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圍堵、幫忙(1 / 1)
一股寧靜,安撫心靈的氣味在眾人之間環繞著。
周邊的師兄、師姐都是第一時間認出了這這味道,均是驚奇的看著他,沒有再去看那瓶月芯水。
冉秋兒和錢得勝離得最近,他們兩人也是馬上認出了這個味道。
先前的那位刑罰閣的師兄,滿臉玩味的看著他:“心語花?幫傅彤採摘心語花的小子就是你?”
他轉頭看向那位師兄疑惑的問道:“傅彤?是那片心語花葯田的種植者嗎?”
而那位師兄臉上的玩味之色卻是愈加詭異:“對,按理說傅彤她當時已經算是違反了規矩,本人還在院裡卻擅自發布代替採摘藥草的任務,但那規矩並不完整,也就沒有對傅彤有什麼處罰,你也算運氣好,躲過了刑罰閣的追討。”
他將瓶塞塞回去,緊皺著眉頭看向那位師兄:“您是說,當時那片心語花需要採摘的時候,那位傅彤師姐就在應天院之中?”
冉秋兒與錢得勝均是一齊看向他,對他去採摘心語花葯田的事也有所耳聞,但並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麼奇怪之處。
那個師兄卻是輕輕點了下頭,笑道:“確實在院裡,而且那個傅彤還是章繞的親信之一。”
三人的瞳孔都是一陣緊縮,冉秋兒和錢得勝不由看向他,等待著他的回應。
而他請舔了下嘴唇,但臉色還是很快恢復了正常,他採摘心語花的那天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唯一多做的就是收集月芯水,但這並不足以讓他受到限制。
臉色恢復正常之後,看向那位師兄恭聲道:“多謝師兄告知,我們會多加註意的。”
那個師兄輕笑著,只是喝著自己的酒,沒再回應他的話。
他轉過頭剛準備與冉秋兒兩人解釋一番,門外卻是突然闖進一道紫色的令箭。
三人不禁神色一凝,錢得勝抬手接下那道令箭,掃了一眼之後看向兩人說道:“上面寫了‘以送往獸園’。”
而後錢得勝又滿臉憂心的看著他:“你真打算那麼做?”
他與冉秋兒一同起身,都是看懂了那道令箭中包含的意思,略微仰頭想了一下,說道:“現在能回頭?”
錢得勝張張嘴想說還有機會的,但是令箭上面明明白白的寫了‘送往獸園’,而不是送往孔師兄那邊,而且令箭顏色是紫色的,那就說明大姐那邊已經看過了,也已經表明了態度,算是默許了這件事。
錢得勝也只能作罷,不再多說,只是目送著兩人快步離開明月樓。
而在兩人走後,邊上的幾個師兄卻是看向那個刑罰閣的師兄笑著說道:“饒師兄,您這麼幫那個小子,是有什麼讓你看中的點嗎?”
而那個饒師兄只是招呼著錢得勝繼續上酒,倚靠著桌面:“這算是幫忙?這不是讓他們處於公平的情況下,合理競爭嘛!”
另外那幾個師兄也沒再多說什麼,確實是不怎麼公平啊,每次無涯會都是以多打少,百花會的那些人還老拉不下臉說出來,每次都是硬著頭皮接戰,就連比試之前的這種齷齪行為都沒有阻止。
與那個張靈夜多說說情況,又能改變的了什麼呢?
五打一百零八,相差太多了,就算再天資再高又如何。
兩人快步來到街市之外,冉秋兒突然停下腳步看向他:“出了幻陣是在碧遊峰的背山,那咱們要立刻放出乖茹和少凌嗎?”
他轉頭看了一眼,也是停下腳步:“不行,如果那麼做的話,咱們反而會受到處罰,咱們需要的只是不受任何阻礙的回到各自的山峰之上,接下來的事由我來處理,你碰到柯南音、郭少源的話,也讓他們暫時避戰。”
冉秋兒顰眉,轉頭看了眼身後的街市,沒有人在監視著他們,而後才說道:“你與傅彤師姐是怎麼回事,你在之前就有遇到章師兄的人?”
他微微挑了下眉,說道:“嗯,我說過了,我在新生大比開始之前,就在鬥技場當著胡師姐的面被章繞師兄邀請了,但是我當時說的是梅錢這個名字,應該是當時被記恨上了。”
“但我在採摘心語花的時候用的都是常規手法,並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做的唯一多餘的事就只有收集月芯水而已,但這合乎規矩,是禁令簿允許的,我也想不清楚那個傅彤師姐為什麼要冒心語花葯田被毀的危險,而要讓我來做。”
他又接著說道:“我的事應該不會對你們產生影響,只是你們自己要小心些就是了,別在最後關頭出差錯。”
冉秋兒點點頭,依舊緊鎖著眉頭問著:“那你打算怎麼做?”
怎麼做,他也不是很清楚,但他可以確定的就是在幻陣出口位置守著的人不會冒著被刑罰閣處罰的危險,所以他只是故作輕鬆的說著:
“你是說出了幻陣之後還是,等咱們交完任務,回到至春峰之後?”
冉秋兒面露覆雜的說著:“都有。”
轉身,不再看著冉秋兒,他拿著通行證徑直走進幻陣,只留下一句“順其自然即可。”
冉秋兒抿著嘴,也只能跟上去,滿懷忐忑。
碧遊峰背山位置,沈峰安然端坐在一顆石頭上,看向身前不遠處的一方小圓臺,邊上也有不少人與他一般,其中包括馬風羽和塗樂逸。
其實沈峰原本並不在碧遊峰,他此時應該在靈地之中修煉,但因為突然接到塗樂逸的訊息,說‘張靈夜和冉秋兒回來了,從街市那邊,很多人會去攔截。’
所以,沈峰才會來到這裡,他有自己的私心,想幫張靈夜脫身,這裡人太多了,即使張靈夜想法再多,也不可能在如此的包圍下安然脫身。
邊上的馬風羽和塗樂逸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只是他們三個來到這裡之後才真正發覺問題有多嚴重。
在場的一共有八十餘人,除了少數幾個還在靈地修煉沒有出來的,就剩下那幾個自視甚高的沒有過來了。
人太多了,饒是沈峰這般冷靜的性子,也不免為張靈夜擔心著。
而且周邊的人越來越多了,多出來的這些人並不是來阻攔張靈夜和冉秋兒的,這些人純粹就是來看熱鬧。
沈峰突然感知到有人在從背後靠近自己,悠然轉頭看去,一個肥碩的身體正擋在自己的身前,馬風羽和塗樂逸正乖乖的跟在那個胖子的邊上。
那個胖子不由笑了一下:“感知挺敏銳的,這倆傻子就沒感知出來。”
這個胖子正是安青裘。
馬風羽滿臉委屈的看著安青裘:“這裡是應天院,怎麼可能會對人有所防備。”
塗樂逸也是哼哼著:“就是,就是,誰知道你會從後邊突然打出一拳。”
而沈峰只是輕聲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裡?”
安青裘毫不見外的坐到沈峰邊上,看向幻陣出口的方位:“你們的聲勢太大了,大概猜得出你們在這裡做什麼,所以就來看看熱鬧。”
沈峰只是微微搖著頭,沒再說什麼,與邊上的眾人一同看向那方圓臺。
人越來越多,但沒有看到一個百花會的人前來,但是因為過多的人聚集引來了刑罰閣的人,王曌之正好就在其中。
而在王曌之等刑罰閣的人到來之後,那方圓臺也同時傳出了淡淡的波動。
安青夜與冉秋兒正好從幻陣之中走出,與冉秋兒一臉忐忑的面容相反的是,他倒是滿面春光的走出來。
“喲,這麼多人呢?”他的語氣滿是輕快,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說著,“這是準備迎接誰嘛?”
而馬風羽沒有去理會他所說的話,直接跳出來指著他,大叫著:“少他麼在那兒裝傻,你在裡邊肯定都已經知道了!”
他不由噴出一口口水,也看到了安青裘、沈峰等人,直接無視了馬風羽的話,看向沈峰他們:“你們怎麼也在這裡?”
但他確實明白他們幾人到來的意思,無非就是想幫他脫身離開這裡,但畢竟身份不一樣,他也不可能把他們幾個拉下水。
而他說那句話是說給安青裘聽的,安青裘又不是無涯會的人,來這裡做什麼?
安青裘一隻腳踩在石頭上,手放在膝蓋上,滿臉輕鬆的笑著:“來幹嘛?來看熱鬧啊!”
周邊的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不太願意放任安青夜與他們幾人就這麼說下去,見狀,馬風羽滿臉陰笑的看著他:“既然你是知道的,那不如便宜兄弟我吧,十天呢!”
他不禁挑著眉毛,明白馬風羽的意思,一雙眼睛不時的掃視著周圍,裝作氣急:“都說是兄弟,你咋不帶我走呢?”
而他邊上的冉秋兒臉色已然恢復清冷,也清楚現在的情況,她不敢露出太過奇怪的表情,不太符合她一貫在院裡的表現,也怕壞了安青夜的佈置,他對於自己的計劃一字不講,她只能保持沉默,站在他的邊上。
馬風羽剛想在說些什麼,邊上的人卻是等不下去了,跳出幾人指著他:“別廢話!張靈夜,今年院裡加了一道新的規矩,同屆之間的挑戰是不允許拒絕的,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