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燁紫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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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道塔外是連線著一片異域古戰場的玄海,已經酣戰一天的顧惜命與寧虛邊打邊轉換場地到了玄海之上了。

碧海生浪潮,玄水淨濁世。

玄海的浪拍打在了顧惜命與寧虛的身上,為他們濯去了煙塵。

更為奇妙的是,玄水竟然與顧惜命的火元相互之間沒有產生相剋的情況。

這一點看似平常,卻是令登道塔的高層振動幾分,他們如何能不想到顧惜命的身份,雖然現在在這裡的是玄火之靈的身軀。

他們堅信顧惜命就是顧惜朝。

得,從小子變成了老子了。

也不怪乎他們,他們不知道顧惜命身上有著聽海劍的血脈遺留,自然與當初顧惜朝用聽海劍鑄造的玄海十分合得來了。

也不對,什麼叫不知道有聽海劍。

這種流言還是很多的。

顧惜朝的時期,他們還一度認為顧惜朝是仁皇的分身來幫助他們的。

也許是顧惜命他原身的造化曲的原因,這玄火之靈寧虛竟然無法吸收如同之前一般,他吸進來的火元自周身毛孔中透出,根本無法留下絲毫。如此的話,寧虛也只好放棄了。

玄海之上,波瀾因為顧惜命而平靜,也因為他而暗潮湧動。

感受到了玄海表面的平靜與底下的暗潮洶湧,顧惜命決意不再與寧虛糾纏,反正都把雙方的底細摸清楚了,再打下去也是無聊。

“小虛子,最後一招。”

“如你所願。”

顧惜命與寧虛各自準備最後的招式。

顧惜命蓄力緩了一步,原因在於他想到了之前影騰蛇所言。

自己這身軀如何能沒有獨屬於這身軀的招式呢?

於是。

火是生命之根本。

顧惜命如此想到,心屬火,永恆跳動。火之無形變幻無常,火劫又似雷。

“幻世千劫·燎原劫!”顧惜命手中火雲之槍激射出兩隻火鳥,是朱雀?不,是鬼車,九尾的妖鳥,但是它並非是火屬性的,只是顧惜命強加上面罷了。

或者是顧惜命只是想要鬼車這個形象罷了。

寧虛依舊是銀龍,不同的是,銀龍此刻的雙眼是富有生機的,

鱗與羽的交匯。

至純力量的爭鋒,沒有絲毫的花裡胡哨,沒有所謂的至極交鋒。

有的,只是力量互相傾軋間的沉悶聲音。

眾人雙眼不敢微眨,但還是未能看到那最後的結果。

“果然,縱使力量再至純再完美也彌補不了我們兩者之間的差距。”

顧惜命沒有絲毫的嫉妒羨慕,彷彿方才只是驗證了這一點。手中長槍收回,凜然立於平靜的海面之上,也唯獨其腳下方圓一丈的海面是平靜的,無波的。

“的確只是境界的差別,等你與我同階,勝負真難了,造化曲,真是意外的功法,厲害,厲害。”寧虛也不嫉妒與忌憚,顧惜命的造化曲的存在彷彿是為了剋制他的奪天訣一般。

打也打完了,這場鬧劇是該收場了。

兩人先後落地,暖冬跑向了寧虛,而臨夏也看著顧惜命。

“惜命。”劫龍上人朝著顧惜命招了招手,讓顧惜命過去。

“前輩是?”顧惜命在離天上的劫龍三丈遠的地方停下腳步,恭敬施禮。

“這是我師父。登道塔塔主。”

臨夏介紹了一下劫龍。

“惜命見過劫龍塔主。”顧惜命再一次彎腰。

被頂峰的大佬注視真是一種莫名的感覺,難受說不上吧,但也很緊張。

盯視了好久,劫龍雙眼中逐漸有了疑惑,眼前人一定不是顧惜朝,但為何顧惜命身上隨風劍與聽海劍的氣息如此地濃郁。

不理解,真不理解。

“師父。”見自己的師父劫龍盯著顧惜命,她開口解釋道,“惜命身上有著隨風劍。”

哦~原來如此。

看來這顧惜命應當與顧惜朝也有一定的關係了。

如此也好。

鬧劇完了,但未必平靜。

丹雲生遣人送信,說是想聯合登道塔剿滅存在於他們兩者之間的一股悍匪。

顧惜命知道後嗤笑一聲,悍匪?自己的勢力怎麼就成了沒有‘經營牌照’的悍匪了?

自己也沒做什麼啊。

再說了丹雲界這幾年傾軋了多少地界?若非丹雲生的野心,這地方也不至於此。

悍匪?

怕不是,雖有忤逆你丹雲線的都是匪類吧。

其實,顧惜命這麼想倒是錯了,這次是他先犯事的,說什麼收回有卦象存在的地界,這不是與不要臉的到丹雲線無異。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那些地方本就是登道塔的地方,那段對於登道塔灰暗的時間裡,玄海暴動,劫龍等人近乎沒有絲毫的精力去威懾其周圍的地界,被丹雲生覷準時機,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地取走,同屬道門的顧惜命也是有理由將其取回。

算是兩方打消了,所以只能用手中的力量來決定了。

劫龍在收到丹雲生的訊息之後,回覆得很巧妙。

說什麼那幫‘悍匪’的確逆道而行,是人人得而誅之的存在。

但是現如今玄海不穩定,其中封印殘破不堪,他們心有餘力不足。沒有更對的力量來應付‘悍匪’了,丹雲界是中域的高峰,是中域所有人都要仰慕的存在,對付悍匪自然是不在話下。

這話中不免有很多的諷刺。

仰慕?寧虛、趙書涵等,自身有著硬實力有不受丹藥限制,武雪窨、傲雪殊寒,這些因為與顧惜命的關係好,與登道塔走得近,自然能有登道塔的丹師的支援,還有雪寒這類散修,有心也恥於和丹雲生這類人為伍。

可以說丹雲生經年累月的苦心經營,此刻也是風雨飄渺。

怎麼說呢,可能是丹雲生提出的是利益沒有真心的緣故吧。

這些事情暫時有著木靈,自己不用多加管理,現在要做的是其他的事。

對於顧惜命搬來的莫名原石,寧虛再三追問,但是顧惜命只是微微笑笑,說是將來的份子錢的一部分,自己還要去忙別的事,還要離開。

離開是藉口,他的風屬性分身在外面遊蕩也還夠用,離開只是想躲著某些人。特別是臨夏,也不知道她哪根神經搭了錯,竟然無時無刻不再盯著她,果然這些女人的思維習慣很奇怪。

風屬性分身那邊。

顧惜命儘自己所能在一處靈氣濃郁的地界留下自己的力量。

這裡是六十四卦相之一。而且裡面的翼天魔龍的力量並未被釋放出來。

顧惜命要做的,是設下獨屬於自己的守護力量。

雖然就檯面上來看實在是不足為奇。

可是這又有誰能想到其中顧惜命的小心思呢?

妖獸常年修煉習慣了枯燥。可是在顧惜命身邊的原離欣此刻卻是在無聊地玩著自己的尾巴。

什麼嘛,人家一直在找機會與這個男人聊天,他卻是隻顧著弄什麼無用的陣法。

“成了三成了。”顧惜命略顯興奮。

原離欣瞎想間,顧惜命這種興奮透過言語藉著微風過來,她的精神瞬間被調動起來,心中的開心是為顧惜命而開心。

只見顧惜命劍風幕為階梯步入雲端之上,而後一把無比巨大的聽海劍幻化出來,那是風元化作的劍氣。

地上原本被顧惜命用風元開得口子正好與聽海劍還算比例正常的劍身契合。

嗯~這場景。若是沒有地上那個口子,原離欣不會多想,但是一旦開了那個口子後加之劍身不斷進入~讓她意興闌珊。

緩緩落下。

“離欣,我們走吧。”

顧惜命急欲前往另外一個地方佈置另外的陣法。

“先等一下。”

“怎麼了?”

“離欣,離欣的,別叫的那麼親密,誰讓你這麼叫的。”

原離欣眼神看向別的地方,她明白此刻的情感是顧惜命莫名復活她時留下的不可避免的親近感,雖然不錯就是了。

“嗯?那不是以前你要求的?你可是拿我的那啥威脅嗯。”顧惜命不以為意,“那好,原離欣,我們走吧,若非妖帝要求也不會讓你跟著。”

也對,若非妖帝的命令,顧惜命早就要求原離欣離開了,畢竟自己身邊那麼危險。

還有苦行和偉冥兩大當世頂峰強者在盯著自己呢。

“算了,還是叫我離欣吧,問你個問題,你真的知道紫椛的身世嗎?”

原離欣神色變得有些認真。

“嗯?怎麼了嗎?”

“你先回答我。”

“東域紫家的子弟,年少失孤,流落於沿海地區,當時我們結識於宗門比武,原名紫夜,但顧廷芳所言紫家沒有一個女子叫紫夜的,最後因為妤奶奶的離世而改名紫椛。”顧惜命簡短將紫椛的一切再一次說了一遍。

這算是明面上的全部了吧。

“這就是你知道的全部了吧?”

原離欣臉上不禁有了一絲得意的微笑,嗯,是很好看,嫵媚動人。

原離欣將她知道的事情告訴了顧惜命。

紫椛是一種有參天巨樹一般的花,但沒有樹冠只有一朵巨大的花,花的起源要從燁世王權說起,太長了原離欣就不多加解釋,燁世王權劍格上的火珠散逸,就是穹陵那一顆,其中的異火有小部分被擊出,附著著燁世王權本身的意識散落到了大陸五域,南域即為紫椛。

原離欣的意思很簡單,紫椛就是燁世王權散落在南域的異火,她能出世是燁世王權意志的決定,估計到東域紫家也是燁世王權所想。但是因為顧惜命的存在,紫椛跳脫出了原本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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