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入侵原因(1 / 1)
夜風冷骨,一道蕭索的身影獨自蜷縮在皇宮之巔,近藍的月光傾瀉而下,更加顯得悲涼。
此時,一道孤寂身影猶如明月孤星飛上皇宮之巔,悄然站在蕭索身影一旁,無語也無聲。
良久,顧惜命開口道:“別再蕭索了,你都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
“有嗎?”寧虛抬起頭,“你說我怎麼就這麼衝動呢,一點修煉者的道心都沒有。”
顧惜命做了下來道:“衝動嗎?那是你心中的感情壓抑地太久了,這才促成這樁因緣啊。”一拍寧虛肩膀。
寧虛沒有一點動作,顧惜命繼續道:“等這次宗門比武大會回來,你們就成親吧,對了還有長公主,你啊,天生的雙妻之命。”
“你修道的還會算命嗎?”寧虛面無表情,想來已經呆滯了。
“會啊,看人面相,透過細微的表情就能推想內心的想法,帝王心術之一,長公主看你的眼神,你看金雲兒的眼神,我怎麼會不知道呢。”顧惜命笑得很無奈,明明自己不該知道,但沒辦法不知道。
“可是我。”寧虛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是因為自己將來要為寧王朝加入宗門,唯恐自己再也回不來了,是不是。”顧惜命將自己送晚廷芳回來後又出去打的酒遞給寧虛。
“嗯。”寧虛灌了一大口酒。
“唉~”顧惜命望著天上的月亮,想起了前世小時候有人給他講的一個故事,“相傳久遠之前。日與月是一對夫妻,他們啊,整天膩在一起,永遠沒有分開過。
只是忽然有一天,日與月啊,他們看到了地上,白晝十分的亮,可夜晚啊,除了點點星光,一點光芒都沒有,於是啊,他們分開了,是的,分開了,白天是太陽,晚上就出現了月亮,這樣,夜晚不再黑暗,終於有了生氣。”
“如果你是太陽,那麼長公主與金雲兒不就月亮了嗎?”顧惜命情上心頭,終於是往嘴裡灌了一大口酒,還沒喝完就劇烈咳嗽起來。
寧虛笑了笑,搶回酒壺,慢慢喝著,沒有言語。
“啊,原來是寧王世子和安國公世子。”皇宮的侍衛因為聽到了顧惜命的咳嗽聲,終於是發現了他們。
“嗯,打擾到你們了,我們馬上就走,對了,你們沒有發現我們怎麼進來的,下次注意點。下一次你們的俸銀估計沒了。”顧惜命拉著寧虛施展輕功走了。
“完了,這個季度的俸銀沒有了。”一侍衛道。
“想開點,如果不是這兩位世子殿下,我們腦袋都不保了。”另一個侍衛拉著他走了。
顧惜命一人帶著寧虛,靈氣耗得的有點快,好在這裡離宰輔的府邸挺近的。
金雲兒的房間亮著燈,顧惜命帶著寧虛就從視窗進去了。
“是誰?”金雲兒在顧惜命落地之後才發現有人侵入了她的房間。
顧惜命放下手中的寧虛道:“別急,放下手中的劍。”
“是你啊,還有,寧虛,你還有臉來找我?”金雲兒一劍刺在寧虛旁邊的地板上。
寧虛很是心虛:“雲兒,我。”
顧惜命可不想打擾新生的兩口子,於是道:“之前有些事情對不住,現在我帶著逃走的寧虛前來請罪,就不打擾二位了,先走一步。”
等顧惜命走後,寧虛色心大發,直接上前抱住金雲兒。金雲兒羞怒道:“你放開。”
“不放,打死也不放。”寧虛現在是被那啥衝昏了頭腦。
“哼,想通了?”金雲兒放棄抵抗,輕輕抱著寧虛。
寧虛緩緩點了點頭,柔聲道:“我,我喜。”
“我知道,你喜歡的是長公主殿下。”金雲兒沒有生氣。
“我也喜歡你。”寧虛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
“嗯。”金雲兒答應地很輕。但手臂更加用力地抱著寧虛,“以前,我只是覺得你是個沒心沒肺的懦夫,直到半年前,沒多少修為的你竟然以命護我與長公主殿下,那時我就喜歡你了,我想,長公主殿下也是那時候喜歡你的吧。”
寧虛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了,現在的結果很好,真的很好。
“今晚睡在我這裡吧,反正你家裡沒人不是嗎?”金雲兒臉色微紅,語調顯得有些勾人。
寧虛將金雲兒抱到床上。。。
“顧惜命,你找到寧虛了嗎?”晚廷芳沒有修煉。
“是啊,找到了。”平復了一下快速流轉的靈氣,“現在正在金府了。”
“真是厲害。怎麼做到的?”晚廷芳有點好奇。
顧惜命微笑著道:“年輕人,氣血旺盛,敢愛敢恨,我只是將他帶到那裡罷了。”
“說得你好像不是年輕人似的。”晚廷芳笑了笑。
“我啊,我都感覺已經七老八十,半截入土了。”顧惜命沒有開玩笑,只是感覺心累,真的如同七老八十的老人了,“去修煉吧,能多提升點就提升點。”
一夜無話,只是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那些各個皇子派來的人打擾了修煉,只好早點起床,不再睡覺了。
“晚廷芳,你也起來了?”顧惜命見晚廷芳與他一同開啟門,便笑著問道。
晚廷芳微笑著:“是啊,這公府不似往日的清閒啊。”
“無奈啊,這些都是各個皇子派來監視我的啊。可能有些節日需要清潔府邸吧。”顧惜命苦笑,“走吧,我們去金府逛逛。”
“有時候真的覺得你很腹黑。”晚廷芳笑了笑,跟了上去。
“你們這麼早就起床了啊,還是一夜沒睡。”顧惜命現在心情很好,都開始開玩笑了。
寧虛上前就是一拳頭:“你小子。”
“什麼小子,我是你表哥!”顧惜命接住拳頭,太極勁運轉將寧虛拳頭上的力道卸掉。
“沒你這樣坑弟弟的兄長。”寧虛也沒想著要真的打顧惜命,見顧惜命收回拳頭便不再動手了。
“雲兒,中午時刻,有吏部主持的官賣,你去看看不。”顧惜命沒有在那件事上多加言語。
“嗯,昨晚寧虛跟我談過這件事了,正想著找你們呢,只是這離午時還有點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麼。”金雲兒抓著寧虛的手。
顧惜命看在眼裡,高興在心裡。
“唔~去早朝?”寧虛提議道。
“算了,不想去,以前旁聽了幾次早朝,頭都大了。”顧惜命可不想過去受罪,“去吃早點吧,有些肚子餓了,寧虛請客。”
“不是,你,我,我哪來的錢啊。”寧虛盯著沈信。
金雲兒解圍道:“我付吧。”
“那敢情好。”顧惜命將一袋銀兩丟給金雲兒,“這是寧虛的俸銀,你可得收好了。”
“我,你,這俸銀怎麼在你手上啊。”寧虛急眼了。
“你哥給我的。放心,現在在你媳婦手上,你兄長與我都放心的很。”顧惜命笑得很開心。
“誰是他媳婦兒啊。”金雲兒有些羞澀道,“走吧,我請客。”
“你們關係很好啊。”晚廷芳羨慕道。
“是啊,因為有個沒心沒肺的寧虛,能不關係好嗎?”顧惜命回答道。
“店家,一屜大肉包子,一屜青菜包子,一屜鹹菜肉絲包子。”金雲兒道。
“店家,加一份白粥。一碟小菜,清淡點。晚廷芳,你呢?”顧惜命道。
“和你一樣就行了。”
“店家,再加一份一樣的。”顧惜命道。
“好嘞,馬上來。”
“寧虛,你知道這次拍賣的,除了宅邸,有沒有什麼武器啊。”顧惜命想給晚廷芳搞到一把新的劍。
寧虛搖了搖頭道:“武器這些全部收歸國庫,不可能對外出售的,但丹藥這些我們還是可以接觸到的。誒,對了,惜命,你不是修道的嗎?連看相都會,不妨也給我們煉點丹藥啊。”
“可以啊,反正我煉的吃不死人。”顧惜命笑著道,煉丹?那不是成丹修了嗎?以前與師父見面時接觸過,但也只是知道一些煉丹的技巧,一點實踐都沒有過。
“你還會看面相啊,你看看看,我和寧虛配不配?”金雲兒道。
顧惜命搖了搖頭道:“你還真以為我會測姻緣啊,不過你們的將來很美好的。”顧惜命看不出來,只能衷心祝願他們了。
“惜命,你看,你的爺爺。哦,對,也是我外公。”寧虛讓顧惜命注意身後,只見一隻隊伍緩緩往皇宮方向前去,領頭的是一個白髮虯髯老者,目露精光,顯得十分威武不凡。
“嗯?爺爺不是在西邊戍邊,提防著靜王朝嗎?”顧惜命想要過去給爺爺請安,卻被寧虛拉住。
“你先坐著。這邊防的事輪不到我們做主。也許是回來述職的也說不定啊。”寧虛讓顧惜命重新坐回座位上。
“說起戍邊,寧虛,我還沒有問你,幾個月前,為何安王朝都突破到我們寧王朝的腹地了?”顧惜命終於藉著這個機會說了出來。
寧虛安靜了下來,笑著道:“你很想知道?”笑得很苦澀,很莫名。
顧惜命點頭。
“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讓你們知道修煉界的殘酷。”寧虛緩了緩,組織了一下句子,“安王朝有個在修煉宗門當內門弟子的修士,他幾個月前回來,放出話,如果大寧不放開一個口子讓安王朝十萬大軍進入腹地一個月,那麼他會帶著他的那些同門師兄弟直接覆滅整個大寧,一人不剩。”
“他們有這樣的能力。”金雲兒問道。
“他們有。”顧惜命回答,此時顧惜命的內心已經不再平靜。
“那時候我才剛剛可以修煉,師父有些事已經走了,根本不能讓她幫忙,我乾爹花了大價錢在王朝附近找了一個在修煉界很有聲望的實力強大的修士,立下契約,一進入我大寧內部一個月沒有出去,生死由不得他們做主。”寧虛越說越激動。
“然後呢。”晚廷芳以前是靜王朝的,這些事只是略有耳聞。
“然後,他們的十萬大軍三光了路過的所有城市,直到最後在顧惜命所在的城市,顧惜命所在的城市啊,都是些有血性的漢子,幾千城防,加上學堂,學院的學生,愣是為裡面的人贏得了救援的時間,也擋住了那些狗日的前進的步伐。”寧虛握斷了筷子,咬牙切齒道。
“最後,我們寧王朝將那些畜生全部殺死了,讓安王朝算是吃了個啞巴虧吧。”顧惜命儘量平復自己的心情,自己在這裡的老師,朋友全部在那場戰役中死去了,他們沒有一個背叛自己的家鄉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