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勸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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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多不太甜而已。”

“你不準備去取你留下來的那些東西嗎?”

張梟一下子跳到床上,大叫著:“哈!你還說你沒惦記我的那些東西!”

安青夜背靠著窗戶,說道:“你我現在又分不開,共用又不會怎麼樣,至多我再多給你一些秘術就是了。”

“你就不怕我走了直接不回來了?”

安青夜俯視著張梟輕輕的說道:“那你就不怕‘假形’有問題?”

張梟的身形一僵,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狠狠的說道:“算你狠!我的那些東西留在鎮海關了。”

安青夜眯著眼問道:“鎮海關?在哪,超過三個月路程的就不用了講了。”

“哦。”

安青夜看著慢慢舔著腳的張梟,眼角一陣抽搐,但也沒再多說什麼,進到還未檢視的小隔間中。

果然,如安青夜猜測的那樣是個洗浴室還有個小馬桶。

簡單的清洗自己的身體後,又穿上先前的衣服,飛快的跑到樓下買了兩串糖葫蘆。

回到宿舍裡,吃完糖葫蘆之後便躺到床上,熟睡過去了,張梟也趴在安青夜的床頭睡著。

......

三年後,六月一,離安青夜的啟靈僅剩十五天。

酉時,映月樓中,一名夥計肩上搭著條灰黃的布,正在前廳裡來回跑動著。

這夥計正是安青夜,只是他現在的形象相較三年前有著很大的不同,首先就是一頭炸開的黑髮,說長吧,前面的頭髮都沒到眉毛;說短吧,它又直直的立在安青夜的頭上,這頭髮估摸著得又一兩個月沒剪了,三年前可都是頂著小圓頭到處蹦躂的。

再來就是他的身高,長高了不少從一米五長到了一米六,怎麼說都是長高了不少,但安青夜自己明顯不太滿意,自己在映月樓吃好喝好還只長了這麼點,而三年前郭禮他們都有一米七了。

然後就是他的面容,他的臉並沒有多大的變化,稍微胖了一點,不過還是不怎麼出眾,依舊一副路人臉,但是他現在無論站到那裡都會有人認出他來,頂著這樣的頭髮,想不注意到也挺難的。

“小葉啊,今天就不喝酒了,來壺熱茶。”店裡的一位客人對著四處跑著的安青夜吩咐道。

“你的酒來了,慢用,”安青夜將手裡的酒放到一桌客人的桌上,轉過身對著說話的人喊到,“怎麼了,胡老闆,今兒改性子了,戒酒?”

而胡老闆只是抓著鼻頭,不好意思的說道:“還不是我家那婆娘,說要是再瞧見我喝酒,就不讓我進屋睡了。”

與他同桌的客人紛紛笑道:“喲,這胡老闆也怕老婆啊,上個月不是還說著在家裡說一不二的嘛,怎麼今兒就這樣了呢?”

安青夜隨手將肩上的黃布擦了下汗,走到櫃檯邊上,將堆放在地上的酒壺拿起一壺,又拿著一壺熱茶,慢慢走到胡老闆身邊,說著:“胡老闆,這要是老闆娘沒看見是不是就是沒喝啊。”

抄起桌上的茶杯給胡老闆到了一杯茶,又將那壺酒放到胡老闆的身前,這下胡老闆舔著嘴唇使勁的吞了口口水。

看著胡老闆這副模樣,安青夜又在一旁添了把火:“各位咱今兒見著胡老闆喝酒了嗎?沒有吧?”

周圍的人也都應聲笑道:“喝什麼?他不都喝的茶水嗎,那來的酒啊?”

安青夜又拿起胡老闆面前的酒,晃了晃,胡老闆的眼珠子也跟著動,他又說道:“那這個是酒嗎?”

邊上的人嬉笑道:“這不映月樓出了名的小杯茶嘛。”

“就是,來映月樓哪有喝酒的,不都是來喝茶的嘛!”

安青夜滿意的看著直勾勾的盯著酒壺的胡老闆,說道:“您看...”

胡老闆咬著嘴唇,低下頭,不一會兒猛地抬起頭喊到:“來一壺!”

安青夜輕輕的將酒壺放下,說道:“那我可給您記賬上了啊,不改了?”

胡老闆狠狠的看著眼前的酒壺,說道:“不改了,開啟!”

隨後,安青夜將酒壺上的塞子拿下放到桌上,說道:“得嘞,您請~”

然後退到櫃檯邊上,對著正在算賬的白老闆說道:“老闆,胡老闆加一壺酒,後面可能會在加。”

白老闆無奈的搖搖頭:“你啊你...”

但手上的動作還是給胡老闆記上了,安青夜見狀只是嘻嘻的笑著。

安青夜想走進櫃檯裡幫白老闆算算賬,但是簡六突然從樓上走下來,看著安青夜說道:“小葉,去樓上幫忙,樓下我來。”

安青夜停下腳步,疑惑的看著簡六,問道:“樓上怎麼了嗎?六哥兒。”

“樓上有桌客人想勸酒,我不太會,你去。”

安青夜隨即點著頭,便走向二樓,與簡六擦肩而過,說著:“胡老闆剛上了酒,後面可能會在要酒,但是別讓他喝太多,不然胡老闆回家了不好交代。”

簡六點點頭,便走下樓梯。

來到二樓,看到肖李正無聊的趴在扶手上,二樓與一樓不同,都是單獨的房間,有著較好的隔音效果,但是來二樓吃飯的客人吃了基本的菜錢,還需要付一筆房間的價錢。

至於三樓、四樓也是差不多,但每多一層裝飾就好看幾分,不過三樓一年來沒來過幾次客人,更別說四樓了。

安青夜走到肖李邊上,問道:“你咋不去勸酒?”

肖李轉過身,說道:“我去了,估計是要喝酒的,那晚上怎麼辦?誰來看著店裡?”

拍著安青夜的肩膀說道:“你這不都快下工了嗎,喝點酒正好啊!”

安青夜咂咂嘴,說道:“行吧,是哪一間?”

“最裡頭那間。”

“嗯?”安青夜皺著眉說道,“二樓的客人沒這麼多吧,怎麼會坐到那裡去?”

肖李隨手將系在腰上的黃布拿下,隨意的擦著手臂,說道:“身份貴重唄,老闆和錢老頭安排的。”

安青夜只能點點頭,不再說話,慢慢的走向二樓最裡邊的那個房間。

映月樓的二樓、三樓、四樓都有一個半露天的房間,以便五年一次的萬霞會那天更好的看到天上的風景,而二樓最裡邊的這間就是那間半露天的房間。

安青夜來到門外,並沒有什麼聲音傳出,也沒有人影在走動,安青夜深吸了口氣,伸手在門上敲了敲。

咚咚!

“您好,我是店裡的夥計,請問...”

安青夜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粗礦的聲音打斷了。

“別廢話,快進來!”

他翻著白眼,重重的吐了口氣,隨後才慢慢的推開房間的門。

房間內只剩下兩個大漢正在互相敬酒,而屋外的陽臺上正站著一老一小兩個人,他們靠著陽臺俯視著街上的行人。

安青夜走進房間,微微彎腰說道:“您好,請問需要什麼?”

其中一名大漢打著酒嗝大聲說道:“夥計!拿酒!”

安青夜掃視著房間地板,地上已經倒了許多的酒罈,是已經喝完了的,剛要回應他,另一人皺眉輕輕按著說話的大漢說道:“別了,夥計別拿酒了,你這都醉了,還喝什麼啊!”

“誒~管泰兄弟,你這叫什麼話,嗝,今兒不陪你喝酒嗎,你怎麼還是這麼清醒,咱先前可都說好了,不醉不歸的啊,夥計!還愣著幹啥,快去拿酒啊!”

但安青夜只是尷尬的站在原地,因為這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難做啊。

管泰對著大漢說道:“東玄兄,這咱麼要是喝醉了,小姐她...”

安青夜下意識的看向陽臺,那個較小的應該就是管泰口中的小姐了。

這大漢還是拉著管泰的肩膀說道:“怕什麼,現,現在才五月,離盛會還遠著哩,再說了現在這萬霞城內有誰能打得過你我二人,就算是喝醉了又如何!”

安青夜有些無奈的看著扯皮的二人,咂咂嘴,卻又不能說什麼,但是腦子裡卻突然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小夥計,把管泰灌醉,到時候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神識傳音,至少金丹以上!”安青夜心裡暗想著,微微抬著臉,看向陽臺,發現那老人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面帶微笑的看著安青夜,然後安青夜只能裝作震驚的看著老人。

“別表現出來,勸酒,事後再給你好處!”

安青夜也順著老人的意思,收起臉上吃驚的表情,所幸管泰也沒有注意到安青夜的臉。

“但這...”

“嗨呀,別但是了,夥計,快去啊!”

安青夜看著兩人,臉上浮現諂媚的笑容,說道:“這位爺,您要喝不管著店裡平常的酒,小的可以給您推薦幾種店裡較烈的酒,如何?”

“哦~怎麼個較烈法兒?”東玄眯著眼問道。

安青夜看著這位名叫東玄的大漢,分明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到幾分清明和一絲的急切,暗想道:“這東玄和那老頭是一夥的,就是不知道那個小姐是不是了。”

安青夜繼續說道:“這您啊,算是問對人了,我們店裡有三種酒最烈,三種酒都沒什麼人買來著,這是為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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