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仙神不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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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惜命真覺得自己遇到鬼了,也不對,明明自己佈下的陣法對人鬼魙都起作用的啊,別說一隻蚊子了,就連一個細菌都進不來。

可是就是這樣的陣法中,顧惜命手中的肉愣是消失不見···

嘿~

這件事怎麼這麼邪門啊。

自己還未在仙界遇到過什麼人,做出過什麼事啊。

而且罪地到最近城鎮的道路那叫一個荒蕪啊,除了靈氣比較足以外,真沒多少的差別啊。

本想為自己的五臟廟祭奠一下的,結果卻是遇到了如此奇詭的事情。

現在孤單一人的,真不知道問誰去。

不對,不是孤單一人,變得透明的虹彩兒還一直在自己的道穴空間中,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幹什麼。

虹彩兒說過,她的壽命無論是如何修煉都是有限的,所以也就準備渾渾噩噩過下去了。

如此的她有怎麼會給顧惜命什麼有用的建議呢?

而紫椛麼,依舊沒有解封,其人依舊在燁世王權中,哪來的建議給他?

顧惜命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像是一個空殼,什麼事情都無法去完成。

算了,別多想了,現在正好是成長的機會啊。

顧惜命如此安慰著自己。

繼續趕路!

嗯?那是什麼?

顧惜命伸了個懶腰時,無意間看見了純淨的天空中,有一條扭扭捏捏的如同展開的綢緞的光帶。

那光帶運動延生的方向正好是顧惜命前進的道路。

顧惜命飛躍起來,準備接近光帶看看是什麼東西。

可是任由其往高處升空,光帶與他之間依舊是這麼個距離,根本就是無法靠近。

而顧惜命則是看到地面的景象越來越小。

這就是空間的魅力嗎?

顧惜命隨意笑了笑。

他看向光帶延生的遠處盡頭,又是降落了下來,準備追尋其終點。

有了前進的動力,顧惜命自然是加快了腳步。

原本準備好花上凡塵時間一年的時間才到達最近的城鎮的他,僅僅是花了一個月時間,這還是中途被顧惜命折騰掉的幾天。

就是幾次想抓住偷吃他烤肉的神秘傢伙,雖然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到了最近的城市了。

很好!

這裡怎麼比凡塵國家最破爛的城市還要破爛啊。

顧惜命撓了撓後腦勺。

也對,仙界了,都有屬於自己的內世界了,而且是完整規則的內世界了,自然不會在意邊城的狀茂。

所以這裡叫驛亭還差不多。

希望這裡有傳送法陣吧。

顧惜命無奈自語道。

找了一圈後,顧惜命坐在了一座已經看不清面貌的石碑前,他獨自嘆息。

很顯然,顧惜命他沒找到,連一個人都沒有。只能是低頭嘆息。

而就在顧惜命準備繼續前行時。

石碑綻放出了淡淡的華彩。

嗯?顧惜命感受到自己坐在石碑奠基上的屁股傳來了溫熱的感覺趕忙起身。

“這是?”

顧惜命眯著雙眼,其在裡面看到了獨特的文字。

這些文字都是經過加密的,顧惜命只能暫時記在心裡而不能解讀出來。

現在得到這些文字有什麼用啊,又不能讓自己得到傳送法陣。

內心的自語得到了道印的回饋。

只見數個道印自己動了起來,在顧惜命的眼前組成一個兩個菱形十字交叉的徽記。

東,東南,南···一直到東北,一共是八個角八個最常用到的方向。

顧惜命照貓畫虎地在石碑前的地面上刻畫出了這麼一個徽記。

然後,石碑頂端突然發射出一點的紅光。

接著是刺眼的白光。

顧惜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消失在了這邊角如同驛亭的小城裡。

很快的,顧惜命眼前的白光減弱,失重的感覺頓時出現。

身後劍翼張開,其很快就穩定住了身形。

緩緩落地後。

才發現周圍人用詫異的目光看著顧惜命。

這是一個常亮的殿堂,而如同之前的石碑但是更為巨大的石碑在顧惜命眼前,其下面是不久前顧惜命循著道印教導而刻畫的徽記,同樣是放大數十倍的大小。

“你是?”

有人趕忙趕過來詢問顧惜命。

顧惜命雙手施禮,微笑著道:“抱歉,初來乍到,不知此地是何處?”

那人身著制式服侍,在服侍的加持下顯得很精神,只見他上下打量著顧惜命。雙眼中有著思索的光,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事情。

“哦,對了,在下顧惜命,這裡是仙界?”

“原來你是飛昇者啊,我們仙界好久沒有像樣的飛昇者上來了,我叫第五。是仙韻城傳送殿堂的管理員。”他回禮道。

看來這裡的風氣還挺不錯的,至少是在禮儀方面。

第五卸下當天的職務,帶著顧惜命離開傳送殿堂,將其帶到了城市最為邊角的一座建築外。

期間第五跟顧惜命解釋道。

自這個混沌紀元開始,神界與仙界不再是一個大世界連著數個小世界的模式,而是合併在了一起,所以準確來說這裡叫神仙界,只不過叫順口了以仙界為多,這裡的新的修煉者基本從那時候開始起都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了,從出生開始一直到成仙。

飛昇者是越來越少了。

顧惜命皺眉。

這是什麼原因呢?

難道世界在緩緩固定?這樣的話,凡塵世界的修者不就不能靠著自己的實力逐漸變強了嗎?

這是誰做的?

顧惜命暗自記下。

“多謝第五前輩。”

“誒~別叫我前輩,我也是仙界的原住民,論年歲恐怕沒你年長,論資質恐怕也沒有你等飛昇者好。”

第五很是謙遜,一點都不自大。

不過從他話語裡可以知道,仙神的合併。導致了下面世界資質好的修者上不來,而原本應該被時間洪流淹沒的卻是掌握了大量的修煉資源,比如第五這類修者。

好在教養很好,顧惜命內心的芥蒂少了很多。

“好了,顧惜命你進去吧。我還要回去修煉,若是有緣我們下次再會。”第五施禮離開。

顧惜命看著這朽木的建築,其心中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唉~微微嘆氣,其緩步走進去。

裡面只有一個荒古的老者,沒有人,沒有裝飾品,沒有,什麼都沒有。

“新來的飛昇者?”

老者語氣中早已經沒有了激動的情感。

他轉身將掛在牆上的最後一塊令牌取下,吹了吹令牌將上面的灰塵吹掉,用袖口用力擦拭著令牌想讓令牌變得新一點,可是不管其如何擦拭,令牌依舊是舊的,彷彿是失去生機的夕陽老人一般。

老者也是嘆了一口氣,然後遞給顧惜命。

雙手遞出的,很是莊重。

“這是最後的一塊令牌了,我想仙界已經沒有這種令牌了,你是最後一個了吧。”老者平淡的語氣中多了幾分落魄。

顧惜命鄭重地接過令牌。

長長的秀髮不經意間輕撫到了令牌,令牌竟是煥發出新的生機變得嶄新。

是仙塵的效果。這一點顧惜命還是知道的。

眼見顧惜命的令牌變新,老者昏聵的雙眼中在那一瞬間多了一分的光彩,但又很快消失無蹤。

他揮了揮手,破敗的房子消失了,周圍環境變得雜草叢生,彷彿這裡從來未曾存在過建築一般。

“好了,好了,事物的變化不是我等小小的修煉者所能掌握的,走吧,孩子,你有著光明的前途。”

半駝的老者,白毛欷歔的老者,他背對著手消失在了顧惜命眼前。

真希望老者不會因為這件事而坐化吧。

顧惜命的直覺卻是告訴他老者早已經油盡燈枯。

先找活幹在這仙界生存下去。

顧惜命一路尋找,但是無人願意收留他。

只因為他是一個飛昇者,實力不是神也還不算仙,比上不足比下又有餘。

他們都是婉言謝絕顧惜命的,沒有出格的動動作,這讓顧惜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自己創業吧。

怎麼創業?

開個小攤,算算卦。

也不算是算卦,權當是當一個傾聽者。

有什麼煩惱說出來讓內心得以平靜。

還算好,沒開多久,就有人來照顧他的生意。

是一個女子,她對顧惜命大吐苦水,顧惜命微笑以應。

“情之一字,為何有心?”

顧惜命裝模作樣地回了這麼一句話。

其實,這句話是半步人跟九陰踏命說的,猶記得那一次,顧惜命拖著疲憊不堪的精神進入半步人的異想空間,半步人正好問到這個問題。

見到顧惜命前來,他也讓顧惜命回答。

而現在的女子的答案與當初九陰踏命的回答是如出一轍。

“因為情在心中。”

女子瞬間想通了什麼,她笑著給顧惜命一些在仙界流通的財務然後施禮離開。

下午,是一個男子前來。

聽完男子講述的故事後,顧惜命知道了,敢情這男子是上午那女子的道侶啊。

顧惜命依舊問這個問題:“情之一字,為何有心。”

而男子的回答與顧惜命回答半步人的也是一樣。

“因為有心才會有情。”

這與情在心中是兩個先後不一樣的關係。

同樣的,男子霍然開朗了。

唯獨留下了顧惜命。

顧惜命自己卻是思考起來了。

自己與紫椛到底是怎樣的畸形的關係?

這個問題伴隨他很久很久,哪怕最後與紫椛完成了婚禮也是留存在他心中。

“早就聽聞凡塵界有著騙人錢財的算命半仙,未曾想我大仙界也存在這樣的垃圾了?好好好,你這麼厲害的話,就給我們算算我們什麼時候才會發財?”

無論什麼世界都會有如此的地皮無賴。也許這就是沒有飛昇者大量飛昇的弊端。

三個人,臉上有著化不去的傷痕,滿臉橫肉的樣子很是霸道。

其中一人用力坐下,寬大的手臂很是用力地拍在桌子上,巨大的力量將桌子震得吱呀作響。

顧惜命微微抬起眼皮。

“你確定是發財而不是修為?”

顧惜命微笑著問道。

“什麼修為還是發財,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我全都要。”

“哦?是嘛?可以,不過這比較困難,要有耐心,需要我兩個月的準備,不知道三位大兄弟能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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