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吩咐、危機(1 / 1)
走進廚房後安青夜徑直走向灶臺,墊著衣服將蒸著的魚端了出來,又在魚肉上淋些油,才將魚端到飯桌上。
安姨等人也已經坐到位置上,把飯都盛好了。
安青夜又轉身將魚湯端上了桌,隨後坐到位置上,而早已動筷子的小君瑜,已經吃了大半碗了。
安青夜開始吃飯,沒有再說些什麼,而邊上的君翎和清政都是一邊小心的動著筷子,一邊看著安青夜。
安青夜一開始並沒有在乎他們的目光,但扒了幾口飯就忍不住了,眯著眼睛,看向一邊的君翎和清政:“看嘛!吃你們的飯,今天的魚不好吃?”
安青夜的突然出聲,把二人給下來一跳,清政趕緊說道:“沒有!沒有!今天的魚比昨天的要好吃!”
君翎則小心的說道:“我們是想知道,哥你都跟村長說什麼了,天上的偽魔銀,一直...一直在亂飛。”
安青夜不滿的看向清政,但君翎卻以為安青夜是在對自己不滿,則趕緊說道:“要是不能說也沒事,哥。”
安青夜也是知道君翎誤會,才趕緊說道:“啊,沒有,沒有,我是在看清政。清政,你是說我昨天做的魚不好吃?”
清政拿著筷子,慌忙的擺擺手:“不是,不是!我...這...我...”
“行了,吃你的飯去,”安青夜嚼著飯,又看向安姨,平靜的說道:“村長說,等明天打完架,咱們就可以回家了。”
安姨夾向蒸魚的手頓住了,又收了回去,只是平靜的說了句“我知道了。”便沒有了下文。
小君瑜將碗放到桌上,好奇的說道:“可是,哥,咱現在不就在家裡了嗎?”
安青夜端著碗,看著小君瑜說道:“咱們可能要搬家了。”
“為什麼啊?”
安青夜抿著嘴嘆了口氣:“腦瓜子疼。是村長說的,一會兒你找村長問去好嗎。”
“哦~”小君瑜將碗遞向安姨,“安姨我還想再吃半碗~”
安姨接過碗,又給小君瑜盛了半碗飯,看向安青夜,溫和的問道:“他有再說什麼嗎?”
安青夜只是搖搖頭:“只說了建這個村子的原因。”
隨後,安姨便不再說話了,只是悶頭吃著飯。
安青夜又看向小君瑜,吩咐道:“小瑜,你一會兒出去玩兒的時候去找你趙陽塗哥哥和仙茗姐姐傳句話。”
“縮(說)什媽(麼)?”小君瑜嘴裡滿滿的塞了口飯,口齒不清的說道。
安青夜想了一下,才說:“跟你趙陽塗哥哥說:‘等明天打完就不沒有再打的機會了,具體自己去找村長問,不偷襲你們,別走到圓臺上’,”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跟仙茗姐姐說:‘等明天打完就會離開這個村子,具體去問村長,別走到圓臺上。’”
看著努力吞嚥著口裡的飯的小君瑜,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繼續說道:“都記住了嗎?”
小君瑜努力的點了點頭,但安青夜還是不放心,問道:“把飯吞下去,再把我剛才的話重複一遍。”
小君瑜將飯嚥下去後,喝了口魚湯,才將安青夜的話複述了一遍。
安青夜點了點頭,像是想起了什麼,繼續吩咐道:“你自個兒也別跑到圓臺上,很危險的。”
小君瑜將吃乾淨的碗放到桌子上,問道:“為什麼啊,為什麼會很危險?”
安青夜眼珠子一轉,說道:“郭伯伯說的,你找郭伯伯問去!”
小君瑜只是重重的點了下頭便跳下椅子,走出了廚房。
安青夜只是不放心的,又對著她喊到:“別忘了啊!”
喊過之後,安青夜自己又端著碗嘆了口氣,而邊上的三人早已在安青夜對小君瑜綿綿不絕的說話的時候,吃完了了飯,撐著手靠在桌上。
安青夜一看自己的碗,好傢伙,還有大半碗,光顧著說話了。
“哥,為什麼要通知趙陽塗啊,你們和他們不是敵人嗎?”君翎用手撐著下巴,問道。
清政也在一幫附和著:“對啊,你們明天不是還要打嗎?”
安青夜扒拉了口飯:“只是對手,不是敵人。”
又喝了口魚湯:“平時只是愛玩兒,況且我們打了這麼久,都互相沒有下死手,除了趙陽塗把李笙頭髮剪了那次。。。”
清政只是疑惑的嘟著嘴,而君翎在一旁尷尬的抿著嘴,應該是想起當時趙陽塗悽慘的模樣。
快速的將碗裡的飯扒乾淨,盛了碗魚湯,安青夜繼續對他們說道:“和王樓、李天屠也是,就像小時候,你扒拉了我一下,我也要把你推回去,就這樣,沒到成為敵人的程度。像昨天李天屠那小子完全可以打斷我的手,也有那個能力,但是他沒有,他留手了,我以前打他的時候也留手了。”
二人只是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君翎突然開口道:“哥,今天你吃得最慢,你得收拾哦。”
安青夜只是“嗯”了一聲,便低頭喝起了魚湯,隨後君翎和清政走出了廚房,只剩下安姨和安青夜留在廚房裡。
安青夜喝完魚湯,放下碗的時候,安姨突然開口了:“小夜。”
“嗯?怎麼了安姨?”
安姨突然用一種溫和而又平靜的眼神看著安青夜:“你一直都知道,對吧,你們的來歷。”
安青夜瞳孔緊縮著,面部的表情也變得僵硬,吞了口水,才回答道:“我只知道小瑜的來歷很特別。”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來歷’這樣的概念?”安姨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危險起來了。
這是安青夜來到村子的這十二年裡,安姨第一次對自己提出這樣的問題。這也讓安青夜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安青夜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心境,但是來自安姨身上的壓力卻越來越重。
安姨開始自顧自的說話:“你學東西一直很快,有些東西還沒教完你就會了,而且,你太懂事了!甚至比柳家的丫頭有過之而無不及。”
安姨就這麼坐著,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放在桌子上,面帶微笑的看著安青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