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哄騙、再臨芷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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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凌只是懵懂的點了下頭,但其實它並不太相信安青夜,但現在它似乎也沒有太多的選擇了。

它的父親、首領都是消失了,乖茹也還在冉秋兒那邊,選擇真的不多。

安青夜則接著說道:“或者你可以找一處較大的山林,到那邊待著,但是一些較大耳朵山林都是有主人的,比如桐柏山脈中一隻很大的猿猴,比那隻殘星龍都要大,但那隻猿猴也只是在桐柏山脈佔據一小部分的地區而已。”

“你要是想去桐柏山脈的話,我與那隻猿猴是認識的,到時等我從宗門出來之後,才能夠帶你過去了。”

少凌低頭想了一下,它還是有些擔心乖茹,但是想要見到乖茹,只能跟著身前的安青夜,而他也所說的話每一句都避過了乖茹,意思就很明確了。

它點點頭說著:“我跟著你去你的宗門。”

他鬆了口氣,說實話他並不怕少凌看出他的目的,因為現在少凌對這裡所有的一切都不瞭解,能夠得到的資訊也只能從他的口中得知,所以少凌沒有其他的選擇。

說出黑王的目的就是留給少凌一個念想罷了,到時等回到了應天院,少凌還能不能出來,還不一定呢。

隨後才跟著說道:“那你現在有什麼要做的嘛,接下來我要開始趕路了。”

少凌搖搖頭,探看著他的周邊,問道:“沒有了,我們並沒有口食之慾,那天也只是好奇而已,你那隻貓呢?”

他摸了摸肩頭,說著:“先留在城裡了,接下來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少凌微微點了下頭,問道:“要我再帶你一程嗎?”

搖搖頭,說道:“會被別人看到。”

少凌也沒再多說,直接站到他的邊上,他也沒多說,揮手將少凌收到馴獸袋之中。

至於追炎,他只是將其弄醒之後,留下一句別瞎問,就踏上前往芷陽的官道。

追炎也不敢說什麼,只能躲在他的衣服夾縫之中。

一月十四,辰時。

他不急不緩的走在官道上,連續四天的趕路,芷陽城已經近在眼前了。

但他依舊沒有換回應天院的道袍,依舊穿著散修的便裝,雖然在芷陽不會有在其他地方那般仇視,但他還是覺得要小心為好。

雖然是一月份了,,而芷陽也並非處於寒冷地,帶但吹拂的清風依舊帶著寒意,路上來往的百姓、商人都裹著厚重的衣物。

芷陽城,帝都,他這是第一次觀看這座大城,先前來參加考核的時候,有羅光漢在一邊,沒敢多看,但這次不一樣,身份不一樣。

他是以修仙者的身份看這座帝都,以外來者的身份看這座帝都。

磅礴、恢弘,相較其他的城池要大上幾倍,也更為的繁華,興許是附近沒有農田分佈吧。

一般的城池周圍都是有著大量的農田,以增加城池的糧食儲備,畢竟他們與古之間隨時都有可能會開戰,糧食儲備再多都不為過。

一邊走著,一邊略微運轉功法,再次看向芷陽,漫天的玄黃氣息,生生不息,尚有玄鳥環繞左右,那是帝的氣運,國之氣運!

仰頭看向應天院的位置,果真是有著大量的裂縫,但又從中散發出一股仙靈的氣息。

應天院與芷陽之間的氣息相互呼應,乍一看像是芷陽的氣運在託著應天院,但其實應天院也在反饋著芷陽,不斷的給皇宮的所在輸入那股仙靈之息。

到城門了,他直接被攔在外邊。

“身份牌,進城何事?”

他將儲物袋中的身份牌交到守城士兵的手中,同時說著:“要回應天院,最多停留兩天。”

而接過身份牌計程車兵,則是調動著周身的靈力湧向身份牌,而身份牌寫著他名字的那一面竟是重現了光芒,他也察覺到了面前士兵的修為,築基後期。

心裡暗暗苦笑,連個城門的都是築基後期,要是不知道士兵的修為,尚且不會有這樣的感覺,但他是可以感覺出來的,這般感慨、挫敗反而更是強烈。

但他與面前士兵的區別是,他只有十六歲,而對面計程車兵看面容,少說也有五六十歲,天賦已經到頭了,但因為是修仙者,尋常人看不太出來。

士兵將身份牌交還給他,同時一臉平靜的看著他:“回到芷陽就可以換成道袍了,不必再偽裝。”

他將身份牌收回儲物袋,微微對著面前計程車兵拱了下手:“晚輩明白。”

士兵點點頭,沒再說什麼,他也順勢走進城中。

一進城便看到遠處那座恢弘的皇宮,那便是那位陛下的所在,下意識的撓了下額頭。

這四年來,他不止一次從別人口中得知了那位陛下的輝煌戰果。

未登基前,一人一雙拳打退、打服了數不盡的天之縱才;

登基稱皇之後,釋出大量的法典,為國為民,帝的國力更是達到了空前強盛;

與古開戰之時,甚至親身上戰場,指揮了一場又一場的勝利,屏山關與萬霞城便是那時從古的手中搶來的。

所有帝的子民,都以陛下為榮,只要一直徵召,所有人都會願意為了陛下獻上一切,從那句‘為了陛下’便可看出。

甚至有的人以見陛下一面為榮。

放下手,沒再多想,向著城南走去。

他現在所在的是開陽街,便是有著理髮店鋪的那條街,但他現在並不太需要剪頭髮,他需要與四年前的形象區別開來,不然還是會被人認出來。

否則,新生大比的郭少源也不會直接認出他,並對陳雨手下留情。

仰頭看了眼太陽的位置,砸吧了下嘴,慢慢的穿行在街道上,暗自嘀咕著:“還要一天,要不去找找冉秋兒,她應該會提前來的吧?”

但他又想到身上的糖葫蘆已經吃完了,反正規定是明天,不差這一時半會兒,便滿懷期待的向著天機街的凌雲樓走去。

於此同時,冉秋兒百無聊賴的躺在妙逸軒外的一隻躺椅上,嘴上還叼著一隻糖葫蘆,不時的拿在面前端詳著:“還真挺好吃的,難怪張靈夜那麼喜歡吃。”

邊上的欄杆上坐著一位衣著妙麗的女人,滿臉寵溺的看著冉秋兒:“秋兒,你以前可是不吃糖葫蘆的,這麼這幾天突然吃了這麼多了?”

冉秋兒則是將頭歪向那個女人,用撒嬌的語氣說著:“嗯~嵐姨,這不是太無聊了嘛,以前也不知道糖葫蘆是什麼味兒,所以才不吃的。”

“現在吃到了,喜歡才多吃的嘛,難道不能吃嘛?”

被稱為嵐姨的女人也是無奈的搖了下頭,但看了眼地上堆放著的糖棍,輕嘆了口氣,說道:“但你也吃了太多了。”

冉秋兒嬉笑一聲,將手中的最後一顆糖葫蘆放入口中,才說道:“好嘛,我先不吃了。”

嵐姨搖搖頭,想說她不是那個意思,但知道冉秋兒性子的她,只是說著:“你這次做的太過了,雖然事關邊境戰事,但你擅自呼叫了其他的妙逸軒,軒主那邊還是不好過的。”

冉秋兒輕嘆了口氣,收斂臉上的笑容,沒有顧忌兩人並不在妙逸軒之內,而是在妙逸軒門外,直接說道:

“秋兒知道,但那種情況我就情不自禁的按那個人所說的做了。”

低下頭不禁笑了一聲:“興許沒有我在一邊,那個人能夠做的更好也說不定。”

嵐姨顰眉,輕輕拍著冉秋兒的肩膀:“你說的那個張靈夜真有你說的那麼...那麼聰明嘛?”

冉秋兒苦笑一聲,抬起頭看向嵐姨,以至於她們兩人都沒注意到正巧從街上走過的安青夜,冉秋兒說著:“並不只是聰明,跟在他後邊的時候,我有時會慶幸,慶幸他不是敵人,慶幸他還如此弱小,慶幸我還能在一邊幫上忙。”

嵐姨眉頭緊鎖著,沒有說話,冉秋兒則接著說道:“他的性格非常的差,如果不是與他同行,知道同是應天院弟子,不然就他的所作所為,甚至比一些魔道、邪道都要惡劣。”

“十句話才有那麼一兩個字眼是真的,其餘全是假話,如果當時不是事先知道情況,我也可能會被他騙了,甚至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單獨與我說的哪一句話是真的。”

嵐姨緊緊的盯著她的臉,不肯放過她的一絲表情:“那你...”

冉秋兒只是搖著頭:“嵐姨,您放心吧,我知道利害的,我說這些只是與您說明我為什麼要調動分部的妙逸軒,而且我只是在那邊易容而已,其餘的衣物,我都是花自己的錢買的,請軒主按規矩行事即可。”

嵐姨點著頭,也沒再多說什麼,只是坐在冉秋兒的邊上靜靜的看著,而冉秋兒更是躺在躺椅上,仰著頭,呆呆的看著妙逸軒的屋簷。

而從妙逸軒前邊經過的安青夜,並非沒有注意到門口的冉秋兒,只不過他並不想馬上去找她而已,他身上可一隻糖葫蘆都沒有,下次出院又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他滿心想著這次要多備些糖葫蘆,不然又要忍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糖葫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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