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送信(七)追擊者到來(1 / 1)
冉秋兒馬上跟著做出了反應,臉上原本的冷靜之色散去,換上了一絲慌亂的神情。
那道黑影幾個踏步直接落在了車廂頂上,前邊駕著馬車的冉秋兒發出了驚恐的叫聲:“誰!”
安青夜捂著自己的嘴在車廂之中發出‘嗚嗚’的叫聲,同時拿出先前的棉衣,撕下一點塞住自己的嘴,再轉換靈力屬性換成火屬性的靈力,外放靈力變成一道繩索束縛住自己,再將靈力屬性復原。
而張梟則趁機藏匿在車廂的門簾後邊,並且變換身形,使得自己縮小變為一隻小型的蜘蛛。
那個黑影落在冉秋兒的邊上,直接抓住冉秋兒的肩,冷聲喝道:“冉秋兒!另一個同伴在哪?”
冉秋兒神情一滯,也不再偽裝,冷漠的瞥了一眼背後的那個紫黑色道袍男子,現在只能希望他真的有辦法解決這次危機了。
安青夜跪坐在車廂之中,一看到那個紫黑色道袍的男子出現,便開始嗚嗚的求救著。
那個男子也注意到車廂之中的安青夜,冷漠的看著安青夜問道:“冉秋兒,別裝了,你另一個同伴呢,叫他出來。”
同時男子揮手去掉塞在安青夜嘴裡的棉布,嘴裡的阻塞之物消失,他馬上哭喊的大叫著:
“道長,救救我!這個妖女的同伴事先出去了,您千萬小心,還有一隻黑貓在您跳到車上的時候就跑出去了,您千萬小心!”
冉秋兒嘴角一抽,沒想到安青夜會這麼做,那個男子呵呵笑著:“看來你們用來偽裝的人質,反倒成為了出賣你們的人。”
隨後,這個男子釋放出龐大的靈力直接將馬車逼停,更是直接施展出一道封印類的術法,封住了冉秋兒的行動能力以及靈力運轉。
安青夜面色一喜,大叫著:“道長救救我,道長救救我!”
他想直接跑到那個男子身邊請求他幫忙去掉身上的靈力繩索,但是卻不小心絆倒在地上,只能趴著大喊著救命。
那個男子冷哼一聲,揮手去掉了安青夜身上的靈力繩索,他一感覺到身上的束縛消失,他趕緊起身跪坐在車廂之中,拜謝著這個男子:“多謝道長,有什麼事,您吩咐一聲,我一定盡力去辦。”
而那個男子只是冷漠的看了安青夜一眼,眼中有著淡淡的殺意浮現,但臉上卻是馬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說道:“你到一邊的等著吧,我一會再送你會到你該去的地方。”
他面露感激之色,隨即站到車門邊上,似是在幫男子警惕著周圍的人。
那個男子重新看向冉秋兒輕笑著:“看來你那個同伴並不想出來啊,想來是放棄你了,也就是說書信在那個人的身上,那麼你能告訴我你那個同伴叫什麼嗎?”
抓著冉秋兒的手愈發用力,但是冉秋兒只是默默忍受著疼痛。
站在男子身後的安青夜突然大叫一聲:“道長小心!”
男子下意識的想要躲避,但是一陣劇痛傳來,視線便開始模糊,他不禁看向傳出痛楚的位置,是心臟,但此時他心臟卻是被一隻消瘦的手掌抓在手裡,那隻手直接穿透了他的護體靈力和胸口,將他的心臟抓了出來。
沒等他最後看一眼攻擊自己的人,他眼中的神采便消失了,無力的倒在了車廂之前。
噗嗤!
安青夜緩緩抽出自己的右手,同時冉秋兒也因為那個追擊的人死去,她身上的束縛也消失不見。
冉秋兒轉身,面色複雜的看著抓著一顆心臟的安青夜。
他用靈力捏碎了那個那個失去活力的心臟,揮手驅散那些心臟殘渣,看著冉秋兒吩咐道:“繼續趕路,車上的事我處理,處理完換我駕駛。”
冉秋兒微微點頭,重新坐回馬車前邊驅使著兩匹馬繼續照著道路前行著。
他蹲在身子,檢視著這個男子的屍體,很快就從他身上摸出了三個儲物袋,也看到了那個六慾門的標誌,六羽孔雀。
然後他捏著法決放出一道火焰屏障,將男子的屍身包裹住,反向釋放火焰,過了一會兒,火焰屏障散去,屍體連灰都沒剩下,這也是他特意位置,只是不想再處理剩下的殘渣。
隨後便開始坐到車廂內部,檢視著那三個儲物袋,張梟則早在安青夜處理屍體的時候,就已經變回黑貓的形態。
張梟坐在安青夜的邊上,搭著安青夜的手傳音道:“靈氣,我快維持不住了。”
他不動生色的將五種屬性的靈力輸入到張梟的身體中,才開啟第一個儲物袋。
由於這三個儲物袋的主人已經死了,所以存在於儲物袋錶層的禁制都已經消散了。
第一個儲物袋裡邊都是這個儲物袋主人的一些日常用品,如衣服、假髮等,假髮可能是他用來偽裝,掩人耳目的東西,畢竟他可不會像安青夜一樣扭曲自己的身體,變換身形。
將第一個儲物袋丟到一邊,拿起第二個儲物袋探查著。
第二個儲物袋裡邊是靈石,都是靈石,粗略一看大致有著兩千的靈石,都快把這個歌儲物袋給堆滿了,但都是下品靈石,不過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橫財了。
他將第二個儲物袋之中所有的靈石取出,堆放在車廂之中,才開始檢視第三個儲物袋。
冉秋兒在前邊不由回頭看了眼車廂內堆放成一座小山丘的靈石,但她看到安青夜的時候還是不免想到了先前安青夜抓著心臟的姿態,微微嘆了口氣,才轉身繼續趕路。
第三個儲物袋裡的東西並不多,是那個黑袍男子在六慾門的身份證明和一些功法、武技等。
他拿出那個身份證明,放在手心仔細的端詳著。
六慾門的身份證明是一塊黑紫色的小孔雀玉雕,需要注入特定的靈力才能檢視到起內部的資訊。
他將孔雀玉雕放置在一邊,又拿起裡邊的那五本功法、武技,檢視著。
只有一本功法,名為《霓虹心經》,看上去並不像是魔功,只是當他翻開這本功法之後,才真正感覺出這是本魔功。
霓虹心經可以將修行者的心境與周身的生物共鳴,也可直接操縱周身生物的心境,影響和操縱的程度將隨著修行者的修為和對霓虹心經的修煉進度加強。
上面還寫著,如果修行者將霓虹心經修行至大圓滿,那麼修行者將可以越階操縱敵人的心境。
而知曉心境對於修行者的重要性的安青夜,更是熟知操縱對手的心境的恐怖之處,境界越高,心境的影響就越是恐怖,尤其是渡劫期的修仙者。
渡劫期的修仙者只要一日不跨過渡劫期,那麼隨時隨刻都會在渡劫,心魔則只是渡劫期的第一道劫而已,而心境將會直接影響心魔的強大與否。
他翻看著《霓虹心經》的同時,快速的將其記在心裡,準備之後找個時間練一下這個本功法。
他又看向其他的四本武技,一本身法、兩本掌法、一本劍法,身法是霓虹心經配套的身法就叫霓虹身法,他也毫不客氣的將其牢記在心裡。
隨後才看向冉秋兒說道:“換我來吧,你看一下這些戰利品。”
他走到冉秋兒身邊,接過韁繩,冉秋兒也隨即起身走向車廂之中。
冉秋兒坐到車廂內,皺著眉頭看向安青夜,緩緩問道:“你不是第一次殺人對嗎?”
他只是聳了聳肩,說道:“不是,這是第一次,他想殺咱們,咱們就不能殺他?”
但冉秋兒只是咬著嘴唇低下頭,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清點著邊上的戰利品。
他抓著韁繩,驅使著馬車轉向另一個方向,冉秋兒清點靈石的手便停了下來,問道:“還有人?”
他微微搖頭:
“不是,應該沒那麼快追上來,不過咱們需要去最近的那座城做一次偽裝,剛才的那個人不知道我的樣貌,但是卻知道你的樣貌,說明新田城的那個小孩傳回去的情報不完整,所以你需要做一次易容,這輛馬車也需要換,鮮血味道太重了。”
他想了一下,說道:“也可以直接騎上這兩匹馬,但是咱們身上的衣服都要換成散修的裝扮,所以到時候你還需要去把衣服換成一些散修穿的那種裝束。”
冉秋兒微微點頭,問道:“你是怎麼破開那個人的護體靈力的,你才煉氣三層,但那個人是煉氣七層,”
她又拿起那本《霓虹心經》晃著,“而且他在六慾門的地位至少是內門弟子,也許是意欲某個長老的子侄。”
他抬起左手,使得冉秋兒能看到那隻手上聚集的靈力。
他將靈力轉換成金靈力,同時將靈力聚整合一隻錐子的形狀,再加上運轉的五冥回生,使得自己氣息消失。
淡淡的說道:“我的身體素質較高,所以力氣大了些,他對我也已經鬆懈下來了,所以才能出其不意,把他的心臟挖出來,就算他的修為遠高於我,但是心臟沒了,他也沒有辦法再對我做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