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赤龍皇朝現赤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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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就不見吧,又不是一次兩次了,自己製造出來的生物一般是有時限的,所以無論它什麼時候會消失再也不出現,顧惜命也不會覺得奇怪。

於是他笑著道:“消失就消失吧,貓就是這樣,來去自由,沒有家的概念。”

血荒也認同這一點,最起碼俗世裡的哪怕被稱作家貓的都是很難在一個地方久居。

“血荒,我恢復一下靈氣,若是可以,你幫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橫渡赤江,我想去對面看看。”

“嗯,我會想辦法的。”

焱吠身後。

焱吠停住了腳步,身後的妖皇氣息雖然淡,但是憑藉著自己的靈敏嗅覺,他依然能夠清晰地嗅聞到那來自身後的,實力絕強的妖皇的氣息。

他回身,見到一隻橘貓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他看,三條尾巴似是隨風飄動,隨時橘色但看上去莫名的高貴與雍容。

“陰火獸,你的名字是?”橘貓竟然口吐人言,它每次講話都是張開了嘴,上下頜舌頭都沒有動,像是幀數不多的垃圾動畫。

焱吠一隻腿半跪,這是一種禮儀,他恭敬道:“陰火妖獸一脈,焱氏吠。參見妖皇陛下。”

“焱吠,聽聞陰火獸一脈除了北域陰火山脈外鮮少在外面走動,對你這次出來有點好奇。”橘貓繼續張大了嘴道。

焱吠順從地繼續道:“出來的原因是境界受阻而出來歷練,不久前因為赤江的原因而受到族中長輩的命令查明赤江的各方面影響。”

“嗯,真沒想到只是本皇的隨意出手竟然造成了那麼多的事情,也罷了,顧惜命是我的人,除了赤江,其他事情與你無關,更不準與他為敵。”橘貓繼續道。

焱吠心想,原來這些事情都是你引發的,你又不是我族的妖皇,我怎麼會聽你呢,不過算了,既然都是妖族,只要顧惜命不打擾到自己,我便不會與他為敵,更何況我對他的面具的原型很感興趣。

“明白了,焱吠遵命。”

在遣散焱吠後,三尾橘貓嘆了口氣,肚子咕咕叫了兩聲,表明肚子餓了。

“回去吧,能幫顧惜命的只有這麼多了,嗯,他的靈氣真是好喝,算是給我的費用吧。”自語了一句,橘貓也是離開了。

在回覆了靈氣之後,顧惜命發覺自己體內有了些變化,幾處要害中的陰印並未回去,而是殘留在其中,並參與了整個靈氣運轉系統的工作過程。

稍微在陰印中灌輸靈氣,可見這些陰印膨脹起來硬化,隱隱有透出體外防護的意思。

“怎麼了,小貓兒,肚子餓了?”顧惜命撫摸著橘貓那朝著自己,毫無防備的柔軟溫暖肚子。

妖皇也是奇怪,自己的分身的本能卻是掌握不住,只能任由顧惜命撫摸她的肚子,令她是又愛又恨。

在給橘貓餵食了一些靈氣後,橘貓躺在他懷裡又一次睡著了。

血荒也是過來了。

“少爺,血荒可以獨自飛躍過去,但是帶上少爺怕是不行,不知為何,赤江上有著朝江水的力量,我也是堪堪飛躍過去而已。”

咦?奇怪了呀,自己明明去過江邊而沒有感覺到任何引力存在啊,而且自己也是進入水中沒有絲毫的不適。

“嗯,過去看看吧。”遠眺明明能看到對面模糊的岸,縱使築基先天也是過去堪堪。

雖說血荒也就不久前進入築基吧,那也是築基啊。

這種感覺很是奇怪。

岸邊。

赤江波瀾不減,氣勢更是平增幾分,估計上游的起源依舊被持續破壞中。

肉眼可見血荒在站立的片刻間腳後跟的拖拽印記已經是有了三分。

“莫非?”顧惜命想到了以前在小說中看到的攝人心命的魔物。

他們遠古前被封印,因為意外或者封印的天然減弱而甦醒,為了重新獲得力量而利用天地勾引強者,吸食精血。

想到了這一點,於是顧惜命道:“我自己想辦法過去吧,你就在這裡,不對,你去寧王朝,保護一下我的家人。寧皇帝給我了一隻軍隊的名額讓我自己招攬,我想血虛自己幫我弄到了不少了,你要一半過來,如果寧皇帝依舊被大皇子把持,你就以勤王的理由帶著一半的軍隊回去,當然了,只是在皇城外守著就行,毋須進入。”

“可是,對面赤龍皇朝大一統千年,雖說步入先天后一般會離開尋找機緣,但是養老的先天也是有的啊,少主獨自前去,怕是有太多的危險。”血荒遲疑道。他收到的命令便是守護顧惜命的安全,另外才是幫他做事。

而剛才的命令與他收到的指令產生了衝突。

“你全力防禦。”顧惜命忽而笑著道。

雖然不明白顧惜命什麼意思,但血荒依舊是照做了。

“玄靈,靈御力。”

輕描淡寫的一句,看似樸實無華的一拳。卻是蘊含著血荒無法理解的力量。

全力防禦之下,經脈竟然受傷了?這是血荒被朝後擊退數後的感受。

一者是天殊中後期調動全身全部莫名力量和靈氣的一拳,一者是築基先天的全面防禦。

有些喘息,但是臉上的微笑依舊操持著,道:“這樣的實力夠了吧。”

“也許。。。”

就是這一拳,女妖皇監視顧惜命的一汪秋水竟然泛起了漣漪與橘貓分身暫時斷開了聯絡。

“這樣的力量!”女妖在產生漣漪的瞬間坐直了身子,慵懶不再,“如此精純的靈氣,縱使中域頂尖勢力的功法武學都不一定能達到,呵!不愧是能復活我的天命之人。不過或許可以利用一下他的能力,既然他想成為最強先天,應該有這樣的能力。”

雖然驚訝,但是她很快就定下心來。

回到顧惜命那邊,話是這麼說了,血荒也是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但是話是放在那裡了,怎麼過去是個難題。唉~誰叫自己不會游泳呢。

第二天。

伴隨著不自信又有些無奈的笑聲,顧惜命如同流星一般飛躍過去,若是此刻有人在江河之上,必然能看到一道人影,他直挺挺的身子如同傲立於天地間的韌竹,右臂伸出筆出劍指,瞄準對面合適的方向。

近岸,就在顧惜命準備飛出墊腳的符籙時,卻見一條人影朝著自己飛躍了過來。

那是一個儒雅的男子,這是瞬間照面中顧惜命對他的第一感覺。

“你往左,我往右!”儒雅男子道。

“好!”顧惜命也是驚慌失措了一下,縱然內心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好像會出現什麼變故,但還是就這麼答應了。

肉體碰撞的巨響迴盪在顧惜命腦中,他們兩人雙雙墜下,得虧離江水還有一段距離,否則就要雙雙進入水中,造成“為情所困共同赴死”的假象了。

顧惜命這才想起來那人的話有哪裡不對勁,兩人相對,他的右邊不就是自己的左邊麼。這麼簡單的常識自己怎麼會忘了呢?

“兄弟,我不該聽你的話”顧惜命站了起來撣了撣身上的泥土。懷中的橘貓因為顧惜命最後轉身以背對地,而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對岸,血荒見顧惜命已經安全抵達後,便準備去寧王朝了。

只是。

“主上!”意外的身影,意外的人。

紫色麒麟面具,身著紫色華貴衣裳,紫色的雙劍背在身後,只是身形有些柔弱,不似男子之形。

“不對,你不是主上!”

紫色麒麟面具下的人是紫椛,她冷冷道:“是的,我不是他,但是他的命令是讓你保護顧惜命,其次是聽從這面具的召喚,而你,為何讓顧惜命獨自到對岸?”

這話語頗有幾分問罪的意味。

血荒道:“因為顧惜命的境界雖然只是在天殊中後,而他本人不斷淨化體內靈氣,都能與築基先天有一戰實力。”

“哦?姑且信你,他有沒有什麼命令給你?”紫椛問道。

血荒解釋了一番。

“又是為了他父母親人國家?這傻小子。”紫椛成熟很多的聲音現在聽起她提及顧惜命有點寵溺。

“等他什麼時候不需要你們了,去東域找我。”說完,紫椛腳下紫色的靈氣如同化作兩隻麒麟鞋,帶著紫椛離開。

血荒不有多想,也是離開了,不過他自作主張去殺了一個人,赤禮部落的族長赤禮。

原因無他,只是他覺得將來赤禮會對顧惜命有所掣肘。

也是因為顧惜命是他所認定的紫麒面具真正的傳承者。他才會擅作主張行事。

與顧惜命對撞的那人叫雲鶴歸,是個,嗯。。。吟遊詩人,說詩人是好聽點,說難聽點就是世界各地雲遊,然後把聽到的各種真的假的莫須有的東西鼓搗在一起講給別人聽換掉吃飯錢兒罷了。

他的目的就是想到江對面去混飯吃,所做出的過江行動也是與顧惜命一模一樣。

但顧惜命覺得他是不要命了,人殊的實力,且用的是兩根有彈性的繩子製造動勢。這怎麼可能成功嘛。

“明溪兄,為何你要去赤龍皇朝?那裡高手如雲並非我等宵小之輩能放的開的。”雲鶴歸是自來熟,這才過了多久便與顧惜命勾肩搭背的,顯得兩人很熟。

顧惜命沉默沒有回答,唯有橘貓在他和雲鶴歸頭上跳來跳去,顯得很歡樂。

見顧惜命沒有回答他的話,雲鶴歸也很識趣地不再說話。

對雲鶴歸而言,最奇怪的是顧惜命一直掩藏自己的左眼。

失明瞭?受傷了?雲鶴歸這樣想著。

“你呢?”

“嗯。”

“你怎麼不繼續尋找方法去對岸了?”

“看明溪兄對即將去的赤龍皇朝很不熟悉,只好勉為其難跟在你身邊,為你指引方向。”雲鶴歸臉上沒有一絲的不安。

可以說他的臉皮厚到了極致。

顧惜命只是覺得他活不下去了,蹭他填飽肚子,也就笑笑不多說什麼了。

顧惜命的目標是赤龍皇城,他想知道原本統一的東域沿海地區(東南隅東北隅全部地區的總稱。)分裂出來的赤龍皇朝到底實力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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