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無題(1 / 1)
張梟極力的想用鷹的臉擠出一點微笑,但是他再怎麼擠,他的臉都沒有動過。
“什麼遺物?”
安青夜有些好笑的看著張梟:“別裝傻了,奪舍之前你會不準備好下一具身體要修煉的資源?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吧每個階段會用到的資源準備齊全的。”
隨後,他輕輕按著左臂,慢慢的按摩著。
“又不是真要搶你的東西,只是隨便問問的。”
張梟別過頭去,撇嘴道:“這可保不準,就你自個兒說的你做過的那些事,誰能保證你見到了不搶!”
安青夜撇撇嘴沒有辯解,只是看著太陽的方向,隨後轉向南方,說道:“走吧,邊走邊找城鎮。”
張梟慢慢的在地上走著,又對著安青夜說道:“你真要隨便找個宗門加入?”
安青夜轉頭,一把將在地上一點一點挪動的張梟,抱起來。
“那不然?你有推薦的去處?”
“有是有,那要看你要進入正道的門派,或是魔道的門派了。”
“都有門路?”
“那當然了,此前我是什麼身份...”
安青夜用一隻手,吃力的託著張梟,語氣自然地說道:“,別吹了,你的那些門路可以不看體質?”
張梟不禁抬頭看著安青夜,問道:“嗯?當然看,你現在知道你的體質?”
安青夜只是咂咂嘴,繼續走著。
“就是知道才問你要不要看體質。”
“什麼意思?太好還是太差?”
“呵,五行都有。唔,現在我身體裡土屬性靈氣較多。”安青夜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些未被吸收的靈氣,才對著懷裡的張梟說道。
自從安青夜解開腦中的封印之後,他的身體就可以開始正常的吸納這片天地的靈氣了,只是沒有經過先天之氣的洗禮,導致了安青夜體內的靈根都是處於一種萎縮的狀態。
這在先前安青夜強行用先天之氣催動土行秘術之後,有了一些變化,他的身體開始主要吸納土屬性的靈氣,開始一點一點的在排斥他體內的其他四種靈氣,但吸納的靈氣都沒有被安青夜所吸收,只是被安青夜的體質所吸引而已。
但是任由他的身體這麼吸收下去,安青夜的身體會因為體內的土屬性靈氣過多,而導致體內的靈氣失調。如果安青夜一開始就是土屬性靈根的話則不會有這些問題,但安青夜從一開始就是五種靈根都有。
張梟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我就沒辦法了,你這樣的體質在修煉界就是用來區分修行之人和凡人的區別而已,是屬於資質最差的那一個檔次。”
但是安青夜並沒有在乎這些,依舊慢慢的走著。
“如果不看體質的話,你覺得我比較適合哪一方?”
“你有辦法解決你的體質?”
他穿梭在樹林之中,平靜的看著眼前繚亂的樹木,並沒有回答張梟的問題。
張梟扭動脖子思考著。
“更適合魔道的吧,你以前不也是魔道的嘛。”
安青夜輕笑一聲,搖搖頭。
“我覺得我更適合正道的。”
“為什麼?”張梟再次抬起頭看著安青夜,有些搞不懂他的想法。
“你不是說這個皇朝自己建立了一個學院嗎,它收人應該是面對皇朝的所有可以修煉的人吧,那我去不是正合適嗎?”
但張梟卻是支支吾吾的說著:“確實是可以,但...但你這體質...”
安青夜只是晃著頭,大步的走著。
“等到了你說的那個學院,我的體質自然就會解決的。”
隨後,他又繼續說道:“對了,皇帝叫啥名啊,學院叫什麼,你都還沒說呢!”
張梟低下頭,過了好一會,才抬起頭說道:“這位皇帝名為趙政,學院叫做應天院。”
安青夜斟酌著這位皇帝的名字:“趙政,姓趙...”
“就是你想的那個趙,我想趙陽塗他們應該是某個皇親國戚來著,但是此前我沒聽過關於他們的訊息,所以我也不太確定。”
安青夜點點頭,並沒有去糾結張梟的猜測是不是自己的想法,只是向著南邊慢慢的走在樹林之中。
......
七天後,正午。
安青夜和張梟依舊在樹林中走著。
“淦,你是不是帶錯路了,不是走這個方向!”安青夜站在一棵樹上,朝著天空中翱翔的張梟大吼著。
“沒有!”
“那怎麼一點看到行人的跡象都沒有!”
“關我什麼事!是你前天非要在夜裡趕路的,自己走錯了方向,還要罵我。”安青夜的腦海之中傳來張梟氣急敗壞的的聲音。
“昂嗯?你的意思是前天晚上,飛錯方向的不是你嘍?”
張梟的聲音變得有些支支吾吾的。
“天太黑了,我看不見啊,這...這我有什麼辦法!”
安青夜無奈的跳到樹下:“有鷹的眼睛都看不清,真是傻子啊。”
在這七天裡,安青夜和張梟的關係不知不覺拉近了許多,但過程並不太美妙,基本是在打罵中度過的。
“但我那天晚上確實是看到有一隊馬車在樹林裡行走著,我哪知道他們不停下來生火休息,就這麼在夜裡趕路。”
安青夜恨恨的看著慢慢從空中飛下來,停到樹上的張梟,罵道:“你就是一大傻*,跟了半個晚上人跟丟了,還迷路了,鷹!迷路!我他麼找到凌晨才找到你!你倒好,自己先在樹上睡了,那晚我他麼一宿沒睡!”
但是樹上的張梟則滿不在乎的整理著羽毛:“我那天是想著等天亮了在找你,所以才先睡的,我哪知道你會找我。”
安青夜撓著左肩,臉上滿是煩躁的說道:“,不找你我怎麼走出這個樹林!算了,距離你看到的那個城鎮大約還有多久的腳程?”
安青夜左肩和腋下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幾道紅色的爪印。
張梟看向東南方,說道:“根據你走的速度,至少還要兩天。”
現在安青夜渾身上下就只剩個褲衩了,兩隻鞋在前天找張梟的時候,給跑丟了,衣服則在逃出村子的時候,落在那裡了,他就這樣只穿著褲衩,在這偌大的森林裡,走了七天。
,冷風吹過,安青夜也不在乎形象,直接坐到樹根邊上,舔著嘴唇。
“有找到獵物嗎?”
張梟飛到安青夜的邊上,看著他,問道:“沒有,你不是還有存糧?”
安青夜也配合的從褲兜裡掏出了一塊肉乾,放到嘴裡狠狠的啃著。
“我知道,但是隻剩下三塊了。”
“能撐到那座城不就行了。”
安青夜慢慢的啃著手中的居暨肉乾,搖搖頭:“這可不夠,那座城有守衛嗎?”
張梟平靜的看著安青夜,回道:“一般城池都有守衛的,你是在想進城的費用嗎?”
安青夜點點頭沒有說話。
“等到城牆附近,隨便找個人偷一下就行了。”
安青夜吃掉手中的肉乾,拍拍手從地上站了起來,說道:“你有看到那座城是凡人的城池還是修行者的城池嗎?”
張梟這才反應過來,不在說話了。
“你真的是修行過的人?這種問題沒想到?要是修行者的城池,就咱倆去偷東西,那不是找死嗎!再說了,就算是凡人的城池,你現在的目標太明顯了,一個未滿十三歲的孩子卻帶著一隻半身高的鷹,怎麼看都奇怪!”
張梟只是飛到安青夜的肩膀上站著,使得安青夜的肩膀一沉。
“這我有什麼辦法!進入這具身體的時候,又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情況。”
安青夜摸著下巴,而後扭頭看著站在肩膀上的張梟,問道:“你沒有那種可以變換自身形態的功法,或是秘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