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脫身(1 / 1)
為首的劍修深吸了口氣,抬腳走向那條通道,他們十人也緊跟著那名劍修,不再停留。
周邊的孰湖均是露出不捨的表情,但他們明明沒有做什麼,不知道這些孰湖為何露出不捨的表情。
而那隻被他治好的孰湖擺動著翅膀,似是在告別,但那張清秀的臉並沒有多少不捨,而是略帶興奮,又有點鬼靈精怪的意思。
他微微皺了下眉,注意到了那隻孰湖的表情,希望不要出現什麼意外才好,手裡的資料已經足夠交差了。
冉秋兒也沒提出要抓一隻回到院裡,冉秋兒要是真的提出這件事,他會毫不猶豫的把冉秋兒丟在這裡,自己回到應天院。
開什麼玩笑,一百二十多隻孰湖,而且九成九是成年孰湖,就算現在他的修為足夠抓到其中一隻,並且順利逃跑,那他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況且他現在的修為,被隨便一隻成年的孰湖扇出一陣風,他估計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很快他們十一人順利的走出了陽延嶺,他回過頭擺擺手,就只是想拜別而已,沒有多餘的意思,但是那隻孰湖卻是更加興奮了。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趕緊轉身,向著樹林裡走去。
而那些死去的散修的屍骨卻是完全消融了,整個陽延嶺開始瀰漫著一股異樣的氣息。
他們幾人都是跟著那名劍修慢慢的走著,直到幾人來到一處不大的空地上,那名劍修突然轉過身看著他,邊上的幾人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包括冉秋兒。
“嘿嘿,”他不由尷尬的撓了下頭,賤笑著。
冉秋兒掃視著邊上的幾人,最後看著他問道:“真的就只拔了箭,沒別的事了?沒有幫那隻妖獸療傷?”
邊上的幾人都是注意到冉秋兒最後的那個字眼,緊緊的盯著安青夜。
而他只是聳了聳肩:“真沒有,那隻妖獸的自愈能力強的很,剛把箭拔出來,就馬上在自愈了,我只是把它壓在地上,等到那群散修靠近我的時候,再放開它而已。”
幾人都是皺著眉盯著他,並不相信他所說的話,冉秋兒則接著聞著,她知道僅僅只有這點資訊是堵不住這些人的嘴,只能藉著她的話,讓他多說一點東西出來了。
“那內只較小的妖獸為什麼那麼感謝你,只是拔箭,不至於那麼做吧?”
他砸吧著嘴,笑道:“我咋知道,我又不是那群妖獸,我哪知道它們在想什麼!”
冉秋兒眼角抽搐了一下,邊上幾人的表情愈發不滿,特別是唐霏和那名劍修。
“那為什麼要陷害那群散修?襲擊者的同夥都在陽延嶺外邊被解決了,別說那些藉口!”
他冷笑著:“他們想殺我,我就可以殺他們,不過是借了那群妖獸的手而已。”
冉秋兒剛要開口,唐霏抱著手站在一邊,冷漠的看著他們兩人:“冉秋兒,你們似乎不想說出那群妖獸的具體資訊啊?”
冉秋兒站在他的邊上,無奈的看著他,似乎在怪罪著他的不配合,但是在不是他不配合,即使他如實的把資訊都說出來,這些人也不可能放過他們兩個的,況且他剛才真的沒說假話。
那名劍修也不再等待,直接看著安青夜冷聲道:“把你那張紙拿出來!”
他不由舔了下嘴唇,伸手從儲物袋中拿出那張記著孰湖資訊的紙,就要遞給那名劍修之時。
本就昏暗的夜色卻突然閃爍著青色的光芒,直接照亮了整個陽延嶺及陽延嶺周邊的樹林。
緊接著那群孰湖振奮的啼叫響徹著整個陽延嶺,也傳到了周邊的城鎮,傳到了西延城。
而就在青光亮起的瞬間,他將那張紙收回儲物袋,同時抓起冉秋兒的手,快速的向著閃爍青光相反方向飛奔而去。
只是那名劍修也反應過來了,當即拔劍,砍向他們兩人要逃走的方向。
唐洛、唐霏兩人也是對著他們兩人的方向射出一團黑影。
他則獰笑著從儲物袋之中抽出斷凡,將那團黑影拍向那名劍修,而自己則是接著那團黑影的衝擊倒飛了出去。
此時冉秋兒也反應過來,拔出血鏈也藉著那名劍修砍來的劍倒飛出去。
說來也奇怪,明明是那名劍修先動的手,但是後出手的唐門姐妹的那團黑影卻是先到他的面前。
兩人飛快的逃離了此地。
至於在場的其他人,並不是沒有反應過來,只是亮起青光的同時,他們反身向著陽延嶺的方向飛去了,比起安青夜他們身上的妖獸資訊,他們更想知道是什麼東西閃亮出如此的青光。
與此同時,西延城內的張梟叼著尋寶鼠端坐在一處酒樓的頂樓,眯眼看著陽延嶺的方向。
而城中有著數道身影飛出城外,向著陽延嶺的方向飛去。
石城主則是站在城主府書房的門前,看向閃爍著青光的陽延嶺,輕嘆一口氣:“這事兒真他麼多啊!”
隨即咧咧嘴,換上官服,也向著陽延嶺的方向飛去,但是速度卻是要比先前那幾道飛出城的身影要滿上不少。
張梟仰頭看著走自己頭頂飛過的石城主,微微晃著爪子,將身下的尋寶鼠藏得更加隱蔽一些。
現在尋寶鼠一身的紅毛已經染黑了不少,已經不怎麼能夠看出尋寶鼠原來顯眼的紅色毛髮了。
張梟爬到屋簷邊緣,探頭看向底下,赫然正是先前見到的那幾個青光門弟子,只是為首的那個老者已經消失了。
清點完人數之後,張梟又把頭縮回去,慢慢的走到尋寶鼠邊上,一把拽著尋寶鼠向著東城門的方向走去。
尋寶鼠只是小聲的吱吱叫著:“您又要去哪兒啊?”
張梟拽著尋寶鼠,輕巧的躍到另一座閣樓的頂部,冷漠的瞟了身後青光門所居住的那座酒樓,輕聲喵叫著:“不願意走?”
尋寶鼠不小心對上張梟那冷漠的雙眼,趕緊擺擺爪子:“您說去哪兒就去哪兒,您說了算!”
張梟輕哼一聲,把尋寶鼠叼在嘴上,快速的在房屋之間跳躍著,暗自想著:“安青夜應該快回來了,現在可是離開西延城的大好機會啊。”
張梟又仰頭看了眼東邊的青光,呢喃著:“人臉...是那群兇獸嗎?”
尋寶鼠只是顫顫巍巍的,不敢亂動,但也看到了顯眼的青光,兩隻綠豆眼,閃爍著精光,不知在想些什麼。
代嶺鎮附近的樹林裡,安青夜重重的咳出一口黑血,大罵著:“你就不能早點說那是毒藥?”
冉秋兒臉色蒼白的站在一邊,也是對著他吐了口鮮血:“那你怎麼不說那個人真的是劍修!”
他盤坐在地上,快速運轉著五冥回生,現在也不能顧及會不會讓冉秋兒發現了,那些毒正在入侵他的經脈,容不得半點出錯。
“他拿著劍,結合身上的裝束,這不明晃晃的劍修嗎!我哪知道你頭那麼鐵,直接跟劍修對劍!”
冉秋兒也是盤坐在一邊,運功抵抗著侵入體內的劍意,嘴上也絲毫不弱於他:“唐門的人善暗器、善百毒,這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嘛!,誰知道你會硬接!”
兩人不斷的拌著嘴,但是療傷卻是一點都沒落下,在逃亡的過程中,他也不忘隱去他們逃亡的痕跡,所以他們兩人才能夠安然的盤坐在地上療傷。
“噗!”
終於,兩人一同吐出一口血,總算是結束了。
他低頭看著身前滿是血塊的黑血,只是接觸到那團毒的只是斷凡,並非他本身的軀體,不然要驅逐這些毒藥還真不容易。
而冉秋兒同樣也只是與那名劍修對了一劍,馬上就接著衝擊逃離了那個地方,不然劍修的劍意一旦入侵體內,將絲毫不弱於唐門的劇毒。
他扶著邊上的一棵樹,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看向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城鎮,輕聲問道:“這裡是代嶺鎮吧?”
冉秋兒靠在邊上的樹幹上,沒好氣的說道:“不知道,你選的方向,自己看。”
他翻了個白眼,不知道冉秋兒在生什麼氣,只得說道:“應該是代嶺鎮,那麼西延城就是在東偏南的方向。”
深吸了口氣,直起身子,看向邊上坐著的冉秋兒:“走吧,儘快回到西延城,把貓接回來,然後把那群妖獸的資訊送回芷陽就行之後在分頭行動。”
冉秋兒扶著身後的樹幹,站起身,已經恢復不少了,只是為了抵抗那一點點劍意,靈力消耗太多了,臉色才蒼白一點。
“那青光也是你搞出來的?”
他嘆了口氣,白了冉秋兒一眼:“別什麼事都想到我身上,我沒那麼大的本事!”
冉秋兒一邊吸收著靈氣,一邊平靜的看著他:“但咱們從院裡出來之後,九成的異常情況都跟你有直接或間接關係!”
他無奈的攤著手:“衛天磊他們自己做的選擇,跟我有什麼關係,他們另外那個同伴也是自己貪心所致,也不能什麼事都扯到我身上吧!”
冉秋兒哼哼著,卻不再說話。
但是兩人背後的樹林卻是傳出幾道呼呼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