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藥田除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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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東柳和魯華生也是點著頭,黃東柳更是直接拿起珍寶明鑑翻閱起來了。

魯華生也藉著黃東柳翻閱珍寶明鑑的時間說道:

“我的任務也是整理藥材,不過我幾天前就拿到珍寶明鑑了,這幾天正在緊急揹著裡邊的資訊呢,希望能加快一下我整理的時間。”

安青夜不由嘆著氣說道:“我是先去和六號藥田的師兄瞭解了情況,記下雜草的種類,今天才準備去除草。”

黃東柳招呼著安青夜,說道:“誒,我找到了,你看上面的寫的。”

“燈芯草,別名水燈芯,表面白色或淡黃白色,有細縱紋;體輕,質軟,略有彈性,易拉斷,斷面白色。氣微,味淡;其根部做藥用,作用:清心火;成熟的燈芯草可做為血氣丹輔料、鍛靈丹主料;三月一收。”

他看著珍寶明鑑上的記錄,微微點頭,說道:“嗯,和師兄跟我說的差不多,不過麻煩的是雜草和燈芯草太像了。”

兩人一聳肩,魯華生說道:“這就沒辦法了,這種任務也沒有辦法讓別人幫忙。”

這時他們也已經走到巨樹前邊,他對著魯華生、黃東柳兩人說道:“我先走了,有事到我的住所留張字條。”

兩人一齊點著頭,一同對著安青夜揮手,隨後兩人便一起走向碧遊峰的方向。

他道別兩人之後,快步走向至春峰,已經是午時三刻了,估計那幾個師兄應該已經在六號藥田等著了。

午時五刻鐘,他來到六號藥田和五號藥田的交界處,眺望著六號藥田的方向,果然已經有著三位師兄站在裡邊等著了。

他也加快腳步走過去,揮手道:“嚴師兄、莊師兄、戴師兄,我來了。”

三個聚在一起說著話的男人也聽到安青夜的話,均是轉頭,看向安青夜,三人微微點頭,等著他走近。

嚴力、莊柳生、戴風霆三人均是負責培育六號藥田的師兄,但是六號藥田並不止他們三人,只是其他師兄有著其他的事,沒來而已。

他們三人的身材都差不多,都是一米七多的身高,沒有明顯的差別,只是嚴力和戴風霆兩人都受過比較嚴重的傷。

嚴力的左眼有一道傷痕,分不出是什麼利器造成的,不過他並沒有因此而瞎掉一隻眼睛,不過他本來溫儒的氣質因為這道傷痕而變得有些陰狠。

戴風霆的的脖子位置有一塊傷口,看上去像是被熔漿直接融掉的一樣,那塊傷口一直延伸到他胸口的位置,至於再往下還有沒有,就看不到了,都被道袍遮住了。

他走到三人的身前,微微拱手道:“三位師兄,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嚴力微微點頭,說道:“可以,兩天之內將雜草除掉就行。”

莊柳生點點頭,說道:“不過可要看仔細了,不要把燈芯草當雜草給拔掉了。”

戴風霆只是平靜的看著安青夜,沒有說話,但是他光看著就足以給他帶來不少壓力。

他趕緊點頭,說道:“按照師兄們教的那個方法,不會看錯的。”

三人教安青夜的方法就只是將靈力匯聚在眼睛位置,讓其形成一層靈力薄膜,而眼睛透過這層薄膜便可以分辨出哪些是雜草,哪些是燈芯草,。

整株燈芯草有著一點微弱的靈氣,但雜草並不帶有靈氣,所以才可以用這種方法。

但這種方法僅適用於燈芯草,在右邊的藥田並不管用,右邊的藥田種植的靈藥太雜,而且一些雜草也會因為駁雜的靈氣,被強行灌入靈氣,雜草也變得帶有靈氣。

但是雜草的存在只會抑制原本藥田的種植物的生長,所以即雜草有了靈氣也必須要去除。

三人點點頭,便沒再說什麼,離開了藥田,徑直走出至春峰。

安青夜看著偌大的六號藥田,只能嘆了口氣,回到五號和六號交界的最右邊,驅使靈力凝聚在雙眼,彎腰開始快速的去除雜草。

酉時七刻,他坐在六號藥田和七號藥田交界的最左邊,抹著頭上流下的汗。

身上的道袍已經被他收起來了,現在是夏末,但天上的太陽是一點都不留情,他為了不洗道袍,便將其脫下,身上只穿了麻衣背心和一條棉褲衩。

他微微抬手掃過身前的藥田,確定沒有漏過一塊小藥田之後,他才從地上站起身,緩緩向著石屋的方向走去。

一刻鐘之後,他回到石屋之中,抬手捏出淨水決,快速的在石屋中洗漱身體,也不在乎張梟就在一邊看著。

洗漱完畢之後,微微揮手,清理掉洗澡水,重新穿上大褲衩就到床上。

打了個響指,石屋中的說上出現一道小火花,安青夜也以這道小火花,佈下一道小掩靈陣。

張梟也適時的說話道:“都做完了?”

他敲著二郎腿,靠著石屋,說道:“嗯,雜草和燈芯草長得太像了好在今天都拔完了,下次就是六天後了。”

張梟微微點頭,趴在桌子上,問道:“你們佈道都講了些什麼?”

他接著將那個老嫗講的內容複述了一遍,而張梟越聽臉色越凝重,聽到最後他竟是不知不覺間站在桌子上了。

“就這些了,”他看著張梟的反應,問道,“認識那個端木宛?”

張梟微微點頭,面色嚴肅的說道:“嗯,幾百年的對手了,她倒是夠堅強,現在還活著,能來應天院給你們授課。”

“幾百年?你不也才幾百歲,你們一出生就是對手了?”

張梟似是想起了什麼,苦悶的說道:“差不多,我們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不過她出身較好,但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她記恨了我很久,到後來我入魔,她也有了正當的理由處處找我麻煩了,一找就是幾百年。”

他不由問道:“什麼原因?你把她睡了?”

“呸!”張梟朝著地上呸了一口,接著說道:“也就那次搶了她的一包靈石,她就記恨了我幾百年,果然女人都是小心眼!”

聽著張梟憤恨的罵著,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說道:“你怎麼看她說的靈根?”

張梟沉吟道:“她會公開的說出來,肯定是已經確定了的事實,更何況還是和皇上的御醫一起得出的結論。”

他微微點頭,但眼神卻是不時的掃視著張梟的身體,好像在謀劃著什麼事。

張梟接著問道:“想好要種什麼了嗎?”

張梟問的是安青夜前幾天從莊柳生他們口中得知的事,藥田角落空出來的這九平米,是任意安青夜而分配的,只要不影響到邊上的藥田就行。

他也可以自己種植一片靈藥出來,但是現在他建出來的石屋已經將九平米盡數佔滿了,沒有留下多餘的空間用來種植。

他微微搖頭,說道:“沒有,現在沒那麼多功夫再去種靈藥,而且你不也說了,一些珍貴的種子都是幾塊靈石一顆,我現在不想把錢花在這方面。”

張梟咂咂嘴說道:“那找點事給我做,我天天呆在石屋裡邊,什麼事都不做,身上都快長蘑菇了。”

他翻著白眼說道:“你在萬霞城不也是這麼過的嗎?怎麼才待幾天就嫌無聊了?”

“這能一塊兒比較嗎?萬霞城都是凡人,我每天都在萬霞城裡邊跑,也不會無聊,但是這裡是應天院啊,到處都有人看著,我要是到處亂跑,一旦被發現了,你我都得玩完兒!”

安青夜光著上身,攤開手說道:“這我有什麼辦法,我去哪兒給你找東西消遣?”

而後他又想起早上羅心慈說的話,說道:“應天院裡是可以帶著寵獸出去的,羅心慈早上說的,她今早就帶著那隻公雞去佈道了。”

“算了吧,出去的話,被發現的可能性更大。”

他微微仰頭想了一下說道:“要不我帶你去我那個師傅那兒,羅心慈似乎挺喜歡你的,只要你別打那隻公雞就行。”

張梟打了個哈欠說道:“那隻公雞被你那個師傅慣壞了,誰都想惹,那天剛看到我的時候破上來就像啄我,被你師父抓著的期間,它不管見到誰,都跑上去一頓抓,那些人還都乖乖的讓它抓,真是被慣壞了。”

他舔了下嘴唇說道:“可能是羅心慈的輩分高吧,彩羽禽的味道怎麼樣,吃過沒?”

張梟也開始回憶著,說道:“味道一般,我當時吃的是萬世閣養的彩羽禽,聽說野生的彩羽禽味道更好一些。”

“萬世閣不是商行嗎?怎麼還當飯館兒?”

張梟冷笑著說道:“萬世閣什麼生意都做,包括奴隸買賣、暗殺、賭場,不過被陛下敲打過後,收斂了許多,不過我不相信萬世閣會真的放棄利益最高的那些生意肯定是藏到別的地方了,興許是古國、又或者是海外。”

“不過,你怎麼突然打起了那隻公雞的主意,你敢抓羅心慈的彩羽禽?”

安青夜咬著牙說道:“他*的,那隻公雞每天早上寅時七刻就在叫了,而且好像是因為你那天打過它,記仇得很,這幾天的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好像是特意來到石屋外邊啼叫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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