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三堂前夕煉器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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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同門欲言又止,神色間還有幾分黯然,王鎧當即問道:“而且什麼,你倒是說明白啊!”

這同門這才嘆息了一聲,說道:“我也是剛剛知曉,神堂主此次竟也許了十大道術作為魁首賞賜!本以為堂主此次賜下大機緣,我仙堂定能一舉奪魁,可眼下看來,這三堂論道,又是一場惡戰啊!”

“也許了十大道術嗎!”

王鎧微微沉吟,倒也沒有多言,十大道術,雖是萬決閣底蘊,但其中三堂主皆有三門道術所納,故而,東方巨以其作造化賞賜其魁首,倒也無可厚非!

而就在王鎧沉吟之際,虛空中一聲劍吟響起,勝負已分,他耳邊也隨之響起了寧劫的輕笑:

“姜太子,果然非同尋常!”

抬頭看去,姜辰已然收起蓋神劍,在其身前正是一臉怒容的蘇青瑤,這決勝一劍雖未曾傷其半分,但凌厲劍鋒卻是劃破了她胸前衣物,露出一片雪白,姜辰收起蓋神劍,旋即便脫下了自己的道袍欲給其披上,卻是被蘇青瑤一把推開,怒道:

“不用你管!好好的風神變!十大道術啊!就這麼沒了!”

言罷,蘇青瑤怒然起身,玉手遮著胸口,氣沖沖離去,留下姜辰無奈道:“師姐!對不住了!我姜辰也需這風神變哪!”

他這般姿態落在眼中,頓時引得眾同門大笑道:“姜師弟!你既已得勝,何故懼她!”

“對呀!我神堂可從沒有如此窩囊的魁首!”

渾天庭雖禁男女私情,恐其亂道,但這般情愫之局,卻是無法禁制,眾人嬉笑聲起,頓時讓姜辰這太子心性無地自容,好在東方巨沉聲喝道:“休要胡言!既已得勝,這風神變,便是你的了!還有二十餘日,便是三堂論道,姜辰,此次定要為我神堂奪個魁首!”

“對呀!姜師弟,此次全靠你了!”

“這次帝荒師兄不在,正是我神堂的機會!姜師弟,靠你了!”

眾人歡呼聲中,王鎧卻是搖了搖頭,嘆息道:“想不到啊,我浩浩仙門,近萬弟子,如今卻被你們兩個下域來的傢伙,搶盡了風頭,世態炎涼!太極無常啊!”

寧劫頓時笑罵道:“師兄休要胡言了!走吧!到兵堂一觀!”

“兵堂!兵堂弟子還沒有我仙堂眾多,只怕論道之事已然結束了!”

“結束了正好!且去一探魁首之位!”

寧劫言罷,已然當先轉身,王鎧三人也隨之而動,說道:“也好!此次,帝荒入世未歸,兵堂唯有帝海一人,獨木難支,正好探探底細!”

聞聽帝荒之言,寧劫不禁問道:“這帝荒師兄!不知究竟何等風采!我真是想一觀真容啊!不知他入世所為何事?三堂論道都不曾迴轉!”

王鎧答道:“能入世者,皆被仙門委以重任,欲和其餘仙門爭造化!兇險無比!誰知究竟是何要事!不過,他未曾迴轉倒正給了我等機會!帝荒師兄之妖孽之資,堪稱千古無二,自他入得仙門這數年間,三堂魁首一直被其蟬聯!如今的修為,據同門說,更是已然比擬三堂主了!任由寧師弟你精進再迅猛,也決難和帝荒是師兄一爭!”

王鎧言罷,王原也隨之附和道:“是啊!若非帝荒兄弟的存在!這些年也不會讓他兵堂如此坐大!”

寧劫聽罷,卻是面露思索,沉吟了片刻方才問道:“依二位師兄所言,帝荒師兄和帝海二人並非自小入仙門,可知究竟是何來歷,竟然有如此天賦?”

王鎧搖頭道:“不知!只是聽同門說,起初帝荒師兄便帶著帝海浪跡太極,已有修為在身,幸得兵堂主偶遇,這才帶回仙門,面見了掌尊之後,入得兵堂!”

“面見掌尊!?掌尊不是一直在閉關嗎?”

王鎧解釋道:“掌尊百年閉關未出,可也時有覺醒之日!畢竟乃一門之尊,不可能撒手不顧,他二人也是掌尊親許!倒是和寧師弟一般,不過說起掌尊,我王鎧入得仙門二十餘載,也是隻得其名,未見其人哪!但願能在此次三堂論道一度掌尊真容吧!”

眾人說話間,已然到了兵堂所在,頓時便有兵堂弟子圍了上來,為首的正是帝海!

四周兵堂弟子眾多,紛紛自兵堂大殿所在而散,似乎也是論道剛息,帝海直面而來頓時冷笑道:“爾等仙堂之人入我兵堂作甚,可是早早便敗在同門手中,閒來無事啊!”

王鎧正欲出言相諷,卻被寧劫攔下,說道:“帝海師兄!好久不見了!此來倒也無他事!只是三堂論道當至,在下不才,已得三堂論道資格!特來一探帝海師兄是否敗於同門之手!”

寧劫話音落地,便有兵堂弟子喝道:“我帝海師兄乃兵堂第一人!誰能敗他!他已是兵堂魁首!”

寧劫笑道:“如此甚好!正好了結我一樁心願!”

帝海隨即問道:“哦?寧師弟有何願?”

二人四目相對,寧劫冷笑道:“此言還需多說嗎?自然是一續寒域與帝海師兄,未曾完結之戰!”

聞聽此言,帝海也隨之升起幾分戲虐,緩緩道:“哦!原來如此!那師弟倒正和我想到了一起!既然師弟已得論道資格,我帝海也甚是欣喜!終能放手與師弟一戰,只是論道之時,各憑手段,師弟可要小心了!”

“一定!就此告辭!”

“恕不遠送!”

言罷,四人便隨之迴轉,王鎧怒道:“寧師弟,你如今修為大增,論道之期,定要大敗帝海,出口惡氣!”

“師兄放心!如此良機,我寧劫求之不得!”

與帝海之恩怨,無需多言,不過,帝海之戰力卻是不容小覷,寧劫雖然心中自信,可隨著回到道院之後,卻也未敢有絲毫的鬆懈,旋即便祭出初得的靈仙印,開始了這十大道術的修煉!

如此手段,正可彌補他如今的薄弱!只是能列於十大道術,如此手段自然比江海決更加強悍晦澀,寧劫之初悟,便足足花費了十日之久,總算有所小成!

十日悟道而出,距離三堂論道,只有半月之期,他再度來到齊天台,再取三門七轉器法!直奔仙堂大殿,欲再辭別南宮隱,再赴煉器之行!

大殿之內,南宮隱正與王燃卿傳授道法心得,對於這年紀輕輕的炎尊之主,南宮隱很是上心,見寧劫到來,王燃卿隨即起身!

待寧劫表明了來意,就連那王然卿也不禁露出幾分驚異,南宮隱更是猶豫道:

“論道在即!煉器兇險!此行煉器,就算有所成就,若是白白錯過了論道之期,豈不得不償失!你如今已是我仙堂翹楚,本座與你直言,此次掌尊已為三堂魁首,許下重寶!故而,我和那東方巨才同賜十大道術,為的就是爾等奪得這般機緣!”

寧劫聞言,沉聲道:“堂主放心!此行所煉器之地,弟子已打探清楚!雖有些麻煩,卻並無大凶險!正因論道在即,弟子才不敢有本分鬆懈!若能借此再進修為,三堂論道也再多幾分把握呀!”

見寧劫如此,南宮隱終是沉吟道:“你煉器之地,倒確如你所言,但畢竟臨近論道之期,若你執意此行,那就再與丹心同行吧,將王鎧二人帶上也可!正可助你早日迴轉!”

聞聽此言,寧劫卻是輕笑了一聲,說道:“堂主既已言,乃是助我,我寧劫又何忍哪?我知修行,總不能頻頻讓他人冒險,以弟子如今的修為和手段,獨行足以!還望堂主成全!”

寧劫神色決然,南宮隱卻是仍舊透著猶豫,三堂論道,乃渾天盛事,此次帝荒未歸,正是他仙堂起勢之機!前有葉均!後有寧劫,若奪魁首,他仙堂之地位,自然今非昔比,故而不願此間,寧劫再去冒險!

二人這般神色落在眼中,那王燃卿忽然開口道:“此間重要,南宮前輩所言不無道理!渾天弟子已歸十之七八!渾天盛事,其餘仙門也盡皆知曉,多有藉此機會,廣尋機緣者!此時煉器而行,多有兇險!不過,寧師弟卻也是為了萬無一失!既然如此,不如燃卿陪其走一遭!”

“你!”

“不可!”

此言一出,寧劫二人盡皆大驚,寧劫急忙說道:“在下只是仙堂一弟子,王師姐,哦不!師姐乃一脈之尊!豈敢讓炎尊同行煉器!”

南宮隱也說道:“燃卿啊!你傷勢未曾痊癒,身份又如此特殊!恐有不妥吧!”

王燃卿輕笑道:“傷勢未痊癒,卻也無大礙!近日得前輩指點,修為再有精進,早已不知何以為報!師弟雖是仙堂弟子,卻也曾在寂滅炎山出手相救!我如何就不能助其煉器!再者,以燃卿之微薄修為,雖然還不足以傲視太極,但此行即便遇到其餘仙門之人,有燃卿在,也可無憂!”

南宮隱聞言,仍舊搖頭道:“你父雖亡!可若是讓你炎尊二老知曉此事,我南宮隱可是。。。!”

他話未說完,王燃卿已然再度說道:“我炎尊二老相必早已得知訊息,正在趕來的路上!待他們來到渾天庭,燃卿自會向他們解釋!前輩無需擔心,就讓燃卿以此聊表近日感激!”

南宮隱聞言,無奈的看向了寧劫,王燃卿見狀,又直接止住了寧劫的話語,沉聲道:“師弟勿要再拒絕!此行,就算是答謝你寂滅炎山出手之恩吧!”

事已至此,寧劫也只得露出無奈的苦笑,抱拳道:“如此!寧劫先謝過炎尊之恩了!”

“前輩!保重!”

王燃卿言罷,當即便大步而來,寧劫最後看向南宮隱,後者卻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見狀,寧劫也不再多言,終是領著王燃卿出了仙堂大殿,後者隨即問道:“不知寧師弟準備何時出發!”

寧劫答道:“本欲立即出發,可眼下。。。!”

“好!那就現在,走吧!”

王燃卿輕語落下,當即便御空而起,寧劫也只得御空而動,沉聲道:“既是如此,就多謝炎尊了!此番恩情。。。!”

他話未說完,王燃卿已然再度開口,一脈之主的姿態已展露無疑,神色間雖然還算做客氣,可那言語卻總有幾分不容置疑之意,輕聲道:“恩情談不上!你若是實在耿耿於懷,不如答應我一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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