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惜命覺醒(二)(1 / 1)

加入書籤

“乾爹,是我,小虛子!”寧虛抱著昏迷不醒的顧惜命一路破門,終於是來到了皇帝的寢宮前。最後被門外的侍者給攔了下來。

“進來吧。”

侍者開啟門,讓寧虛進去。

“這烤肉怎麼沒香味啊。”皇帝坐在桌前專心地看著書。

“誒呀,乾爹,您就別看書了,趕緊叫您醫官過來看看怎麼回事。”寧虛顯得很著急。

皇帝放下書,見寧虛抱著顧惜命,而顧惜命還在昏迷中,便道:“你先放下吧,傳薛太醫。”

“啟稟陛下,世子殿下是勞累過度,所以氣血兩虛,動用靈氣過多,又進食大量肉類,這才昏迷過去,不日便可醒過來。”薛太醫道。

“也對,十幾年來,就這幾天是安生日子,你又幾乎每天和他打上幾架,能不虛嗎?”皇帝笑著道。

“臣開一副滋補氣血的藥方,能對世子殿下的身體好很多。”薛太醫繼續道。

“嗯,你下去準備吧。”皇帝讓薛太醫可以走了。

薛太醫躬身:“臣告退。”

“這裡面全是你的責任,你留下照顧他,朕睡覺去了。”皇帝起身打算去自己的妃子那裡睡去。

“明白了,早點睡,明天可不是休息日,還要早朝。”寧虛幫顧惜命蓋了蓋被子道。

“你小子。”皇帝不顧身份,上前便是踹了寧虛一腳,這才走出門去。

“惜命啊,你早點醒來吧。”寧虛看著昏迷中的顧惜命,又想起了顧惜命說過和自己調查出來的他的往事,不禁感覺他真的很可憐。

此時的惜命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現在他的意識被一群發光的紋路包裹著,有些像是字型,有些像是生物的模樣,有些流水紋,有些流雲紋。

“這些是什麼啊。和符籙的字元很像,但又不太一樣。”顧惜命摸了摸飄在空中的紋路。

當顧惜命摸到一個紋路的時候,只見其產生一股吸力,周圍受到召喚的紋路聚集起來,最後像是被無形的手揉捏起來,化作一個周身流轉著紋路的人形。

“你是誰?”顧惜命問道。

人形道:“你是誰?”

“哦,我叫顧惜命。”顧惜命微笑著自報家門。

“哦,我叫顧惜命。”人形重複著顧惜命的話語。

“我想我知道你是什麼了,就是一隻復讀機。”顧惜命下了個定義。

“我想我····”顧惜命沒有聽下去,而是去尋找自己所熟悉的紋路。

走了不知多久,只見地面上有一道發著光的縫隙,顧惜命慢慢走了過去,蹲下來看了起來,人形也是跟了過去,做著和顧惜命一樣的動作。

縫隙裡面密密麻麻的紋路,似是有生命般的在遊動,很快的,顧惜命又是感覺頭腦昏昏漲漲的,和以前畫多了符籙的感覺一樣。

右手抵在腦袋上,左手不經意間觸碰到了縫隙,隨之而來的是充斥在縫隙裡的各種紋路像是被吸引一般往顧惜命左手裡面湧入。

由於和顧惜命做著同樣的動作,人形瞬間重新化作各種紋路也是湧入了顧惜命的身體中去。

顧惜命感覺腦袋發脹,似是有人在裡面唸經,聲音悠遠且長。一聲一聲綿綿不絕,猶如天外道音,滌盪心神,顧惜命就在這些聲音中再次暈倒過去。

再次醒過來是在皇帝的寢宮裡,顧惜命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很舒服,好像還知道了什麼東西似的。

只見寧虛在和一個錦衣少年在那裡輕輕地聊著天,但顧惜命覺得他們的聲音很響,振聾發聵。

再次嘗試了一下左眼,果然左眼看到的事物還是帶著發光的紋路,而且恢復一些的靈氣隨著他使用左眼,很快的流逝,精神力也用的很快。

顧惜命暗道不好,連忙將盤好的頭髮放下幾縷遮住左眼,身體裡流逝的一切才停止下來,看來以後左眼是見不得光了。

感受到顧惜命的動作,寧虛走過來關切道:“怎樣,好多了吧?”

“嗯,這裡是?”顧惜命問道。

“這裡是乾爹的寢宮。”寧虛回答道。

“寢宮?啊~”顧惜命連忙爬了起來,結果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差點又昏了過去。

寧虛趕忙扶助顧惜命,道:“著什麼急啊,真是,乾爹昨晚沒睡在這裡。”

“這位就是安國公世子了顧惜命吧。”錦衣少年走近。

“是我,你是。。。”還好顧惜命的左眼沒問題,能看得清那人。

與當朝皇帝長得很像,只是少了幾分威儀多了太多和煦,有些帝威,但在和善之下,很少顯現。地殊一重的修為在年輕一輩裡算是很不錯的。

“哦,這是我哥,當朝的太子。”寧虛介紹道。

“臣顧惜命參見太子殿下。”顧惜命施了一禮。

“哈哈哈,免禮,現在你是寧虛的兄長,比我又小上一兩歲,算是我的弟弟了,以後你就不用對我施禮了。對了,在我父皇面前,除了早朝,私底下也不需要見禮。”太子道。

“這。。。”顧惜命有些為難。

“好了,你們兄弟聊吧。早朝快退了,有些事想請教父皇。”太子說完便離開了。

寧虛讓顧惜命坐下,親手端來一碗暗紅色的湯藥,道:“來,涼藥苦口利於病。”

顧惜命一口喝下,隨即乾嘔起來,道:“真的是涼的,但不苦,反倒是太甜了,有點發噁心。”

“是嗎?”寧虛拿起稍微嚐了一口,果然甜到發膩,喉嚨裡也是噁心起來,“沒事,還有兩碗,喝完就沒了。”

“我沒事了,我不喝。”顧惜命連忙搖手。

“來。乖,一口氣喝下就沒有感覺了。”寧虛端著碗道。

顧惜命躲了開來,道:“再喝我的味覺就要沒了,就是不喝。”

只見兩人在寢宮裡追逐,寧虛一定讓顧惜命喝下,顧惜命打死也不喝,玩鬧了很長時間,直到皇帝與太子走了進來。

“你們在吵什麼?”皇帝拿起桌上的湯藥一口飲盡,“這些大臣沒一個讓我省心的,貪汙的貪汙,不作為的不作為,真是。朕的氣血都快虧光了。”

“陛下,您不覺得這湯藥太甜了嗎?”顧惜命問道。

“甜嗎?現在感覺是有點,還挺好喝的。”皇帝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看吧。”寧虛直接將藥碗塞在顧惜命手裡,“乾爹都一口喝下了,你又怎麼好意思不喝呢,這可是欺君之罪。”

顧惜命皺著眉,一口飲下,隨即要命地乾嘔起來,道:“下次我寧願喝苦的,也不願喝甜的。”

與皇帝閒聊了幾句,便準備走了。

門口。顧惜命沒來由地來一句:“劍開雙刃,在於制衡,斷一刃非劍也。”說完便離開了。

“這小子說的倒是很有道理。”皇帝想了想,突然笑著道。

“父皇,這句話什麼意思?”太子不解道。

“劍,百兵之君,說的便是朕了,他的意思是兩方制衡,取其平衡點,便是最後的解決辦法。”皇帝解釋道。

“哦。。。”太子似懂非懂。

“等你以後繼承皇位自然會明白的。”皇帝慈祥道。

皇宮外,寧虛再次展現了他煩人的能力:“惜命,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沒聽懂啊?”

“就問你施展劍法是怎樣用力的?”顧惜命沒有明面回答。

“出力七分,自留兩分,一分留神。”寧虛想都沒想直接道,“哦,我明白了,你是看出乾爹是用劍的高手,這才說的吧,也對,我乾爹可是用劍的高手,只是他劍勢如虹,沒有留後手,你這是在提醒他,是不?”

“差遠了,我說的是作為皇帝應有的手段。反正你不想入朝為官,這些不懂,也沒關係。”顧惜命笑著道。這些道理是前世他看過的一些史書自己總結的,在這裡應該適用。

“哦。。好吧。走走走,請你吃點好的。”寧虛勾肩搭背,往一旁的酒樓去。

“兩位公子想吃什麼?”店小二見寧虛與顧惜命其貌不凡,便帶著兩人往一旁的風景最好的位置坐。

“招牌的三葷兩素,二兩陳年棗紅。”寧虛看了顧惜命一眼,“白粥有嗎?來上一碗。”

“有綠色的蔬菜嗎?隨便炒一個。”顧惜命加了一句。

小二複述了一遍確認正確後離開了。

菜式很快上來,陳年棗紅真如同酒名一般,棗紅色的,顯得很醇厚。

寧虛抿了一口道:“嗯~入口順滑醇厚,香氣十足回口甘甜,怎麼喝都不會膩。”

見顧惜命只是喝著粥吃著點的蔬菜,寧虛道:“別光顧著吃菜啊,多吃點肉,你看你還是太瘦了。”

“剛才嘗過了,太鹹,不適合我的口味。”顧惜命微笑著道,實話是現在感覺肚子很飽,什麼都吃不下去,又不能不吃,就找了點淡點的蔬菜勉強塞進去點。

“我倒是覺得有些淡了。”寧虛大快朵頤。

“介意這裡再多做一人嗎?”空靈的聲音悅耳動人

顧惜命抬起頭,一少女年方二八,手裡拿著雕刻著靈鸞的佩劍,淡粉色衣著,可愛的臉蛋,粉唇微笑,眼中充滿了群星。

“坐吧。顧惜命,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當朝宰輔的孫女——金雲兒,叫她雲兒就可以了,雲兒,這是當朝安國公的世子——顧惜命。叫惜命或者惜命哥哥就行了。”寧虛介紹道。

“誒~”金雲兒端詳了一下安靜中的顧惜命,“沒你帥氣。”得出了一個這樣的結論。

“你們先吃吧,我先回家吧,一晚上加上一個上午沒回去,娘估計會擔心的。”顧惜命與他們聊了一會兒道。

“惜命。。。”寧虛欲言又止。

“少來這套,真是,喏,五十兩。這月的俸銀全部給你了。”顧惜命今天臨近中午時才從財政司那裡拿到的一季度的俸銀,直接給了寧虛一個月的。

“好兄弟,晚上帶只燒雞給你和二姨。”寧虛“感激”道。

顧惜命很快就走了,除了給自己的娘報告平安外,還感覺到自己像是感悟到了什麼,想動手寫寫畫畫,這才趁著思緒還在趕忙回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