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奇襲梁州定天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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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州,乃是三州之中糧草最為充沛之處,這些年為了應對淵州大軍,三州之軍幾乎已經算是兵合一處,就連布州和陸州的糧草也有多半屯於梁州,以供統一調配!

“梁州城,囤積著三州過半的糧草,趁此戰局,三州兵馬多半都在六州之地,只需一隊精兵,奇襲梁州,無需克之,只需斷其道,燃其城!毀其糧草,則天下可定!”

寧淵久經戰事,頃刻之間已謀劃周全,寧劫二人也不由點頭附議,只是奇襲梁州,既是奇襲,自然不可能率大批軍隊,再者,乃是孤軍深入,兇險無比!

寧劫微微思量,旋即說道:

“爹!我去吧!即刻給淵州下令,調集三萬精兵,奇襲梁州!”

“不!你不能去!更不能從淵州調兵!”寧淵深沉的目光看著寧劫,解釋道:

“此釜底抽薪若成!則天下可定!事關江山社稷!不容馬虎!淵州乃我等大本營,若從淵州調兵,勢必會被三州公發覺,再者,你畢竟新婚燕爾,這冒險的事,還是交給你爹吧!”

“爹!畢竟是孤軍深入,若不從淵州調兵,僅憑玄皇城附近的駐軍,就算全部集結,也不過兩萬餘眾,恐難以勝任吧?”

寧淵權傾朝野,在玄皇城四周也都有駐軍,以備隨時調遣,可玄皇城距離梁州也足有千里,以微薄兵力深入梁州之地,一旦被發現,那就凶多吉少了!

可寧劫說罷,寧淵非但沒有任何擔憂之色,反而大笑道:

“兒啊!看來你是小瞧了你爹呀!若在十年前,你爹我以為平定天下,起碼需要大軍百萬!五年前,我覺得只需雄軍四十萬即可!一年前,我覺得,只需精兵十萬足以!今日,爹告訴你,要定天下,只需奇兵一萬!”

“一。。。一萬!?爹,這太冒險了!”

即便如今的梁州兵馬減半,也足有五萬之眾,更何況,其周圍還有布州和陸州的十萬兵馬!以一萬之軍,奇襲梁州,其中兇險不言而喻!

就連一旁的妙蔻也不禁露出震驚的神情,可寧淵卻是滿目的自信,說道:

“無須擔心!兵在精不在多!計在奇!不再廣!若要定天下,豈能不擔風險!你爹我這一身武藝,又豈是三州反賊能夠匹敵的,就這麼定了,無需再議!”

寧淵的性格寧劫自是清楚,聞言,雖然心中擔憂,卻也只好就此作罷,不再言語!可一旁的妙蔻,卻再次說道:

“爹!召集一萬精兵是不難,可長途奔襲,我們所需的糧草也不是小數,可又不能從淵州呼叫,該如何是好?”

“呵呵!妙蔻啊!剛還說你是個奇女子,怎麼這就糊塗了!別忘了我們現在何處!”寧淵將目光看向了帝宮的方向,接著道:

“這裡,可是整個天下,最富有的地方!”

“找天子調撥!?爹!如此一來,姜儒勢必得知此計呀!萬萬不可!”

皇族勢弱,但這些糧草還是拿的出的,只是寧淵和姜儒的關係,還是讓寧劫擔憂不已,聞言,寧淵也不由沉吟道:

“兒啊!姜雲曦這些日子的情況你可知曉?”

“自是知曉!被廢除公主位,囚禁寒宮,日日杖責!好像,還險些喪命!”

“那老太傅之死呢?”寧淵又問道。

“太傅乃天子之師,德高望重,太傅葬禮,我替您親臨,又豈會不知!”

“那就是了!姜儒雖一直與我不合!可天下大勢所趨!他只能仰仗於我!這次,姜儒怕是真的安分了!”

經歷下毒之事後,寧淵對姜儒的防備已然放下了許多,只是寧劫聽罷,卻仍舊擔憂道:

“爹!你別忘了!不可小視姜儒,乃是你親口對我說的,你又怎能輕信於他!”

寧淵聞言,不由神色一怔,心中平定天下,雄途霸業的激情終是一滯,緩緩吸了口氣,點頭道:

“我兒機敏!倒是為父一時衝昏了頭腦!不過,戰機稍縱即逝,優柔寡斷,乃是大忌!既然如此,我親自進宮一趟,再探虛實!”

言罷,寧淵轉身就走,能夠平定天下的機會就在眼前,他也不禁失去了往日的沉著與冷靜!

看著寧淵的背影,寧劫無奈的嘆息一聲,轉頭看向桌案上的地圖,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可恍惚之間,他忽然心中一動,有些驚異的看向了身旁的妙蔻,後者被他異樣的目光籠罩,不自覺的後退了兩步,疑問道:

“十三!怎麼了?為何這樣看著我?”

“噢!沒事!我只是擔心爹!”

“放心吧!爹久經沙場,不會有事的!”

寧劫聞言,神色逐漸的恢復平靜,只是心中的疑惑卻揮之不去,今日的妙蔻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奇襲之計,雖能出其不意,但著實太過冒險,依寧劫的眼光看來,都有待商榷,應該更加完善才對!可一向足智多謀,腹有良策的妙蔻,此次卻沒有任何的異議,彷彿她以往敏銳的眼光都在此時消失了,就連寧淵選擇相信姜儒,她也沒有任何的提醒和擔憂,這一切,和以往的她,大相徑庭!

只是心中雖有疑慮,但對於自己的新婚之妻,在王府生活了十幾年的妙蔻,寧劫還是本能的選擇信任!

帝宮內,寧淵徑直來到乾坤殿,見到了龍椅上的姜儒,後者見狀,急忙從龍椅上起身,快步迎了上來,殷切到:

“東王!怎麼突然來了乾坤殿,也不提前通知一聲,寡人前去迎接呀!”

“哎!你是君,我是臣!豈有君迎臣的道理!”

話雖如此說,可寧淵卻是大步來到殿內,自顧自的坐了下來,而後看了姜儒一眼,示意他有事相談!

後者隨即會意,喝道:

“爾等先行退下,寡人與東王有事相談!”

待四周的宮人盡數退去,姜儒這才微笑著對寧淵說道:

“東王!不知如此神秘!所為何事呀?”

“自是要緊之事!事關江山社稷,老夫,想讓你從國庫,調些糧草!”

“糧草?東王要出征?不知何處又有戰事?”姜儒聞言,不由滿臉的疑惑,而寧淵卻是冷笑道:

“這些就無需你掛心了!你只需在這乾坤殿,坐穩你的帝位即可!天下之亂,我寧淵自會替你平定!”

“呵!看來,東王還是因雲曦之事對寡人介懷呀!”姜儒無奈的苦笑道:

“想我堂堂天子,對東王可謂肝膽相照,深信不疑!可沒想到,時至今日,還是不能取信於東王,著實有些可悲,可笑!不過,也罷了!”

說道此處,姜儒話音一頓,有些失落的接著道:

“寡人只知東王一生,全為社稷,區區糧草,寡人即刻擬旨,為東王調撥糧草!”

言罷,姜儒直接來到龍椅前的桌案旁,手握金筆,準備親書聖旨!

可他這般姿態落在寧淵眼中,卻是不由再度冷笑出聲,他緩步而來,在姜儒有些陰沉的目光中,竟是登上了龍臺,與其隔著桌案四目相對,冷聲道:

“姜儒!此處沒有外人!何須跟老夫演戲!這糧草若調撥出去,就算老夫不告訴你,想必它調往何處,也難以逃過你的法眼吧?老夫這些年,是不是讓你寢食難安哪!恐怕你無時無刻,都在想著除掉老夫吧!”

寧淵一席話,讓姜儒生生怔在了原地,手中的金筆停滯,目光直視寧淵,沉聲道:

“東王!我知你生性多疑!可沒想到你的眼光,竟然也如此混濁!難不成,在你眼中,寡人就是個不識大局的昏庸之君嗎?這些年,朝中確有你功高震主,狼子野心的傳言!可寡人看到的,只有你的不世功業,只有你對大賢朝的無上戰功!若無你寧淵,何來我大賢朝!更何談我姜儒帝位!”

姜儒一番義正言辭,神色鄭重,可如此動容的神情,落在寧淵眼中,他仍舊冷笑道:

“姜儒!夠了!親手懲戒自己的愛女,心如刀絞吧?親手殺了情同父子的老太傅!痛徹心扉吧?呵呵!何來的戰事!狗屁的糧草!老夫,不過是想讓你明白,這真龍若想上天,需經過我寧淵的同意,白虎若要騰雲,也要我寧淵為他插上雙翼!你說,是嗎?”

言罷,寧淵竟是來到了龍椅跟前,手掌緩緩落在金龍五爪之上,一聲脆響,五爪金龍,生生被其掰斷了一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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