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錢得勝執勤(1 / 1)
武溟聽完之後,也沒再對兩人施壓,而少凌也已經能夠站起了了,發覺面前的虛影似乎對他並沒有什麼惡意。
武溟只是看向少凌,輕聲說道:“孩子,我是上古溟龜一族的分支,也曾居住在那個地方,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少凌先是看了安青夜一眼,才慢慢走到他的身前,看向武溟前輩的那道虛影,嗚嗚的說著:“真的,可是您那麼大,為什麼會在這裡呢?溟龜一族不都是生活在杻陽山的烏溟河之中嗎,這裡不像是您生活的所在啊。”
那道虛影神色一黯,好像因為少凌的話想起了一下不愉快的回憶,但也沒有迴避少凌的話,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說著:
“我並不在這裡生活,這只是我臨時的停留點而已,你們呢?你怎麼會來到這邊的世界?”
接下來少凌便開始與武溟前輩你一句我一句的交流著,而安青夜和冉秋兒只能站在一邊,就這麼被武溟前輩給冷落了,不過中途還是讓冉秋兒把乖茹也放了出來。
他只能裝作什麼都聽不懂的樣子,滿臉尷尬的站在一邊。
而剛剛被放出來的乖茹,反應要比少凌激烈多了,少凌好說歹說解釋了兩刻鐘才將乖茹安撫下來。
但隨後乖茹也加入了與武溟前輩的交談中去了,而談話的內容他則一句也沒有放過,但冉秋兒真的只能站在一邊,什麼也不敢多說。
武溟前輩與少凌它們所說的話無非就是自己怎麼來的,這裡是什麼地方之類的話。
但這些話大部分他都事先與少凌說過了,七分真三分假,剩下的九十分靠少凌自己的想象力,這為的就是以防除他以外的人與少凌說話,說出這裡情況。
七分真,真的是這裡的情況;三分假,假的是隱瞞了他自己的一些事,或者關於帝境內的一些情報,而隱去的部分就是為了給少凌造成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讓少凌自己去猜。
而少凌聽了武溟前輩所說的話與安青夜所說並無太大出入,真的與乖茹一起隱瞞了他會說道言的事,它們不想害了那個安青夜隨口編出來的前輩。
看著盡力幫他隱瞞的少凌和乖茹,心裡不禁感嘆著:“真是好孩子啊。”
半晌之後,武溟才招呼著他和冉秋兒,讓他們兩個到它的背上,終於要帶他們去應天院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冉秋兒則是趕緊飛身跳上武溟前輩的背上,他則活動了下筋骨之後,看了眼在武溟前輩頭顱附近歡快飛舞著的少凌和乖茹,才跟上冉秋兒,來到武溟前輩背上的亭臺之中,隨處找了個座位坐下。
它們說了得有兩個時辰,也沒說什麼重要的內容,剛要說道一些他和武溟前輩都想聽的事時,乖茹就打斷了,太跳脫了,少凌也是馬上跟著乖茹所說的完全忘了自己要說的是什麼。
而武溟前輩也沒多說什麼,一直是滿臉寵溺的看著兩個孩子。
他也只能暗自咬著牙,不敢上前,只要他對它們之間的談話有一點特別的反應,馬上會被看出來。
就連他偷聽的時候都是儘量放空腦袋,不讓它們說的話在自己的腦子裡停留,怕被聽到心聲,雖然他並不知道武溟前輩有沒有這種神通,但防範於未然總歸是好事。
武溟前輩似乎是在刻意放慢速度一般,一刻鐘過去了,還沒有到那個幻陣入口,入院的時候可是連半刻鐘都不到,他們就被丟到幻陣入口了。
還沒等他想完,他與冉秋兒便一併被丟出來,兩人一齊摔在地上,他吃痛的揉著屁股。
只見兩個小傢伙不捨的與武溟前輩道著別,但他卻分明能夠聽出武溟前輩離去之前最後的那句話:“別摻和到人族的爭鬥,那是他們的事,與咱們無關,也別幫這兩個傢伙打架,他們打架兇得很,會受傷的。”
他的嘴角不禁想要抽搐一下,但強忍了下來,不敢再武溟的面前露出一絲異樣的表情。
兩人從地上站起身,兩個小傢伙也從空中歡快的飛到他們的邊上,兩個小傢伙一齊對著他興奮的叫著:“你怎麼不說有個大前輩在這裡啊,早知道我們就要快點來了!”
乖茹在一邊附和著:“就是,就是!”
他只得無奈的攤著手,用手比劃出你們沒有問這個姿勢,現在又回到處處受監視的情況了,他不可能再明目張膽的用道言與它們兩個直接對話了。
少凌和乖茹這才沒有在吵鬧,站在一邊,但四隻蹄子還在歡快的踩著,好像在他去往武溟前輩的背上時,被武溟前輩許諾了什麼事。
突然,一個身穿青白色道袍的少年出現在他們面前,正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
“諸位師弟,你們好啊!”
他眼角抽搐了一下,指著身前的少年說道:“你們聽到的也是這句話?”
冉秋兒抓了抓眉間,有些無奈的點頭:“對,也是這句話,當時打的可慘了。”
冉秋兒說的是他們來到幻陣之中時,被身前的這個少年挑撥的事。
他也是輕嘆了口氣:“也沒辦法,年輕人嘛。”
少凌和乖茹則是滿臉疑惑的看著他,不清楚他們為什麼露出這樣的表情,乖茹擠著五官,也想做出冉秋兒那樣的表情。
嚇得冉秋兒趕緊回覆清冷的面容,看向他問道:“還要把乖茹他們收回去嗎?這已經是應天院範圍了,不需要在擔驚受怕的了。”
他輕微搖了下頭,皺著眉看向面前的幻陣,完全不理會少年機械般的話語:“還是得把他們收到馴獸袋,你別忘了,咱們除了是應天院弟子之外,還是百花會成員,百花會的對手可不少。”
冉秋兒輕輕撫摸著乖茹的翅膀,問道:“那之後先去明月樓問問情況?應該有師兄在那裡執勤。”
他輕微點著頭,算是贊同了冉秋兒的提議,轉身看向少凌和乖茹,重重的嘆了口氣,才開始對兩個小傢伙擺著奇怪的只是比劃著。
但少凌似乎完全理解他那滑稽的姿勢了,一抬手就知道他要說的事是什麼,直接低頭靠在他的身側,乖茹也是差不多的姿勢,靠在冉秋兒的邊上。
微微挑眉,但也沒說什麼,抬手將少凌收到馴獸袋之中,看向冉秋兒,她也已經把乖茹收好了,她看著安青夜輕笑著:“看了來有望眼神傳話了,省得擺姿勢。”
他不由翻了個白眼,沒有理會冉秋兒的話,徑直繞過身前的少年,拿出手中的通行證,按向幻陣。
冉秋兒也緊跟著他,兩人一齊融入幻陣,只剩那個少年依舊在那邊等候著,過了一會兒,那個少年才轉身,揮揮手說道:“走吧,我帶你們去吃飯。”
兩人再次出現時,已然是來到了那條街市的入口之處。
不斷的吆喝聲從中傳出,相較他們上次來到這裡,要熱鬧多了。沒有多想,兩人一併走向街市。
而街市入口卻有幾個與他們同樣穿著院外的道袍的人蹲坐在一邊,很是熱情的談著話。
他不留痕跡的看了那幾人一眼,才與冉秋兒直奔明月樓的方向。
一刻都不停留,穿過來往的人,直接走進了明月樓。
而這個月執勤的正好是他們兩個認識的,錢得勝。
兩人看到錢得勝的瞬間,都是不禁笑了一下,同輩!
意味著不用行禮,雖然說過不用行禮也沒那麼多的禮節,但要是突然不行禮的話,總歸是會讓人不舒服的。
樓內的客人並不多,雖然現在差不多是正午時分,但街上的酒樓太多,真正吃飯的客人也就被分散開了。
而街市上的這座明月樓也不是真的要當做酒樓,只是他們百花會臨時的聚集地點而已。
他大步走到錢得勝的身邊,摟著錢得勝的肩,裝作熟絡的笑著:“怎麼這麼快就輪到你了,師兄、師姐們不是還沒輪完嘛?”
錢得勝被他摟著肩也沒說什麼,只是對著冉秋兒微微點了下頭,才輕聲說著:“大姐讓我來這裡避一避,所以才先讓我先過來執勤。”
他馬上放開錢得勝的肩膀,走到錢得勝的面前,與冉秋兒站到一起,沒有顧及到店裡還有客人直接問道:“是章繞師兄的人找麻煩來了?”
錢得勝滿是尷尬的點著頭,又搖搖頭:“算是吧...”
但話還沒說完,冉秋兒便皺著眉頭打斷了錢得勝:“那師兄們不管?”
錢得勝嘆了口氣,指著邊上空著的位置,說道:“坐下慢慢說吧。”
說著對著店裡的客人們拱了拱手才坐到位置上,他們兩個也是同樣拱著手:“諸位師兄、師姐,我們要談點事,多有嘈雜,還請擔待。”
而店裡的那些客人均是擺擺手,滿臉玩味的看著他和冉秋兒。
他們兩個也是直接坐到錢得勝的兩邊,緊皺著眉頭等候著錢得勝的解釋。
應該不會是冉秋兒說的那樣,不是師兄、師姐們不管,而是出現了不能管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