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羞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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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自然又傳入了伯殊爻的耳朵,“你如果在敢拆為師的臺,你信不信我把殺了喂靈蛆”!

“是……”東亦辰只是敷衍的應和了一句,後又轉過身跟張兮雨小聲嘀咕道:“你說靈蛆跟普通的蛆有區別嗎?”

“無聊。”

“喂……”東亦辰突然說不出一個字,嘴巴好似被縫住一般,活三年沒問題但不能說話豈不是得把自己憋死,只是一個勁的拉扯著伯殊爻的衣袖眼神之中充滿了可憐。

隨後便到了一處居所,門外看似豪華無比,“這裡是我以前居住的地方……現在讓給你們了。”說完只是打了打響指,便將禁言術解除了。

“我去……師傅你夠義氣啊,把這麼大的豪宅讓給我們,可我總感覺那裡不對!”東亦辰喃喃道。

伯殊爻只是微微邪魅一笑,“你們作為我的徒弟,為師自然不能虧待。現在時候已經不早了,你們二人便先入住吧,明日我在與你們好好分析一下靈脈!”

二人聞言神情裡便充滿了希望,笑道:“恭送師傅。”

隨後伯殊爻只是消失在原地,“哈哈哈,我自笑遊雲間日,擺手肆弄長度遊!”

二人只是相似一望並不清楚他在胡言亂語,便各自往屋裡走去,前腳剛剛踏入,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只見屋簷桌椅,每一個角落及物品全部都積攢了厚厚的灰塵。一隻拳頭般大小的蜘蛛突然竄出,拉扯著長絲在他二人面前肆無忌憚的擺動。

二人差點沒被眼前的環境給氣死。

“這簡直毫無人性可言,天哪!”東亦辰被氣得是滿身怒火,便準備撒氣在那隻蜘蛛上面,抽出鞋子便猛的砸了過去,蜘蛛沒砸到,卻砸在來一根樑柱上,啪!那根柱子竟然不要臉的滾落而下,緊接著……上面的屋簷直接崩塌了小半,頓時間這雜亂的屋子如同“錦上添花”一般。

“東亦辰……你個王八蛋!”張兮雨氣得也是破口大罵。

“這不怪我啊!什麼狗屁房子,小爺我就是死也不會跟他打掃,走……我們睡外邊!”

……

夜雨閣。

夜雨之閣,宛如魘。

羋異沼澤,毒心扉。

常人踏入,屍無存。

羋異沼澤是一塊擁有將近五十里寬闊的沼澤,其中裡面有著數之不盡的枯樹以及白骨,空氣之中迷茫著毒瘴之氣,穿過羋異沼澤便是夜雨閣。

夜雨閣是充滿了靜寂與神秘的一處地方,每一個夜雨閣修士手臂上都刻有奇妙的圓環,同樣圓環是用以區分身份地位。環數越多身份越高,最多七環為閣主身份,升官加爵都需要經過祭祀法典,透過古法來刻印,每刻一個的劇痛無比。

夜雨閣中有一處隱秘的地下室裡有著兩個人在此交談。

一個身穿暗黑長袍,臉上纏繞著紗布,只露出散發著黑氣的右眼睛,除此之外沒有漏出任何一個部位,在這陰沉的光芒下,顯得有點滲人。他的長袍背後有一個“邪”字,邪字周圍又圍繞著許多奇奇怪怪的古文。

“安排給你事辦得怎麼樣了?”空靈滄桑的聲音盪漾在地下室。

一個模樣俊郎,面無表情,神情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身穿白色瓊衣,衣中有著紫色條紋的人回答道:“屬下定當竭盡所能。”

“三年之內我希望你把事情辦妥,讓這世間不在有天下第一我道這些字眼,趁他們羽翼還未豐滿應當將他們扼殺在搖籃裡。”

“白煜明白,那……我先告退了。”

古馳突然喊道:“慢著,竟然你已經入了此局,那麼就得把這棋下完,切勿動了私心,留了後患,別忘了他們是怎麼對你,還有你的母親!”

白煜只是緊緊的握住拳頭:“屬下永遠都不會忘記,請大人放心,小的必定在三年之內讓我道消失。”

“嗯,退下吧。”

……

雲嵐塵宗。

現以至辰時,四方問鼎樓的大殿之中正召開著會議,各位長老及宗主齊聚一堂,在商討著伯殊爻收徒一事。

沈無臉色則是寫滿了不爽,“真是豈有此理,伯殊爻這廝竟然敢當著我們的面辱罵我們酒囊飯袋,不思進取,如今下了山,長老會議他又不來,簡直目無王法應當處於極刑,殺殺他的銳氣!”

卿卿卻皺眉為其便解道:“萬一人家有什麼事呢,話又說回來……兩百年未見,他竟然沒失一點風采,甚至多了幾分成熟,讓卿卿我為其沉迷不可自拔。還有他那新收的兩個徒弟,一個冷峻帥氣,一個陽光可愛,我真的是受不了了。”

陳恆之撇了撇嘴,不屑道:“切,看誰的愛,連一個路邊乞丐都見你眉來眼去的,上年紀的女人就是飢渴!”

卿卿聞言便是一翻白眼沒好氣道:,“哎喲呵,某些人就是嫉妒我的美色,我就是嫁給一個乞丐,都不會喜歡你,略略略!”

四長老黃刑皺了皺眉不悅道:“行了,行了,別一大早就讓我們反胃,這個臉一天到晚畫得跟猴子屁股一樣,也不知道收斂!”

卿卿聞言只是一跺腳,也沒有繼續說話。

“宗主你可對伯殊爻有信心?”青釉(大長老)問道。

孟微聞言心裡只是萬分感動,終於有一個人扯到點子上了,“自然還是有一點的,那大長老怎麼看?”

青沐聞言只是淡然道:“他在兩百年前雖因為一己之私導致損失了數以萬計的靈者。但昨日一見似乎沉穩了許多,若說信心,倒不如談機率,兩條雙靈階靈脈,在這數千年曆史中並沒有一個是真真正正有出息,甚至是存活下來。至於映象靈脈外加空間神通……據我瞭解,映象靈脈最高境界者就是上上任副宗主那萬靈境實力,最後也是死在了自己手上,還有一條屬性雖是雜品空間系靈脈,但……我們並沒有多少這種型別的資源給他修煉,所以也只是一個擺設。”

“呵呵,一個螻蟻之蝦能夠掀起什麼大風大浪?就憑他一個伯殊爻嗎,跟你們打賭三年之內保證一個瘋掉,一個自爆而亡,而且百年前的血債他還沒還,四長老應該對他的刑法有所批判才對吧!”沈無怒怒道。

四長老黃刑(負責宗門刑法)也應和道:“不思進取,百年前犯的錯還沒有對他進行懲罰,罪其三條;傷害同門為其一,不聽規矩指令為其二,喜歡上妖靈之女為其三,應當雷極之刑、剝其靈脈,流放至荒蠻暴亂之地三年,生死……不論”!

沈無聞言則是悄悄豎起大拇指,“還有那兩個弟子靈脈負責,應當清除他們對宗門的記憶,然後逐出宗門,免得死在雲嵐塵宗,影響我們的名聲。”

“喲,大家討論的挺熱鬧啊。今日在我那登風臺上不小心看見百靈峰沈長老的住寢外,有一個妙齡女子在外澆花養草,水靈靈的特別可愛,多看了幾眼耽誤了些許時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只見伯殊爻神采飛揚的的大步走了進來。

伯殊爻就好似長在沈無心間的一個火爐,哪怕是說一個字便可以將其氣得上躥下跳。

沈無聞言,立馬感覺心中血液好似逆流一般,大罵道:“伯殊爻你找死,那是我夫人,如有下次……”!

伯殊爻斷言道:“下次就下次,有花不賞爹媽白養,牛糞堆裡養鮮花,小心頭上長滿了綠油油的香菜,長老可得小心咯!”

“你……你身為堂堂一個長老,竟然在這裡汙言穢語,思想齷齪,我呸!”沈無此時眼珠都快瞪出來了。

“呵,某些人身為長老趁我不在,不也一樣在我背後扎小人嗎?”

“伯殊爻!我要與你決鬥,我要殺了你!”

“哈哈哈,沈無長老兩百年不見,膽子倒是比以前大了,正好我這渾身的筋骨有點舒展不開,沈無長老若想比試,我隨時奉陪。”

伯殊爻雖為三長老,實力可不比沈無底多少,雖是次品風靈脈,但卻是整個九州最強的風靈脈。孟微趕緊扯開話題道:“昨日新來的幾個弟子其中好像有一個叫易凌雲的少年,在測試的時候好像做了手腳,麻煩你們派人暗中將其身份調查清楚。”

“那小子天賦不錯是個可塑之才,性格溫和能聽善言,不像某些人的徒弟只會偷奸耍滑,要查也是查他徒弟的身份!”沈無說道

“這兩個是從河陽鎮的風鈴山莊來的,沒啥好調查的。易凌雲的事便交給四長老吧!”孟微說道。

“是!”黃刑應和道。

孟微又道:“還有,夜雨閣最近好似有點反常,三師弟在百年前在地海深淵設下的結界是否有弱化?”

“結界……”

沈無只是立馬斷言道:“就他的結界關只小貓小狗還差不多,估計那些傢伙早就已經跑了!”

孟微聞言只是眉頭緊鎖:“正經之事麻煩沈長老切勿插嘴答話,有其它恩怨會議結束在吵也不遲,若真想打一架,宗門也不是沒有規定不能私鬥,只要上了鬥靈場生死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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