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凌霄祖師號姜虛(1 / 1)
藏太師一語,頓時讓兩人盡皆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後,姜子懿方才長長的嘆息了一聲,說道:
“但願吧!”
“。。。”
第二日清晨,天色剛亮,葉孤情三人便帶著寧劫來到了南天腳下,一路上四人閒談不休,寧劫對這個神秘的南天之主也頗為好奇,可等真的到了雷池百丈之外時,三人卻盡皆停下步伐,葉孤情與林奕對視一眼,竟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周洪,訕笑一聲,說道:
“那個周師弟,我二人還有點事,你帶寧師弟過去吧~!”
“我?我不去。。。”
周洪聞言,神色一變,目光看了看雷池方向,竟是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衝寧劫說道:
“寧師弟,南天主就在前方,不如你自己過去吧,我也剛想起來,我還有事情要做!”
三人如此姿態,不由使寧劫一怔,不知這南天門下有何特別之處,竟然使得葉孤情三人都如此畏懼,可還不等寧劫詢問,葉孤情已是面色一寒,訓斥道:
“怎麼,寧師弟初來乍到,讓你引個路都不願嗎?難不成想再脫光了,入我美人圖不成!”
“你。。。我。。。”
在葉孤情的‘淫威’之下,周洪本就黝黑的臉龐更是陰沉一片,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不情願的看向寧劫,說道:
“寧師弟,看到了吧,他們可靠不住,關鍵時刻,還得我周洪出馬!走吧!”
“周師兄,這南天門有什麼奇特之處,怎麼你三人都避之不及呀!”
“哎!過會你自會知曉!”
“兩位師弟,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葉孤情二人說罷,當即便轉身而去,可還不等二人邁出一步,一道洪亮如鍾,深邃如海的聲音隨之響起:
“劣徒!哪裡去!”
寧劫不由一驚,只聞這南天主之音,已讓他心神俱震,而葉孤情二人方才的僥倖之色也隨即散去,雖滿臉不願,卻是不敢有所悖逆,當即便轉過了身來,與寧劫二人一同朝雷池行去!
雷池波盪,電光璀璨,待雷池景象落入眼中,寧劫更是目瞪口呆,難以想象這萬千雷霆,竟是能夠被納於池中!
“師祖!”
還不等他的震驚稍稍平息,葉孤情三人的恭敬之聲,再次讓他神色大駭,順著三人低首行禮的方向看去,正是那姜子懿獨坐的身影!他一雙銳利的眼眸與寧劫四目相對,後者心中的驚駭已難以用言語形容!
“師。。。師祖?他。。。他端坐跟前,我竟未曾發覺!這老者的修為到底強到了什麼地步?”
寧劫這般驚愕落在眼中,姜子懿隨即開口,沉聲道:
“看來,那老酒鬼並未告訴你老夫的身份!老夫乃上一任凌霄宗主,孔丘的師尊——姜子懿!”
“師!師祖!”
姜子懿直接表明了身份,寧劫也終於回過神來,躬身行禮,前者見狀,微微點頭,說道:
“不錯!倒是個難得的修道之才!難怪那老酒鬼對你如此青睞!難得,難得呀!”
言罷,姜子懿並未再理會寧劫,銳利的目光看向了葉孤情三人,冷聲道:
\"爾等劣徒!近來可有感悟?\"
“回。。。回稟師祖!”
“近。。。進來稍有領悟!”
\"額!只是祖師所留道法實在深奧,一時間還未完全。。。完全。。。\"
“那就是沒有了?”三人吞吞吐吐,姜子懿不由面色一寒,訓斥道:
“不思進取,心智不堅!還愣著幹嘛,自領雷杖!”
雷杖二字落下,就連葉孤情的臉色都隨之一片陰沉,三人緩緩起身,目光交匯之下,皆是心念一橫,無奈的朝雷池走來,在寧劫驚愕的注視中,三人手中結出同樣的印法,竟是有璀璨的雷光在掌間化作雷印,而隨著這雷印的出現,三人周身頓時電弧流動,宛如身披雷甲,最後,竟是一躍而出,朝那雷池躍去!
\"轟隆隆!\"
\"嘶!啊~!\"
隨著三人躍入雷池,滔滔雷霆頓時翻湧而起,一道道雷霆凝聚之間,似鞭如杖,不斷肆虐在三人身上,即便以周洪金剛術之力,和葉孤情八十一劫修為,也不禁慘叫連連!
這般陣勢,直讓寧劫臉色大變,心有餘悸的嚥了咽口水!
“哼!孺子不可教也!唯有這雷杖方能清除爾等雜念,好生領悟吧!”
姜子懿對此似乎已習以為常,絲毫不理會三人痛徹心扉的慘叫,平靜的目光再度看向寧劫,緩緩道:
“那老酒鬼早已不問宗門之事近百年,此次不惜再度出面,將你安排在這南天門,你可知是為了什麼?”
“不。。。弟子不知!”
突如其來的詢問使得寧劫神色一怔,急忙轉過了頭來,不再去看池中殘酷之景!
姜子懿聞言,倒也沒有解釋,而是緩緩起身,輕笑道:
“呵呵!走吧,是否能如那老傢伙期待一般,隨我一試便知!”
“這。。。雷池它。。。”
寧劫看著姜子懿身旁肆虐的雷池,卻是不敢踏入半步,後者見狀,手掌輕揮,靈氣凝聚間,將寧劫周身籠罩,緩緩道:
“無妨!且隨我入山中一試!”
靈氣籠罩之下,寧劫終是踏入雷池,急忙跟在了姜子懿身後,緩緩朝那雷霆遮蔽的洞口走去,身前姜子懿緩步而行,寧劫緊緊跟隨,待穿過洞口,入得山內,映入眼中的卻是一方中空的山腹,放眼望去,整個南天峰下,盡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空曠,唯有淡淡如霧般的靈氣在其中緩緩飄蕩。
寧劫見狀,不禁滿臉的疑惑,這南天峰雖然也是中空,卻並不如道藏殿那般乃是人力為之,看四周的情形,這無盡空曠地脈,似乎是天然成就,四周稀薄的靈霧之下,顯出幾分神秘與熟悉!
猛然間,他心中一動,驚呼道:
“靈。。。靈脈!?師祖!這。。。這裡可是一方靈脈!?”
“是!也不是!這裡,乃是一方即將斷絕的靈脈!”
姜子懿並未回頭,仍舊領著寧劫在這空曠的靈脈中御空而行,緩緩解釋道:
“當年凌霄祖師入得大鴻蒙域,機緣巧合,初遇此靈脈,藉此成就無上修為,創立我凌霄宗,可無奈為了維持仙路,連同兩方界域,不過千餘年,這靈脈已然瀕臨斷絕了!”
直到此刻,寧劫方才恍然,為何葬仙谷之行,明明在道院地界,凌霄宗仍是不願放棄!靈脈,乃是一方勢力的象徵,哪怕是十二宗之列,門內底蘊,至少也有一方靈脈,而這也是大鴻蒙域各勢力爭鬥不休的根本原因。
凌霄宗輝煌之時,宗門之下,靈脈共有九方,可隨著自三府沒落至六門,再由六門跌入十二宗,到如今十二宗墊底的存在,九方靈脈已在歷次比試中,被其餘宗門奪去!
這最後的靈脈,即便已臨近斷絕,卻仍然是凌霄宗最後的堅持與驕傲,若此次再跌入道院之列,就連這最後的靈脈,都要拱手讓人了!
“到了!”
驚愕之餘,二人終是停下了身形,在二人跟前卻是有一方百丈水池懸浮山腹虛空之中,池中水流清澈,微微波盪,在中心處,竟是還有一方丈許大小的漩渦!
雖是漩渦,卻並不見它引動水勢,而且,細看之下,這漩渦又彷彿不是水流匯聚,更像是無盡的靈光凝練所結!
“可知這是何物?”
“弟子不知?”
憑空出現的水池,讓寧劫驚詫萬分,雖然心知此物絕對不凡,可一時間也是不明所以!
姜子懿聞言,老臉之上竟是顯出幾分驕傲,沉聲道:
“此乃——靈池!”
“靈池!無上靈脈方能凝結的靈池?”
寧劫不由驚呼一聲,雙目緊盯著身前的水池,滿眼的不可思議!
靈脈雖是至寶,卻也有強弱之分,如葬仙谷半靈脈那般,只能算作最低階的靈脈,在其上,便是完完整整的靈脈,其中靈氣要比那半靈脈雄渾的多!
而完整的靈脈之中,也有更加罕見的存在,便是這般誕生靈池的靈脈!
靈池之奇,乃靈脈結晶,池中之水,盡是無盡靈氣凝練所化,更甚者,甚至可在池中誕生生靈,修為通天!而這,也是靈池之名的由來!
歷時千餘年,凌霄宗這最後的靈脈已瀕臨斷絕,唯有這靈池仍舊存在!
姜子懿的目光從靈池中掠過,最後落在了那漩渦之上,緩緩說道:
“你既是寧無敵的後人,靈池之事倒也無需瞞你!我南天門雖是懲戒之所,可實際上,卻也是宗門重地,能入南天門者,皆是被宗門給予厚望!老夫鎮守南天門靈脈是假,守護師尊遺物才是真!”
“師祖的師尊?凌霄祖師?”
在寧劫的驚問之下,姜子懿也罕見的顯出了一絲鄭重,緩緩道:
“沒錯!在這裡,你們將有幸一睹祖師風采!可能否習得祖師的傳承,能夠習得幾分,夠不夠資格在這南天門修行,還需看爾等的悟性與造化!”
聞聽姜子懿之言,寧劫心中思緒已翻騰不休,再難平靜,凌霄祖師,不世奇才,一己之力結束亂世,建立大賢朝,連同兩方界域,縱橫大鴻蒙域數百年,如此種種無不讓人熱血沸騰,而這一切,皆來自一個名字——姜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