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驚醒(1 / 1)
同樣趴在牆上的郭少郃碰了碰郭逸的手肘:“二哥,少源他已經過去了。”
郭逸一陣齜牙咧嘴,看了眼自家門口的方向,自己同樣不敢出門,也怕一出門就被逮到。
過了一會兒,對著身邊傻愣愣趴在牆上的郭少郃,說道:“四弟,你去找安青夜,跟他說說圓臺上的事。”
郭少郃只是呆呆的看著郭逸:“為啥,你咋不去?”
郭逸一臉不滿的瞥著郭少郃,將剛才與郭少源的說的話又說了一遍:“要不明天你替我上去打?”
“啊?哦哦,我知道了,我去就是了。”說著,郭少郃也不走門,直接從牆上翻了過去,慢慢的走向安家的方向。
郭逸轉而繼續看向圓臺的方向,左腳勾住右腳,撓起了癢癢:“以前可沒有蓋場地的習慣,難不成是跟爹昨晚說的那些外人有關?”
郭逸趴在牆上,並不敢坐到牆上,因為怕被人拽下去,,繼續揣測著:“該不會是要把明天的打架當成表演,表演給那些村外人看吧?可是打架而已,有什麼可看的,一會就結束了啊。真是的還偏偏大哥跟爹孃出去了,出去幹啥也不說。”
......
安家院子中,安姨正半躺在靠椅上曬著太陽,君翎也有樣學樣的搬了只靠椅躺在了安姨的邊上。
清政則是站在窗戶邊,小心的看著熟睡的鷹,想摸但又不敢摸,右手就這麼停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突然,有人敲了敲院子的門,這下著實是把清政給嚇到了,一手扶著窗戶,一手捂著胸口,心悸的看著地面,又趕緊抬頭看向窗臺上的鷹。
鷹也因為郭少郃突兀的敲門聲醒了過來,只是向窗臺便移了一步,瞥了眼邊上的清政之後,便仰著頭看著前方。
“青夜!”院子的門並沒有關,但郭少郃依然是敲了敲門,看到院子的安姨,先是問了聲好,“安姨好。”
環視了院子一週之後,分別對著清政和醒過來的君翎微笑著點了點頭,但並沒有找到安青夜的身影又繼續看向安姨:“安姨,請問青夜哥在嗎?”
安姨抬起手指了指臥室的方向,溫和的說道:“在裡面睡覺呢。”
郭少郃對著安姨微微鞠躬:“謝謝安姨。”,便走向了臥室,走到安姨邊上時,才終於注意到了,站在窗戶上的鷹。
驚訝的看著它,心裡想到:“昨天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了?”
來到臥室中,看到仰面躺著的安青夜,便走過去,搖了搖安青夜的手說道:“青夜哥,醒醒。。。”
但是郭少郃話還沒說完,就被驚醒過來的安青夜抓住了脖子,說不出話來。
在郭少郃碰到安青夜的手臂時,安青夜就醒過來了,隨後本能的攻擊了觸碰自己的人。
郭少郃在看到安青夜醒過來之後,一隻手攻向自己的脖子,也是反應過來向後退了一步,但是安青夜快了一步,先抓住了脖子。
安青夜在抓住了郭少郃的脖子之後,眼睛才完全的睜開,看清楚眼前的人不是敵人而是郭少郃之後,才尷尬的鬆開了手:“啊!是少郃啊。對不起啊,你找我有什麼是嗎?”
從床上爬起之後,手自然的向床頭摸索著,只是並沒有拿出什麼物件。
郭少郃只是按了按自己的脖子,看著安青夜似是在找什麼東西,問道:“沒事,你是在找什麼東西嗎?”
安青夜尷尬的摸了摸頭,從床上下來,活動著身體:“額,沒有。現在是幾時?”
這時窗戶外的清政突然說道:“剛到巳時,少郃哥好像有事找你。”
郭少郃也是才反應過來,一拍腦袋:“對了,我二哥說村長好像要在村裡圓臺上蓋個場地。”
安青夜轉身收拾起床上雜亂的被子,問道:“場地?村裡圓臺?”
郭少郃愣愣的點了下頭:“對,應該是給你們打架用的,還叫了小瑜和少源去幫忙打掃圓臺哩。”
安青夜收拾完被褥,便自顧自的走向院子裡,郭少郃一看趕緊跟了上去,經過安姨邊上時,還是問了聲好。
二人並沒有從院子的門看向圓臺,都是來到院子的牆邊,安青夜翻身坐到了牆上,郭少郃只是趴在牆上探出頭,看向圓臺。
清政和君翎也趕緊來到院子門口,像是怕做過什麼新鮮的八卦似的。
安青夜到牆上才發現,幾乎每家的孩子都在自家的牆上看著圓臺,但是在圓臺上幫忙打掃卻的只有小君瑜和郭少源兩人。
李家的牆上只有李天屠和李笙二人,李殷華和李燕淳二人不知道去了哪裡。
就連柳家的四個孩子都是坐到牆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圓臺。
看著坐在幾家牆頭的眾人,安青夜嘴角有些抽搐,會變成現在這種情形完全是自己開的頭。
在七歲的時候,安青夜這邊的餘景山,一個不慎被王樓給抓到,把手打得脫臼了,當時離大比只剩下七天,之後安青夜就在大比的前一天早上,分別把剛從自家院子裡出來的王樓,趙陽塗抓起來,各自將他們的手弄脫臼了。
到了晚上,又將自信滿滿的李天屠和李殷華抓住了,也將他們的手打脫臼了,當時還美其名曰為了公平。
但在那之後的一個月,安青夜這邊的郭逸,郭禮都被抓到了,也是被打脫臼,安青夜也是被王樓和李天屠一起逮到了,當時沒想到會聯合。
而柳家會坐在牆上,完全是因為視野好,每個月他們都會在柳家的牆上看著安青夜他們打架。
安青夜看著圓臺上撒著腳丫子,四處清理雜物的小君瑜,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邊上的郭少郃,說道:“郭禮呢,這個時候不在?”
郭少郃舔了舔嘴唇:“大哥一大早就和我爹我娘出去了,飯都沒吃就出去了,沒有說去幹嗎。”
隨後,郭少郃趴在牆上轉頭看向窗戶上的鷹,說道:“青夜哥,昨天這鷹不是死了麼,怎麼今天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