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我認得你(1 / 1)
“不,這而不可能?”藍玉田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一座符文大山將孟巧兒和他阻隔開來,在那大山之下的便是他的雷龍皇。
“阿啦啦~這個表情我都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見到了,是不是四少的每一個人都會這個表情啊。”尚奕恆看著藍玉田輕笑道。
“啪~”一聲脆響,符文大陣碎裂,那符文大山之下的雷龍皇隨即化作點點靈光。
高文軒適時的出現在擂臺之上。“比賽結束,孟巧兒勝。”
孟巧兒隨手散去星靈符文大陣,向著藍玉田微微欠身道:“藍學長,承讓了。”
“好了藍玉田,振作起來精神點,被讓人家女孩子看你的笑話了。”高文軒拍了拍他的肩鼓勵道。“要想符文之道上走的長遠,唯有兩種方式,一是天賦,二是時間。天賦這種東西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但是時間是我們每個人都能夠去付出的。別灰心,這條路還很長。”
藍玉田看著高文軒,這是院長第一次正面鼓勵他,平時在他的眼中院長都是高高在上統領一切的存在,今天他突然發先院長也不是那麼可望而不可及。振作道:“學生明白了。”
“終於結束了嗎?”尚奕恆打了個哈欠,起身拍了拍屁股。“擬態符文,看來你是跑不了了啊。”
擂臺再次開始移動,兩個子擂臺緩緩的相互靠攏,重新聚合成一個完整的擂臺。
“各位觀眾朋友,我們終於要迎來最終的決戰了,最終進入決賽的是我們符文院的孟巧兒以及來自二年級的尚奕恆。”高文軒有開始了他的職業級別的演講。
尚奕恆看著高文軒一臉汗顏。“這傢伙到底是怎麼搞得,堂堂一院之長怎麼搞得跟個三流主持人一樣?難道是什麼特殊的愛好嗎?”
在他的激情演說之下,整個演武場的氛圍再次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啪~”伴隨著一聲巨響,兩個擂臺終於合併完成,最終對決的舞臺已經搭建好了。
就在尚奕恆還在聽著高文軒不停的叭叭的時候,孟巧兒緩步來到尚奕恆的身前,牽起他那被繃帶所纏繞的右手,心疼道:“你的手沒事吧?還疼嗎?”
這一下直接把尚奕恆整懵,懵的不只是他還有臺下符文院的眾弟子們。
“天啊!這是什麼情況。”“啊!巧兒仙子居然牽別的男人的手了!”“啊!我的女神啊,我要砍了那個傢伙。”“說砍人的那個帶我一個。”“也算我一個!”......
頓時引起了場下弟子們的眾怒。
“不是,姑娘,我們認識嗎?”尚奕恆可不敢亂動,他知道這一仙在符文院眾弟子們心中的地位,趕緊將手抽回後退了幾步。
孟巧兒嫣然一笑。“你可能已經忘記我了吧,但是我還記得你啊。”
“打住,打住,先別急著套近乎,就算是熟人一切還是等著比賽結束而來在說。”尚奕恆並不打算搞個什麼舊友相認的情節,在說而來除了祁連和風逐他對這整個符文院的人都沒什麼好感。“高院長,我們是不是該準備開始比賽了。”他趕緊提醒到高文軒趕緊開始比賽,不然場下的觀眾暴走了可就不是他能應付的了。
而高文軒則是一臉難以形容的表情看著他,心想:“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就有這麼大的魅力呢?”
孟巧兒的神經就像是慢了半拍一般,這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們在擂臺上,臺下有著不知道多少的符文院弟子和其他院系的弟子正在看著,唰的一下臉就紅了起來,趕緊退開,怯生生的向鶴長老那邊望去,這時鶴長老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
“好了,雙方各就各位。”
聽到高文軒的號令,孟巧兒趕緊調整狀態。“好了,雖然我很感謝你,但是在比賽中我依舊會拼盡全力的,你也要全力以赴啊。”
尚奕恆活動了下右手,淡淡道:“雖然你知道你在想些什麼,但是我從一開始就是巔峰狀態啊。”
一時間擂臺之上的火藥味升騰了起來。
“比賽開始!”隨著高文軒一聲令下,整個演武場中的靈都活躍了起來。
之前由於在這演武場之中的符文師太多了,尚奕恆不敢直接使用場內的靈,但是現在在場上比賽的就他們兩個了啊。
平心靜氣,天地間的靈在向著他匯聚,在丹田氣海之中,一輪久違的黑洞緩緩浮現。
“好強的親和力。”孟巧兒雖然為尚奕恆展現出來的強大親和力趕到驚訝但卻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壓力,纖纖玉手舞動著,點點星光般的靈次夜空中傾瀉而下在她的周身匯聚。
尚奕恆看著孟巧兒身邊匯聚的靈一愣。“那是,來自星辰的靈?”萬物皆有靈那漫天的星辰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他聽說過但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能夠成功的匯聚星空之靈構建符文。“好傢伙,也就是說奪靈無法對她造成絲毫的影響了是嗎?不過也沒什麼,起碼這片領域內的靈都歸我使用了。”
雙手一揮。“過來吧,此房天地的靈。”剎那間,演武場中的靈躁動了起來,瘋狂的向著尚奕恆彙集而去。
“那是,靈息潮湧。”高文軒一驚,這靈息潮湧只有精通符文之道的人才能激發,他鑽研此道一驚有數十年之久了才勉強能夠激發,可眼前的這位少年竟然能夠自由的激發。“這孩子的天賦竟然如此恐怖。”有的時候,天賦這種東西就是這麼的不講道理。
演武場的邊上,洪長老扶著長鬚,看著尚奕恆操控這靈息潮湧銘刻著符文,許久緩緩點了點頭旋即轉身離去。
鶴長老看著臺上的尚奕恆神情複雜。“這孩子要真是他的徒弟的話,要是他去了中州那麼事情恐怕就複雜了啊。”不過她立馬又笑了起來。“不對,他去了中州才好玩啊,我到要看看那群老東西怎麼應對這過比當年的他還要棘手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