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九龍奪珠(1 / 1)
顧惜命給亂世邪源的意識取了一個名字。
亂世邪源·源溟遙。這也是他隨意間想到,取自幽浮冥瑤,這可以說十分真實了。誰能想到源溟遙會是幽浮冥瑤的變體?誰會知道呢?
不知道就不是侵權吧。嘿嘿。而且很少有人知道幽浮冥瑤了。
話不投機,源溟遙消失在仙界中回到顧惜命的體內,那個被邪氣所渲染的地方。
暗中的詭秘雖說沒有發現,但是起碼是知道了一些關於亂世邪源的事情。
想要徹底消除,自己修煉來的自身的實力必須要超過亂世邪源。
但是亂世邪源的力量可不是顧惜命現在所想得那麼簡單。以為自己到達仙帝之上就能勉強窺看整個亂世邪源。
幽冥之源比之還要差上幾分。但是僅僅使用一部分幽冥之源的幽冥詭氣都能是滅世的強者,所以顧惜命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而且顧惜命還未知道自己為何會是成為邪元亂世的守門人,為何可以動用亂世邪源的力量。
這一點若是提前知道,或許顧惜命也就不需要活得那麼累了。
源溟遙離開前,對顧惜命道:“邪之源不止一種,你看守的亂世邪源是一種,你的天鳴哥哥所封印的也是一個,叫永恆邪源,邪元一念···”
這麼多種邪源?不管了,先解決自己的邪源再說。
開啟傳送法陣,顧惜命沉吟著回到仙韻城。
有特家的使者等待著他。
“先自我介紹一下,在下特~”
“小人物的名字就別提了,反正過段時間就記不住了,而且指不定你說得不好聽走不出仙韻城。”
懶得記住這種用鼻孔看人的小人得志的高傲模樣的垃圾。
而且也不敢正眼看他們,唯恐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一拳揮上去。要知道顧惜命可是很少有這種想打人的感覺的(除非戴上暗麟面具)。
“你!”
但是在他看到顧惜命那陰冷的眼神後,不得不捂住自己的嘴說出不屑的話。
從顧惜命的雙眼中,他看出只要自己再說錯一句話,命真不是他的。
別說兩軍交戰不斬使臣,前提是正常的戰鬥,別忘了,瞿留影在懸空仙道的話。
動他可以,動他身邊人就是真的找死!而且特家已經是動了。所以瞿留影有理由殺人。
而很明顯,自己的死特家不會因此而找瞿留影的麻煩的,他弱小而且沒用,
終於,他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低聲下氣地說出他上頭要跟顧惜命說的話。
大致如下。
因為瞿留影破而後立在仙界不斷展現出其不俗的實力,尤其是在懸空仙島上與仙羽城的戰鬥英姿更是被特家上層看在眼中。所以特家在討論後一致決定與瞿留影冰釋前嫌,希望將來有機會進行合作。
還有瞿留影九龍紋是特家人幫忙一起完成的,希望瞿留影能夠看在九龍紋上。在九龍奪珠這件事上幫助特家一二。同理,在九龍奪珠的戰鬥裡,特家也會幫助瞿留影一二。
等等,幫助自己完成九龍紋?
顧惜命沒聽錯吧?
你管捨棄一部分的家人的生命叫做幫助?
顧惜命內心的鄙夷差一點就放到了臉上了。
人不可能不要臉到這種程度,除非那是一個家族。一個家族的上層會為了利益而不要臉倒是挺正常的。
這種人···
顧惜命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顧惜命不想陽奉陰違,表面上答應,而等到了九龍奪珠再背刺特家。也沒這閒情逸致,這可不是自己的道。
“好的,我明白了。”顧惜命忽而一笑,破開空間,取出最為劣質的酒,這是顧惜命自己做菜時候用的料酒。可以說是十分看不起這特家人了。
“來,這杯酒敬你。”
倒出的兩杯濁酒是真的混濁,可能做菜的時候都要靜置一段時間。這酒就怕特家人排出九個銅板然後說溫一碗黃酒然後要一碟茴香豆。
敬酒了,好啊,說明這豎子答應了,自己好回去交差了。
“豈敢讓仙穹城主敬酒,讓在下來敬才行。”
這特家人可不管酒如何的混濁,他看都不看就一口飲盡,然後面露噁心的臉色。
顧惜命只是笑笑,隨即飲下,並裝作回味的表情。也是苦了這特家人了,趕忙掩飾住噁心的神色而讚美好酒。
殊不知,他已經進入了一個誤區。以為敬酒就是說答應了,這種沒有明說的話怎麼能夠作數呢?這不是顧惜命在欺騙他,而是他自己騙了自己。
在用冰冷目光送別了特家的使者。
顧惜命叫來了錢楓等眾人。
“上位。”
“來,坐,大家都坐。”
錢楓的面具顧惜命重新造了,而且原先的面具也被顧惜命給爆破掉了,真希望在爆破的時候特家人戴在他們的臉上,這樣永久的道傷會削除他們那無限寬厚的臉皮哪怕是一丁點兒。
溪無聲和涓留白尚不知眼前的瞿留影就是當初給他們算命給他們操辦婚禮的飛昇者。
雖然實力都不是很強,但是就仙韻城和仙穹成而言卻已經算是除仙韻和他以外的頂尖戰力了。
無奈之下,顧惜命只能將一些重要的事宜交代給他們。
比如說遭遇襲擊該如何有效防禦,被人下戰書了就如何如何。
總之,顧惜命給出統一的回答是掛免戰牌!
然後免戰牌雖然掛上了,但是還是打過來了,就可以開啟顧惜命留下的錦囊,裡面有他留下的良計。
什麼良計?當然是不能說出來最好別使用的良計了。
如今的仙穹恍若空城,而仙韻殘留的人也沒有多少,如同地球的面積的仙韻擁有靈智的生靈僅僅是一百人不到!
其實若是提出拋棄這兩座城市也是可以的,雖然顧惜命並不願意就這麼放棄。但是人命總比空城重要。
“上位離開了。他為了我們在仙界四處奔波。”
“我們也該用心來為上位守護好仙城。”
眾人四散。
顧惜命要去參加九龍奪珠,為自己在這個仙界奪得更多的地位,為將來打下基礎。
但是就在他準備開啟傳送法陣的時候。
露出的右眼看到了重影。
一種想要睡覺的昏聵的慾望充斥在顧惜命的神識中,這僅僅是一瞬間的時間就充滿了整個神識,這是一種不好的現象,該不會是玄石起效果了吧?“該死,總不能在這個時候睡著啊!”
也不能說是睡著,只是說玄石其效果了,開始準備讓顧惜命陷入沉睡中準備讓其重新活一次。
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啊,九龍奪珠,這可是顧惜命必須要完成的任務。
在完成之後,一切都可以放手了。
怎麼辦怎麼辦?
對了,能量的供給!
只要不使用自身道元或許···
說到做到!
顧惜命將自身蘊藏的劍盡數釋放出來,還好五行逆道之器和隨風劍的屬性夠顧惜命使用了。
六柄劍激射出去,然後劍尖朝向顧惜命自身,然後反方向激射回來。
六柄劍並未回到顧惜命自身中,而是穿透而過,鮮血飛灑,巨大的疼痛撕扯著顧惜命的神識讓顧惜命能夠清醒一點。
“這樣真的很疼!”
建木玲瓏穿肝膽,燁世王權燎心腸,后土姤神壓脾胃,戮世鋒火銳腸肺,禁忌兵權冰聖水。
虹彩兒透體而出,翻身躍到顧惜命的肩上。
“不僅疼,而且劍身蘊藏的力量有限,等於你只有六次出手的機會,每次使用後都會禁錮對應器髒的功能,除非你用完所有的劍的力量。自己好生思考這六次機會怎麼使用吧。”
還好,傳送法陣不用顧惜命的力量,否則就要浪費機會了。
只是九龍奪珠肯定是一場浩大的盛世,總不可能只出手六次吧?
到時候總需要解決出力不夠持久的問題。
顧惜命孤單一人為一勢力。
九龍奪珠是仙界的盛世,各種勢力都想插上一腳,只是有太多的勢力中人得不到這樣的機會。
所以哪怕顧惜命將來會對仙界現在的階級產生衝擊,就此刻,他們也想邀請顧惜命進駐他們勢力,哪怕僅僅是一小段時間。
可以說他們僅看到眼前的利益絲毫沒在意未來的發展。
但是顧惜命樂得見到。
絲毫不在意特家人的眼光。
顧惜命收下了兩個還算比較大勢力的好處,宣告只要自己在裡面得到好處,九成交給這兩個勢力。
一個勢力雖然不及特家,但是兩個因為瞿留影而暫時聯手的勢力足以高過特家了。
特家上頭的人眼神都變了。
“你這人,不是說好與我特家結盟的嗎?”
特家的小輩氣不過大聲問道。
“等等,我有說過要與你的特家結盟?”顧惜命冷笑著道。
我們都未曾用過自己的道發誓,又怎麼能說是結盟了呢?
顧惜命如此說道。
而且剛才顧惜命與兩個勢力間的結盟是真的用自身的道做誓約的。
嗯,因為有顧惜命用留影珠展現的畫面與聲音,特家人沒有辯答的機會。
“九龍歸天局!”
虹彩兒在見到千里之外逐漸散去迷霧的地勢。
九龍歸天局?
虹彩兒說她恰巧在奪天道塔內看到過山海圖,而這種佈局正好是她看過最後的一個地勢。
所謂九龍歸天局是誅殺潛力強的人的局。
所以這局就是完全為削弱仙界整體實力的存在。
這不是顧惜命控制的,天地的大勢非一個人能夠掌控的,人可以利用可以改變,真的不能掌控。
難道這就是仙界被大家族勢力掌控的原因嗎?因為從古至今的頂級天才被誅殺,而掌控著好的資源的大家族卻會因為自己雄厚的資源所不斷髮展。
這一點需要顧惜命好生理解。
“但是九龍歸天局於你沒用。”
“為何?”
顧惜命的聲音有些大被他人聽到而將目光聚集到他們身上。
“咳咳,為何這擁有九龍紋的人這麼少啊。而且只能由擁有九龍紋的人才能進入?”
“這~不太清楚,我們所知道的是~”
因為顧惜命會協助他們的勢力,所以對顧惜命頗有好感,所以話語也挺多的,就把一些不確定的傳說都說給顧惜命了。
相傳這仙界本事鱗族中龍族的地盤,一個人族都沒有。
一共九個龍王為爭龍族總脈賜予的龍帝之位而開始相互征伐。
最後九龍王在九龍奪珠的地界同歸於盡,從而形成九龍奪珠的地勢。
後來人族進駐,地勢已然經過萬年時間的演化而無法改變,之後不停有天才得到九龍紋,雖然走出的人不多,但是無一不是一時之上上之選,現今的家族基本都是當初得到九龍紋的天才的後代。
這也是為何這些勢力哪怕是得罪特家也要拉攏瞿留影的原因。
“聽他們瞎講。”虹彩兒以竹簡為枕頭枕著自己的腦袋,雙眼微閉,“這種地勢一看就是人為的,按照鱗族的規定,一個世界只能有一個種族主導,每個種族掌控者不能超過三個,九個龍王?三個我還是能相信的。”
“你懂得還真多啊。”顧惜命笑著道。
這次他學聰明瞭,換了一個元神在道穴空間內說。
“我說你啊,別抱著那些已經有的知識,也要多學點其他的知識啊。奪天道塔內有很多你未曾知道的知識,以後多在塔裡面學習學習。”
“不是,你幹嘛對我這麼好?”
“嗯~可能是你讓我擁有自己的意識,讓我有一個可以活動的軀體,這種天生的好感吧,還有就是。”虹彩兒翻身用背對著顧惜命,“還有就是趕緊準備進去吧,我能確定,你不會被九龍歸天的大勢所影響。”
不明所以,顧惜命進入那九龍歸天的地界內。
進入才可以看到,最為中間的地方聚集的龍氣已然形成一顆龍珠。
九龍奪珠,就是最後選定的九人進行爭奪。
這九人就是得到最多量的九龍紋的幾個。
而且在裡面受傷會被地氣吸收其能量而不斷衰弱。
顧惜命甚至是懷疑這又是針對他的佈局。
顧惜命覺著自己的計劃有了一些改變。
若不是自己至多能出手六次,自己也不會有如此想法了。
“咳咳,那個,大家請先安靜一下。來來來,都靠近一點。”顧惜命朗聲道。
眾人不明所以,瞿留影有些名氣,所以大家還是朝著顧惜命聚集了過去。
“諸位,九龍奪珠什麼的,我大概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