑道。

“好久不見了啊奕恆。”拉爾曼憨厚的笑著打招呼到。

尚奕恆看著因為戰鬥變得破敗了許多的公會,心裡一陣說不出的難受。

“對不起,在公會最困難的時候我不在公會。”尚奕恆十分內疚到。

德雷薩放下手中的工具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沒事,這是不能怪你,畢竟誰都想不到他們會搞突然襲擊,千里迢迢的從東洲趕過來。說起來造成這場災難的罪魁禍首是我才對,該道歉的也應該是我想公會的大家道歉。”

其實德雷薩才是最難受的那一個,失去了故鄉的他早已將公會當成了自己的家,因為自己關係,惹的鐵塔浮屠從東洲趕到盛普來找公會的麻煩他從心底就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公會。雖然,鐵塔浮屠來到盛普的原因並不僅僅是因為他。

“就是,奕恆你也別太自己,我也沒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和公會站在一起。”拉爾曼也是上前安慰到,之前的他也是在外面執行任務,在任務完回到公會後,看到正好是公會一副破敗的場景,如果不是伊蕾雅拉著,他當場一起之下就要殺回東洲區找鐵塔浮屠的大本營去了。雖然他去了恐怕只有送死一條路,再說找不找得到還是另一個問題。

“好了,你也是剛執行完任務回來,你先去將任務結算了吧。”德雷薩說到。“實在心裡不舒服就和我們一起修繕公會。”尚奕恆點了點頭。

“吱呀!”推開公會大門,往日開門就應該聽到的歡笑聲和嬉鬧聲都不見了,裡面空蕩蕩的異常冷清。

“我回來了。”尚奕恆黯然道。

“歡迎回來。”米蘭看到尚奕恆推門而入,甜甜一笑。平日裡米蘭都是極力的剋制著自己魅魔的魔力,但是原本的她就無比的誘人這恢復魔力後這股魅力就更強了。

但是,這一笑卻並未勾起尚奕恆任何的異常反應。

“米蘭姐,好久不見。”尚奕恆笑道,笑容中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悲傷,他自己也不知道這是為何而悲傷,或許經過可將近一年的相處他也把公會的大家當做家人了吧。

“也沒有好久吧,只不過幾天而已。”米蘭察覺的到了他那意思隱藏的情緒,她猜到了是因為公會的事,於是試著想要緩解一下氣氛讓他不那麼的難過。但是,並沒有什麼用。

“米蘭姐幫我結算一下任務吧。”尚奕恆將任務單遞給米蘭。

“好的你稍等一下。”

在米蘭忙著結算任務的時候,他看向任務板,原本應該貼滿了委託任務的任務板現在也是光禿禿的。

“米蘭姐,我聽說公會要停業修整了是嗎?”尚奕恆問到,雖然他知道這是真的,但是還是忍不住想要在確認一下。

“嗯,沒錯,會長的決定。”米蘭回答道。“這次我們公會損傷很大,會長決定暫時停止營業,想讓我們大家都休息一下。”

“那麼,會修整多久呢?”

“這個啊,我也不知道了,會長也沒說,只是說要暫時停業修整,具體修整到什麼時候得看會長的想法了。”米蘭完成最後一想核對之後在任務單上蓋了一個章,將紫金卡遞還給他。“好了,任務核對完成,真是你的報酬。”

尚奕恆接過資金卡收回戒指中。“會長去哪了?”

米蘭看了看時間回到:“會長這個時候應該再城東河岸旁的公墓,這幾天他每天都會去看在戰鬥中犧牲的夥伴,已經連續好幾天了。”

“是嗎,謝謝啊,我有些事情向去找會長。”尚奕恆道別米蘭後離開了公會,在莊園門口處他告訴德雷薩說自己見會長之後就回來一起修繕公會。

城東河岸的公墓園中。

一個瘦高的身影站在河岸邊上的一處新墓群前,他靜靜的看著這一方方低矮的新墳,這些都是在這次戰鬥中犧牲的冒險者,在他的眼中都是他的家人。

“會長。”尚奕恆站在一旁看著凱英思會長的背影。

“你回來了啦。”凱英思會長笑道。

“不好意思我回來晚了。”尚奕恆微微低著頭,鈴鐺也是站在一旁低下了頭。

“沒事,這不是你的錯,你安全回來了就好。”凱英思會長安慰到。

“會長,我聽說公會要停業整修了,您打算整修多久?什麼時候重啟公會?”

凱英思會長看向滾滾東流的聖安德河,微笑道:“誰知道呢?或許一年,或許兩年。又或者更久,等傷好了才回去想著重啟公會吧。”尚奕恆知道他說的傷並不是之身體上的損傷。

“會長......”

凱英思看著尚奕恆笑道:“沒事,你們還年輕,這個世界很大,你們應該到處去走走看看。你在成為冒險者之前不是一名遊學的散人嗎?在公會整修的這段時間裡你又可以繼續踏上游學的旅程了。”

尚奕恆沉默了,許久他才開口道:“會長,鐵塔浮屠這麼大肆的侵入盛普帝國,來找我們公會的麻煩不僅僅是因為和德雷薩的絲綢以及惡魔之淚吧。”

凱英思會長沉默了一會兒,笑道:“你真是個不得了的年輕人,總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會長說著拿出了一份看起來十分古老的羊皮卷。“這個才是鐵塔浮屠不遠萬里從東洲趕來的真正目的。”

“一份地圖?”尚奕恆看著那份羊皮卷好奇的問到。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凱英思會長賣起了關子。“這個是當年我還是一名殺手是得到了,當初我和哭面死神接到了一個刺殺任務,我們完成任務後從目標的手中發現了這一份羊皮卷,雖然我們不知道這份羊皮卷是幹什麼的,但是我們知道它不簡單。”

凱英思會長看著手中的羊皮卷。“為了得到他苦面死神和我大打出手,最後被我打得落慌而逃。後來我才知道這一封羊皮卷牽扯到了一個上古時期的遺物,事關重大我就一直帶在身上,後來苦面死神不止一次的想要從我手中拿走他,但是他都沒有成功。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渴望得到這份羊皮卷,但是奇怪的是他卻沒有告訴任何人關於這份羊皮卷在我手中的訊息。”

“後來他加入了鐵塔浮屠,鐵塔浮屠的人也打起了這份地圖的注意。但是後來因為東洲的變革,鐵塔浮屠在那次變革中銷聲匿跡了,我以為除了我再也沒有人會知道羊皮卷的訊息了,於是我封存了這份羊皮卷,離開了殺手組織建立了冒險者公會。”說著他的表情微變。“但是我沒想到,他們又再一次捲土重來了,而且變得比以前更強,他麼依舊沒有放棄對這份地圖的念想,最後害的我公會的成員落得這個下場。”

說著,拿著羊皮卷的手一團烈焰熱燃起,整個卷軸陷入了烈焰之中。“從今以後就再也不會有羊皮捲了。”

尚奕恆看著凱英思,他知道會長只是將這一切的責任都歸咎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他認為這一切的源頭就是這份來歷不明的羊皮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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