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心裡的高牆(1 / 1)
清晨,陽光透過窗外樹葉間的縫隙撒入房中。
尚奕恆緊閉的雙眼微微顫動,許久緩緩睜開雙眼。“我這是......”剛想起身,腦袋中一股劇烈的疼痛感襲來,讓他不得不躺下。
“對了,我昨天好像是喝多了。”尚奕恆一手扶著額頭,揉捏著太陽穴。這是他第一回這麼毫無顧忌的狂飲,以前在外面的時候雖然他也喝酒,但是為了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從來都不會和太多。每次當他稍有醉意的時候都會透過功法將酒精排出體外,但是這一次他沒有。
鈴鐺走進房間看到尚奕恆已經醒了。“喵~”“你醒了啊,我看你狠難受的樣子就把老傢伙帶來了。”
源博宗跟在鈴鐺的身後走了進來,看著躺在床上一臉痛苦的尚奕恆源博宗笑道:“怎麼了?被什麼人給下毒了嗎?”
“沒有,不過是放縱自己然後就喝多了而已。”
“我知道,凱歌玩笑而已。一進房門就問到這滿屋子的酒味了,我看看怎麼樣了。”源博宗不在說笑,上前扣住他的手腕為他把脈。
源博宗把著他的脈象說到:“放心吧,沒什麼大問題,只是單純的喝多了有些頭痛而已,沒有酒精中毒,我等下給你拿點止痛的藥就行了,你好好休息今天早上的可你就不用去了,一會兒我去跟寧雪說一聲。”
尚奕恆甩開他的手。“不用這麼麻煩,這點痛還算不了什麼,不影響我的正常生活。”掙扎著就想起身,但是他發現自己的手腳還是有些不聽使喚。
“你就躺著吧,早上的可不用去了,去了也趕不上了,這都快中午了。”源博宗搖了搖頭道。“到底發了什麼,你都會喝成這樣,我原本以為這種事怎麼都不會發生在你的身上。”
尚奕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沉默了許久開口問到。“老師,怎麼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這是源博宗和尚奕恆相處了這幾天以來他第一次正經的喊他老師,源博宗也正經了起來,他知道這次是真的有問題困擾著尚奕恆了。
“人是一種極度複雜的生物,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則是一個更加複雜的問題。這個實在是涉及到太多的東西了,所以這就要看你具體要問的是什麼了。”
尚奕恆看向窗外。“不知不覺見我已經在外面漂泊了很久了,這個世界真的十分的精彩,同樣也十分的危險,人與人之間充滿了爾虞我詐,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說話間,他想到了很多,盛普帝國外的枯木老人,為了修行將他人煉製成了自己的傀儡;雷鳴宗的凱歌,為了達到目的不惜將自己的宗門都算計進去了;還有那個鬼煞,到最後連自己人類的身份都放棄而來...
“實在是太多了啊。”尚奕恆感嘆到。“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是基於利益搭建而成的,為了利益所有的東西都能捨棄。就比如你和我之間,我們不也是因為利益建立的聯絡嗎?”
這麼一說,源博宗也是愣了一下,沒錯他最開始確實想利用尚奕恆的天賦來幫自己來達成一下目的,但是經過幾天的相處他發現,尚奕恆這孩子確實是一塊可造之才,天賦極佳啊,他還正想著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夠將自己的一身本是傳承下去,讓自己的宗門不至於在自己這一代沒落。
但是他沒想到,尚奕恆早就已經在自己的心底早就了一堵高牆,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他已經將人心視為了一件極其可怕的東西。但是不得不承認的一點就是,像他這樣的人往往才能夠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下去而且越活越好。
只不過在原博宗的眼中,尚奕恆還只不過是一個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但現在的他卻早早地被這個世界染成了灰色,只怕他日後的整個世界會是灰色的。
不過,事情還並沒有發展到毫無轉機的時刻,在他看來這四海書院的校園生活正是一個改變他的機會。
“我覺得你是想太多了。”源博宗拍了怕他的肩安慰到。“好好休息吧,下午的課你還的去上啊,你已經曠課一整年了,可不能再這麼接著曠課下去了。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鈴鐺看著源博宗離開後,竄到尚奕恆的身邊。“喵~”“你這是怎麼了?不像你平時的風格啊。”
尚奕恆笑道:“沒什麼,可能就是有些喝多了,犯糊塗了吧。”
“喵~”“沒事就好,要是你出事了誰來給我烤魚吃啊。”
“哈哈,放心,烤魚絕對管夠。”
在四海書院的生活也漸漸步入了正軌,正如那天晚上說的那樣,伊詩雲再也沒有跟尚奕恆多說過一句話了,兩人之間就像是不認識一般,各自過著各自的生活。
“尚同學,你和班長這是怎麼了?明明之前班長還在意你的怎麼最近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就像是你們兩個根本就不認識一般。”一隻在觀察這尚奕恆的秦宏終於忍不住好奇向尚奕恆問到。
尚奕恆滿不在乎到。“沒什麼,我們之間這樣菜最正常好嗎?”
“不是吧,不應該啊。”秦宏一臉難以相信的表情,他悄悄的向四周觀望而來一圈確認沒什麼問題後在尚奕恆的耳邊低聲道。“你剛來的時候我們就發現了,這班長很明顯是喜歡你啊,她第一個選位置的時候明明可以選更好的位置,但是卻跑到最後一排去了,我們都知道她是想跟你在一起啊。”
尚奕恆面色微變,嚴肅道:“秦宏同學,這樣的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啊。”
“真的,我沒有開玩笑。”秦宏認真的道,他剛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尚奕恆打斷了。
“行了,今天我還有事,我們該天再說吧。”尚奕恆揮了揮手向著教室外面走去。秦宏看著尚奕恆的背影。“好傢伙,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啊,他怎麼就不明白呢。”
“圖書館,應該就是這了吧。”尚奕恆來到了一座比教學樓還要高大的建築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