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在回雲嵐塵宗(1 / 1)
王府主聞言便是淚流滿面的哭喊道:“你竟然已經死了為何還要用這虛幻之體出來?若不是阿琪為你尋找渡劫之法,又怎會死於非命?阿軒我恨你,恨你害死阿琪,恨你不與我一戰。恨你把自己的內丹拿給我服下,恨你告訴我渡劫之法,恨你……恨你讓我苟活幾百年!阿軒……你出來與我一戰好不好?你一定還活著……對!一定還活著。”王府主如同瘋癲一般,始終不相信這些事實。
“唉,前塵紛擾,還請你別負了我們的苦心,我留下此道氣息便是為了今日,數千年以來沒有一個映象靈脈能夠成功渡過萬靈劫,我與你阿琪姐為尋此法,不惜犧牲生命,最後用生命書寫了其中玄機以及渡劫心法,我命人騙你將我的靈丹服下也是逼不得已啊,若不這樣我們所做一切的努力都將成為白費。”
王府主聞言也是嘴唇顫抖,哽咽道:“所以……阿琪姐就把自己的內丹給了你,生死關頭將一切精華注入自己的內丹內?就是為了讓這所謂的渡劫之法流傳?”
“對不起,若來世……為兄我必定補償於你,但……這一世,世間還有許多東西等著守護,願你加入雲嵐,鎮守四方。”鶴軒說道。
“不!我才不要守護什麼世間,我只要你們回來,你們一個個都將阿川拋棄,自己卻去西天極樂,迴歸淨土!你與我還有一戰,尚未了結,阿川跪求你們回來!”說完,原本傲然屹立,冷漠無情的王府主竟然也如同一個孩子一般,跪在了地上,也絲毫不顧其傷口崩裂。
“你我一戰已經了結,此子手握菱天劍便是最好的見證,我贏了!阿川,來日方長好自為之,為兄從未怪過於你!”說完,鶴軒便化作了一縷塵埃消失不見。
“軒……軒?不不,你沒有死,是我錯了,都是我錯了,你回來……你回來好不好?只要你們回來,不管讓我做什麼!”王川此時如同瘋癲,悲聲嘶吼著,如此實力者,竟在此時也沒有絲毫的王者風範,下跪、痛哭、祈求等等一切卑微無助的行為。在這一瞬間,王川的頭髮竟然全部變成了銀色髮絲,臉也開始緩緩出現了許多褶皺,彎腰駝背的跪在地。
張兮雨也是稀裡糊塗,但唯一清楚的一點就是,這個人以前與前任副宗主有所關聯,拖著半殘身軀,便準備把跪在地上的王川攙扶起來,卻被無情的一把推開。
“滾……你給我滾!若不是你……若不是你我又怎會如此傷心?世間都知道我虧欠他們,唯獨我自己不知道,還把他們當做一個惡人,殘害百姓……生靈塗炭,我這雙手上沾滿了血腥,我不配守護世著間,我是惡人,我該死!”說完便準備一掌將自己斃命。
卻被張兮雨攔住,“雖然我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我知道上任副宗主說過,讓你守護世間。這輩子你有多大惡,便努力將這惡還清楚吧,雖然死掉的人無法復活,罪孽也無法完全彌補,但若就這樣死了,上任副宗主是一定不會瞑目的。眼下還是先把血止住。”
“哈哈哈,哈哈哈!”王川的笑聲中充滿著無窮無盡的悲慘,都說世間最悲慘的哭泣,便是樂極生悲。一瘸一拐的拖拽著這已身負重傷的身軀一路揚長而去。
“前輩……”張兮雨話音未落,便感覺眼前一片白茫,四肢一時間竟也不協調的暈了過去。
……
雲嵐塵宗。
“你是說這東西是在張兮雨身邊撿的?孟微一臉深沉的看著手上的一顆精緻淡藍色小圓珠問道。
“沒錯,他們戰鬥結束後,並沒有發現王府主的身影!從戰鬥分析來看……應該是師弟贏了。”簫師兄(簫夜)說道。
“那自然是他贏,若是他輸了的話還會活著嗎?此物……是上任副宗主鶴軒之物。”孟微說道。
“什麼?上任副宗主之物?”大長老將其圓珠拿過來細細看道:“這……這的確是他的隨身物品,玄玉啟珠。”
“玄玉啟珠?不是那枚戒指上面的小圓珠嗎?記得我們幾個還是俊男靚女時,前任副宗主就一直將這東西佩戴著左手食指上。”卿卿說道。
陳恆之也點頭說道:“沒錯,此物世間只有一個,是她曾經的……戀人所送!”
一旁的孟微只是暗自深思了起來,喃喃自語道:“鶴軒曾輔佐過我,他雖平易近人,但能夠接觸他物品的只有兩人,一個叫阿琪的女子以及……他曾下山遊歷時所遇見的一位摯友王川!”
“王川?”其他人皆是疑惑。
一旁的卿卿皺眉道:“王川……這個人雖不是我宗門之人,但生性頑劣喜歡比試,是個武痴,曾經應該沒少欺負我們!”
“他難道還活著?算來也有四百來歲左右了,其實力想必也是高深莫測!”陳恆之喃喃道。
卿卿聞言便是嘟囔著嘴,沒好氣道:“你這不廢話嗎?不然……四長老會不敵?使用渡靈之法導致自己被反噬,身負重傷昏迷不醒?”
孟微坐在一旁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搖頭晃腦的沒說一句話,事到如今還是等張兮雨醒來,將事情的經過細細稟告吧。
“所有四處散佈的妖人分舵以及那煉製妖人的陣法已經悉數毀滅,聖童還有百姓全部都已經為其解了邪毒。但……根據粗略調查還有千餘失蹤的百姓未尋得。根據有效證實,妖人一事與邪靈族絕對有關。”青釉說道。
“邪靈族狡猾異常,如今開始擴大軍隊,想必過不了多久便會捲土重來……等妖人一事完全落定後,便派人將那幾個被封印的邪靈餘黨悉數絞殺吧!至於那些餘失蹤的百姓,想必也是凶多吉少,派人儘量去尋吧。”說完,孟微便從卿卿手中一把搶過玄玉啟珠,此物可能還有線索,切莫弄壞了。
……
夜雨閣地下室。
“妖人總舵那麼隱蔽為何被毀?”古馳漠然的說道。
白煜聞言立馬跪下道:“對不起大人。我沒想到那個王川竟會敗在他們手上,您也交代過我們暫時不能暴露身份,所以……”
古馳只是揮揮手打斷道:“無妨無妨,死了便也死了,當初本就是在利用他,他也真是天真,竟然會相信邪靈族會幫忙復活雲嵐塵宗的人?竟然失敗……他也不必活著了!”
白煜知道。
“我們還有多少妖人?”古馳又問道。
“一千多。”
“一千也足夠造成一點點小小的恐慌了,邪珠一事你暫且先放在一邊,我需要你去尋找妖王之子!據我所知……妖王殞滅後,妖族大亂,妖子流失在人間,不知去向,”
“嗯,邪珠的下落尋得如何?”古馳問道。
“恕我愚鈍,並沒有尋到半點蹤跡。”
……
登風山。伯殊爻雙腿叉開,半蹲在東亦辰雙腳下,其動作不免讓人想入非非,甚是不雅,一手掰弄著東亦辰眼皮上下翻動,喃喃道:“嘶……奇怪,這孩子的神情倒也正常,不像個智障,那為何會走火入魔呢?”
東亦辰恍惚中便看見了一個模樣猥瑣的男人其身軀半坐在自己雙腿之上,心裡頓時間便覺得有點毛骨悚然,連忙慌慌張張的爬了起來,一個踉蹌便翻從床上翻倒在地,“流……流氓啊!”
我呸!死小子,瞪大你的鈦合金狗眼看清楚,本人乃是天上地下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最帥最靚的雲嵐三……二長老伯殊爻,也就是你的師傅!
東亦辰聞言立馬擦了擦眼睛故作哭泣的抱著伯殊,委屈道:“嗚嗚……沒想到本帥哥竟然英年早逝,在這陰曹地府竟然也能與師傅你碰面!”
啪啪!伯殊爻聞言便是迅然的將他一把推開,順便扇了他幾個大嘴巴子,嫌棄道:“哦彌陀佛,大吉大利,我徒弟出言不遜你們找他索命就好了。”
東亦辰也是暗自無奈一番,確認過眼神是那個智障師傅沒錯,“哎呀,師傅別鬧了。我什麼時候回的雲嵐塵宗?不是在王府嗎?”
“切,等你反應過來,恐怕……為師連你的骨灰都不知道去哪裡收,你已經昏迷了兩日,是簫師兄他們將你送回來的。”
“我……”東亦辰只是覺得頭痛欲裂,腦海中瞬間閃過自己與陳頗比試的畫面,當日自己使出渾身解數攻向陳頗,卻沒有將其斬殺,準備上前補刀時,突發心脈之痛暈了過去,想到這裡便又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心臟。
伯殊爻突然臉色拉聳下來,一臉嚴肅道:“你是不是已經忘記為師訓導了?若是如此那便將整個雲嵐的雜草拔個遍?還有……你體內的那股奇怪的氣息是怎麼回事,竟然有點似邪氣?”
“邪氣?”東亦辰只是一臉錯愕的看向伯殊爻。
“嘿嘿,為師騙你的,氣的確是有一股,但不是邪氣。好了,竟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們便去看看兮雨吧!”
東亦辰聞言不免鬆了一口氣,差點自己真的以為自己有邪氣,“我就知道,師尊你一定是憋壞了,就喜歡胡言。對了,你剛剛說兮雨?他也受了傷嗎?”
是的!受的傷可不小,恐怕……得有一段時間起不來了。
“嘿嘿,師傅您又調皮了。有四長老的幫忙,那個守衛也幾乎被殺掉,他在菜也不至於打不過一個將死之人吧!”東亦辰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伯殊爻的眼色,其眼色凝重,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伯殊爻只是皮笑肉不笑的挑了挑眉。
“我就知道……您一定是開玩笑的!”
伯殊爻眉頭微挑,無奈道:“你看我那裡像開玩笑了?”
東亦辰聞言便是眉頭緊鎖的瞪大了眼睛,往伯殊爻的房間跑去。
屋中大堂擺著一個陣法,此陣法東亦辰在熟悉不過,曾經自己就被別人打斷了渾身的兩百根骨頭,在這裡面躺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張兮雨便懸浮在陣中。
伯殊爻緊隨其後了過來喃喃道:“也沒多大事,一個多星期後,為師一定還你一個四肢健全的張兮雨。”
一個多星期?自己上一次渾身骨頭全部碎掉,不過躺了一個星期都沒有。轉念問道:“他怎麼會受了這麼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