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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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玉面帶著常青回到……

呃,這是炎華大陸嗎?怎麼這麼不像?到處黑麻麻的,充斥著腐蝕陰暗的味道。

這是到了哪裡?郎玉面有點懵,自己這還是第一次,走錯地方了?

只是常青隱隱有了些猜測,然後他的猜測很快就得到了驗證。

“黑暗咒師。”看著突然出現的一個籠罩在黑色斗篷下的人,常青點出了來人的身份。

“黑暗咒師?”郎玉面有些驚訝,“咱們是來到了黑暗咒師的地盤兒?”

“桀桀”,來人扯著風箱樣的嗓音陰惻惻地說道:“獸人族少主,幸會。”

“你既知道我的身份,想要幹什麼?”郎玉面冷冷地問道。他就不如常青這般喜怒不形於色了,對方明知他是獸人族少主還把他俘來,分明就是紅果果的宣戰。

“桀桀,獸人族少主不要誤會,我們本來只想抓你身邊這位的,不過既然獸人族少主也來了,那就在弊處盤桓幾日,讓本尊儘儘地主之誼。”

“哼。”郎玉面冷哼一聲,偏過身不再理睬。要說炎華大陸還有誰是他們獸人族的敵手,黑暗咒師就是了。他們跟獸人族一樣,原本就不受天道的制約,域界內各介面可以自由來往,也沒有境界的限制。只不過他們不是被限制在族地,不可外出嗎?

想著,郎玉面又稍稍瞟了眼常青,這人,還真是惹禍體質啊,連不可外出的黑暗咒師都惹上了。

常青倒是還鎮定得很,“想怎麼樣,劃下道來吧。”

“桀桀,痛快。你殺了本尊之子,本尊也殺了你就行了。”來人也很“爽快”地說道。

“如果我不想被你殺呢?”

“桀桀,如果你本事夠大,也可以不用被殺,只要你逃得出去。”

“呵呵,抱歉,不好意思,既然閣下想打,等我下次帶上人,陪你打個痛快,這次嘛,力量太過懸殊,我就不奉陪了。”

不過,常青話剛說完,就變臉了,他明明可以溝通空間,卻為什麼進不去?咕咕在裡面也出不來。他本來還想用空間遁掉呢,這下落空了。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來人大笑兩聲,非常“狂放”,“想用生命空間啊?可惜啊,在這裡,什麼空間都用不了,自從上次……這裡就真的都封閉了。只許,進,不許,出……桀桀桀,桀桀桀。”

常青於是詢問地看了郎玉面一眼,後者輕輕點點頭。

好吧,許進不許出,看來真的是有些麻煩啊。

常青悄悄把手搭上手腕上的小花,看來,這是唯一可以跟他並肩作戰的夥伴了,好在他們的境界都提升了不少,應該不至於束手就擒。如果戰鬥避免不了,他也不怕戰鬥。

嗯,對,他不是還有太初陣法嗎?變形陣法,不要太給力。

只是確實不知彼啊。雖然他在黑暗咒師手裡吃過虧之後,後來也找過一些關於黑暗咒師的書籍來看,但是資訊量還是太少。至少對於目前的情況來說,他要如何全身而退,就一點可以參考的資訊都沒有。即使如郎玉面這樣的,有空間能力的,也無用武之地。

“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想來想去,似乎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脫困,常青只好用了素來不喜用的身份。身份是個好東西,能夠化繁為簡。

“你的什麼身份?”來人也停了“笑”,看起來有些認真地問。身份問題很關鍵,他也不想惹了不該惹的人。比如那個動動手,就讓黑暗咒師族地真正成了一座孤島的女人。人家不殺你,人家封閉你。桀桀,只不過比殺了更難受罷了。

“知道自在門嗎?門主是我師尊。”常青說道。

“自在門?”來人沉默了。原本他不知道自在門是什麼樣的勢力,可是自從他當了族長,得到了族長的傳承,他就知道了。

只不過,他跟前任族長不一樣,不自由,毋寧死。他即便賠上全族的性命,也要賭上一把。

桀桀,門主的徒弟麼?

那正好啊,桀桀。

常青心頭暗道不好,說出自己的這個身份,他其實也是在賭,只不過,似乎賭輸了?

“桀桀,自在門讓我們避世而居,再也無法出去,這種深仇大恨,不如就先從你這個門主的徒弟開始報吧。”

“你不怕,滅族?”常青冷冷地,將“滅族”二字說得雲淡風輕。

“桀桀桀,桀桀桀,”風箱嗓也掩蓋不了滿滿的嘲諷,“當年,我族與魔教合作,殺了無數人。最後,我們敗了,自在門把我們封閉在這裡,卻不滅族,知道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常青問。

“哈哈哈,哈哈哈。因為呀,他們不能殺人啊!”

常青和郎玉面都驚呆了,不能殺人,常青卻說“滅族”,這不是就是明明白白告訴人家,我是撒謊的我是撒謊的嗎?還門主的徒弟呢,連這都不知道。那人罩著嚴密的斗篷都似乎能看出來眼中的不屑嘲諷以及陰狠無懼。

封閉怕什麼,只要活著,就有出去的那一天。

常青汗,雖然在下界跟自在門打了那麼十年的交道,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在門還有不能殺人的門規啊。

這是什麼扯淡的破門規?不能殺人,不就除惡也不能務盡了嗎?

他還有什麼可以拿來威脅的?拿來利誘的?反正最差就是封閉了,還能更差嗎?

“你放心,本尊也不會殺你的,殺你太便宜你了,本尊會好好折磨你,一定讓你把所有的黑咒術都嘗試一遍。門主高徒,請吧。”來人說著,就讓出一條道,身後的兩個侍衛樣的黑暗咒師走向前來,將手中的銀槍對準了常青。

常青沒有理睬,而是偏過頭,再次說道:“你應該知道我要好好的才有能作為籌碼的價值吧?”

“不著急,本尊先好好招待招待門主高徒,再說。本尊一脈一生只能有一個孩子,而你殺了他。本尊其實更想要你的命。”

“好吧,既然如此,本座也不習慣坐以待斃。咱們就耗吧。”常青話音剛落,就開啟太初陣法,將他和郎玉面罩在裡面。太初陣法早就被他悄悄改成了護盾陣,再從身體裡逼出厚坤陣法,最後讓小花結成堅實的木牆。而他們,現在就在木牆裡。

“你想拖延?”郎玉面蹙了下眉說道。

“你不是看見了?”常青白了眼郎玉面,不明白他為何明知故問。

“據我所知,黑暗咒師族裡,有很多永生神境的強者,你這,三層,護盾,能扛多久?”

“扛多久算多久,總之我不可以束手就擒坐以待斃,毫不反抗就讓人‘嚐遍黑暗咒術’,這不是本人的風格。”常青傲嬌地說道。

“然後呢?等這三層護盾破了,有何打算?”

“等吧,敵強我弱,儲存自身,等救兵。”常青說著便盤腿坐下,儲存體力。

“那就只能是等你師尊了,我家是不會有人來的,他們知道我出來看獸人蠱沒有那麼快回去。”郎玉面說道。難怪當年這人在自在門那麼受照顧,原來是門主的徒弟,這就說得通了。自在門的門主,一個超級神秘的存在,他們獸人族都沒有一點資料,沒有想到竟然是常青的師尊。

常青抿了下唇,沒有說話。師尊麼?他不知道師尊是不是知道他現在陷入險境了,反正對於師尊來說,自己是沒有什麼應該回去的時間的。其實,心底裡,他希望等待的那個救兵,是她。以前總是在他命在旦夕的時候她會出現,現在沒有命在旦夕,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外面,新任族長果然氣急,想不到,一個螻蟻,竟然還有這種散發著濃濃遠古氣息的陣法。一個螻蟻,身上有的好東西還真多。

“嘣。”

“轟。”

“咚。”

……

是強者們在攻擊陣法。

強者們也很鬱悶,他們是黑暗咒師啊,他們最擅長的是黑暗咒術,雖然他們是神級強者吧,可是不用黑暗咒術,用蠻力打架的機會,還真是少得很啊。裡面那人讓他們用蠻力不用咒術,也算是有本事了。

在遠離“戰場”的偏僻的破敗的一座“茅草屋”裡,一人睜開了眼睛,眼中的猩紅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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