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異天血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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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這個看中了顧惜命父親的女人,準備跟隨顧惜命去那個什麼異血葬天,她很強,之前不應該是低等神界中留存的人。

很可能的中域神界,甚至是上位神界的存在。

嗯,如果顧惜命不開道印看不出楚月的境界。

其實開技能看他人境界是一種很沒禮貌的行為,所以顧惜命不屑為之。

“惜命兒子,不是說要去異血葬天嗎?怎麼還就在別院中?”

楚月在做飯,她炒著菜,頗有幾分鄰家少婦的味道。嗯,很吸引人就是了,雖然顧惜命沒啥感覺。

“楚月阿姨,你比我還急啊。”顧惜命用布沾著淘換來的劍油擦拭著他手中所有的劍。

先是五行逆道之器,然後是顧惜命用得最順手的隨風劍。他仔細擦拭任何一把劍,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擦劍油是一種修行,靜心的修行。

顧惜命要將現存的六個元神融合進入一個全新的境界。

為了能夠解除燁世王權上面明顯是虛無的封印,為了讓紫椛能夠恢復,能夠回到自己身邊。

“嗯,好香啊,可是不是我最喜歡吃的。”

顧惜命明顯是站在林清那一邊的。

“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但我知道我做的是最符合興朝兄長的口味的。”

楚月不以為意。

“你有喜歡的人嗎?”

楚月忽然問道。

戴興朝與林清忙著家族的事務一直沒有回來,楚月做好之後也不叫顧惜命一起吃,只是默默地吃著為她的興朝兄長所做的飯菜。

她每一口咬得都很小,咀嚼地很緩慢,彷彿能夠吃出常人感受不到的味道。

“有啊,很多。顧廷芳姐姐,一個叫楚春的姑娘,她為了我的未來犧牲了。一個是三尾貓妖原離欣,很漂亮就是了。還有我的兩個妹妹,我的徒弟,父母。我都喜歡。你若是說狹義上的愛的話,我喜歡過兩個人。但是隻愛其中的一個人。”

“哦?”

“我師父說,我很孤寂,所以是孤狼,孤狼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人也如此,多愛總是會傷己傷人。”

“由情推物,由物及人,循循善誘,是一個好師父。”

看上去楚月將顧惜命所說的話聽了進去,誠然,顧惜命說的是對的,可依舊不能阻止她,情根真是一種令人喜歡又厭惡的東西。

顧惜命收回了隨風劍,在楚月的眼前,隨風劍化作了道印回到了顧惜命的左手掌心。

溫熱的感覺是親暱的表現。

曾幾何時起,顧惜命離不開隨風劍了,他把隨風劍看成了自己的生命組成的一部分,是與紫椛同等的存在。

當然了,人事物,人為紫椛,物為隨風劍。

“你的劍,很喜歡你。”

楚月不知該如何說明,她能在隨風劍在化作道印回到顧惜命手掌心時感受到的歡愉,是一種人的情感,看不透,但能理解,卻解釋不了。

“我也很喜歡隨風劍啊,她是我生命中不能缺少的一部分。”

她?擬人了。

“她~是你的戀人?”

“不是,她是我的唯一,劍唯一,人唯一。”顧惜命笑著道。

顧惜命起身,走進飯桌,用冰冷的筷子夾起只剩溫熱的蔬菜。

“人心如做飯,人走茶也涼,我以前不懂,但因為楚月阿姨,我懂了,懂了很多。”

“無奈的情感吧。”楚月語言中有著常人感受不到的苦澀。

“哈哈,走吧,我去跟父母和惜安道別。”

“嗯,我在極西山門口等你。”

三言兩語拉近了兩人的關係。

是感同身受,僅僅是互相理解了對方。

“孃親,等我回來,我要吃。。。。”說了一堆吃的。

“好,孃親明白。”

“爹~算了,我還是不會喝酒,就不交代什麼了。”

“臭小子,長這麼大了,怎麼能不會喝酒?等回來,必須喝上三天三夜!”

總覺得立了什麼不得了的旗子。

不過無礙,顧惜命自認會全身而退。

極西之山門。

一可人佇立,其望著東方,那淹沒在氤氳靈氣中的仁宇中。

她留戀,她駐足,她永遠不知道這一次出去還能不能回來再一次見到所愛的男人。

“有時候不看才是最好的選擇。收回眼神吧,我們又不是不回來。”和煦的微笑一直掛在嘴角,或許以笑容面對世人是最好的表情。

步出山門。

是九千的階梯。

出了九千的階梯,就是低等的神界。

一路上,兩人很沉默,因為找不到可以說的話語,也不想多做交流。

“一步九千勝,兩步孤高峰,三步嘆萬古,四步成偉功。”顧惜命開口吟詩,一展孤高氣概。

“楚月阿姨,你這麼漂亮,追求者想必是不少吧。”

“很多啊,都說喜歡我,被我吸引,想成為我的道侶,可是從他們眼中,我看到的,只對我的身子的慾望,哪有什麼愛啊。”

顧惜命點了點頭,誠然如此,第一眼見面肯定是先看到外表的。然後才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看見內心。這並不奇怪,唯一有差的是,你甫見面看到人家的外貌就覺得喜歡,想要得到,這不是饞人家身子,又是什麼?

“所以說,我們一路上可能要被誤會了吧。”顧惜命失笑一聲。

“嗯,肯定會這樣。”

說時遲那時快,天上有神降下,對準顧惜命,就是最為致命的攻勢。

“太快了,來得太快了,要不要這樣?”

顧惜命搖了搖頭,其閃過一個身位,那看似致命的攻擊落在了有陣法加持的臺階之上。

臺階碎裂,露出其中的本質,然後開始緩慢修補。

估計用不了多久,戴家就會有人前來看此處究竟發生了什麼原因了。

“楚月,我自認不比他醜啊,為何你看不上我?”

神終究只是生靈的進化形式,縱然多有進化。情感依舊存在,連沒有自知之明這一點都未曾捨去。

看上去的確是一個有點實力的神,在這下等位面也算可以了,而且長相麼?就目前長相而言不比顧惜命差,只是不知道他原先長相如何,畢竟有能力了,隨便就能改善面貌,是吧?

“人,如果光看外表結合的話,這樣的道侶是不長久的,你活了這麼長時間,這一點還不如我這個剛出生的懂嗎?”顧惜命微笑著,語氣嘲諷有很多。

嗯。。。好吧,是個人都能從顧惜命的周圍時間的流淌看出其年齡不足一年。。。

“住口!黃口小兒不與為道!”

嗯,這句話倒是挺有意境的。

“嗯,我承認,一個好的外貌的確可以引起良好的映像。但那是第一映像而已,若是第一映像就能決定未來的全部,你,才是最傻的。”

戮世鋒火拔出,因為有了劍油的擦拭,顯得十分明亮。

“此劍叫戮世鋒火,你自己領悟劍名。”顧惜命劍指那神。

看上去其並不打算細品顧惜命的話語。

楚月緩緩退後,她把主要位置讓給了顧惜命,她看出顧惜命需要出手,為了。。。

“鋒火戮世盡虹光。”

蘊含著顧惜命金屬性元神的道元噴薄而出,形成有些透明但相對顧惜命而言十分巨大的戮世鋒火劍身。

巨大的劍身,蓬勃的道元一切融合得那麼完美。

可以說這是顧惜命境界的提現,但非他實力的提現,一劍下去,眼前的神還是可以抵擋的。

神法天象地巨大化,憑空抓住了顧惜命的戮世鋒火。

鋒銳盡數進入其體內,毫無規律地肆虐他體內的一切事物,無論是力量還是血肉。

他不放手,他承受著顧惜命的力量,痛楚使他憤怒,但也使他愈發冷靜。

可是,冷靜又有什麼用呢?力量與境界的差距不是某種情緒能夠改變的。

“謝謝你幫助我讓我看到了自身的境界,所以,你可以離開了。”

肆虐的鋒銳盡數消退,但顧惜命又是橫劍推出,那神消失不見了,是擊飛的速度太快,一般人看不到其離開的軌跡罷了。

“嗯,還不錯的樣子,楚月阿姨,我們繼續走吧。”

顧惜命回頭笑著,絲毫看不出他有什麼其他的感情。

“嗯,惜命,我突然發現,在你認真的時候與父親真的很像。”

說得是神情,而非外貌。外貌大多數還是顧惜命自己的,屬於原來父親的,嗯。。。原先母親也有吧。

“是嘛?多謝讚美。我能理解你是在奉承嗎?”

“嗯,你可以從這方面理解,但就我這方面觀感而言的確如此,事實就是這樣。”

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又沉默了。

異血葬天,異血葬天。

一處新生的不可理解的地方。

四個字成方塊排列,也不知是不是叫異血葬天。

摸過左眼。

金色閃過。

顧惜命看向深淵。

不禁眉頭一皺。

能夠看到之前失去血肉僅僅剩下了血色骨架的那些屍骸躺在了血池之中。

血池中間是一根鐘乳石一樣的尖尖石頭,不過比不上一般的鐘乳石光滑就是了。

上面寫的不是異血葬天,而是異天血葬!

好活!

這說明了什麼?這些人啊,根本就看不到深淵,所以憑藉著天上裂縫中的字來做判斷的。

也不排除有人知道深淵血池中的字而故意引導,這種人肯定不是蠢,是真的壞。

顧惜命思索了起來,異天血葬,這個四字詞語到底是什麼意思。

異,殊異,異天表示不是這一方天地?

血葬,一種葬禮的形式,表示是血池是一種死後甚至可能是活著時候埋葬的地方。

來自不同方天地卻只能在此神界的葬地?

顧惜命就字面上推理出這一結果。

“怎麼了?”

楚月見顧惜命不說話,便是詢問道。

“楚月阿姨,我有一個疑問。”

“突然之間,怎麼了?”

“這個神界的話,死亡之後會怎樣?”

“一般而言,是魂飛魄散,畢竟都能活這麼久了,基本沒有正常的死亡,若真有老死的,如閉死關的那種,無非是尋找一處風水寶地,然後埋葬其中,過不了多久就被同化成神界的一部分,嗯···應該說是塵歸塵土歸土吧。”

“是嗎?大概明白了。楚月阿姨,我們先等著吧,總有心智不堅定的人會被吸引過來的,我倒想看看是什麼在吸引著他們。”撫摸著下巴,顧惜命竟然選擇用他人的生命來作為引導?

這一點太奇怪了,可是楚月卻一點都不感覺奇怪,甚至覺得顧惜命做得很對,做大事者不拘小節。

只可惜顧惜命不是這樣的想法啊,他所想的,是看看誰會被吸引罷了,因為他站在異天血葬旁一點奇怪的反應都沒有,根本不能親自試驗。

只能等倒黴蛋來了,顧惜命可不會隨意就犧牲不想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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