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再無幻真與溟遙(1 / 1)
“還挺厲害的嘛?”
幽浮溟遙輕鬆格擋。
彷彿到了他們這種境界更加註重肉搏似的。
其實並非如此。
而是說,在禁忌長城的作用下,永恆無用這一特點顯現了出來。
不僅永恆無用。
而且除卻肉體本身以外的力量也是被限制了太多。
這也是為何趙書涵會用自身以外的印卡的力量。
這是純粹的武器的加持,在先天上壓上幽浮溟遙一頭。
蠍尾呢?
被擊中彈開,彈在永恆幽冥之源上,造成不小的漣漪。
不過,這永恆幽冥之源的彈性還挺不錯的。趙書涵控制著蠍尾藉著這個彈力極速飛往另外一端了。
由此可見,這場戰鬥,其實從表面上來看,幽浮溟遙可能佔了一點上風···
怎麼說呢,目前的確如此。
但是可以看出,趙書涵一直在使用永恆之源的力量,而非使用他原本的力量。
是個明白人就知道,趙書涵這是選擇在守恆。
他選擇在不破壞守恆的情況下與幽浮溟遙交手。
趙書涵明白守恆被破壞的嚴重性。
同樣的,幽浮溟遙也是知道。
幽浮溟遙猜測,雖然趙書涵使用的是鎧甲召喚器才激發的永恆之源的力量,但是最終還是會受到守恆的約束,或者說是影響,怕不是最後被打散的部分也會被他人吸收而將痛楚等負面情緒盡數傳達到他身上。
但是,幽浮溟遙不敢賭,為什麼?
因為他不能失敗,他是單獨一個人。
而對面趙書涵明顯不止一個人在戰鬥。
前面施展的天地具不醒激發了禁忌的水晶長城,而身上的鎧甲的附著元素分明是若木的氣息。
那是守恆以外的異類。
永恆之源的戰鬥必須在四方大樹間方能夠進行。
所以幽浮溟遙不敢篤定,他不敢賭。
“軒宇昂首。”
扇劍激發出無窮的威能,在封閉的環境下顯得那麼的氣勢絕倫。
王者,絕對的王者的氣息。
這不僅僅是他的力量,更是激發了顧惜命暗中給他的鬼帝令的力量。
鬼是什麼?
現在已經分不清楚了。
但是力量能用就行了。
“哦?看來你黔驢技窮了啊,都開始使用你我同時被壓制的內在的力量了啊。”
幽浮溟遙微笑著,他的微笑充滿著自信。
一般而言,誰先使用其他力量,那麼就是證明其已經步入下風了。
當然了,這是常理,說的是隻有這個力量的時候,先動用最後的力量就是肯定是落入下風了。
但是吧,趙書涵本身的力量的並未動用,所以不能夠算是說將要吃癟了。
淡綠的鎧甲的顏色變得深沉了一點,彷彿是從嫩葉變成了成年的葉子。
可以說,永恆之源的力量被其使用的淋漓盡致了,潛力完全被啟用,不可能在這方面再開發出更多的力量來了。
“很好,很強大。”
幽浮溟遙手中冥器更加地耀眼。
慘白的顏色啊。
恐怖而又神秘。
慘白?那不就是慘敗的意思嗎?
趙書涵如此想到。
陣陣落葉緩緩飄零,在這困境中顯得那麼的美麗而憂愁。
很明顯,這並非真的是樹葉,而是源與源之間的對撞而分崩離析出來的屬於源的力量。
只要戰鬥結束,這些力量就會各自回到源中而不會造成流失。
這是最為理想的狀態,就是永恆之源內部戰鬥時候的狀態。
一旦趙書涵選擇用其他力量介入。
那麼,這件事就沒那麼簡單了。兩人的永恆之源的力量別想回來了,它們會化作最為本質的力量被其他可以修煉的生靈吸收,甚至是成為萬物的精華,在生態中不斷被吞噬,被消化被產出重新化作本質再一次被吸收···永遠在痛楚中永恆。
趙書涵在剋制,但是幽浮溟遙越是在發狂的邊緣試探。
他想要趙書涵使用其他力量,這樣他就能夠將雙方的源的力量全部散逸出去,最後呢?
兩敗俱傷,共同毀滅。
只可惜了,趙書涵不會如他所願的。
源的力量的碰撞,本質的交鋒,戰鬥逐漸灼熱,氣氛逐漸焦灼。
最為本質也是最為原始的手段。
扇劍再一次成為了碎片,而力量在不知不覺間又多了好多的提升。
雙方已經開始消耗自己的壽元了。
幽浮溟遙愈發的癲狂與著急。
他看待透過鎧甲的趙書涵的雙眼冷靜到冷酷,明明同樣都是在加速消耗自己的壽元,為何趙書涵能夠這麼冷靜。
“天道幾徵有生印!”
這依舊是!
幽浮溟遙再一次吃驚了。
沒錯,這就是沈信的生老病死四印中的幾徵生印,生老病死這四印被顧惜命拋棄了,但是趙書涵並未。
當初在凡塵界顧惜命便是已經將已經擁有的四印盡數教授給趙書涵了,所以這裡使用出來並不奇怪。
唯一奇怪的是,為何趙書涵之前未能夠,或者說堅持不使用,而現在卻是選擇使用呢?
因為趙書涵想到,這麼大的局,若是引導沈信身上,又能給他增加多少的威信呢?
於是。
“怎樣?”
隨口問了一句。
“該死的沈信!該死的顧惜命,你們人族為何都如此,哪怕是身亡也要將他人拖入深淵?”
“這就是我們人族的薪火相傳啊。”
趙書涵想到了自己創造出來的獨屬於人族的新世界,薪火世界。
“哈哈哈~人族,可笑的人族,不應該存在於世的人族!”
幽浮溟遙笑得癲狂,笑得可怖。
冥器裡面全是人族的怨魂。
可能這也是為何顧惜命會將鬼帝劍的連線給趙書涵的原因。
因為他看到了這冥器,看到了幽浮溟遙身上的怨魂。
那些令他憤怒想要解放的怨魂。
顧惜命想要讓趙書涵將怨魂送回該待的地方,那裡該待呢?
鬼帝劍會做安排。
只要怨魂脫離了冥器的掌控就能夠做到。
趙書涵現在的第一目標就是眼前的冥器。
他要找出冥器的本源,想要將其擊碎,然後回到最初,將怨魂盡數解放。
人類不是奴隸,不是任宰割任魚肉的存在!
趙書涵其實也很憤怒的。
只不過,冷靜依舊佔據了上風。
這冷靜是建立在完美的計劃和完全可以掌控的意外的出現上的。
“真是奇妙的存在,源是源,但人卻不是人了。”
“錯了,我是人,然而你本來是人,現在卻不是人了。”
趙書涵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便是,幽浮溟遙其實在成為永恆幽冥之源的掌控者前,其本身還是人的,但是得到了永恆幽冥之源後,用了幽浮溟遙這個名字,放棄了作為人族時的名字。
人奸說得就是幽浮溟遙這樣的存在。
反叛者對原有的種族比敵人更加地仇恨,因為得不到他想要的成就,卻發現,作為人族時在最好時,那種酸,那種嫉妒。
幽浮溟遙之所以針對人族,恐怕就是因為這個吧。
不過,理由已經不重要了,這一刻,幽浮溟遙必須要死。
在顧惜命回來前,他必須結束這一切。
“天地具不醒!喚萬物生靈。”
新生的水晶長城是以長城為主體,但是有一個巨大的龍頭的存在。
“龍捲雨擊!”
好吧。
剽竊了一個名字。
水晶長城是龍,那麼永恆幽冥之源那個巨大的球體就算是珠子了。
游龍戲珠,最後珠子也會被一口吞入腹中。最後被碾壓和消化。
“我若是死了,代表著永恆紀元的衰弱的開始。你們人族也必將成為這衰弱中的一縷塵煙必將消散在天地間。”
也不知是真是假。
畢竟幽浮溟遙性格如此,幾分真假,幾分真實呢?
“不死者永恆。”
趙書涵淡淡說出這幾個字。
“不死者~永恆!莫非你們!”
幽浮溟遙想到了一個可怕的東西。
“哈哈哈~可笑啊可笑~當初不過是一個弱小的種族,卻是因為人族的關係,凌駕在我等永恆之源之上,哈哈~我沒了,一起死吧!”
幽浮溟遙選擇自爆,想要用爆炸的威力突破水晶長城的禁制,將兩者破損的永恆力量分散出去,這不是兩敗俱傷,而是共同毀滅!
“你以為你能做得到嗎?”
趙書涵周身出現許許多多的印卡。
幽浮溟遙感受到,每一張印卡都有著不弱於他的力量,上當了。
這回是真的上當了。
這些印卡,排著隊,一張一張地刷著。
每一張都有著不弱於永恆之源的力量,趙書涵竟然能夠承受住這樣的力量?
另外,不死者永恆又是怎麼回事?
幽浮溟遙已經不能思考了。
絕對的力量的壓制,絕對的守恆的破壞。
他的死將會是永恆之源掌控的世界的易手,而新的時代其實已經來臨。
數千印卡的疊加的攻擊。
幽浮溟遙死的苦狀萬分。
在未明天裡。
以三角形為最小單位的球體少了一個點。
球體開始崩毀。
不出一刻間,便是消失不見。
未明天進入了未明之中。
那個人停止製作源。
“呼~我想讓顧惜命死,成為下一個我怎麼就那麼難呢?”
不用他走出。
趙書涵的一道分身便是出現在未明天之內。
因為趙書涵的出現,點亮了未明天。
“呵呵。是我小瞧你了。”那個人道。
“不,應該是我們高看你了。”
找趙書涵微笑著道。
“明明我們在見到你能夠在黑與白身邊而不受他們的影響覺得你有多厲害,而且能夠製造源,甚至是永恆之源。真心為你佈下了一個驚世大局。但是現在看來我們做得事情幼稚而又可笑。”
“知道嗎?創造並不是最強的,你們這種只會破壞的肯定比我強了,但是顧惜命會比你更強。”
“我知道,奪天造化。奪天與造化本不能夠同時存在,但是因為顧惜命,他成功了,所以目前看來是最強的。”
趙書涵並未覺得哪裡不對勁。
離間嗎?
不可能的。
“難道你們就不嫉妒嗎?”那個人問道,他也看不透趙書涵的心,同等的實力,亦或者在他之上的實力。
“嫉妒?哈哈哈哈~”趙書涵笑著,他想哭啊,境界這麼高就不能思考得多一點,“因為我們是兄弟,不是對手,縱然最終的目標可能不一樣,但是起碼的,我們沒有矛盾。”
“哦?真沒有矛盾嗎?”
“你非要說矛盾的話,我看上他的女兒,這矛盾算嗎?”
女兒?
等等,若是顧惜命在的話···他會覺得,他會多一個孩子了?
“哈哈~幻真,你回來吧,顧惜命於我無用了。”
原來幻真是那個人的人。
“好的,主人。”
不知在哪個世界的幻真點了點頭。
他看了看遠處修煉他傳授的武學的顧惜沐,看著碎碎唸的,如同老母親般瞳瞳嗎,微微嘆了口氣。
他有了自己的情感,他多了不捨,這不是主人的命令,這是他自己的選擇。
“惜沐,你過來一下。”
幻真招呼了一聲顧惜沐。
“怎麼了,師父?”
顧惜沐行禮。
“一直說要走,卻一直沒走,現在好了,真的要走了,這是我所有的武學與心得,盡數交給你,還有所有的珍寶。”幻真將其身上所有的東西盡數給了顧惜沐,包括了那如山的混沌源石,他一點都沒有保留。
“師父~你說你一離開說明生命~”
“什麼永恆啊。”幻真打斷了顧惜沐的話,“世界上哪有真正的永恆,我只不過是比他人多苟活了一段時間罷了,你有個很好的父親,你還有一對弟妹,你也是長輩了,不能將自己的心思表現在表情上,知道了嗎?”
幻真做了最後的教導。
他也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他不回去了,他選擇自己消散,成為天地間的本質的靈氣,成為萬物的一部分,成為~
呼~
成為永遠無法被重組喚醒的存在。
“師父~”
“惜沐,你師父不是說不要把表情暴露在臉上嗎?你這孩子,眼淚都流了,你也聽到了,你有弟弟妹妹,你要學會成長啊。”
瞳瞳如同一個母親一般抹去顧惜沐眼角的淚。
雖然不同意,但本質上,瞳瞳就生理上,依舊是顧惜沐的母親。
“他死了嗎?”趙書涵微微嘆氣,“你的手下都比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