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血雨(1 / 1)
“既然仙韻小姐作如此想,不妨我們合計合計。我可以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近百人圍坐一團,顧惜命憑藉著對城市的熟悉而全程分配。
問及為何如此熟悉,顧惜命則是說按照風水。
嗯~怎麼說呢。有一定的道理。
畢竟地氣擺在那裡,偌大的城市每處的地氣都不盡相同,將每個人分配到最合適的地方與地氣相配合也算是風水的用法。
“遊戲開始了!”
將一眾人遣散後。顧惜命回到了和紫椛纏綿的房間。
紫椛將自己梳妝打扮了一下。
現在的她總算有了過往的神韻,顧惜命所熟悉的神韻。
“你殺了好多人。”
紫椛起身撫摸著顧惜命的臉頰。
“是的,殺了很多。但我沒有絲毫的愧疚。”顧惜命摟著紫椛的腰。
愧疚之情?
笑話,那東西要來幹嘛?
“雖然你變得殘忍很多了,但是是在對比過去,過去的你只有帶上面具才會展現另一面,現在只不過是將這些融合在了一起罷了。你的人格會變得統一。”
紫椛抱著顧惜命,她繼續道:“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一個陣法,等這件事結束,你就能明白我在做什麼了。”
紫椛準備將這段時間內仙界之人逸散的生氣收集起來作為楚九譩將來活下來的基礎。
顧惜命可能已經猜到了這一點,他不在意。
他一步踏出,身上的氣息發生變化,左眼的金色消失,也將其擼了出來,他隱藏自己的身份,變作了瞿留影。
很奇怪的,顧惜命自己也覺得為何要變作瞿留影,明明是一個已經消失的妖道角啊。
既然身體本能變作如此,那麼就用這樣的身軀去面對。
看己方成員那裡不行就要去那裡,這裡不行就去這裡。
總而言之,就是一根點讀筆,哪裡不會點哪裡的意思。
隨風劍握在手中。
“什麼人?”
“月照溝渠鏡留影!”
踏著未明的腳步,顧惜命緩緩走著。
“瞿留影?!”
既驚訝又疑惑,難道在九龍奪珠裡沒有死亡嗎?
而現在九龍歸天之局消失了。自然沒有了九龍奪珠之變化,所以仙界的勢力隱隱有了新的變化。
所以瞿留影的存在令他們都恐懼了。
“瞿留影前輩?”
仙韻下屬勢力的人都開始稱呼瞿留影是前輩了。
只可惜了,顧惜命的年紀還沒他們零頭大。
“前輩算不上,頂多是一個稍微有些實力的少年罷了。還起得來嗎?”顧惜命冷然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溫度,但是在那人聽來是那麼的溫柔。
重瞳術,殺戮化境!
血紅的化境將周圍覆蓋,沒人能夠逃離,也沒人能夠在這裡直視顧惜命。
那人站了起來,默默走到顧惜命身後。
“你的實力並不差,起碼沒那麼狼狽,你是不是害怕他人的報復?”
顧惜命微微的斜視令他低頭,而對面因為瞿留影的無視而顯得有些憤怒。
無能狂怒而已。
“看好了,並不是所有人都有事後報復的能力,因為只要對手死亡了,他也就失去了報復的機會。”
劍指抹過隨風劍劍身,不屬於仙界的華彩伴隨著仙塵的飄落而顯得那麼詭異瑰麗。
這就是顧惜命最為本初的實力啊。
幽冥之種的碎片只能制約四印,但是顧惜命的生死之力早已經是生死之捲了。
那敵方根本不是顧惜命的一合之敵,別說一合了。能夠動動手指都不一定可以。
“一劍隨風!”
顧惜命身影倏動。
伴隨著身影的動,殺戮化境消失,消失的還有敵手的生機。
生機被詭異法陣吞噬,失去了蹤跡。
在顧惜命手中的唯有一顆乾涸的頭顱沒有絲毫生機的頭顱。
“剛才的手法你看清楚了嗎?”
顧惜命微笑著問那人。
“實話·沒看清楚。”
正當顧惜命準備繼續教導一下的時候。
城市的異樣傳遞給了顧惜命,而那人的令牌也得到的求救訊號。
是仙韻在求救!
既然求救了,就不得不去幫忙了。
於是顧惜命覷準時機,邁出七星步,在一個極短的瞬間到達那裡。
隨風劍擲出,為仙韻擋下了致命的攻擊。
仙韻的對手是一個天仙六重天的強者。
“什麼人?”
“隨風劍?是瞿留影!”
仙韻雙眼冒著金光看向四周。
“月照溝渠鏡留影,今時曾有古時風,暫待荒天難為道,烽火三月劍止戈。”
嘹亮的詩號響起,顧惜命不斷走近仙韻。
“久見啊,仙韻小姐,沒想到你的實力並未提升多少啊。你可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許你這麼弱。”冷而微笑的臉龐,帥氣萬分。
顧惜命站在仙韻身前,冷然的雙眼看著對手。
“你動了我的女人。”
“那又怎樣。”
此時的天仙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哈哈哈!”顧惜命忽而狂笑,“不怎樣,只是你的命,我要了。”
“就憑你?一個小小的地仙?”
“是的,就憑我。”
輕抹右眼,重瞳術再一次啟動。無非又是殺戮化境。
“這裡我是主宰。”
這裡?
“啊,這是殺戮化境,是,是荒天的世界?”
殺戮化境是荒天的世界?
顧惜命皺眉。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
“你知道些什麼?”
顧惜命看著那天仙冷然問道。
只可惜了那人什麼都不知道,畢竟荒天是久遠前的存在了。
沒有利用價值啊。
顧惜命沒有絲毫的留情就將其擊殺,奪取了他的生機。
殺戮化境消失了,仙韻癱坐在地上。
顧惜命看向了遠方,只見到紫椛正在盯著自己。
所以他並未上前將仙韻拉起。
“你能站起來嗎?不能的話,我在這裡等你恢復力氣。”
顧惜命笑著道。
“你就不能拉我一把嗎?”
仙韻翻了一個白眼。
抱歉,不能,自己的老婆在看著呢。
“我們之間的交易算是完成了吧?”顧惜命笑著道,“所以我不需要對你那麼照顧,更何況我根本不是瞿留影,我有著自己的名字。”
裝作他人顧惜命很不習慣,他就是他,顧惜命是他的名字,最就多一個遊木明溪,類似字號的東西。
“是嘛?”仙韻忽而笑了,她舉起手腕,那個手環還未被褪去,“這個東西還沒掉呢。”
不是,這不是要真心人出現才能碎裂的手環嘛?他們只是交易啊,哪有這附加的選項。
顧惜命也翻了一個白眼,自己當初真不應該答應與她的交易,仙韻是真的不好惹。
而且仙界變了太多,現在還要在意手環?
“等這座城市的事情結束了,就陪我去一座孤城,那裡是解開手環的關鍵,仙界中人就是為了那座孤城中的存在才會選擇我等有天賦和外貌的人作為那存在的道侶候選者。”
什麼人這麼無聊啊?真搞得跟海天,咳咳,選後宮佳麗似的。
“明白了,這是交易最後的步驟吧?”
“嗯。”
“那好,來,起來吧。”顧惜命終歸還是伸出手,原因無他,紫椛讓他將仙韻拉起來的。
顧惜命在觸碰間用道印觀察了一下仙韻的神魂,只見其神魂分離的狀態更加嚴重了,彷彿是盤古超大陸的分解中間出現了超大的海域一般。
顧惜命皺眉,這種狀態不是很好啊,但凡一點刺激都有可能使她徹底崩潰啊。
“上位。”錢楓來晚了,因為他剛才擊殺了一人,被拖慢了節奏。
“叫我名字吧,上位這個詞已經不適合我了。”
在他們交談的時候。
不知為何,紫椛竟是開啟了顧惜命的暗影空間而沒有引起顧惜命的注意。
她部下了一個法陣。
禁忌的法陣。
被暗影觸手全方位包裹住的楚九譩因為禁忌法陣的生機的哺育而緩緩睜開她昏沉的雙眼。
“你是?”
“我叫紫椛,顧惜命是我的男人。”
開門見山的回答。
“我的男人想要你活著,所以我出手了。”紫椛繼續道。
雖然說著話,紫椛的雙手並未停下,初始的法陣已然形成,現在要做的是補充完美,但是禁忌的法陣終歸是有難以承受得副作用反噬。
雖然是暫時的副作用,也是很難承受得。
紫椛的嘴角在滴血,血紅的血滴落,散發的光芒隱隱有著別樣的紫色。
“這是基於盜天的那個奪天大陣吧?副作用是在你運轉法陣的時候生死之力的痛癢盡數在你身上,這不是常人能夠忍受的。”
“所以我揹著我的男人做這件事啊,若是他的話,肯定會大包大攬在自己身上,我不願意看到他為了別的女人如此痛苦。”
“別的女人?哈哈,別的女人,在我眼裡,你才是小三!”楚九譩說話根本不留情面。
“你是想說顧惜命就是仁道主吧?可惜,他不是,他是獨立的存在,顧惜命就是顧惜命,他的人心使他承接仁道主的一切,而我的私心則是為了自己而選擇救你。”
紫椛一點都不生氣。
又是一口碗多的血。
“楚九譩,你是逆神類,本不應該有多餘的生命的,所以感謝我吧。”
不停地說,嘴角的鮮血不斷溢位。這可不是這奪天法陣存在的副作用啊。
沒等楚九譩詢問,紫椛道:“這奪天法陣奪取的生命精華根本不夠,所以我自己分割出一本的血肉壽元加持。”
為何,真的只是因為她自己的自私嗎?
不,肯定不是!
“雖然不承認,但是我還是認為我無法長久陪伴在他身邊,而你是我的選擇。”在血的點綴下紫椛的笑有些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