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金身歸宿降陰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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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費周折,到頭來卻只得一部殘決,武巔此刻臉色之難堪已然無法用言語形容!惱羞成怒之下,眼神中甚至已有殺意湧動,冰冷的目光緊緊盯著身前的寧劫!

四目相對,寧劫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說道:

“既是殘決,又豈能怪我!如今既已沒有價值,你欲過河拆橋,倒是意料之中!不過,你別忘了,若不是我,你連那掌控大劫的法門都得不到!大劫之力雖入不得你法眼,可我如今依然覺醒掌控百劫之法,假以時日,定能覺醒更強大的法門!你若不想讓你鴻蒙域之行,徹底的空歡喜一場,我勸你還是不要意氣用事!”

生死之下,寧劫的求生欲毫不掩蓋,他自知不是武巔的對手,只能劍走偏鋒,以言語相激!

只是這武巔聞言,滿眼的殺意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是冷聲道:

“既是殘決又何妨!老夫真正想要的,還是你小子掌控劫術的手段!天生劫體!滿口屁話!我這就殺了你,拘了你的道象,查個究竟!”

武巔言罷,掌中青鱗再現,神色間更是沒有絲毫的波動,顯然是蓄謀已久,眼看他殺意已決,寧劫不禁連連後退,急道:

“殺了我你也得不到掌劫之法!你瞞的過姜辰,可瞞不過我!你尋的乃是鴻蒙身!此乃鴻蒙神術,有此半部在,何愁尋不到另外半部的蹤跡!你費盡周折自洪荒域而來,苦尋鴻蒙身,若我所料不差,你負傷一定不輕!只怕在洪荒域的對頭也不在少數!這才逼得你躲至鴻蒙下域,尋鴻蒙身療傷!若等我覺醒更強大的法門,何愁你大仇不報!你若輕易殺我,豈不斷了自己。。。。。。”

死亡恐懼的籠罩之下,寧劫思緒急轉,額頭之上已是冷汗密佈,口中滔滔不絕,可還未等說完,他卻是生生的止住了話語,滿臉驚異的看著眼前的武巔,只見後者此刻殺意已然褪去,神色間帶著幾分莫名的深意,緊緊盯著寧劫,露出幾分詭異的輕笑,緩緩道:

“你怎如此驚慌!我不過跟你開個玩笑!何至於此!像你這麼有趣的小子可是不多見了,我豈能忍心殺你呢!”

“啊!。。。哦!呵呵!您老還。。。還真是風趣呀!”

“呵呵!是嗎?我也很是欣賞你呀!既然你我如此投緣,你小子又天賦不凡,斷不能止步這區區鴻蒙域!不如隨老夫去洪荒域走一遭,再尋大道!”

寧劫聞言,心中不禁暗道一聲:看來是自己方才的話觸動了這老匹夫啊!殺意雖消,可卻是要將自己納於掌下,靜待時機,便奪了自己的掌劫之法!

只是雖明知其間兇險,但寧劫更知道,洪荒域之行,怕是無可避免了!

一念至此,他微微苦笑一聲,說道:

“洪荒之行,只怕由不得我自己吧?”

“哈哈哈!小子啊!你一向如此直率,老夫一向如此欣賞啊!”武巔大笑一聲,倒也沒有掩飾,說道:

“我武巔縱橫一生,輝煌過,也沒落過,更有如今這般苟活過!時至今日,我總算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乾坤環宇內,唯有力量,至強的力量,方能決定自己的命運,方能決定他人的生死!”

武巔一語落罷,寧劫倒是沒有再多說什麼,無論武巔意欲何為,無論洪荒之行生死如何,武巔說的話倒是無從反駁,一路自大賢朝而來,他深知這般道理,即便沒有武巔,待他能夠成就鴻蒙極限之時,也勢必要到洪荒走一遭!

於是,他微微沉吟道:

“尋道之行,自應無所畏懼,不過在此之前,還需前輩暫留鴻蒙,一來,再尋另外半部鴻蒙身之法,二來,也好讓我凌霄與這鴻蒙域做個了結!”

“既然如此!那就依你而言!”

鴻蒙身之法乃鴻蒙神術,即便是武巔也不願輕易放棄,更何況他已然尋得半部,寧劫此言,他自是不會拒絕,又是半日越空而行,二人再度折返凌霄宗!

剛一出現在凌霄峰上,姜子懿和藏太師以及孔丘已然齊齊圍了上來,目光落處,不見姜辰蹤跡,姜子懿當先問道:

“前輩!怎就你二人?姜辰他?”

“哎!只嘆姜辰一時大意呀!”不等武巔開口,寧劫已然滿臉哀傷道:

“我二人與武巔前輩同去界域邊界,入得一方靈脈,尋得祖師金身,更得半部鴻蒙身,本是皆大歡喜,可姜辰一時鬆懈,竟是被靈潮捲入其中,落得個身死道消!前輩雖有心相救,但靈潮之力,實在恐怖,只能是望而興嘆!”

“邊界?”

“祖師?”

“鴻蒙身?”

聞聽寧劫之言,孔丘三人盡皆驚異出聲,就連武巔都沒想到寧劫竟是直言不諱,不過,以他的手段,即便鴻蒙身在手,偌大的鴻蒙域也無人敢來搶奪,見狀,也故作遺憾道:

“只怪老夫一時恍惚,竟是將那小子落得個萬劫不復!更使你凌霄,痛失英才!老夫,愧對諸位呀!”

言罷,武巔還裝模作樣的對三人拱了拱手,只是他這般歉意卻是直接被三人忽視,那姜子懿銳利的目光更是緊盯著寧劫,眼中的冰冷與怒火毫不掩蓋!

三人盡皆知曉,此事絕沒有寧劫說的這麼輕鬆,可事已至此,姜辰已死,寧劫已是凌霄宗眼下最傑出的英才,姜子懿雖滿心怒火,也只得無可奈何,藏太師更是嘆息道:

“事已至此!悲傷無用!好在你二人能安然迴轉!前輩就在我凌霄暫留幾日吧!”

“多謝盛情,只是如今老夫只尋得半部鴻蒙身,實在不甘,定要踏遍鴻蒙,尋那下半部!”武巔言罷,眼中去意已決,看向寧劫,說道:

“小子!別忘了你我的約定,待我歸來之時,便是你我離開之際!”

言罷,武巔身前虛空破碎,當即便再度穿越虛空而去,他如今有半部鴻蒙身在手,倒是有了一絲線索可尋,只是寧劫看著他消失而去的虛空,心中卻是冷笑連連,那前半部鴻蒙身早已雖姜虛而去,僅剩知曉其真相的鴻玄也隨著遺蹟消亡,任由這武巔踏遍鴻蒙,也斷然不可能有所收穫!

而他的離開,倒正給了自己成就鴻蒙的時機!若被這武巔知曉他有鴻蒙而不示,勢必要殺之後快!

“寧劫!他可當真尋到了傳說中的鴻蒙身?你二人有何約定?”

孔丘的詢問下,寧劫微微點頭,如實道:

“掌劫之法在手,懷璧其罪難逃!不過,倒也全非如此,為尋大道,我恐要隨武巔前去洪荒走一遭!”

“洪荒域!?以你如今的劫位,豈能踏足洪荒,再者,那三府之人,又豈會善罷甘休!”

“宗主勿急!在此之前,我定屠滅三府,令我凌霄重回鴻蒙至尊,再號天府之名!”說道此處,寧劫微微一笑: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先將祖師金身,好生安放!”

言罷,他掌中金光綻放,姜虛金身懸浮而生,引得眾人盡皆跪拜行禮,就連姜子懿都罕見的滿臉恭敬道:

“快請師尊迴天下!”

靈池天下,乃是姜虛僅留的一縷道象殘存之處,片刻之後,寧劫帶著金身來到靈池天下之中,那太虛陰鏡仍舊懸浮虛空,姜虛的道象盤坐其上,隨著寧劫到來,姜虛緩緩睜開了雙目,就連陰鏡器靈都隨之而出,煙龍咆哮!

“這是。。。你尋到了我的金身?”

“正是!”

寧劫應了一聲,當即將金身祭出,滔滔金光綻放,姜虛的道象緩步而來,看著眼前的金身,神色複雜,輕嘆道:

“想不到,苟活千年,還能再見我之金身,看來我姜虛還未死啊!有此金身在,也總算有了歸宿啊!”

言罷,道象震動,在寧劫的注視下,姜虛緩緩落在金身之上,與其合而為一!雖仍無軀體,可這金身也隨之有了一絲生氣!姜虛更是滿臉的悵然,良久之後,方才再度開口,將太虛陰鏡握在掌中,遞向了寧劫,說道:

“既有這金身在,這太虛鏡也就不需要了!你既能尋到我之金身,興許,日後還能尋到真身!這陰鏡就交於你,若能將其降服,倒也是一方不可多得的傍身之物!若不能,也帶著身邊吧,若有朝一日尋到真身,將二鏡合一,還我大賢朝靈氣衍生!”

大賢朝靈氣因姜虛斷絕,此事一直以來都是他心中執念,如今更是將此陰鏡賜予寧劫,妄圖二鏡合一!

雖然明知這般機會實在渺茫,可如此神物,即便只有一鏡在此,也是不可多得的機緣,寧劫沒有任何猶豫,當即便單膝跪倒在地,沉聲道:

“弟子寧劫!定不負祖師所託!”

陰鏡在手,一股令人膽寒的陰邪之氣頓時席捲周身,使得寧劫身軀一震,周身禪經更是自行流轉,竭力將其抵擋,低頭看去,那鏡面之中卻是黝黑一片!

陽鏡注生,鏡顯繁華,陰鏡注死,鏡蘊斷亡!

“此器已誕靈,能否降服這煙龍器靈,且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此器之威力,饒是當年的姜虛都未能降服此煙龍,最後,只帶陽鏡而去,如今,時隔近千年,這煙龍凌厲更甚,想要降服它,難如登天!

寧劫盤膝而坐,緩緩入定,周身靈氣,隨之朝鏡中湧去!

“吼!”

煙龍隨之怒吼,太虛鏡波盪不休,滔滔陰邪之氣暴湧而出,轉瞬間將寧劫吞沒其中,四周景象變換,竟是無邊無際的森羅煉獄!

慘叫!血腥!屠戮!欺詐!野蠻!殘殺。。。。。。

此煉獄比之地府手段更加恐怖,四周儼然是一方完整的世界,只是這世界中浮現的,唯有邪惡與陰暗!世間一切惡果紛至沓來,再無半點光明!

而寧劫,就是這萬千邪惡中的一縷,一切邪念在此時湧上心頭,衝著身旁不斷變換的世人,肆虐而去!

姜虛凝視著陰暗中的寧劫,金光籠罩的臉龐滿是凝重,此陰鏡之力他心知肚明,要在籠罩天地的邪惡中,覓得一絲清明,饒是他自己,當初都未能做到!

而這般邪惡不知持續了多久,堆積如山的亂屍之中,寧劫懷中抱著一個慘死的妙齡女子,滿是鮮血的嘴巴咬在她已然血肉模糊的脖頸上,竟是茹毛飲血,手中一把屠刀更是不斷的削下她白皙的血肉!

可莫名間,他手中屠刀,忽然為之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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