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嚇到(1 / 1)
安青夜慢慢的走進臥室,月光穿過窗戶照射進來,清政躺在裡邊的床上熟睡著,安青夜床上的鷹還在直勾勾的看著窗外。
他走到窗戶邊上,將放在一邊的木板卡到窗戶上,只留了一點縫隙,讓明天的陽光能夠照射進來。
摸黑走回床邊,憑著感覺摸到了鷹的位置,將其輕輕抱起,放到床頭,隨後他才躺到床上,舒了口氣熟睡過去。
......
次日清晨,安青夜自然地睜開眼,看向窗戶的位置,並沒有陽光透過木板照射進來,又轉頭看向另一邊的清政,發現他還在睡。
安青夜緩緩從床上坐起來,看著床頭蜷縮成一團的鷹,並沒有伸手去把它吵醒,他只是慢慢的走出臥室,輕手輕腳的開啟屋子的大門,來到院子裡。
來到院子的中間,開始活動自己的身體,只是陣法的窺視依舊存在,安青夜也不敢做出另外的動作。
舒展身體結束後,走進廚房,隨便洗漱著,又簡單的準備一下早飯,隨後又回到院子裡,但是安姨她們依舊沒有起床的意思,不過現在才剛過卯時,也就只有習慣早起去釣魚和做早飯的安青夜會在這個時間點起床。
安青夜的視線穿過院子的門看著圓臺上的牢籠,昨天太晚了,視線太過模糊,以至於沒有看清這個牢籠到底是什麼樣的,問小君瑜,結果她也沒有說完整,一想到吃夜宵,就什麼都給忘了。
安青夜踏著沉重的步子,穿過院子門,慢慢走向圓臺。
他面色自然的想著:“得想個辦法到湖邊,改動一下這個陣法。”
隨著安青夜緩慢的腳步,他離圓臺越來越近。走進了才發現這些立在圓臺上的柱子上邊還有著密密麻麻的花紋,包括牢籠的上面以及底下,都印有和柱子上類似的花紋。
牢籠的底下的花紋像是一株藤蔓,從圓臺的中心一直延伸向周邊的柱子,圓臺的中心應該還有另外的紋路,至於圓臺的頂部,也有著藤蔓似的花紋,但是那些“藤蔓”相比圓臺底下要少很多,而且那些藤蔓的末端都有著一朵花,但是太高了,安青夜看不太清。
牢籠頂上的中心位置則有著一隻半開半合的眼睛,安青夜順著眼睛的視線看去,是圓臺中心偏村長家的方向,並非直直的看著圓臺中心。
安青夜蹲了下來,伸手摸著圓臺與地面接觸的地方,想看看是否還能感受到底下的那種生機,但是傳到安青夜手上的只有土地的陰冷。
他站起身,繞著圓臺牢籠,走向柳家的方向,不一會兒,果真有一道門出現在安青夜的眼前。
門的構成同樣是一根根黑色的柱子,之所以他和昨天小君瑜能夠看出這是一道門,是因為這個位置在兩米左右的位置有一根橫著的黑色柱子。
伸手在門上面按了按,但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又試著向外拉,向左拉,向右拉,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在幹嘛?”
突然一道聲音從安青夜的背後傳出,安青夜也被嚇得一手按著心臟,一手拉著門上的柱子,癱坐在地上。
安青夜按著心臟大口呼吸著,隨後才抬起頭看向傳出聲音的地方。
柳仙茗面帶笑意,慢慢的靠近癱坐在地上的安青夜:“這樣都能把你給嚇到?”
安青夜咬著牙,喘著氣,扶著邊上的柱子站了起來:“你走路怎麼沒聲音啊!”
柳仙茗站到安青夜的邊上,看想圓臺的中心,又側著臉面帶笑意的對安青夜說道:“我昨天試過了,弄不開,要村長來開才行。”
安青夜也是轉過身看著圓臺中心,平復了一下心境,才說道:“嗯,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出來?”
柳仙茗輕輕按了一下圓臺邊上的柱子,倒又像是被針紮了一般猛地縮了回去,安青夜側過身,倚靠在柱子上,把她對這些柱子的反應盡收眼底,但是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柳仙茗縮回手之後,才按著那隻手的手心,翹著嘴角說道:“我‘爹’昨晚沒回來,所以我出來找找他。”
安青夜注意到她對柳叔叔的叫法並沒有很確定,她的這種含糊不清的叫法並不是第一次,從安青夜認識她以來,她就是這麼稱呼柳叔叔的,而柳叔叔也沒有介意她的這種叫法。
根據安青夜的觀察,柳家應該只有柳凡星和柳叔叔柳姨娘是一家的,其他三人都是跟清政一樣,是柳家的人安置在這個村子的,但柳清秋他們明顯並不是因為清政那樣的身體問題才被送到這個村子來到,具體安青夜也不敢在查下去了,一個對別人的身世充滿好奇的的孩子可不會招人喜歡。
安青夜眼睛透過牢籠,看向郭家的方向,說道:“應該在村子外的山上或者湖邊。”
柳仙茗也不再看著圓臺,而是轉身看著安青夜的眼睛,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安青夜同樣看著她的眼睛,挑著眉頭,輕快的說道:“我昨天看到郭伯伯揹著酒跑村外去了,幾位叔叔應該都和郭伯伯在一塊兒呢。”
柳仙茗則別過頭去,不再看著安青夜的眼睛,安青夜則咂咂嘴,歪著頭,看著眼前的柳仙茗說道:“要我跟你去找柳叔叔嗎?”
柳仙茗沉吟了一下,便轉過身,向著村口的方向走去,她的聲音才傳了出來:“那走吧。”
安青夜只是搖搖頭,便跟了上去。
“還真是半點不求人啊,也正好到湖邊去一趟。”
安青夜走到柳仙茗邊上,跟她一起並排走著,二人都是沉默著向村口走去。
太陽才剛從東方露出,二人身後的月亮也正在消失,昏暗的光散落在兩人的身上,此景似是存在於畫中一般;日月同天,兩個孩子漫步在村落之中,女孩邁著緩慢的步子走著,飄然的長髮隨著她的走動,散於身後,只是美中不足的是邊上的男孩,他的身材要略低與女孩,步子也是大大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