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道之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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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好多我不知道的武學,很是厲害。但是境界還是很差。”話九塵最後擊出一道光刃後消散了詭異的鎧甲,露出屬於楚春的真容。

顧惜命亦是收回了力量,唯獨腦袋後的九朵火焰是消散不了,它們附著在了顧惜命的長袍之上,為顧惜命樸素的長袍增加了華貴的味道。

雖然交手很短,顧惜命還是從交手的時候感受到了除了直覺以外的情感。

話九塵,她不會傷害自己!

有這一點就夠了。

“玄化·棄翼藏羽。”顧惜命沒來由的用出這麼個技能。

一根透明的羽毛緩緩飄落。

“棄翼藏羽?”

話九塵伸出手,輕若無物的羽毛落在了她張開的手上。

是的,棄翼藏羽,意思是我不想打了,我們和平吧,但是飛行我捨去了羽毛依舊留存,我有一戰的資本。

進入魔宮稍微聊了一會兒。顧惜命準備離開。

但是又想到了楚九譩,於是他便再一次停了下來,然後將暗影空間中的楚九譩放了出來。

嗯,楚九譩依舊被暗影觸手包裹著,她安然睡著了···是的,睡著了,直到顧惜命將其丟在了地上才幽幽醒了過來。

“話九塵,楚九譩就交給你了。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關係,但是我不想見到一個與我相對的人。”顧惜命看著楚九譩道。

話九塵對顧惜命是越來越看不透了,這空間波動是什麼?

暗影?

在顧惜命離開後。

話九塵坐在王座之上,單手支撐,翹著二郎腿。

她的臉上有一些冷笑,當然了,不是面對敵人的冷笑,而是對熟悉者的冷笑。

“你裝的很像,起碼,顧惜命已經認為你是楚九譩了。”

楚九譩聽到話九塵的話語後,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本質還是感覺是無所謂,但是多了冷漠與冰冷還有些許的孤寂,嗯怎麼說呢?有點類似顧惜命以往的感覺。

“我不是楚九譩,我叫話九塵,你不也一樣?你叫楚九譩,而非話九塵。”楚九譩語出驚人,“既然顧惜命都認為你是話九塵了,就是了唄,我以後就叫楚九譩了。”

那些暗影的觸手竟然在其撫摸找下如同冰雪一般消融融入到了她的影子中。

“話說顧惜命的手法和以前一樣,還挺舒服的。”

嗯???以前?若是顧惜命聽到這句話也會疑惑,以前?以前是什麼時候遇到楚九譩的,第二個想法是這人是個變態,真正意義上的變態。

話九塵則是不然,她平靜地看著,沒有給跪坐帶著半躺在地上的楚九譩任何位子。

兩人之間有著矛盾,是除了顧惜命以外不能調和的矛盾。

“他是叫顧惜命,可是他不是你所喜歡的那人,他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是單獨的存在。”沉默良久,話九塵終於是開口說話了,“你,依舊沉浸在幻想中,你的身軀早已經鏽蝕不堪,你是逆神類,經年歲月的累計,你早已經沒有了壽命。”

“夠了!”

楚九譩倏然大怒,可以看出話九塵所言非虛,起碼大部分都是真的,否則楚九譩怎會突然動怒?

再一次的沉默,是讓雙方都平靜下來,之前話九塵對顧惜命所言的不是屬於生靈界的鬥爭是假的,根本沒有什麼鬥爭與戰鬥,有的,只是將顧惜命的思緒從楚九譩身上引開而已。

都平靜了,能夠好好交談了。至少氣氛是這樣的。

“你又何嘗不是一樣呢?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復活的,但是上一次你之死亡本應該是灰飛煙滅了,而你現在能站在這裡數落我,怕不是被奪舍了吧?”

懟,就互懟。

兩個傾城女子互相的矛盾恐怕是要再一次爆發了。

也不知道未來會如何發展。

顧惜命獨自一人來到了甲子城。

望著殘缺的雕像,他忽然笑了笑,道:“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但是我們之間卻又如此相似,害的我要承接你的因果,楚九譩與話九塵就是了。”

想笑,顧惜命懂什麼是平行世界,在穿越後更是能明白也許其他的世界中有一個與自己相同的存在。

可是,真要笑出聲來又笑不出來了,他覺得可悲,對自身的可悲,對這個也許已經消失的另一個顧惜命的可悲。

縱然一切都是一樣的,但是總歸是兩個獨立的個體。

“作為與你相同之人,我,這個顧惜命承接你之一切,無論仇恨或著人倫,只要我還活著,你所有未完成的事情我都會為你完成。”顧惜命像是發了一個誓言一般。

伴隨著話語的安靜,甲子城震盪起來。

紫色,深沉的紫色在裂縫的位置上流轉,顧惜命體內的道元在一瞬間幾乎是全部透體而出,要知道九個道穴相當於是九個人每個人一個的容器。九個神帝級別的力量盡數灌注在了整個甲子城中,為神界甲子城的修補起到了最強的助力。

一天時間,甲子城修補完成,其構造如同在凡間那個紫椛交給顧惜命的那個甲子城。

我的椛兒,你啊。

也許紫椛也有沒有跟顧惜命袒露的心聲。

完整的甲子城啊,顧惜命細觀之下果真如同凡塵的那個一模一樣。

多了一些飛天的壁畫,是類似妖擎苦行之類的,哈哈~承接了他的一切搞得自己在輪迴似的。

至於顧惜命確認自己是在承接他人的因果而非是一種輪迴。

原因在於。

在於他~

“我是我,一個單獨的完整的我,我繼承你的一切,無非是你是另一個世界的我。”顧惜命淡淡微笑著道。

也許他這麼理解是最正確的。

既然責任與義務都擔了,好處自然是也會給顧惜命的。

所有的心得與各種武學,因為是全部給了顧惜命,在其道穴空間內建造起了一座道塔,四十九層的道塔,每層道塔都有著相關的武學分類其中,顧惜命也是將自己的武學心法也放置在裡面。

玲瓏道塔,嗯就叫做這個名字了。

在顧惜命覺得玲瓏道塔這個名字不錯的時候,道塔最下方的大門的牌匾之上就浮現出了這美麗又莊嚴的四個字。

有一本書的大概形狀漂浮在道穴空間中。

那應該是巳龍與虎賁所存在的那本書了,顧惜命想到,也不知道現在他們兩個怎麼樣了?有沒有結合在一起?有沒有重新成為獸族而沒進入妖族?

顧惜命想了很多。

他輕點透明的書,兩點靈光自書中透出。

“老大,我覺得我應該這麼叫你。我與巳龍準備進入一個叫仙界的地方,準確來說是原始仙界的一個完整的大世界中,有人提點我老大還活著,所以我在竹書中留下了這些話語,若是老大到了現在的仙界後,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到底誰才是老大啊,自己剛剛才承接了那個顧惜命的所有,還接下了兩隻獸的任務,我去,這是要忙死我啊。

雖說自己感覺自己的實力比神帝高上一些,但是吧,他可不認為自己的實力到了仙界後也能超絕眾人了。

無奈地搖了搖頭,顧惜命微微嘆息,唉~又要好好修煉了。

“生死予奪得造化,五行之卷,風之卷,生死為同一卷,還有兩卷,我該選擇什麼呢?”顧惜命看著鎧甲的雕像不由得沉思,話語不由自主地說出了口,以前的那個不同的顧惜命沒有所謂的道穴,有的,僅僅是一套頂級的功法,叫做盤古帝經,所以根本不能給自己什麼提示。

“生生造化幾多愁,捫心自問天道,天道何時意芻狗。惜命,你覺得怎樣卷才是你所認識的卷?”

熟悉的聲音,又是女聲,顧惜命自問當初的自己那麼醜哪來那麼多女的喜歡自己?

“是你,月賦星河啊,怎麼你也來了。”

熟悉的聲音,熟悉到顧惜命遮住自己的雙眼不忍心去看她。

“這只是當初我們相遇時我留在你身上的一道意識,在你身體內道元在一個極短的時間內全部抽離時才會顯現出來,不過看上去沒什麼危機,但我又不能久留,所以最後指點你一下。”

說完,月賦星河又再一次消散,也不知道這裡的情況會不會被不知在何方的月賦星河主身所知道。

還有兩卷麼,其餘一卷就叫做道之卷吧!

道之卷,何為道,無人知曉全部,但是管中窺豹,總能知道些許。

所以顧惜命的一處道穴變得混沌迷濛,其中的元神也隨之被混沌所隱沒,不知變成何種樣子了。

“生為道,死為道,五行為道,人為道,大道之數五十,存四九而留一,真四九全是定數嗎?不全然,我自留下一卷未命名,就是想知道大道究竟為何?”

顧惜命對著雕像自語。

這些話語是剛剛在想到的。

“去中神界!把戊戌城掌握在手中。”

顧惜命神色忽然認真起來。

“血池,也該在離開神界前解決你,再不濟封印你!”

隱隱覺得,血池,不是好東西,這並非只是吸收神界的力量壯大自己,讓顧惜命在意的是其中那不屬於生靈界,更有可能不屬於鬼乃至魙的生命力!

以岐風,不對,是遊木明溪的名字進入!

正好風之元神的身軀之前一直在為傳達當時初進入逆道天時的佈局而在外奔波,正好去中神界,摘星神帝,你不願與我戴家和平共存,那麼你別想在中神界有任何附屬你的勢力存在!

那些勢力犯了錯了嗎?恐怕明面上都沒有,那為何要除去?

因為他們站錯了隊,有時候世界就是這麼無理,顧惜命自己明明知道卻也無法控制,誰叫顧惜命眼中的世界看不清的灰越來越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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