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無奈之局力擔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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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寧劫心中思緒翻騰,如今,九陵主盡皆慘死“其手”,南域六聖洞決不會善罷甘休,天問老道的實力他已然領教過,正如武巔擔心的一樣,如此強者,一旦被他找到機會,甚至敢深入妖域前來刺殺!

眼下,只能一心留在霸族中,全力提升修為,以應對不知何時就要來臨的南域報復!

心中如此想著,不知何時,已然回到妖域之地,感知之下,四周未有青雷二人遺留的氣息,微微思量後,便直奔雷澤而去,只是這般前行未能持續多久,卻再度被幾道人影攔住了去路!

“賊子!你的死期到了!”

一聲怒喝中,五道人影齊齊圍攏而來,不是旁人,正是白歷,凌尊,狂震,以及白默兮和凌溪!

他去往南域之事,白歷三人也曾知曉,因此寧劫也並未意外,只是冷聲道:

“老匹夫,我以替爾等屠滅仙陵,誅殺九陵主,爾等還在此處埋伏作甚?”

“作甚?還需我等明說嘛?”白歷冷笑一聲,周身魂炎再度湧動,一步步逼近而來,冷聲道:

“就算整個南域滅亡,你辱我妻女之事就能善罷甘休嗎?想我夫人的亡魂還未安息,你這賊子,卻做到了雷將之位,豈有這般道理!”

“賊子!還我兒命來!”

“寧劫!還我哥哥命來!”

寧劫與其乃是血海深仇,即便如今同歸霸族,白歷之眾仍舊不願善罷甘休,寧劫見狀,無奈的嘆息了一聲,周身狂雷神體再度湧現,沉聲道:

“我已與南域勢不兩立,如今更是霸族雷將,爾等若願放棄過往恩怨,還則罷了!如若不然,休怪我翻臉無情!”

“哼!口出狂言,以你如今的狀態,還能再戰我三人嗎?”

與天問一戰,寧劫已是身負重傷,滿身血跡,氣息紊亂,白歷一行又豈肯放過這般良機,一聲冷哼之下,眾人齊齊圍殺而來!一時間,靈氣沸騰!

“找死!”

寧劫見狀,也只得無奈出手,太虛鏡再度祭出,狂怒決瞬間施展:

“一氣吞山河!”

百里虛空被一口吞噬,剛剛衝至身前的幾人盡皆避退,而寧劫則隨著狂怒決的神威直撲白歷而去,周身雷體璀璨,怒喝道:

“老妖!我已不願與你為敵,你卻仍舊不肯罷休,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去死吧!”

他一拳揮出,白歷面色凝重,魂炎蒼體催動極致,迎著狂怒決的神威同樣一拳硬撼而出!

“轟!”

雙拳交擊,靈氣肆虐,凌厲的衝擊波盪開來,卻是直接將二人同時掀飛而出,白歷口中更是直接鮮血流淌,狂雷神體之力遠勝魂炎蒼體,即便寧劫已然負傷,可如今的白歷卻已然不是寧劫的對手!

只是,還未等他穩住身形,凌尊已然手持蒼蛟戟而來,凌厲戟鋒劃破虛空,急速而至!

“嗡!”

太虛鏡迎風暴漲,煙龍怒吼而出,將蒼蛟戟阻攔,與此同時,狂震已和白默兮以及凌溪圍攻而來!

“轟隆隆!”

雷劫降世,天字策施展,寧劫手段齊出,一掌之下,直接將白默兮三人逼退,可那白歷卻也在此時襲殺而至,魂炎暴湧間,一掌落在寧劫後背之上!

“轟!”

無形熱浪席捲,寧劫頓時倒飛而出,狂雷神體都在白歷偷襲之下隨之崩潰,後背之上血肉模糊,口中更是鮮血噴出,連番重傷之下,他的氣息更是隨之萎靡到了極點!

而白歷一行一擊得勢,自是沒有任何的猶豫,幾人趁勢而起,凌厲的攻擊朝寧劫呼嘯而來,眼中殺意凌厲!

寧劫見狀,鐵青的臉龐陰沉一片,眼看幾人殺意決然,他掌中也隨之有著生澀的印法變動,一股宏偉又神秘的氣息隨之散發而出,道道靈光璀璨,竟是在寧劫背後顯出一尊盤膝而坐的光佛虛影!

這光佛如靈似聖,單掌立在身前,掌中顯出一道卍字光印,正是不死涅槃術!

此術乃涅槃神山的底蘊之一,寧劫雖只是初學,但其威力確實比之一氣吞山河仍舊過之,一掌出,卍字光印隨之而動,金光暴湧間,竟是化作無數的光佛虛影,朝白歷一行鎮壓而去!

虛空中,百佛齊出之象使得寧劫也為之一驚,百佛過處,靈氣炸裂,凌厲的衝擊肆虐而來,白歷一行齊齊倒飛而出,盡皆被其重傷,就連寧劫都未能躲過這般衝擊,也隨之被震飛數百丈,方才堪堪穩下了身影,冰冷的目光凝視而去,逐漸消散的靈氣衝擊中,白歷一行隨之浮現,卻是和他一般,已然盡皆重傷,再無一戰之力!

本以為必勝的局面隨著不死涅槃術的出現,再度扭轉了局面,寧劫拖著虛弱的身軀緩緩朝眾人走來,此術雖強悍,可以他初學至今的造詣,著實還有些勉強,一擊出,也已然無力再戰!

而白歷幾人眼看寧劫逐漸逼近,盡皆掙扎著起身,白歷咬牙道:

“賊子!這乃是涅槃山的手段!你果然是南域奸細,如此一來,我等就更要殺你了!凌兄,狂兄,跟這賊子拼了!”

言罷,那凌尊再度將蒼蛟戟握在了手中,只是重傷之下,這靈器已沒有絲毫的光彩,而寧劫一步步而來,也同樣沒有任何的靈氣波盪,只有一輪古鏡在手,他在十丈外停息,太虛鏡微微轉動,眼中確有殺意流露,但最終卻是收起了太虛鏡,沉聲道:

“我若出手,爾等必死!過往對錯,自有天定,今日,我放爾等一條生路,恩怨兩清,若再敢自找麻煩,我寧劫定屠你全族!”

言罷,在幾人驚愕的目光中,寧劫卻是緩緩轉過了身軀,邁著虛弱的步伐,緩緩御空而去!

倒非是他不想誅殺幾人,只是如今他已違背武巔的叮囑,‘屠滅’了九陵主,成了南域的頭號公敵,白歷等人地位雖不高,可卻是鎮守妖域邊界的存在,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若是他再誅殺三人,即便有武巔在,雷鱷心中也一定不悅,而他好不容易‘屠滅’九陵主立下的威信,也將隨之崩塌,相反,他身為雷將,誅殺妖族,勢必再度引起眾怒!

“這賊子。。。竟然走了!”

而白歷一行直到寧劫背影消失不見,各自眼中的震驚都未能消散,幾人目光交匯,實在想不出寧劫手下留情的原因,只是,能夠留得性命畢竟是好事,驚異之下,眾人剛欲先行迴轉,再做打算,忽然一聲輕笑隨之響起:

\"那賊子留你們性命,自有他的原因,爾等不必感激他!再者,你們也沒機會感激他了!\"

白歷一行聞言一驚,循聲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龍袍的俊秀青年不知何時竟是自虛空中而來,正一臉不屑的冷笑注視著眾人!

“你是何人?竟敢入我妖域?”

白歷一聲歷喝,如臨大敵,在這青年身上,他已然感覺到一股比之寧劫更加恐怖的氣息!

而後者聞言,冷笑更甚,緩緩伸出了手掌,掌中雷霆浮現,竟然也是一方雷劫滅世之象,冰冷的眼神注視著眾人緩緩道:

“說起來,我與爾等乃是同道中人,我也欲取這賊子性命,不過在此之前,卻要先送爾等上路了!”

“轟隆隆!”

這青年一掌出,滔滔雷劫肆虐,雷劫滅世之力,比之寧劫所施展天字策還要恐怖幾分,而白歷一行重傷之下自是沒有力量抵擋,雷劫過處,只留下幾具黝黑的屍體!

此刻的寧劫仍舊在迴轉雷澤的路上,忽然虛空一陣波盪,青雷二人終於再度出現,只是,此刻二人神色間的冰冷卻是更加的濃郁:

“寧劫!你他孃的瘋了!你殺紅了眼不成!屠滅仙陵就算了,本還欲記你大功一件,九仙陵群龍無首,正是我妖域進攻的時機!卻萬沒想到,只是因為白歷他們未報血仇,前來逼迫了你一番,你就痛下殺手!”

“寧劫啊寧劫!我青雷也沒想到,你小子手段如此凌厲,心腸如此狠毒!可你卻不知,你為了這一己私慾,斷送了我妖域的大好局面!枉我二人還拼了性命替你攔下天問,你竟行此兇狠之事,若非你得族主器重,我早已將你就地誅殺!”

“哼!你辱其妻女,殺其愛子,他們心有怨恨,有何不妥,你既已屠滅九陵,坐穩了你這雷將之位,為何還要跟他們計較!堂堂雷將,竟然誅殺同族,此次就算族主袒護,我也定替同道伸冤!”

二人一番義憤填膺,再度讓寧劫蒙上了一頭霧水,疑問道:

“你。。。你二人何出此言?我已留他們生路,還想要我這樣!再者,我身為雷將,白歷一行卻想設計伏殺於我,我出手教訓有何不妥,二位雷將為何如此震怒!”

“我。。。你。。。!”

炎雷二人聞言不由一陣語塞,白歷三人即便有些功勞,可在他們這些雷將眼中,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角色,二人之所以如此暴怒,不過是因為寧劫習得狂雷神術罷了!

羞怒之下,炎雷急道:

“你。。。你竟還不承認,難道非要逼我出手嗎?”

“我承認什麼?你倒是說清楚?”

“哼!好啊!你竟還敢嘴硬,你以雷劫誅殺白歷一行,他們屍骨還未寒,你還想如何狡辯?”

青雷的質問中,寧劫終是神色一變,解釋道:

“雷劫!我。。。”

可他剛一開口,腦海中卻是閃過武巔的身影,他之所以能在武巔手下活到現在,全因劫體之說,若是眼下承認還有旁人習得十劫策,天生劫體之說不攻自破,武巔又豈會再留他性命!

一念至此,寧劫當即神色一變,冷聲道:

“我只是一時未能忍住怒火!我已留他們性命,可其卻不知悔改,還欲對我偷襲,難不成,我就要坐以待斃嗎!誅殺他們,乃是迫不得已,此事我定會跟族主親自解釋!”

“好啊!你終於承認啦!解釋,哼!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跟。。。”

炎雷話未說完,卻忽然神色一變,滿臉戒備的看向了遠處的虛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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