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異常?(1 / 1)
高亥瞥了他一眼,搖搖頭,繼續看著圓臺上四人的博弈。
董文爭看他沒有說話,便對著院子裡的其他人說道:“那個叫安青夜的小鬼挺對我胃口的,他就由我帶走吧。”
柳宸他們只是微微點了下頭,也看向圓臺。
......
村外湖底。
太陽出現重影的同時,陣眼突然開始顫動著,但是極其微弱,所以高亥並沒有發現,但是湖面上的景象就沒這麼微弱了。
湖面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像是一塊覆蓋在湖面上的冰龜裂開來,但是連一絲的波紋都沒有產生,而且連安青夜的小船也從中撕裂了。
裂紋正在一點一點的向外蔓延著,向樹林裡、向山上、向村口的方向蔓延。
但村內的人只是觀賞者餘南嵩他們的比試。
......
村內,圓臺邊上。
安青夜在陣法運轉起來的一瞬間,就感受到了,雖然只是輕微的運轉著,但是它依舊觸碰到安青夜放在陣眼裡的那支靈氣小劍。
安青夜只是瞳孔微縮著,沒有在表現出其他的異常,隨後他不動神色的看了村長一眼,但村長只是津津有味的看著圓臺上,並沒有在意其他的動向。
隨後安青夜低頭看著閉上眼睛的郭逸,思索著要不要將自己感受到的異常告知他們,隨後嘆了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而圓臺上的情況已經到了尾聲,王禹已經倒在一邊,只剩下王劍青和餘南嵩二人對峙著,不過餘南嵩這邊也不好受,餘衡月的右手自然地下垂著,是剛才和王禹硬對一拳的時候,被王劍青跑過來偷襲到了。
但就現在的情況基本可以確定餘南嵩他們贏了,只是王劍青還在堅持而已。
過了一會兒,安青夜抬起頭,對著乖乖站在一邊的小君瑜招了招手,示意她抱著鷹過來。
小君瑜看到安青夜對著她招手後,眼睛一亮,馬上掙脫開君翎的手,抱著鷹跑到安青夜邊上。
“哥!”小君瑜踩著歡快的步子,坐到安青夜的邊上。
安青夜將她懷裡的鷹抱過來,又摸了摸她的頭,沒有在說話,小君瑜也沒有在說什麼,只是興奮的看著圓臺上而已。
儘管餘高泰他們感到很奇怪,為什麼安青夜會突然讓小君瑜靠近他們,但也只是在小君瑜過來的時候,微笑的看著她僅此而已。
安青夜眼神空洞的看著圓臺上,一手託著懷裡的鷹,一手輕輕拍著小君瑜的肩膀,仔細的感受著陣眼的情況。
他抿著嘴,許久才對著小君瑜問道:“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小君瑜頭也不回的說道:“都收拾好了,都在安姨那裡了呢!啊!衡月哥倒了!”
安青夜的眼睛重新聚焦,才看清圓臺上的情況:王劍青突然越過餘南嵩,再次攻擊了餘衡月的右手,餘衡月承受不住這巨大疼痛,直接暈了過去,但王劍青也被追上來的餘南嵩一記手刀劈在脖子上,王劍青倒在了餘衡月的邊上,此刻圓臺上只剩下餘南嵩一人。
安青夜也順勢說道:“是嗎!那可要跟緊安姨了,快回去吧。”
隨後便要站起來,到圓臺上將倒下的三人搬下來。
但是被一邊的景山制止了,景山看著抱著鷹的安青夜,平靜的說道:“我們去吧,我們也快上場了,順便上去再熟系熟系地形。”
郭禮在一邊點著頭,便徑直走向圓臺。
小君瑜則在邊上,小心的看著安青夜:“哥,那我還要回去嗎?”
安青夜有些無奈,但考慮到現在陣法的情況,他還是決定讓她到安姨身邊待著,安青夜搖搖頭,說道:“快去吧。”
小君瑜的小手指了指他懷裡的鷹,問道:“哥,那這鷹?”
安青夜輕撫著鷹羽,說道:“我抱著就行,它挺重的。”
小君瑜這才跑回安姨的邊上,拉著安姨的手。
安姨對於安青夜的這些舉動並沒有多說什麼,與郭伯伯他們一般平靜的站在邊上。
但是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從村外湖面上散開的裂痕,已經蔓延到村口柱子的位置了。
郭禮抱著餘衡月將其放到郭逸的邊上,景山也託著餘南嵩放到餘高泰的身邊。
郭逸因為幾人的動靜醒了過來,迷迷糊糊的開口問道:“唔,到誰了?”
又看到剛躺到身邊的餘衡月,對著郭禮問道:“哥,誰贏了啊?”
郭禮一句髒話就要脫口而出,但又考慮到爹孃還在,便換了句話說出口:“你還能睡著了!你可真行啊,郭逸!”
郭逸委屈的稱起半個身子,說道:“我想趕緊休息一下,然後再起來看嘛,我哪知道真的睡著了。”
郭禮無奈的搖搖頭,隨後站到一邊,慢慢的開始熱身。
郭逸看到郭禮開始熱身,又看到正在走上圓臺的李殷華四人,這才明白過來:“哦,原來南嵩他們剛打完啊。誒,南嵩你們贏了還是輸了?”
安青夜坐在一邊,慢慢的摸著鷹,這鷹也挺享受安青夜的撫摸,眯著眼說著脖子,他輕聲說道:“你認為,南嵩輸了還能清醒的坐在你邊上?”
郭逸吃力的坐起來,嘟著嘴:“也是哄,話說這怎麼打的比平時還要激烈啊。”
安青夜聳了聳肩,回道:“最後一次了都不想輸吧。”
李殷華四人緩緩走上圓臺,四人先是事先商量好了一般,分別站到圓臺的四個方向,而這次村長並沒有關上圓臺的門。
郭逸咂咂嘴,無奈道:“唉,我也想贏啊,但是李笙一點機會不給!過來打一下就跑,過來打一下就跑!一點辦法都沒有,追還追不上!”
安青夜只是揚著眉頭,剛想說些安慰的話,但是他全身瞬間緊繃起來,輕輕摸著鷹羽的手也變得僵硬,但是撫摸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
站在圓臺邊緣的安姨他們,包括村長都是下意識的看向村口的方向。
村長看著村口的方向,緊皺著眉頭,又看向自己家的方向,嘴唇微動,似是在對站在院子中的高亥等人吩咐著什麼。
......
村長院子中,高亥得到村長的傳話之後,馬上低頭開始快速翻動著手指,但是並沒有得出什麼結果。
原本坐著的李寡婦和邊上的柳宸等人也都站到高亥的邊上,等待著他的結果。
但是高亥依舊緊皺著眉頭,嘴裡還唸叨著:“沒有異常,但怎麼會這麼平靜,到底怎麼回事?”
柳宸盯著高亥問道:“錢先生說什麼了?”
高亥抬起頭皺著眉,說道:“錢先生讓我檢視一下陣法,他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安,但我檢視了一下,並沒有什麼異常,但是村子外面太安靜了,平時可不應該這麼安靜的,但我又查不出什麼異常。”
五人都是皺著眉頭,但愣是沒有人抬頭看向空中已經完全分為兩個的太陽。
董文爭舔了下嘴唇,抓了抓脖子,看著高亥問道:“是不是錢先生太多疑了?”
高亥搖搖頭:“錢先生是什麼修為!他的神識遠遠高於我們,是不會錯的。”
許器煩躁的扭動著他那肥胖的身體:“那咋辦,要不我去陣眼看看,陣眼在哪?”
以往只有高亥和村長知道陣眼在哪裡,是什麼,並不會告訴其餘的人,而現在並非平時。
所以高亥點了點頭,指向村外湖中心的方向:“湖中心,湖底的一塊石頭。”
但是邊上的李寡婦突然抬起頭,看著許器問道:“你們兄弟去吳家的時候,當時在場的還有其他的人嗎?”
許器猛地轉頭看著邊上的眾人,一臉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