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飛舞的偽魔銀(1 / 1)
“呼~呼~,王樓的,王樓的人有跟上來嗎?”郭禮關上院子的門後邊手撐著膝蓋,大口的喘著氣。
安青夜扒到牆頭看了一眼,才說道:“沒有,不過咱倆都露面了。”
隨後又繼續說道:“你搬的箱子裡就是偽魔銀?”
過了一會兒,郭禮才直起身子,說道:“不是箱子裡,箱子就是偽魔銀。你知道那是偽魔銀?”
安青夜用下巴點了點牆上的安姨,說道:“安姨剛剛跟我說的。”
郭禮長舒了口氣:“呼,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了。今早天還是黑的的時候,村長就來到我家,叫我爹孃到山上搬三個箱子,所以我爹就把我也叫上了。”
對著牆上的安姨問了聲好,又繼續說道:“你是不知道啊!就我搬的那個箱子,時輕時重的。有時比你的那艘船還重,有時我都能拿起來丟著玩,你說奇不奇怪。”
安青夜皺了皺眉頭,問道:“你爹有說那是什麼樣的東西嗎?安姨只說那種金屬是有‘記憶’的。”
“金屬有記憶?沒有,我爹只說了那是一種比石頭還軟的石頭,我一尋思,比石頭還軟那還能叫石頭嘛。”郭禮摩挲著自己的下巴,歪著頭說道。
然後又繼續說道:“當時我跟我爹我娘,一起把箱子搬到圓臺邊上的時候,村長就說,把箱子放到圓石上,然後我們就照做了,後來村長手一揮,那些箱子就像鳥一樣,飛到半空中了,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安青夜一手撐著牆,一手摸了摸肚子,說道:“那可能是用來蓋場地的。”
郭禮摩挲著下巴的手一停:“你怎麼知道的?”
安青夜剛想回答,餘光卻瞟到了正在院子裡一步一步走向廚房得到鷹,下意識的罵了一聲:“哎呦我艹!”
隨後大跨步的走向廚房,攔在了鷹的面前,抓住了鷹的脖子,提起將其帶到臥室的窗戶前面,一把將鷹丟進了臥室的床上。
郭禮只是愣愣的看著安青夜做完這一系列動作,而又回到自己的面前,呆呆的問道:“那鷹怎麼了?”
安青夜拍了拍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去抓鷹的時候郭禮還在呢,自然地說道:“啊,就剛才我做飯的時候,趙芊芊抓了只老母雞過來,那隻鷹估計是看見了我把那隻老母雞丟在廚房了,就想偷摸著過去,把那隻雞給吃了,所以我把它給抓到我臥室裡了。”
郭禮眯著眼說道:“鷹讓你給馴服了?”
安青夜點了點頭:“對,費了點功夫。對了,剛說道那兒了?”
郭禮砸了咂嘴:“我問,你怎麼知道那個偽魔銀是用來蓋場地的。”
安青夜回憶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今天早上吃完飯後,小瑜跑到圓臺上玩,結果村長就忽悠她打掃圓臺,說是要蓋場地,少源也有去打掃。是吧,小瑜?”
二人一齊看向小君瑜,坐在牆上的小君瑜聽到青夜在叫自己,便回頭道:“是呀,村長說是要蓋場地玩的,所以我就幫村長打掃了大圓臺,但後來安姨就把我叫回來了。”
兩人轉過頭,安青夜繼續說道:“而現在能用到場地的,就只有咱們明天的打架了。”
郭禮微微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安青夜再次扒到牆頭看了一眼,發現村長還在圓臺的中心“指揮”著,對著郭禮說道:“村長他從什麼時候開始...額,開始搞那三個箱子的?”安青夜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描述村長的行為。
郭禮同樣趴到牆上:“大概實在兩刻鐘之前,怎麼了?”
安青夜搖了搖頭,看向東南方向:“沒有。景山還沒露過面是嗎?”
“沒有,現在怎麼辦,出又出不去,還不知道該幹嘛。”
安青夜看向邊上的郭禮:“現在咱們是可以出去的。”
郭禮皺著眉,說道:“現在咱怎麼出去,萬一有王...,對哦,只要景山不出來,王樓和李天屠就會以為,景山在暗處準備陰他們,好了咱們出去吧。”
說完便翻過牆,大搖大擺的走向圓臺。安青夜則又翻了個白眼,為什麼有門不走非要翻牆啊,唉。
安青夜自己則規規矩矩的從院子裡開啟門走了出去,走出院子時,郭禮已經快要到圓臺邊上了。
邊走邊注意著周圍,李天屠和李笙只是坐在牆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而王樓和趙陽塗分別在自家的院子裡,咬牙切齒的看著安青夜。
而原本趴在牆頭上的郭逸,看到郭禮從安家翻牆出來,大搖大擺的走著,皺著眉說道:“大哥怎麼回事?難道不怕...”
然後自己就反應過來了,轉頭看向餘家的方向,發現餘家那邊坐在牆上的只有餘高泰一人時,他也不在顧及,翻牆走了出來。
走出院子的安青夜,正好看到郭逸翻牆走出來,他還得意的朝王樓和趙陽塗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安青夜只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又看向餘家的方向,暗自說道:“景山這次乾的好!不過他竟然能拉住衡月、南嵩這兩個好動的弟弟,乾的好!”
走到圓臺邊上的郭禮不知道被郭伯父吩咐了些什麼,郭伯父和伯母便轉身走回了家,路過安青夜身邊的時候還微笑著點了點頭。
安青夜走到圓臺邊,看向郭禮:“怎麼了?”
郭禮只是仰著頭:“沒有,我爹說要先回去做飯了,讓我們別走到圓石上面。”
安青夜只是“嗯。”了一聲,同樣仰頭看著半空中的偽魔銀,近距離看著偽魔銀,比遠距離看要震撼得多。
飛舞的水流,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有時會匯聚成一團變成一顆銀黑色的球,變成球后又會像被針從裡面紮了一般,向著不同的方向凸著;有時會像雨點一般落下,在觸碰到圓臺之前有突然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就像每一顆“雨點”都有著自己的思想一樣,像是在歡呼,有像是在掙扎。
看著圓臺中心如指揮家一般的村長,安青夜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