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紫夜的另一面(1 / 1)
不知這次用怎樣的眼神看向幾個宗門,顧惜命選擇看向紫夜,紫夜這妮子不但招式狠辣,而且對自己都那麼狠,若是在近未來成為敵人可就不好了,一定要示好才行。顧惜命這樣想著。
“沒,沒事吧。”嘴角溢位一絲鮮血,顧惜命喘息著道。
紫夜緩緩站了起來,道:“怎麼可能沒事?不過,我比你先站起來了,是我贏了。”
一個老嫗踏天而來,輕點紫夜身上的穴道,紫夜緩緩倒在老嫗的懷中。
“你們當中有人對我真不錯呢,兩次上擂臺,對我用相同的招數,多虧我早有防備啊。”顧惜命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為了顯示這次傷的嚴重,他自己在膝蓋的地方也用靈氣爆破了一下。
“這件事,必須給我們紫家一個交代!”老嫗面對著幾個宗門長老,身上先天之威比那幾個長老更甚,除行劍宗的長老外皆是後退一步。
紫夜嘴角掛著微笑,她還覺得這件事挺好玩的。
“妤奶奶,帶著顧惜命去我們住的地方。”紫夜道。
老嫗點了點頭,她腳尖微微點地,顧惜命感受到腳底下傳來一股柔和的力量,這力量將其帶飛了上去,老嫗順勢摟著顧惜命的腰,踏空幾步便便遠離了這裡。
“惜命!”晚廷芳欲尋找方向追趕,但被寧虛一把抓住。
寧虛用認真的眼神示意晚廷芳別衝動。
顧惜命是不會有事的,這一點寧虛很清楚,但是如果晚廷芳衝動過去就不知道了。
“等著吧,惜命會完整回來的。”寧虛給了晚廷芳信心。
十里外的西風枯草亭。
在老嫗停穩之後,顧惜命就被扔了下來,由於老嫗老縮了,老嫗摟著的顧惜命離地只有兩尺不到的距離。
在感受到老嫗放開的手臂和下墜的動力,顧惜命連忙翻轉身軀,用自己的背與滿是塵土的地面做了近距離的接觸,這距離差點成負的了。
而紫夜卻是被老嫗輕輕放下,而且在放下之前,老嫗還輕揮衣袖,撣掉了將坐之地的塵土。
顧惜命連忙爬了起來,不管塵土與鮮血的混合,顧惜命只顧著將一直未曾消失的庚金劍找哪個地方先收好。
“有趣的小子。身上綁的東西真是多,真有點費力氣。”年老的聲音在老嫗口中發出一點都不意外。
顧惜命連忙作揖道:“晚輩顧惜命見過前輩。”
“不用了,老嫗我知道你的情況,你不久前是孤兒,為了給一直照顧你的一個姑娘報仇,殺了寧王朝邊境城市的王族全家。爾後在另一座城市的學堂學習。安王朝入侵,城中糧食匱乏,你獨自一人潛入安王朝的軍隊中偷取糧食,但被發現,後被寧王朝寧虛救起並介紹給安國公林輝的女兒,你認了她為母親。寧王朝出現的麒麟祥瑞也是你。”很是詳細的描述。
也不知是傷口的疼痛,還是因為老嫗講述他在這裡的身世,顧惜命額角滴落了冷汗。
“呵呵,不用緊張,這些事情,只要有心都能知道。”笑容讓老嫗的臉上多了很多的皺紋,算不上慈眉善目,但也不會對顧惜命怎麼樣。
紫夜吞下了一枚丹藥,外露的傷口肉眼可見地縮小著,稍微有些蒼白的臉上此刻也是紅光滿面。
顧惜命可不一樣了,雖說有著上次坑來的丹藥品質也很低下,但是他根本就捨不得吃,這些還要帶回去給家人的呢。所以顧惜命只能憑藉著陰陽道印的流轉來恢復自身的傷勢。
紫夜有些興奮道:“顧惜命,接下來怎麼玩?”
玩兒?這妮子把這些事情當成什麼了?
“夜兒!”老嫗瞪了紫夜一眼。
“哎呀,妤奶奶,就讓我玩玩唄。”紫夜抓住老嫗的手甩著,並用撒嬌的語氣道。
顧惜命實為有些羨慕。
抵不過紫夜的撒嬌,老嫗還是嘆了口氣同意了。
“說說看。”紫夜在老嫗勉強同意後更加興奮了。
顧惜命偷偷看了老嫗一眼,就看見老嫗的用威脅的目光看著顧惜命。
於是乎,顧惜命道:“既然是玩,那就要保證自身的安全。你以前當過刺客吧。”
“是啊,當過幾年,不過現在玩膩了,就想著參加這些宗門的大比,希望能提起些興趣。還好遇見了你,倒是讓本小姐多了幾分興致了。”紫夜道。
顧惜命的額頭繼續滲出冷汗,心道:還是大家族好啊,可以無憂無慮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既然如此,那就不做刺客了,我們要想著怎麼把那些宗門騙倒,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奉上療傷之物。”顧惜命自己的內心裡也是泛起了些許的興奮感。
紫夜拿出好幾瓶丹藥道:“他們那些垃圾丹藥有什麼用?你要的話送你幾瓶。”
額···有點財大氣粗的味道。
顧惜命可是有自己的底線的,這種近乎於施捨的東西他才不要呢。
“我是說,要享受那個過程,至於為何要用療傷之物原因只是因為我們受傷了,很簡單。”顧惜命繼續解釋道。
其實顧惜命還隱瞞了一點兒,那便是想要為寧王朝囤積一點相對較好的丹藥,以前他得空時曾經進入過寧王朝的國庫,發現裡面的珍寶對於一個成型的國家而言簡直少的可憐。
尤其是丹藥這一塊,除了一顆吊命用的回生丹外,好像就一兩瓶沒寫名字的丹藥,無怪乎寧皇帝喝的都是些湯藥。
紫夜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明白了顧惜命的意思。
顧惜命雖然沒看向老嫗,但也是能感受到她那快要殺人的目光。
打了個寒顫,顧惜命只能快速將剛剛才認定的計劃說出來:“我們可以這樣做。”
大晚上的,顧惜命與紫夜和老嫗道別,找準了位置動用靈氣趕回去。
一路上是能感受到有人在暗中跟著他,但他不慌,因為紫夜很聰明地讓老嫗也暗中跟隨著顧惜命,想知道顧惜命會被哪些人盯著。
到了門口,不用叫門,自然已經有人給他開門了。
是晚廷芳,晚廷芳很是擔憂道:“惜命,沒事吧。”
“看我的樣子像是有事的嘛?”顧惜命側過身子,繞過有些呆呆地晚廷芳,進入門內。
先是安慰了晚廷芳一下,然後將她送走,與寧虛閒聊幾句說明自己和紫夜的計劃。
寧虛覺得顧惜命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但是就這一點,寧虛還是很支援顧惜命的。
略微思索了一下,寧虛道:“或許我有更好的想法。不過,在你計劃的基礎上加上我的計劃。”
寧虛並未將他的計劃說出來,事發突然寧虛也只是被顧惜命所說的受到了啟發突然想到的。但是他也跟顧惜命說明了一些情況,天旭宗與行劍宗有矛盾,而另外的五個宗門之間也有著不少的嫌隙。或許可以藉助這些來對付天旭宗也說不定。
顧惜命在寧虛離開之後便回到自己的床上琢磨起自己的劍來。
盤坐著,庚金劍就放在自己的大腿之上,溫熱延綿不絕地傳遞到了顧惜命有些涼意的雙腿之上。這是生命的溫度啊。
一手握著劍柄,一手託舉劍身,將庚金劍託舉起來與自己的右眼更加接近。試圖找到與以往不同的變化。
可是之前哪能注意過過了時效就化作靈氣消散的庚金劍啊,所以是一點變化都看不出來。
不過沒辦法了,只能隨身攜帶了,只是自出現到現在庚金劍的劍身都散發著光芒,而且還未曾暗淡下去。
這麼一把等同於一百級以上的光武一直這樣放在外面,說不會引人注目那是不可能的。真是有點不清楚怎麼辦呢。
倏然,福至心靈,顧惜命騰出一隻手,撩起覆蓋在左眼上的秀髮,此時的左眼已然全部化作金色了,這一點顧惜命竟然還知道。
果然,左眼看向庚金劍後,組成庚金劍的靈氣全部都回歸天地間了。
一道陰印卻從此刻印在了顧惜命的左手掌心。
用力想抹除掌心的印記,但是即使掌心都被擦紅了都是未曾抹除一點兒。
“好吧,好吧,你就留在這裡,但不能妨礙我執行修煉的路線哦。”顧惜命像是對小孩子講話的語氣對掌心的陰印道。
似是聽懂了顧惜命的話,陰印閃爍了一下,變得透明瞭很多。
想到了什麼,顧惜命翻身起床,左手結印劍指,隨即陰印吸收了些許為它準備好的靈氣,隨即重新化作常亮著微弱光芒的庚金劍。
較之以往的庚金劍,這次用的更加順手了。
“不錯,不錯。”終於是有了點能讓顧惜命高興起來的事情了。
好歹自己就不用擔心庚金劍被發現了。
但是缺點還是有的,每次顯化出來,無論長短所使用的靈氣都要重新輸入,這樣就有些浪費的感覺。
這樣把玩了一段時間後,不覺東方之既白。
好吧,一晚上都未曾修煉了,不過罷了,能得到一件如同一百級以上的光武,一件幻化自如的法器相較於一晚上的修煉還是挺合算的。
這一天上午,顧惜命還在後院中練劍,卻見一侍者前來,對顧惜命道:“顧少爺,有人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