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幻陣考核(1 / 1)
同樣盤坐在柯南音附近的錢德勝,只是看了眼冉秋兒,確認來者的身份之後,便再次閉眼打坐了。
郭少源也是差不多的反應,只是郭少源直接對著錢德勝出聲問道:“外面是什麼時間了?”
錢德勝撇了撇嘴,不情願的回答著郭少源:“申時五刻。”
郭少源微微點頭,沒再說什麼,便再次閉眼打坐了。
安青夜他在得知了時間之後,也沒再多想,看向圓臺中心的傳送陣,等候著百花會的人的到來。
終於,在他感覺過了三刻鐘之後,傳送陣再次傳出波動,而這次出現在其中的,赫然正是江斷流、鍾文博等人。
安青夜幾人在看到傳送陣出現波動之後,趕緊從地上起身,面向傳送陣中心。
江斷流等人也一樣便看到了安青夜他們,江斷流輕笑一聲:“都來這麼早。”
安青夜等人一齊對著江斷流等人微微拱手,道:“諸位師兄、師姐好。”
江斷流與他身後的衛茹對視一眼,隨後才對著安青夜他們說道:“行了,咱們去老大那裡吧。”
江斷流對著他們五人招招手,示意五人站到他身邊去,安青夜他們也沒有猶豫,走到江斷流身邊。
確認五人都站到身邊之後,江斷流才從袖子中拿出一塊小玉牌,對其中輸入著靈力。
看那塊牌子的樣式,並非通行證也不是安青夜他所拿到的那種獎勵靈印,更像是他曾在小膳樓見到的那種方糕。
不過那塊玉牌上似乎還刻了幾個小字,只是被江斷流的手遮住了,他看不太清楚上面的字是什麼。
又是一陣劇痛襲來,幾人的身影消失在始源靈臺,他也強行忍著劇痛,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一座庭院。
江斷流站到他們五人身前,輕聲說道:“這裡是老大,也就是胡師姐的小洞府,進去別搞事,知道嗎?”
幾人紛紛點著頭,錢德勝更是出聲道:“您放心,我們最懂規矩了。”
江斷流翻了個白眼,看向安青夜,等待著他的回答。
他只得趕緊保證:“不會搞事,真的!”
衛茹滿臉笑意的看著江斷流,徑直走到庭院的門邊,才回身說道:“斷流,你再提醒,宣婧可該揍你了。”
江斷流臉色一苦,也跟著衛茹走向庭院門口,還說道:“我是怕這小子膽子大,弄壞了老大的東西,弄壞了,我可擔待不起。”
隨後二人便走進庭院之中,他們五人身後的另外幾位師兄也跟著走進庭院,在路過安青夜身邊的時候,還特意多看了一眼。
柯南音小聲的問道:“你做了什麼?”
他舔了下嘴唇,瞟著邊上的柯南音說道:“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擂臺上的事吧。”
郭少源眉毛微皺,看著眼前的庭院:“現在就是考核了吧,還是說這就只是個簡單的庭院?”
冉秋兒掃視著庭院周圍,又看了眼安青夜,說道:“應該就是考核了,不然那位師兄何必特意提醒我們不要弄壞東西呢?”
錢德勝贊同的點著頭,微微拍著肚子,問道:“那麼,各自開始?”
幾人都是不說話,都在觀察著面前的庭院,想來是預設了錢多寶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郭少源才第一個抬腳走向庭院。
就在幾人觀察庭院的期間,安青夜他還特意想繞到庭院的背後去,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別的入口。
但是就在他走到庭院的左側的時候,便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力在阻擋著自己繼續前行,他緊接著又繞到另一邊,也是同樣的感覺,無法繞到庭院得到背後,只能從正面進入庭院之中。
他在左邊被擋住的時候,便感知到那種無形的阻礙是什麼了,只是一道簡單的屏障陣法,不過現在的他不應該懂陣法,他就只能裝作試探的再走到另一邊感受著那股無形的阻礙。
四人眼見著郭少源暢通無阻的進入庭院之中,但是庭院的門明明是開著的,然而就在郭少源走進庭院的一剎那,他的身影便消失了。
錢德勝皺著眉,眼見著郭少源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不由呢喃道:“不只是遮蔽陣法,還有一道幻陣啊,不知是什麼等階的。”
安青夜也才想起來,錢德勝是萬世閣的人,見識應該會多一些,而不等他發問,冉秋兒看見郭少源消失之後,便滿懷自信的走進庭院。
這時他才看向錢德勝問道:“看得出來這是什麼嗎?”
柯南音則緊緊盯著冉秋兒消失,隨後才和安青夜一樣,看向錢德勝。
錢德勝微微扶著三下巴,說道:“庭院外邊似乎是一道屏障陣法,但又像是靈地自帶的天然屏障,而內部是一道幻陣,等階如何就不知道了。”
隨之錢德勝自信一笑,繼續說道:“不過想來師兄、師姐他們應該不會用等階太高的陣法,不然以咱們現在的修為,是怎麼都破不了陣的。”
他也不再理會安青夜和柯南音,抬腳走向庭院。
柯南音與安青夜對視一眼,也走向庭院,現在就剩下安青夜一人留在庭院外了。
他略微嘆了口氣,也跟著走向庭院門口,就在快要走進庭院的時候,他突然有所感覺的看了眼自己先前所站的那個位置,不過什麼也沒有看到,便聳聳肩,抬腳完全進入庭院。
他並非什麼都沒有看到,只是裝作沒看到而已。
在他們先前所站的位置的正後方,有著一道與庭院一模一樣的虛影,就在安青夜半隻腳踏進庭院的時候,那道虛影才顯現出來,不過僅僅只是一瞬間,便消失了,可能是察覺到安青夜沒有完全進入到庭院之中。
血色沼澤,數不盡的蛆蟲正在肆無忌憚的進食,時不時從沼澤中冒出幾隻殘肢斷臂,而斷臂之上還有著幾隻屍蟲啃食著。
而安青夜在踏進庭院之後,便出現在這血色沼澤之中,半隻身在還埋在沼澤之中,他甚至還感覺到有幾隻蟲子在撕咬著他的下半身。
他只是嘆了口氣,自己的靈魂沒出現疼痛,就證明不是傳送,真的只是幻陣。
他環顧著自己的周圍,只有幾隻殘肢,並沒有可以站立的點。
那麼這幻陣就只是單純的考驗意志力了,和應天院的第一道考核差不多。
不過他的想想辦法離開這片泥潭,因為他腳邊的蟲子越來越多了。
隨即他抓起邊上的兩隻殘肢,甩飛附著在上邊的幾隻屍蟲,將兩隻殘肢當做槳使用者,同時運轉功法包裹住自己的身體。
不過他稍微一使勁,那兩隻殘肢竟然直接斷裂開了,而他的身體也因為他的這次扭動,而下沉了一些,下身的那些蟲子撕咬的更加用力了。
“嘖!”
他突然伸手從下身抓出一隻正要咬向自己下體的屍蟲,將其提在手中。
他看著這隻面容恐怖、長牙舞爪的屍蟲竟是有些犯惡心,身長足有他的一隻手這麼大,雖然知道這只是幻陣弄出來的,但是怎麼看都覺得噁心。
那隻屍蟲竟是有些不滿被安青夜抓住,發出陣陣的嘶吼,而安青夜周邊的屍蟲竟是開始響應他手中的這隻屍蟲,開始快速的衝向他所在的方位。
他冷冷的哼了一聲,身上的靈力屬性開始轉換,換成了炙熱的火靈力,同時施展火焰屏障。
轟!
一陣熱浪覆蓋在血色沼澤之上,而安青夜身體周圍的沼澤也直接灼熱的靈力覆蓋直接變成了龜裂的土塊。
他緩緩從中爬出來,而先前在他手中的那隻屍蟲也已經被化為灰燼,消失了。
他看著腳邊的土塊,又看著周邊慢慢淹沒過來的血水,幻陣沒有解除,就是說解除的條件並不是脫離沼澤,又或者他還沒有脫離沼澤。
但是看著漫無邊境的沼澤,暗想:“難道真是讓我離開這片沼澤?但這片沼澤也太大了。”
他撇撇嘴,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小圓珠,這是那天三顆丹木被他吸收靈氣之後遺留下來的種子之一。
他的右手捏出一道淨水決,有將種子丟進去,同時左手施展火焰屏障包裹住水球,現在催生種子就差養分了。
他直接將沼澤裡的那些殘肢丟到火焰屏障中,讓其提供養分,而自己也在輸入著靈力,加速催熟丹木。
很快火焰屏障中的丹木也已經長成一米高了,這對他來說夠了,雖然樹幹還並不怎麼粗壯,不過血水已經淹沒了他的腳,沒時間再繼續催熟了。
他撤去淨水決和火焰屏障的靈力也停止輸送靈力給丹木,而丹木也隨之掉落在血水之中。
他快速的處理著腳邊的丹木,將其做成一塊頭尾兩邊翹起的木板。
踩著其餘的殘渣,輕輕站在那塊木板上,而那塊木板也沒有因為安青夜站在上邊兒沉下去,反而是神奇的浮在血水之上,或許是腳下的那些土塊還沒被消融吧。
他站在那塊木板上不禁笑了一下,隨之看向身前的位置,向身後的斜下方發射出一顆小火球,而自己和木板竟是隨之飛了出去。
“嗚呼~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