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奇兵(1 / 1)
看著那人的背影消失在而來那扇光亮的小門後邊,尚奕恆嘆了口氣,一屁股坐在而來一邊的乾草堆上。
“這小子腦子是怎麼長的,這麼明顯的城池和邊境線都猜不出來嗎?”尚奕恆罵罵咧咧道。搖了搖頭,在次開始凝聚那空間之中稀薄的靈構建符文大陣。
城池之外的荒漠之上,一堆彪悍的人馬悄然出現。
“王,我們的人都已經摸過來了,什麼時候進攻這些中原人的城池。”一名身穿鎧甲,卻又一般的身子暴露在鎧甲之外的粗狂男人向他身旁的那名別成為王男人說道。
王向著遠方荒漠盡頭的城市看去。“不要著急,先再等等,我們才剛剛摸過他們的防線,大家經過長途跋涉現在已經是身心俱疲了,現在攻打併不是個好機會。”
那名粗狂的男子右手放在胸前恭聲道:“一切都遵循王的旨意。”
“阿澤泰,你看到那邊的綠洲了嗎?”王指著城池之中的綠洲說到。
阿澤泰恭聲道:“王,我看見了。”
王一臉感慨的說道:“就在那裡,就在那片富饒的土地上,那裡曾經是我們先祖放牧生活的地方。”
“那是,我們先祖生活過的地方!”阿澤泰心懷敬畏的向著那城池的方向望去。
說著王的眼神突變。“但是現在,先祖們的牧場已經被摧毀,在那片孕育生機的地方建起了一座座的奴隸工廠,而他們所關押的奴隸幾乎都是我們的族人啊。”
聽到這,阿澤他憤然道:“我的王,我們終將會推平那一片的城池,解放我們的族人,將那些可惡的人屠殺殆盡,然後用他們鮮血來祭祀我們的先祖。”
王點了點頭道:“說的沒錯,這些可惡的傢伙,我們今天來到這裡為的就是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在這片土地上的原住民其實都是蠻人族,只不過在不知道多少年前的時候,一隻人族的艦隊登上了這片土地,然後便開始了他們的征戰之旅,他們憑藉一身的玄妙的玄技和各種符文戰艦蕩平了蠻人的原始部落,將他們驅趕到了這片土地最荒蕪最貧瘠的地方。
經過多年的蟄伏,蠻人們或是掠奪,或是交易,一點點的瞭解到了外面的世界,瞭解到了這個世界尚除了自身強壯結實的身體之外還有這功法玄技和符文這些東西,今天的他們不再是當初那單純的蠻人族了,他們分散在各地的部族聯合到了一起,從這人族居住的邊境城市開始,他們要一點一點將原本屬於自己的土地奪回來。
尚奕恆靜坐在囚牢之中,終於經過了將近一個半月的努力符文大陣終於快要構建完成了。
“丁零當啷~”一陣鐵鏈和鐵門的碰撞聲響起,不遠處的那條小門又被開啟了。
尚奕恆見到情況不對,立馬停止了符文的銘刻,將這一切隱藏了起來,然後立馬躺下裝作自己在睡覺。
“傻蠻子,趕緊起來,老大帶貴人來看你了。”送飯的那小夥子的聲音響起。
鬥獸場的老闆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其中一人穿這一身華麗的錦衣,一條金絲線繡成的金龍盤踞在身上,尚奕恆一見到這間一副就明白了,來的這人是皇室的成員,再不濟也可能是一名邊境王之類的。
“王爺,這邊請,這個就是我們鬥獸場最強壯的努力,他還是一個蠻子。”那鬥獸場的老闆一臉諂媚的笑道。
那名身穿華服的王爺捏著鼻子扇了扇,顯然平日裡養尊處優的他接受不了這種一股子黴味的地方。
“這就是那個傳聞中的惡鬼蠻?”王爺看著囚牢之中假裝熟睡的尚奕恆問到。
“回王爺,正是這人。”那老闆說著用腳踹了踹囚牢的鐵門,發出刺耳的響聲。“起來了你這個廢物,王爺親自來見你了你還不起來見駕?”
尚奕恆起來想外邊看了一眼,然後依舊是躺著不為所動。
“你小子?是不是皮癢癢了?找抽是吧。”那老闆見狀掏出皮鞭就要去抽尚奕恆。
不過卻被這王爺示意手下的人攔了下來。
“王爺,實在是抱歉啊,小弟管教欠佳,冒犯了王爺,還請王爺降罪。”
“不必了鮑老闆。”那王爺擺了擺手。“這傢伙是蠻人,不懂我們的禮數很正常,不過我就是想問問你,這人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嗎?”
那老闆打包票道:“王爺,小的那人頭擔保,這傢伙的實力是貨真價實的,他能夠憑藉肉體的力量擊敗妖獸。”
“空口無憑,再說了我要你的人頭有什麼用。”那王爺看著尚奕恆,掏出一條潔白的手帕,也用這個和手帕捂住了口鼻,這手帕之上也是繡著一條金龍。“那出去練練吧,讓我親眼見識見識。”
“好嘞,王爺您先請上座,我們這就準備。”
那王爺再次看了尚奕恆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太好了,這會要發達了。”那王爺轉身離開之後激動的說道。“傻蠻子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隨後尚奕恆從他的口中得知,剛才那人是這座城的城主之子,而這座城是皇室的一名小王,雖然只是一名小王,但是他的富有程度那可就不一般了啊,今天這小王爺不知怎麼興致來了,想要玩奴隸,於是花重金收購強壯的奴隸。
“傻蠻子啊,今天你可要好好表現啊。”那老闆看著尚奕恆笑道。“只要你好好表現,被小王爺看中了,那麼你就可以去享福了,不必再留在這昏暗潮溼的地下室裡待著了。”
尚奕恆眉頭一皺,心中大叫不妙。“這可不妙啊,好不容易符文大陣就快銘刻成功了,這要是離開了這裡那豈不就是前功盡棄了嗎?”
那老闆開啟囚籠的鐵門笑道:“走吧,放心,今天我特殊處理過了,你上場只管打就行了,保證你妥妥的能贏。”
一個布袋再次套在了尚奕恆的頭上,尚奕恆再次被一條鐵鏈牽著向外走去。
“該死的,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