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去落月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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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媚從麻五道嘴裡套出來的訊息,足可震動整個酆都城。

“想不到麻家背地裡做了這麼多事?”

雲宸咂咂舌,實在沒想到這平時看似無所事事的麻家竟然在暗中攪動勢局,弄出這麼多事情來。

婉媚得意地笑著說道:“呵呵,意外吧,有誰想到這看似清修寡淡的麻家才是這麼多禍事的罪魁禍首,這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有多少勢力要對麻家群起而攻之了。怎麼樣,我只拿四成,是不是物超所值?”

“值,的確是值。”

雲宸用力點了點頭,如果婉媚所說是真,那這麻家的野心實在是太大了,大到為很多勢力所不容。

訊息是夠勁爆,但還需要把事情做實,才能引起外人對麻家的敵視,最終成為剿滅麻家的助力。

“你跟我說的這些我信,但這樣還不夠,咱們需要讓其他人相信,才能讓麻家萬劫不復。”雲宸擰著眉頭說道。

“你是指證據是吧。這個我目前的確是沒有,但有一件曾經轟動酆都城的大案,據麻五道透漏麻家當初就是背後的推手,單此一件事,只要有一點證據,麻家必亡。”

“哦,什麼大案?”

酆都城每天都有人枉死,向這種轟動一時的大案不在少數,雲宸好奇究竟是其中的哪一件,會讓麻家陷入滅頂之災。

“你可曾聽說過刺馬案?”

“刺馬案?你指的是,酆都大帝所選駙馬在大婚之日被人暗殺的那件驚動冥淵的大案?”

當年這件刺馬案可謂轟動一時,冥淵中就沒有沒聽說過的。堂堂酆都大帝的女婿,名噪一時的少年英才,竟在大婚之日被人當街刺殺,這樣膽大妄為的舉動哪個能不震驚。

可怪就怪在當時行刺的人全部戰死,就連魂識都徹底消散,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想追查都無從下手,最終在調查了幾個月後,這事就只能變成一件震動一時的懸案。

此時聽婉媚提起刺馬案,雲宸還真沒想到麻家會跟這件大案有所牽連。不過如果這要是抓到一點線索,哪怕只是一丁點,麻家都要萬劫不復,畢竟他們惹到的可是酆都城的主宰,十殿閻羅中兇名最盛的酆都大帝。

“當然,還能有哪個刺馬案。麻五道這個廢物在麻家的地位不高,這事還是偶然聽一個長輩醉酒時提起來的,但透漏的資訊有限,不過可以斷定麻家與刺馬案脫不了干係。”

雲宸聽到婉媚的話,開始思索起來。的確,如果麻家與刺馬案有關,別提關係多大,麻家都算是完了,關鍵是如何證明麻家參與了當時的刺馬案。

這時,婉媚開始顯露她的價值,得意地笑著說道:“具體的情況麻五道確實不知道,但不代表別人就不知道,我從麻四道那裡打聽出那段時間麻家的行蹤,依你的才智應該能從中找到一些線索吧。”

說完,婉媚右手一抬,一封提前埋在花田下面的信封就破土而出,落入她的手中。

“麻四道,這是你的新歡嗎?”

讓去引誘麻五道,這又弄出個麻四道出來,雲宸心嘆婉媚換男人的速度也太快了。

婉媚掩面輕笑,說道:“順手的事,這麻四道雖然不像麻五道那樣廢物,但是男人就沒有不花心的,多費些功夫就搞定了。”

“你這功夫還真是厲害。”

雖然對婉媚沒什麼興趣,但云宸不得不承認,這婉媚對付男人的確是有一套。

“沒試過你怎麼知道厲害,要不進屋去,我讓你嚐個鮮。”

說著婉媚眼眸輕動,露出一抹媚態,披在身上的薄紗也順勢滑落,露出大片香肩。

眼見婉媚對自己施展媚功,雲宸剛剛對她產生的那點認可登時蕩然無存。

“收起你的心思,把精力都用在辦正事上吧。”

聽見雲宸依舊是冷言冷語,婉媚悻悻地撇撇嘴,似乎對自己的表現有些不滿意。她遇到過太多男人,像雲宸這麼難以下手的還是頭一個。

“最後給你提個醒,我從麻五道的那裡聽說麻家那位閉關數百年的老祖近期已經到了突破的關鍵時期,近期很能就會破關而出。你要動手最好快點,如果等到那位老祖出關,要滅麻家就沒那麼容易了。”

“哦,是嗎?那你替我留意下那位麻家老祖的進展,有訊息隨時通知我。”

根據傳聞,麻家老祖僅差一步就能進入破天境,在駐足這麼多年之後,他終於尋到了突破的契機。現在對於雲宸而言,他必須在麻家老祖出關之前攻上麻家,而這位老祖突破的時刻就是最佳的時機,因為那一天麻家人的重心一定會放在這位老祖身上。

“得加快腳步了。”

時間緊迫,雲宸一邊讀著婉媚給的信,一邊往悅銘軒趕。可這封信剛看到一半,雲宸突然目光一變,立即改道直奔赤芒商行。

赤芒商行內,知鳶與風邪影都不在府內,從知鳶的一個心腹手下得知,知鳶與風邪影都從暗道離開,到旁邊的小院裡檢視召集到的人手。

雲宸從暗道進入小院,去找知鳶,到那裡時,知鳶正獨自在房間內估算著還需要多少人手。

當看到雲宸面色沉重地出現那一刻,知鳶心頭莫名一緊,感覺到一種沉重的氣息,她知道雲宸一定是帶來了什麼訊息。

“雲宸,怎麼了?”知鳶疑惑地問道。

“我或許知道為什麼麻家要殺你相公了。”

“什麼,你知道了,他們究竟為什麼要殺我相公?”

一聽雲宸知道亡夫被害的原因,知鳶迫不及待地詢問起來。這麼多年來,這件事一直跟巨石一樣壓在心口,幾乎快讓她喘不過氣了。

沒有直接回答,雲宸把婉媚給的那封信遞給了知鳶。

知鳶急忙把信接過去,快速翻看起來。

知鳶在那一邊看著,雲宸一邊說道:“這封信主要是記錄當年刺馬案發生時,麻家的主要動作。而信裡提到一個很重要的人,便是你亡夫。我想確認一下,你相公被害的時間跟刺馬案發生的時間相隔多遠。”

這時,知鳶也掃到雲宸所說的那些內容,她詫異地盯著手中的信,完全沒料到自己的亡夫會跟震動一時的刺馬案產生關係。

“我亡夫就死在刺馬案發生的三天前,我記得當時他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做,經常神色不寧地出府,後來就出事了。”

知鳶細想出事的那幾天,現在才把這些跟刺馬案聯絡起來。但是她還是想不明白,就憑他們這點實力,在刺馬案裡能起到什麼作用。

“如果我沒猜錯,你的亡夫當初應該是麻家的人,這赤芒商行也是麻家在背後支援。但從赤芒商行的實力看,這裡應該主要是為麻家打探訊息,或者暗中轉運一些貨物什麼的。你的亡夫之所以被殺,或許是不想成為被犧牲掉的棄子。”

刺殺酆都城駙馬這麼大的事,犧牲掉的人必然是不少,實力弱小的赤芒商行自然可以隨意丟棄。但是誰又願意真的成為棄子呢?

“所以你是說,我亡夫為了活命要背叛麻家,才招來滅口。”知鳶擰著眉頭問道。

“也許不只是讓自己活命,還有你的,以及整個赤芒商行的人。”

一個人暴露,整個赤芒商行都要遭殃,知鳶自然也在劫難逃。

“這好像的確如此。”

知鳶也知道那件事震動有多大,把整個赤芒商行都搭進去都激不起一點水花。

“知鳶,信裡提到麻家曾數次在你亡夫遇害的落月湖附近活動,那裡或許有你亡夫留下來的線索。你隨我一起去找一找,依據你對他的瞭解,或許能找得到。”

這正是雲宸急著趕回來找知鳶的原因,這份證據對滅麻家至關重要,只要拿到手,麻家必亡。

“好,咱們這就出發。”

知鳶抬腳就要走,雲宸趕忙把她攔住,指了指她容易吸引眼球的穿著說道:“先換身衣服吧,不能讓麻家發現咱們去了落月湖。”

“也對。”

知鳶點點頭,隨後竟當著雲宸的面就脫起了衣服,這讓雲宸不由臉色一紅。

“我先出去一下吧。”雲宸有些無奈地說道。

可讓雲宸意外的是,知鳶卻是奇怪一笑,說道:“不必了,該不該看,你也全都看過了,碰過了,還避諱什麼。”

“啊,這?”

那銷魂的一晚登時浮現在腦海裡,當然包括知鳶那誘人的玉體和嫵媚的神情,一時間讓雲宸心裡一陣酥軟。

一看雲宸那怪異的表情,知鳶就知道他腦袋裡沒想好東西,不過她早已做出決定,只要雲宸幫她復仇,自己就是雲宸的人,為奴也好,為妾也罷。既然如此,別說是被看光身子,就是現在把她抱到床上去,知鳶也不會拒絕。

在雲宸面前,知鳶脫掉衣服,只剩下一個幾乎什麼都蓋不住的肚兜,然後從旁邊的衣櫃裡面拿出了一套黑色夜行衣。

隨後知鳶換好衣服,與雲宸一道,悄悄離開小院,直奔當年兇案發生的落月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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