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紅色尋寶鼠、分贓(1 / 1)
離開大別山脈外圍,冉秋兒才在車廂之中說話:“真的沒找到什麼尋寶鼠?”
他不禁翻了個白眼:“我可沒離開過你超過十米,我哪來的功夫去找尋寶鼠?”
“是嗎?”冉秋兒將信將疑的看著安青夜的背影。
他不由轉過頭看向冉秋兒:“你是怎麼覺得我會找到尋寶鼠的,青光門那麼多的人都把大別山脈包起來了,都沒找到,我憑什麼能夠找到它呢?”
冉秋兒冷笑著看著安青夜:“你剛才跟那個青光門的弟子說的話,每十個字就有九個字是假的,讓我怎麼相信你?”
不等安青夜解釋什麼,冉秋兒就接著說道:“其實真的找到那隻尋寶鼠也是不錯的,畢竟紅色的尋寶鼠很可能是尋寶鼠中的異類,帶回院裡也是不錯的,說不定藍院長還會特別獎勵你呢!”
他重重的嘆了口氣:“我真沒找到那什麼尋寶鼠,這幾天見過的就只有那群黃皮耗子了。”
等了好久都沒見冉秋兒在說什麼,他以為冉秋兒已經相信他所說的了,便沒再解釋,專心驅趕著馬車。
但就在他剛剛抓緊韁繩,就聽見身後冉秋兒顫抖的聲音傳來:“張靈夜,你還說你沒有找尋寶鼠!”
他隨即轉過頭看向冉秋兒,不耐煩的看向她,但冉秋兒卻是指著張梟的方向:“你看看這是什麼!”
他也順著冉秋兒的手指看去,只見張梟端坐在車廂角落,一隻爪子正按著一隻紅色皮毛的大老鼠,那可不就是那隻變異的尋寶鼠嘛!
他情不自禁的罵了一句:“臥槽!”
但還是沒有加快馬車的行進速度,一邊抓著韁繩,一邊看向車廂內部質問著:“這尋寶鼠哪來的?”
冉秋兒站到安青夜的邊上,緊緊的盯著張梟爪子下邊的尋寶鼠:“這不該問你嘛!”
但張梟只是漫不經心的舔著另一隻爪子,而那隻尋寶鼠發現安青夜和冉秋兒看向它之後,竟是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他緊盯著張梟,想要從張梟的表情看出點什麼,而張梟也是十分配合的抓了抓尋寶鼠邊上的木板,但尋寶鼠卻是被張梟的這一舉動嚇得直顫抖。
他瞬間就反應過來了,不禁看著那隻尋寶鼠:“它一直躲在車廂底下,就是為了跟著咱們逃出大別山脈,剛才才被我的貓抓出來!”
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尋寶鼠:“這耗子夠精的,知道躲在車廂下面能不被發現,青光門的那些人也因為我們是應天院的人沒有搜查馬車,這他*的!”
冉秋兒驚奇的看這尋寶鼠:“真的不是你抓到的?”
“我上哪兒抓去?”他苦澀的搖著頭,現在只能期望著青光門的人別反身找上門來了,不然是就真是啞巴吃黃連了。
冉秋兒皺著眉盯著尋寶鼠:
“那它是怎麼躲到馬車底部的,我可是時刻都用靈力覆蓋著整輛馬車的,沒聽說過尋寶鼠有隱藏自身的能力啊,至多就是善於躲藏而已。”
他一邊驅趕著馬車,一邊盯著尋寶鼠的那張臉,冉秋兒也是低頭在呢喃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他才咬著牙暗罵著:“是那群黃皮耗子,那群黃皮耗子也是尋寶鼠,幫這隻尋寶鼠躲上來的,或者是它命令那群黃色的尋寶鼠幫它上來的。”
冉秋兒也仔細的看著張梟爪下的尋寶鼠,對比著先前見到的那群老鼠,情不自禁笑了一聲:
“還真是,當時沒太注意,只是驚歎著那顆果子又回來了,沒有發現那群老鼠也是尋寶鼠,可能真是那個時候鬆懈了吧。”
但像是真的聽懂了兩人之間的談話一邊,尋寶鼠艱難的挪出一隻小爪子,從它的身下拿出了一顆灰色的果子,臉上還露著討好的笑容。
兩人在看到那顆果子的瞬間,便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心裡不禁有些煩躁,這顆果子怎麼又回來了!
丟了六次,回來了六次,真是造孽啊!
他使勁嚥了口口水,嘆著氣:“唉,看來真是躲不掉了,現在只希望它不會真的想師姐他們所說的,給我帶來黴運吧。”
他略微一揮手,那顆灰色的果子便回到了他的手中,又嘆了口氣,才將果子收到儲物袋之中。
冉秋兒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將果子收到儲物袋之中,然後才問道:“現在怎麼辦?把尋寶鼠送回去,還是就此離開,現在離剛才那邊可不太遠。”
他不禁冷笑了一聲:“送上門的哪有還回去的道理,到時候追上來了就說咱們也不知道,反正身上還有吳將軍送的東西,不怕青光門的人。”
冉秋兒輕笑著,明顯她也不太想將這隻尋寶鼠還回去:“吳將軍要是知道你將他的書信這麼用,恐怕以後都不會讓你接任務了。”
他輕哼著,單手施展攝物術法,將尋寶鼠抓到手上,仔細端詳著尋寶鼠全身,而尋寶鼠被安青夜抓住之後也不敢亂動,只是耷拉著耳朵,小心的看著安青夜。
隨即,他看向冉秋兒:“它從什麼地方拿出的果子,尋寶鼠有納物的能力?”
冉秋兒也是盯著尋寶鼠,輕微的搖著頭:“沒有,也沒聽說過。”
她坐到張梟的邊上,看著張梟剛才按的地方,然後才說道:“尋寶鼠是十分少見的存在,一般生存在一些特殊的秘境之中,就連萬世閣也只有堪堪十隻,但這青光門卻是培育出了這麼多,想來只有什麼特殊的手法。”
“在培育的過程中讓尋寶鼠出現什麼特殊的能力,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不知道這隻尋寶鼠還具不具備尋寶的能力。”
他不由看了冉秋兒一樣,她的問心之體也是這麼培育出來的吧,隨後才看著手中的尋寶鼠:“聽得懂我說話吧?”
他並沒有使用獸語,他還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會說獸語的事,畢竟他還只是初入道途的新人,說獸語這件事很可能會惹來殺身之禍。
手中的尋寶鼠趕緊點點頭,兩隻小爪子握在一起似是在求安青夜放過它一樣。
他與冉秋兒都是看出了它的意思,冉秋兒不禁笑道:“已經通靈性了,聽得懂咱們的話。”
他也是笑著說道:“放過你是不可能的,我們會帶你到另一個地方的,但能不能在那裡活下來,就要看你自己了。”
尋寶鼠不禁張著眼睛楚楚可憐的看著安青夜,又看向冉秋兒。
冉秋兒輕笑一聲:“是送到獸園嗎?你捨得送出去,尋寶鼠可很難得。”
他轉頭輕微晃了一下韁繩,示意兩匹馬繼續向著東面奔襲,才回過頭說道:“不送到獸園我也留不住,它本身就是個麻煩,一旦被青光門的人發現了,平白多了一堆敵人,那可不是什麼好事。”
“再者,留下的話,說不定藍院長就帶人三天兩頭找上門要研究,聽別的師兄說了,藍院長很喜歡研究、培育這種變異的妖獸的。”
冉秋兒贊同的點著頭:“我也聽說了,獸園有專門開闢出來一塊地方專門給這些變異的妖獸,到時候這隻尋寶鼠應該也是送到那裡。”
安青夜手中的尋寶鼠聽了兩人的談話竟是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看得出來,它不想被送到冉秋兒口中的那個地方。
他也不在乎尋寶鼠的情緒,隨手將其丟到冉秋兒身上,轉過身專心驅趕著馬車:“你問問情況,我繼續趕路。”
冉秋兒抓過尋寶鼠,,將尋寶鼠放在她與張梟的中間,開始了問話之路。
夜,亥時。
安青夜依舊駕駛著馬車繼續趕路著,而身後車廂之中冉秋兒則是躺在車廂的一邊似乎在睡覺。
張梟也是趴在另一個角落,打著呼嚕,至於尋寶鼠則是躺在張梟的邊上呼呼大睡。
他不由轉頭看向身後,那裡有一小堆奇怪的東西,都是冉秋兒從尋寶鼠身上要出來的,每一個都價值不菲,其中就包括那一瓶靈乳。
靈乳是一種天然的渾濁狀液體,由天生的靈石產生的靈氣液體化,再透過某些天生的靈性礦物順流低落,匯聚在一起才產生的靈乳。
其作用也是十分的可怖,僅僅只需要一滴,其中蘊含著的靈力就足以使現在的他立馬晉升到煉氣四層巔峰。
而背後的那一小瓶中的靈乳足夠他進階到築基期中期,但這一瓶靈乳是需要兩人平分的,但一半的量也足夠他晉升到煉氣九層了。
不過他並不能立即使用這瓶靈乳,這瓶靈乳一旦吃進口中,其巨大的靈氣馬上就會被腹部的小磨盤所吸收,他也沒辦法控制,只要體內的靈力太過充盈,那個小磨盤就會自行運轉。
到時,他喝了靈乳沒有晉升反而會讓他成為別人懷疑的物件。
所以現在他需要等完成這個任務之後,前往張梟的那些遺產之後才會使用這半瓶靈乳。
不過這次的收穫倒是十分的豐厚,甚至要高於他從鄭中他們身上拿到的各個寶物。
單是這瓶靈乳的價值就遠超過兩萬靈石了,但安青夜和冉秋兒全身上下加起來都不夠一萬靈石,這肯定是賺翻了,只要青光門的人別追上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