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殘軀〔二十五)孫修玄重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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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青夜裝作終於是支撐不住,放下的按住門的手,站在原地重重的喘息著。

而在他放手的那一刻,他與張勝身上的壓力瞬間少了一半,不過還有人並不放心,還在給他們兩個施壓。

但是減少一半對安青夜來說已經足夠了。

他裝作想要蹲到地上好好休息一下,張勝也艱難的抬起頭,剛想說話,安青夜便彎腰抓住張勝的脖頸,同時撞向門的方向。

然而二樓的那些人並非省油的燈,在他抓到張勝的那一瞬間,便重新往他們兩人的身上注入靈力,要徹底將他們兩個鎮壓在頂樓房門之前。

只是安青夜的肉體強度遠遠超過二樓那些人的預料,強行扛著巨大的靈力威壓,撞開了房門,而張勝則是因為這幾天來被鎮壓的有些習慣了,這突如其來的鎮壓也沒能給張勝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不過兩人還是齊齊悶哼一聲,但他們兩個已經是進入頂樓的房間之中了。

飛進房間的瞬間,他們兩人身上的壓力便被狂暴的刀意抵消了,而兩人的氣息也隨之消失在頂樓的房間之中,使得二樓的人再不能透過印記來給兩人施壓。

而在兩人進入房間之後,房門瞬間關上了,而樓梯位置才走上兩個青年,其中一個青年輕哼一聲:“不錯的心機,但也只能待在房間裡邊了。”

另一人眯眼盯著關上的房門,有些不甘心,那個青年拍了拍另一人的肩膀:“走吧,現在進不去,等魯師兄到了就能抓人了。”

那人也知道事實如此,也沒有過多的反應,便與那個青年走回二樓的房間。

房間之中,安青夜與張勝甩到在地上,不等他們兩人起身,房間之中便有一道紫色的光芒放出,於此同時胡宣婧的聲音也在房間之中響起:

“張靈夜!”

他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趕緊抬頭看去,以為來百花樓接替孫修玄的是胡宣婧,馬上就想起身,但是房間之中只有原先就在百花樓的百花會的人,並沒有胡宣婧的身影。

不過現在孫修玄的樣子卻是有些悽慘,渾身接滿了血痂,躺在房間中唯一的一張桌子上,而且那些血痂還不時的有鮮血流出,那狂暴的刀意便是從孫修玄身上發出的,他也是憑藉著刀意認出了這個‘血痂人’是孫修玄。

安青夜雙手撐在地上,剛要起身,胡宣婧的聲音便再一次傳來:“依照你的性子,你肯定會預留一瓶月芯水在身邊,現在把月芯水給孫師兄用,回頭在給你補償!”

似是不放心一般,胡宣婧又補了一句:“豐厚的補償!”

之後便沒再傳出胡宣婧的聲音,他也發現了胡宣婧聲音的來源——令箭!

但令箭已經消散了,胡宣婧的話已經說完了。

他輕吐了口氣,從儲物帶裡邊將月芯水拿出來,直接來到孫修玄身邊。

侯修竹剛想說明這段時間來發生的事,但先前幫忙守在馬車前邊的那位師兄抬手按住侯修竹,示意先安靜一段時間,侯修竹這才沒有再多說。

安青夜站在孫修玄的身邊,有些猶豫,他並不確定月芯水可以幫助現在的孫修玄。

他站到孫修玄的身邊之時,就明白孫修玄為什麼會是現在的狀態了。

孫修玄身上的刀意已經完整了,直接從八成刀意一晚直接晉升為完整的刀意,但也因此肉體支撐不住完整的刀意,所以刀意反而成為了危機的根源。

緩緩開啟月芯水的瓶塞,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用,但孫修玄卻是強行張嘴,破開了覆蓋著臉部的血痂。

他的手有些顫抖,因為月芯水的用處真沒有胡宣婧他們想象的那麼大。

但他還是緩緩將月芯水倒入孫修玄的嘴裡,沒過一會,孫修玄便閉上嘴,將月芯水含在嘴裡。

他拿著玉瓶不知所措的看著邊上的人,而孫修玄艱難睜著的眼睛顫抖的看著他,似是在傳達什麼資訊。

好一會兒之後,孫修玄才將口中的月芯水嚥下去,同時聲音也在安青夜的腦袋裡邊響起:“頭。”

他馬上明白過來,將一整瓶的月芯水都倒在孫修玄的頭頂,一滴不剩。

而奇怪的事也發生了,月芯水全部被孫修玄的頭所吸收了,沒有一絲的浪費,似是從頭頂開始流想全身各處,孫修玄全身的血痂也在漸漸破碎,露出了裡邊孫修玄原本的身體。

但血痂完全破碎的時候,邊上的時霏和張雁卻是忍不住捂住了嘴巴,驚恐的看著孫修玄的身體。

安青夜也是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之間血痂破碎之後,孫修玄的身體卻像是被人千刀萬剮一般,沒有一塊完整的肉,原本穿在身上的白色長衫則是沾黏在孫修玄的肉體上,狂暴的刀意便是從肉塊的缺口中洩露出來的。

而被月芯水澆灌之後的身體,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孫修玄的身體在快速的癒合,周邊狂暴的刀意也在漸漸平息。

“有用!”邊上的一個夥計打扮的師兄忍不住說出來,而先前幫他們守住馬車的那個師兄,馬上抬手示意幾人都不要說話。

站在邊上的安青夜也是忍不住鬆了口氣“有用就行,有用就行。”

如果孫修玄真的醒不來的話,以現在的情況,他還真沒有辦法逃出去,就從剛才打在身上的那幾道標記,他便將二樓的那些人的修為摸清楚了,全部都是金丹期以上的實力,其中修為最高的一個更是達到了金丹後期。

都不是他現在能夠對付的人,如果不計風險的話,確實是能夠逃出百花樓,但是要逃出華景洲做不到,關卡附近有其他的人能夠阻撓他人,所有的關卡都有著一個元嬰後期的人守關,這是他在進入華景洲的時候就知道的事實。

而且在這華景洲修煉什麼的都有,他不敢確定有沒有人躲在地底,所以從北部群島往百花樓趕路的時候,他就沒有動用土遁術法

一不小心被人發現了,那就是萬劫不復。

一刻鐘之後,孫修玄的身體重新恢復成先前所見到的那副樣子,身上也被邊上的其他師兄蓋上了一件湛藍色道袍。

不過孫修玄還是閉著眼睛,並沒有醒過來的意思,但周邊的刀意已經開始往孫修玄的身體之中收斂,狂暴的刀意也在漸漸的平息。

這時,邊上的師兄才示意侯修竹可以說話了,侯修竹也對著幾位師兄點了下頭才看向安青夜說道:“從你走之後的第二天,我們就被迫躲在這裡,而張勝聽了你的話,為了護住時霏,慢了一步,便被那些人留在外邊了。”

安青夜輕點了下頭,看向邊上的幾位師兄問道:“孫師兄這是刀意入體了?”

那個幫他們守住馬車的師兄輕輕點了下頭,說道:“嗯,心太大,不過憑他的能力也確實能夠做到,運氣也夠好,你沒有死在路上,還帶著月芯水。”

他不由尷尬的笑了一下,那瓶月芯水是自己貪下來的,但也算合理,畢竟是他自己收集的,不能算貪汙的吧。

安青夜對著面前的三個夥計打扮的師兄拱了下手問道:“新生張靈夜,還不知道三位師兄的大名,不知可否告知...”

他的話還沒說完,最先說話的那個師兄便敲了下他的腦袋說道:“都是自己人,用不著多禮,我是雷觀鴻,跟胡宣婧同輩,該怎麼叫就怎麼叫,用不著行禮。”

邊上的另外兩個也是淡笑著說道:“確實是這樣,都是應天院的,沒那麼多禮數,而且真要行禮的話,按照院裡的關係可不容易理清。”

身材較為消瘦的那人對著他點了下頭說道:“我是任燕儒。”

另外那個身材也是較為的纖瘦,不過眉宇卻是更為粗獷一些,不想任燕儒一般有著書生氣息,那人也接著說道:“我是丁左磊。”

他微微對著三人拱了下手,侯修竹他們也是跟在邊上拱著手,而雷觀鴻看著他輕笑著:“不過你確實是像江斷流那小子說的那樣,不只是臉皮厚,武學天賦也是奇高,能在煉氣期領悟到一點意的雛形,這在同屆之人應該是絕無僅有的存在了。”

童元武等人不禁瞪著眼睛看向他,領悟到意的雛形,怎麼可能!

但他卻是尷尬的抓著臉頰,‘不只是臉皮厚?’這怎麼都不像是夸人的話。

雷觀鴻不由笑了一下,知道自己說出的話有些不妥當,但只是聳了下肩解釋道:“蕭墨岑也是這麼說的,傳過來的訊息就是這樣,等你回去在找他們改話吧。”

他舔了下嘴唇,略微搖了下頭說道:“沒事,這樣的說法也方便我隱藏,用不著改。”

邊上的丁左磊忍不住笑了一下:“還真是向他們說的那樣,性格極度的惡劣,現在還想著算計鎮海會的人,今年是輪到鎮海會了吧?”

安青夜輕輕點了下頭:“是,今年就輪到與鎮海會的人比試了,不過鎮海會的人已經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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