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至春峰、藥田(1 / 1)
關星指著他手中的通行證,說道:“你在哪座山峰?我就在碧遊峰。”
安青夜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看自己在哪座山峰呢,隨即將張梟放到肩膀上,才重新看向手中的通行證。
“張靈夜;體質:木靈;至春峰;丹院;師父:羅心慈;任務:(一)六號藥田除草、(二)青子樓整理藥材;住所:至春峰第八層六十二號;...”
好嚤,是他最不想去的地方,不過木靈之體去丹院好像是最合適的了,去其他地方發揮不了長處,被分配到這裡也無可厚非。
安青夜無奈的說道:“至春峰,你找別人去吧,我猜宋良才跟你都在這裡,他跟你是一樣的金火土屬性的體質。”
關星也是一樣的看著他,說道:“那行吧,我先走了,我住在碧遊峰十二層二百三十二號,有時間來找我啊!”
他點點頭,便自顧自的走出鬥技場,看著外邊,邊上也有和安青夜一樣不少走出鬥技場的新生。
與先前只有一條寬長的臺階不同,眼前的路通向各個樓宇,但最終都匯聚往中心的一株龐大的大樹。
就連九座山峰也像是在圍繞著中心的那棵樹樹一般,而從安青夜現在所站的位置看去竟然只能看到樹的枝幹,要知道他現在所站的位置是處於碧遊峰的半山腰的位置。
九座山峰像是在這一株樹的籠罩之下一般,明明能夠看到空中的太陽,但是他卻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株樹木直通天穹,不見枝葉。
輕輕吐了口氣,緩緩走向那株巨樹,一邊對著邊上往來的師兄、師姐拱手行禮,他也不是特別想對他們行禮,只是跟安青夜一併下山的幾人都在行禮,他不做的話不太好。
很快來到巨樹之前,而江斷流已然站在巨樹之前等待著,他也趕緊走過去,拱手道:“江師兄。”
江斷流點點頭,問道:“你被分配到丹院還是獸園?”
“丹院,師父是羅心慈前輩。”
江斷流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羅心慈師姐可是個很好的前輩了,還好沒分給那個慕容依,不然你可能會被她給搞死。”
他好奇的問道:“慕容依?是昨天來幫我們療傷的師姐嗎?”
江斷流撇了下嘴,無奈的說道:“就是她,幫你們療傷的事,我聽蕭墨岑說過了,那個娘們跟咱們百花會的人不太對付,就昨天咱們會長去看熱鬧的時候,還跟那個慕容依打了一架,現在倆人都被關在刑罰閣罰禁閉呢。”
安青夜吃驚的問道:“打起來了?還關禁閉?”
江斷流扶著額頭,說道:“對,這幾天鬥技場都給你們用了,她們沒地兒打架,就自己選了個地方,不過沒想到東方劍一那小子這麼狠,連自己都舉報,這會兒他自己應該去刑罰閣領罰了。”
“東方師兄也打架了?”
江斷流點點頭說道:“本來就是他和慕容依、吳楚山三個人之間的打架,只不過後來看得人太多了,涉及背後的勢力太多,就變成群架了,今天刑罰閣的人也格外的多。”
“本來是有地方可以互相切磋的,就是鬥技場,但是鬥技場用於新生大比了,大比期間是不準任何人使用鬥技場的,所以就惹出了這檔子事。”
安青夜若有所思的點著頭,而後拿出通行證,開口問道:“師兄,我這兩個任務是都要完成的意思是嗎?”
江斷流接過通行證,看了一眼,又將通行證還到安青夜手中,說道:“對,兩個都要完成,如果只要求完成一個的話,它會給你標註的。”
而後江斷流指著安青夜身上的道袍,接著說道:“你身上的道袍得換了,要換成丹院的淺綠色道袍,你身上的這種藍色道袍只有離開應天院的時候才能穿。”
他看向邊上來往的新生問道:“武道院的師兄們不也是這個顏色的嘛,他們外出的時候也要換?”
江斷流伸手捏住安青夜道袍的兩隻袖口,說道:“他們也會換,在外面我們應天院道袍的兩隻袖口和腰間都會有一點淡淡的黑色紋路,這些是方便我們回收屍體時,辨認身份的依據,而我們在院裡所穿的道袍都是沒有這層紋路的。”
安青夜仔細看向兩隻袖子袖口的位置,確實是有一層黑色的紋路,但是江斷流所說的辨認依據和屍體...
江斷流也看出了安青夜心裡在想些什麼,抄起他自己的袖子解釋道:“外面的世界很殘酷,與我們十五歲之前所見到的世界完全不一樣,那些人並不會因為我們是應天院的弟子而手寫留情,甚至有人會因為我們是應天院弟子而下殺手,不止外面的世界很殘酷,連我們應天院內部對一些資源的爭奪也是十分的激烈。”
他點點頭,沒再說什麼,江斷流緩緩側身看著背後的巨樹說道:“這棵樹就是往屆的師兄、師姐們爭來的,雖然只有一小節但是卻為我們打下了一定的基礎,我們的責任很重,你們的責任更重!”
安青夜順著江斷流的目光看向巨樹,沒有說什麼,只是平靜的看著這株直通天穹的樹。
江斷流嘆了口氣,轉過身,看著他和他肩上的張梟,說道:“行了,你快去至春峰吧,五天後的酉時,到始源靈臺,到時候會有一道考核,能透過就是百花會的一員,不能就算了。”
說完,他便對著安青夜揮揮手便要離去,安青夜也沒說什麼,只是對著江斷流的背影微微拱手,便向著至春峰的方向走去。
張梟則趴在安青夜的肩上,沒有做出什麼動作。
來到至春峰前,映入眼簾的便是一片滿是清香的森林和一塊指示牌,上邊從上到下寫著‘藥田’、‘丹院’、‘小花園’。
這片森林相較先前的那種巨大樹木聚集的森林要小得多了,看上去就只是普通的樹木而已。
“嗯?沒有住的地方?”
安青夜拿起通行證仔細檢視著居住的地址,確實是至春峰第八層六十二號啊,難道不是這條路?
而此時正好從森林中走出兩位師姐,看到拿著通行證的安青夜,其中一人開口問道:“新來的師弟?”
安青夜趕緊拱手道:“是,拜見二位師姐。”
那位師姐輕輕笑了一下,指著指示牌說道:“居住的地方都在藥田那條路上,不過有的地方比較難找,你得自己找嘍~”
他再次拱手道謝:“多謝二位師姐指點。”
兩人只是笑了一下,便從安青夜身邊走過,他也重新將通行證放回儲物戒中,慢慢走向森林中,照著指示牌指向藥田的方向走去。
穿過一片較為濃密森林,安青也看著突然出現在在眼前的一條土路,抬起腳看著粘在腳上的些許泥土,剛才還是石板路,怎麼就突然換成泥土了。
安青夜呢喃道:“小型的轉移陣法嘛?還是幻陣?”
隨即他也沒再糾結,看向土路的兩邊,果然是一座座藥田,但這時已經是申時了,並沒有多少人在藥田裡邊忙碌。
他也順著這條土路慢慢的走著,一邊尋找著分配給自己的居所,一邊看著周邊藥田上的種植物。
土路左邊的種植物都是相同的,從安青夜的記憶來看,是一種名為燈芯草的藥材,但是在他的印象中並沒有什麼丹藥是需要燈芯草的,難道有另外的用途?
而左邊的種植物相對要雜,有樹、花、藤,甚至有著一片小水塘,用來種植蓮花。
而他也看到了一株比較在意的植物,火螢樹,儲物戒裡面的那顆蛋,不!應該是扶桑吸收過的種子,當時沒有問過扶桑還需不需要火螢樹,不過就算需要,他也不可能把那些火螢樹拔起來給扶桑吃。
他走了快半刻鐘了,都沒見到一處像是住所的房屋,都是藥田邊上的小棚子,有的連棚頂都沒有,就只是四根木棍插在藥田邊上而已。
終於,他忍不住靠近一座窩棚,而上面正好寫著‘六層五十號’。
好嚤!這種棚子還真是分配的住所。
他微微搖搖頭,繼續順著路走著,又見到一座窩棚,靠近一看,寫著‘七層六十二號’,那麼路沒走錯。
他也繼續順著土路,繼續走著,很快便看到一座相對較好住所,一座像樣的屋子,剛要靠近,裡邊便走出一位身穿淺綠色道袍的男人,兩人正好對上目光,那人直接開口道:“新生?剛來?”
安青夜趕緊點頭拱手道:“是的,師兄,我是來找分配給我的住所的,我的是八層六十二號。”
那人點點頭,注意到安青夜左手的戒指,而後他指著房屋上的一塊牌子說道:“這裡是八層一號,你往右邊找找,如果沒有就去九層的左邊找。”
他再次拱手道謝:“謝謝師兄。”
隨後他便帶著張梟,走向土路的右邊藥田。
而那人看著安青夜的背影,小聲說道:“帶著貓?還挺有禮貌的。”
安青夜將張梟丟到地上,讓他自己走著,自己則是看著每座藥田邊上的窩棚,尋找著自己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