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惜安的真相(二)(1 / 1)
吃過晚飯後,顧惜安並未直接去顧惜命的房間,而是躊躇了好一會兒才在洗完澡後緩緩走進顧惜命的房中。
在此期間,顧惜命一直在想顧惜安會對他講什麼,她之前所在的組織?有可能。該不會是她靈魂的年齡配不上她幼小的外貌?不對,這不肯能這麼玄幻的吧。
顧惜命對此不禁失笑,為了執行某項任務而狠心讓自己長不大,那太變態了。
門外,顧惜安依舊有些躊躇,白玉的小手放在胸口,呼吸有些急促與凝重,她不知道就這樣進去會發生什麼,但也想把真相告訴給顧惜命,只是如果告訴了顧惜命之後,他依然能保持現在的情感溫柔對待自己嗎?顧惜安不敢想,也不想這麼做。
“惜安,你站在門口乾什麼?”林清手中捧著顧惜命的衣物走了過來。
顧惜安勉強微笑著道:“啊,孃親,您怎麼來了?是給哥哥衣服嗎?正好,我要進去,我帶進去吧,哥哥在修煉就不要打攪到他了。”
“你啊,給你,你也趕緊回去修煉吧。”林清將許多衣服交給了顧惜安。
好幾件衣服呢,堆成的小山遮住了顧惜安的腦袋。
顧惜安推門而進,太多的衣物使她看不見眼前的道路,還好對顧惜命的房間熟悉,否則她還沒進門就會被高高的門檻給跘了。
“哥哥,你的衣服。”顧惜安一股腦地將衣服放在了顧惜命的床上,然後雙眼有些膽怯地看著顧惜命。
顧惜命微笑地看著顧惜安,等待著她的話語。
“哥哥,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我之前有目的接近你與寧虛吧。”長吸了一口氣,顧惜安終於是下定心思開口道。
顧惜命點頭,但依舊沒有說話,但他讓開了一個身位,讓顧惜安坐在自己旁邊。
顧惜安坐上去,看著顧惜命的雙眼道:“顧惜命,你相信世界上有延緩甚至是不讓人生長的奇異的功法嗎?”
我去,顧惜命方才差一點難以壓制住自己內心的驚訝而表現在自己臉上了,該不會真的像自己所想的那樣吧。
“嗯~有吧,世界之大,能人輩出,有人創造出這麼殘忍的功法也是極有可能的。”顧惜命沉吟了一下,用自認為最合適的話語道。
顧惜安身體有些顫抖,道:“這功法很殘忍麼?是啊,很殘忍,兌換壽命,用僅剩一半的壽命來讓身體隨心成長,是太殘忍了。”
嗯?也就是說,顧惜安現在停止生長了?那在地球上有多少“紳士”會對她感興趣啊。
“寧虛早就知道了我是那個組織的人,但他那天依舊同意甚至幫助你把我買下,原因很簡單,因為你的心,其實當初我很高興,認為我騙過了寧虛進入安國府,但是我錯了,他只是為了你,為了滿足你看不得有女奴,孌童這樣的事情罷了。”顧惜安身體不再顫抖,她沉浸在一種奇妙的感情中。
笑得有些悲涼,她繼續道:“後來呢,組織上想讓我殺了林清,並嫁禍給你,但我卻猶豫了,你無微不至的照顧讓我封閉的心動搖了。很奇怪是吧,為何我會這麼說。”
“也許是因為我們以前都是孤兒的原因吧。”顧惜安顯得平靜了很多,至少從表情上是這樣的,“說實話吧,我的年齡比你大上不少了,所以我不能再是你的妹妹了。”
“哈哈。”顧惜命失笑,年齡麼?真的比顧惜命大?
顧惜命自認自己兩世為人,心理年齡可以說是不能太成熟了。
但表現出來的情況也只不過是有些早熟的年輕人的樣子。
“你笑什麼?”
“我在笑光從外貌你是一個標準的女孩,而你的內心也只不過是一個比較早熟的女孩,所以你會迷茫,不知道之前做的對不對。是嗎?”顧惜命依舊是溫柔道。
誠然,顧惜命沒比顧惜安大上多上,但依舊覺得顧惜安如此地年輕。
“是嗎?”
“是啊,我不知道你以前的功法是怎樣的效果,但你的表現已經成為一個真正的女孩了。其實你也不必在意這些,現在的我們都已經是一家人了。”顧惜命摸了摸顧惜安的頭道。
一家人,難道現如今的自己在說出了自己的過去的情況下還能融入這一大家子麼?
“惜安,如果你沒有堅定脫離組織的決心,以及對自己行為的肯定,你會甘願自己受到傷害而保護安國府嗎?”顧惜命一針見血,“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唯一的身份是我們父親戴興朝,母親林清的女兒,我的妹妹顧惜安。”
“唔~”止不住得眼淚,顧惜安忽然擁抱著顧惜命抽泣著,淚的溫度被逐漸染溼的衣裳
顧惜命覺得年紀已經不重要了,顧惜安再怎麼大也不可能大過自己的年紀。
現在的問題是,顧惜安原先的組織寧願被冒牌的十二獸面具以及行劍宗.曉光堂等滅除寧王朝的分支,也沒有透露出哪怕一點的行蹤。這樣的組織實在是太可怕了。
子夜。
重新戴上面具的顧惜命站在皇宮之巔,他等待著行劍宗的到來。
“血虛,之前交代給你的完成七成就是成功,十成的話則是可以讓我們未來輕鬆很多。”顧惜命再次囑咐血虛。
血虛戴著弒鷹面具,道:“明白,屬下儘量使最後的結果往十成上面發展。”
“嗯,我在這邊看著你。血靈,你丹息修為是我們這裡最強的,正好去殺一個人。”顧惜命對血靈道。
他給血靈的面具是金血獅,象徵絕對的威壓與暴虐。
血靈點頭道:“明白,何人?”
“三皇子身邊的偽十二面具。最低目標一人,最好是兩個都沒了。”
雖然血靈覺得現在這樣多惹一方勢力會顯得有些無腦,但是依舊執行顧惜命的命令,他也想看看未來如何發展。
“血荒,回去整頓部隊,準備進駐皇城中。”一連三個命令,三個命令是同時連貫的。
“遵命。”血荒離開。
天旭宗的人在遲到了一會兒終於是派人來到了這裡。
血虛的聲音很冷,他周身的靈氣在月華的照耀下呈現出淡淡的血色,道:“給你兩條路,一條帶領所有行劍宗的人離開寧王朝,另一條,殺得你們再離開。我們很守信的,無論你們選擇哪一條道路離開,我們都會遵守諾言不再追殺。”
“這樣的交易是否太過於苛刻了,你們擺明不願意做成。”天旭宗的人哼了一聲。
顧惜命就這樣看著,他倒是想看看天旭宗有什麼底氣,殊不知顧惜命早已經傳訊給了邢風,也就是偽雲獸面具的那人。
沒錯,邢風便是當時的蒙面人,以蒙面人的身份接近顧惜命也只不過是想借他為跳板接近對於他而言的十分神秘的寧虛罷了,只是後來他對顧惜命也是產生了興趣。
先是說消滅一個宗門而達成交易,而後竟然還看透他行劍宗需要龍脈而進一步加深了兩人之間的合作,如今在顧惜命背後更是有了魔動城這樣的一個組織,這個組織明面上的勢力已經有了數倍於他行劍宗的實力。
而現如今,他很慶幸在當時真起殺心的時候並未付諸行動,否則光一個寧虛就能讓行劍宗重創不已,魔動城更是會使行劍宗滅宗。
“雲獸,上來吧。”顧惜命淡淡道。
為了能儘快達成這場絕對是不平等的交易,顧惜命把暗中窺視的偽雲獸行劍宗最為厲害的先天丹息長老——邢風也給叫了出來。
顧惜命繼續淡淡道:“給你一個時辰考慮的時間,我還有事要忙,你們慢慢聊吧。”
走近邢風身邊,傳音道:“多謝你暗中保護顧惜安,安王朝的龍脈已經是你的了。”
這樣說的話,邢風明白了,顧惜安是顧惜命的逆鱗,他哪怕是用目前而言十分珍貴的龍脈交換也要保護好她。
紫色靈氣護住周身,顧惜命以氣御風以不是先天的境界在空中飛翔。
強,不是一般的強。
“你,你想幹什麼?”太子身身邊已經沒有保護他的人了。他癱倒在地上,渾身顫抖地看著這個帶著冷冷殺意緩緩走過來的暗麟面具持有人。
兩個偽十二面具的人除外,他們是來攪動風雲的,不是來送死的,自然是選擇站在柱子後面冷眼旁觀,加之他們本來就對太子失望,所以更加希望這個太子死了。
“你們竟然在旁邊看著,還躲在柱子後面,真讓我大吃一驚啊。”顧惜命冷笑的奧,聲音略顯尖利,顯得有些陰柔。
“因為無論誰統一沿海地區都可以,我們對大皇子挺失望的,所以閣下儘管動手。”狼面具的人道,他的實力是先天集氣,顧惜命自信能在他保護之下依然誅殺寧太子。
“哦?真是有些好奇你是哪個組織的了,帶著偽造的十二獸面具竟然沒有被本尊們盯上?也罷了,我的寧皇子哦,我現在又不想殺你了,但也僅僅是讓你多活幾天,只是不知道凌遲這個刑罰夠不夠用。”當然了說是這麼說,顧惜命自認沒有狠心到這種地步,梟首已經是他最後的底線了。
一張薄薄的紙片隨著顧惜命揚起的風飄落到了癱倒在地上的寧太子面前,寧太子光是略微瞥了一眼便嚇得魂兒再次丟了。這紙張上面是顧惜命複製的金雲兒留書,也就是準備給寧虛的信。
其上記錄著寧太子和三皇子的種種罪行。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將這信交給顧惜命,會不會有比凌遲更加殘忍的刑罰呢?就我所知的顧惜命很重視親情友情等各種關係的,而且當過流浪的孤兒,他的內心可是掩藏著十分變態的裡性格呢。”
藉著帶上面具後的性格,顧惜命將自己真實的性格說了出來,或許真是太過於變態了,那種衝動與想法一直掩蓋在顧惜命的內心深處至今不敢展現出來,今天正好藉著這樣的機會說出來讓自己的內心痛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