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晚霞靜沒(1 / 1)
一方面,寧王朝的部隊在邊境線上氣勢洶洶,另一方面,顧惜命等人進入靜王朝的國土之後一點也不掩飾他們的行蹤,雖然速度很快,但依舊是讓沿途的人看到,而且是看得一清二楚。
到達靜王朝的國都已經是黃昏時刻了,夕陽西下,紅色的晚霞象徵著國家的落幕。
“一日時間,不想死的全都離開國都!”顧惜命的聲音穿過了整個城市,讓每一個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能聽清楚,於此同時帶來的三十個先天境的強者散發出自己的氣勢與力量為顧惜命的整句話增加保障。
一日時間來撤離所有的民眾,還是這麼大的城市的,肯定不現實,但是這只是想看看靜王朝對管轄的國民有多少的感情,若是他們派人出來交涉,顧惜命可是會延長几日的。
只是,天旭宗沒人出來抵擋,靜王朝皇宮內無人出來交涉。
“少爺,靜王朝皇宮內已經開始收拾一切準備暗中逃走了。”去監控皇宮的人將裡面的情況告訴了顧惜命。
真是愚蠢啊,一個不為自己國民著想的國家,必定會被人民推翻,他們連這一點都不知道嗎?顧惜命無言,於是乎,顧惜命的眼神從耐心到不屑地嘲諷變換了。
你們以為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麼?想多了,青山永在,人心難留。
沒有繼續等待了,他們降臨在了皇宮上方。天旭宗的人手有五個低境界的先天境在這裡,但是根本就不夠顧惜命他們塞牙縫的,想單挑都不夠。所以他們很聰明。他們也有實力,他們才叫有青山。
顧惜命冷聲道:“給了你們機會,你們並不珍惜,天旭宗,我們之間也有恩怨,但是若是你們現在退出去,恩怨可以延遲,否則,一併葬送!”
“是,我們知道了。”敵我懸殊太大,而且又不是背水一戰,暫時的撤退也是很合理的。
靜王朝的皇帝黑鬚且瘦弱,他依舊坐在皇位上,用一雙不解的眼神看著顧惜命。
只能說他還有僥倖心理,認為顧惜命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但是他卻不知道顧惜命有著隱藏的人格。那個令他自己都感覺恐懼的人格。
“知道嗎?寧王朝安國公林輝是我的爺爺,雖然不知道為何我爺爺會答應你們這不平等的要求的,但是今日我必將全數討回。”微笑著是微笑著,但眼神中的冷意更加寒徹人心。
“你,你想幹什麼?”靜皇帝的聲音也是有些顫抖了,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
為什麼?你喊敢問為什麼?
顧惜命右手拍在地面之上,藉著赤龍魂的引導很快就找到了靜王朝的龍脈,並與之聯絡。
化掌為爪,緩緩抬起右手,赫見一條金色的龍影被緩緩抽離,伴隨著地氣一併湧入顧惜命的手中,在他手上形成一顆龍珠。
於此同時,靜皇帝與靜王朝皇室成員身上的龍氣或者叫皇氣也全數進入了龍珠之內,這一點是顧惜命沒有想到的,一般而言,只要天道無意,人體內的皇氣是不會主動流出來的,唯有天道都覺得你不行了,才會有這種情況出現。
但是,天地不仁,視萬物為芻狗,平常情況下真的是平等看待萬物的天道,卻動手了,可見靜王朝的覆滅是理所應當的。
只是顧惜命卻忘記了,他是用赤龍魂勾引出龍脈的,與平常接受龍氣不一樣,不過這一點顧惜命怕是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從皇位上下來吧,你已經沒有資格坐在上面了。”顧惜命淡淡道,而且還補充一句,“這裡沒有人有資格坐在上面。”
既然已經取得了龍脈化成的龍珠,顧惜命也不需要在此久留了,這裡很快就會成為荒涼的廢墟,甚至連皇宮外也會受到連帶影響,但是這已經不關顧惜命什麼事了,至少,他做到了,在部傷及無辜的情況下取得了龍脈。
帶著寧時回到了軍營中,寧時將暗麟面具交還給了顧惜命,方才他只是站著,一動不動,彷彿根本沒他什麼事似的。
龍脈中的龍氣被顧惜命引匯出來了,寧時躲閃不及間,龍氣被灌輸到了體內。
龍氣與他身體沒有絲毫的不良、排異反應,很快就化作了身體的一部分,甚至於什麼情況都沒有出現,好吧,可以說實力境界靈氣都沒有絲毫的生長。
“惜命,你這是做什麼?”寧時摸了摸靈氣進入的地方,被陽光曬成古銅色的肌膚沒有絲毫的變化。
顧惜命笑著道:“你以後會懂的。”
靜王朝在短短一日時間內就等於是覆滅了,沒有了皇氣的原先皇族已經沒有絲毫的用處,這也會使得寧時部隊進入靜王朝更加的順利。
接下來,唯有安王朝了,只是,武極的武家,與自己有些仇的沈家,天旭宗的大部隊都在那裡,想安然解決怕是還要多些日子。
顧惜命回到寧皇城,正好趕上了林輝的葬禮,他裝模作樣地把龍脈灌輸到了寧皇城的龍脈中後,便將剩餘的龍珠殼子放在棺槨上與林輝一同進入地下永眠。
塵世間的事情彷彿在一件一件完成後與自己無關了,雖然與自己的父母相識很晚,相聚很短,但很快地又不得不離開了,為了家人,他必須離開修煉,唯有絕強的實力才能護他們絕對安全。
“惜命哥哥。”可愛的惜安有些遲疑地走了過來,她拋卻了過往,完全像是一個真正的女孩子那樣生活在這裡。
顧惜命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怎麼啦。”
顧惜安的雙瞳對映著顧惜命的面龐,這張決定了她的命運,得到了他的肯定的面龐,忽然間所有的話語都說不出來了。明明方才已經整理了許多的話,也就在嘴邊,可她就是說不出來。欲言又止應該可以用在這裡吧。
“唔~”顧惜安搖了搖頭,“其實也沒什麼,只是想著哥哥是不是準備離開好長時間而不回來了。”
是啊,的確是要離開很長時間的,也不是不回來,只是時間的長度不知道用什麼來定奪。
微微嘆了口氣,顧惜命無奈道:“好好修煉,將來也許你會和我有相同的想法。”
半月後。
一個少年郎,他的肩上是普通的貓,束冠黑髮,紙扇輕搖,嘴角微笑,不時與路上行人交談,露出潔白皓齒。
安王朝繁華的街道,人們的生意買賣從早做到晚,絡繹不絕,只是不時有披甲士兵在寬闊的街道上行駛,繁華中多了許多的冷肅。
“請出示你的籍貫書。”
“籍貫書?這玩意兒還要隨身帶嗎?”少年笑著道。
籍貫書相當於身份證,但是即使是在地球上,顧惜命的身份證都不一定隨身攜帶。
“若是沒有,請你出城。”說話計程車兵雖然看上去凶神惡煞的,但是並未做什麼出格的事,很顯然,安王朝的軍紀作風很良好。
當然了,估計他們只對那些衣著光鮮亮麗的人才會這樣對待吧。
“好,好,好,不知道這座城市有沒有補辦的地方。”少年臉上沒有一絲的慍色。
“對不起,若是要補辦,請回出生的城市再行處理。”士兵繼續道。
“這可就難辦了呀。”話是這麼說,可是少年的臉上沒有一絲難辦的樣子。
思索間,只見一輛妖獸馬車自遠處緩緩行駛過來,車未到,但自車中飄出來的異香遠遠就能嗅聞到。
微風過,絲綢雲簾飄起,可見佳人驚鴻,不可方物。
少年合上扇子,上前兩步,正好擋在馬車行進的路上。
馬車緩緩停下,不知動作。
“晨姐姐,你終於來接我了,都怪我沒好好了解這個小國家,沒有提前準備好籍貫書,嘿嘿,姐姐來了就好,快讓我上去。”少年聲音很響,引得行人商人士兵駐足。
“你這小子。”晨曦慵懶的聲音如同午後紅茶,“上來吧。”
“諸位,對不住啊。”顧惜命轉身對著巡邏計程車兵抱拳道,“我不是你們靜王朝的人,依然不會有籍貫書,不過你們的敬業令明溪佩服。”
明溪,顧惜命而已。
兩步上了馬車,留下了注視他離開的巡邏士兵。
摘下完美附著在臉上的面具面具,露出屬於顧惜命真容,橘貓也是抖了兩下,兩條多餘的尾巴出現。
“對不起啊,晨曦堂主,你這麼年輕,被我稱呼為姐姐。”顧惜命重新理了理髮簪,將黑髮再次覆蓋在左眼上。
“別叫我堂主,我還沒到那個級別呢,你這張面具誰給的啊,怎麼這麼真,若非看到你刻意露出的顧王令牌,我還真認不出你來了。”晨曦打量著顧惜命,這個快不是少年的少年。
相貌平平,身上難以壓抑的孤寂氣息,微笑但無感情的嘴角,從另一個角度吸引著她。
“寧虛受我邀請今天也回來。”晨曦道,“也是有緣,你竟然會到這裡。”
“先天了唄,都快不能介入俗世了,想在臨走前多為父母親人做些事。”顧惜命不以為然地道。
這只是一部分罷了,隨便他們怎麼想了。
其實不只是寧虛,紫椛也會來,當然了,紫椛是顧惜命叫來的,透過那一塊玉石。
他還不知道的是,紫麒主便是紫椛。
“晨曦~姐姐?”見晨曦點頭,顧惜命繼續道,“今晚可以住你那兒麼?沒錢住客棧了。”
“隨你,反正我今晚有事不在,對了,你的獸寵呢?怎麼沒看見?”
青青麼?
她暫時跟著顧惜安了,畢竟進入敵國,她的目標太大又沒有多少站立。
“留在寧王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