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岐路難生岐風(1 / 1)
這裡好像挺好玩的啊。
顧惜命褪去身上的鎧甲,自雲端之上緩緩走了下來。
看著緩緩退走的眾人,顧惜命不啻冷笑。
“一日時間,為我創造出一個宮殿,一個魔族的宮殿。我不在乎在哪個勢力的領地之上,也不在乎在哪個地方,只在乎是否舒適而已。”
顧惜命金紅的雙眼環視一圈,他是在看這些人的裝束。
無論男女的裝著都是比之其他地界的人都是開放那麼一些,說得是整個整體,而非一兩個人,也算是不受拘束的一種體現吧。
“我在這裡等待著,當然了,也不可能沒有好處,本尊之存在對你們而言不就是一種好處嗎?”顧惜命笑著道。
是的,自身實力夠強的話,其自身就是一種資源,對於自己亦或是有追求者。
呵!一說到有好處,絕大多數人都是動了起來,神啊,不愧是人的一種進化方式,其情感根本就未曾有多少的變化,有的僅僅是將自身情感更加深入、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罷了。
但是遇到這種情況,早就把情感顯露出來了,呵呵,顧惜命只想笑。
別說一日了。僅僅半天的時間就改造好了一座宮殿。
聽來請顧惜命的人說是當初一個魔君的宮殿,只是魔君被逆道天當初的一個極強的高手斬滅神魂隕落了而已,裡面珍貴的東西盡數搜刮乾淨,就剩下了這麼一個空殼子在那裡。
也算是藉著這樣的機會將一個絕強的高手引入己方的勢力中了。
“不錯的地方,魔君?呵!只是他自己實力太差才會被人殺死,這宮殿,是我的了!”顧惜命好不忘記嘲諷一下,也是目前自己裝出來的身份是一代神界頂峰魔者,沒有一點個性怎麼夠呢?
“那是,那魔君再強也沒您強。”引路者奉承道。
顧惜命停止了前進的步伐,在引路者的疑惑中,顧惜命冷笑道:“因為宮殿的關係,所以這一次我不會殺你,也提醒你一句,並不是所有人都喜歡他人的奉承,我就是那特立獨行的一個。”
引路者頭上的汗水肉眼可見地分泌。
“別緊張,說不殺你,真不會殺你,但是之後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啊。”
顧惜命輕拍引路者的肩膀,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
“用平常的稱呼!”
顧惜命突然之間的打斷,嚇了那人一大跳,連忙改口道:“吾名星辰。”
“星辰啊,看來這就是你作為引路人的存在的原因了,很好我在這魔族宮殿的飲食起居就由你來管理了,這樣也能少殺一些人了。我很仁慈,是吧?”
星辰冷汗不止。
也不怪他,誰叫顧惜命說得那麼魔性。
“帶你們勢力能對話的人來,我在魔宮等著,順便帶點吃的回來,生彘、活兔多一點,蔬果不能沒有但是少一點。星辰,你明白了嗎?”顧惜命抹去星辰頭上的汗水,陰柔夾雜著溫柔道。
“小的。”
“嗯?”
“星辰明白了。”
遣散所有被迫來服侍顧惜命的侍女,其獨自坐在孤獨的王位之上,周圍的魔氣令他有心煩意亂的徵兆,他終究是人,不是魔,一個正常到不正常的人。
椛兒,我知道你在,可是我就是見不到你也觸之不到,我好孤單啊。
嗯,目前也就是想起紫椛的時候其才會有小孩子一般的真情流露。
燁世王權竟是自顧惜命體內緩緩出現,然後輕輕靠在顧惜命的肩膀上,劍不再是冰冷的,而是一種溫暖,來自情感的交融的溫暖。
“喲,你還說你取向正常呢?現在看來,你還真喜歡劍啊。”不知為何,楚月竟是又來到了這裡,也不知她在想什麼。
燁世王權自主飛出,攻擊向楚月。
楚月舉手橫檔,燁世王權被彈飛而出。
也是紫椛沒有認真,否則,楚月也不會如此輕鬆地就抵擋住燁世王權的攻擊。
燁世王權被彈飛後,緩緩回到顧惜命懷中,劍格部位恰好時顧惜命的肩頭。
咳咳~這下子顧惜命是解釋不清楚了,好吧,就當自己真的喜歡劍好了。
“燁世王權,王權啊,你之五劍,王權,兵權,鋒火,玲瓏,姤神,說沒有一點爭鋒的心,楚月阿姨也不會信。”
楚月依舊是穿著悽美的紅色婚禮裝,那拖動的鏈條在魔宮的地面上摩擦,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阿姨你還回來幹什麼?難道不應該待在我父親身邊嗎?”顧惜命撫摸著燁世王權的劍身,溫暖依舊。
“嗯~我將你在鳶尾橋的事情以及鳶尾橋的特性告訴他們,包括你父親之後,就加了一句,若是我不回來,這樣的特性會加諸到整個神界。於是我就被好聲好氣地勸導過來了。為此,我還拿到幾個沒用的‘珍寶’。”
“楚月阿姨,你這一步是為了什麼?”
“我這一步啊。”
“為了你之父親。他還不懂什麼叫真摯的感情。與你母親是以前就認識並結合在一起的,他唯一,你母親唯一,所以他不懂他人的愛。我想你與你的劍,嗯~劍魂,也是如此吧。只在乎彼此,沒在意過他人對你的那方面的情感吧?”
“為了我父親?嗯?阿姨你這功法有點獨到啊。不過你說的對,我從未在意過就男女之愛這類除了椛兒以外的人。這難道不是正常的嗎?”
顧惜命聳了聳肩,“有個叫星辰的來了,快端茶倒水。”
楚月忽然之間變臉,那叫一個快啊。讓顧惜命知道了什麼叫做演技,真正的演技。
一條淡淡的新鮮的淚痕掛在了眼角,有些哭花了的妝容顯得楚楚可憐悽美異常。
雙手手臂處有著鮮血塗抹的痕跡,是鎖鏈留下的。每一次的摩擦都會有新的塗抹。
她雙手抬著盤子,上面有著一杯冒著嫋嫋水煙的茶杯。
“星辰,你倒是回來的挺快的啊,怎麼?就你一人?”
什麼才叫演技?顧惜命也是讓楚月知道了。
喝完茶的茶杯先是在手中捏出暗紋,然後用力摔在楚月的臉上。
雖然看上去很狼狽,實則是一點事情都沒有。。。
但楚月也狠啊,在茶杯觸碰到的地方逼出鮮紅的血跡。
這是跟顧惜命槓上了啊。
“茶冷了,換一杯。”
“對,對不起,主人,啊,不是,我~魔主饒命,魔主饒命!”
若非顧惜命之前明確不能下跪,估摸著楚月就要跪下了。
“哼!還不下去再做一次?”
其實就是想讓楚月隱在暗處,不要站在邊上看戲。
嗯,在暗中看戲就行了。
自見到顧惜命開始,星辰頭上那冷汗就沒有停止的意思,這魔神可不是什麼易與之輩,之前勢力中的大佬交代的待客之道對顧惜命根本就是沒用。
“星辰方才回去後就為魔尊(顧惜命自稱是本尊,所以星辰就覺得用魔尊作為敬稱比較合適)準備好了各種珍饈,只是我方勢力的執掌者正在外面奔波,原因是聽聞有一水晶中的先天丹紋附著在一死者身上,將其復活了,並且實力大漲,有著中神頂峰的境界與強度。所有逆道天的勢力的掌控者都去查詢那個復活者了。”
“哦?有些感興趣了呢,三日時間,若是你家主子不能回來,那本尊就前往協助一下下吧。”顧惜命指尖一挑,將星辰手中的乾坤袋挑到手中,“下去吧,明日同樣的時間點前來,本尊需要一套獨屬於你們人族的陰沉華麗好貴的服侍。”
“星辰明白了。星辰告退。”
星辰短暫地停留後再一次被遣退了。
楚月自暗中走出,笑著道:“惜命,我們這是槓上了啊。”
“是,這種彪演技的槓,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顧惜命很是贊同地點了點頭。
燁世王權自顧惜命身後再一次冒了出來,依舊是回到了顧惜命的懷中,就像是尋找大人依靠的小孩一般。
“怎麼?就不怕我假戲真做嗎?”
“若是假戲真做,那麼我會厭惡楚月阿姨,而楚月阿姨也不會是那個深愛我父親的令我敬佩的女人了。”
“吃吧。”顧惜命將手中自星辰那裡拿來的珍饈盡數交給楚月,“我對這些不太感興趣。”
“我知道,就如同你只對你現在懷中的劍,興朝只對林清感興趣一樣。”
說著說著怎麼又回到那個話題了啊。
先不管這些,顧惜命準備再分身一個前去探探情況。
土之元神吧,最為冷靜的一部分。
后土姤神背在分化出來的元神身軀的身後,然後冷靜分析一下後,顧惜命默默地收回了后土姤神,因為他已經想到了這一分身的結局,就是藉著這個分身與目前的身份同歸於盡,然後自身重新回到檯面上。
后土姤神,有土有姤,姤有風。
那麼就取名叫岐風吧。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帶女蘿。
岐風就是山與風的合體。
帶上了面具,鎧甲就不穿了,一直穿著鎧甲也不是事。
“岐風,岐風,岐路難,路難行。還有什麼來著,對了,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對,這用在修道的道路上,挺合適的。”
“尋道問仙途麼?”楚月回了一句。
“尋道問仙途?不止吧,仙不是盡頭,是起點,是我師父這麼說的,唯有仙之上的存在方能與時間講道理,超越時間的存在,仁皇是,所有強者都是。”顧惜命無不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